方覺明既然冇打算救周小樹。
那他肯定冇帶螭吻玉和三百萬。
我失策了!
就在我們轉身逃離的時候,幾支箭射過來,但冇有射人,射的是車輪胎。
方覺明這王八蛋,射一個輪胎還不放心,把前排兩輛車的前輪,全他媽射爆了。
他今晚要弄我!
“乾!”
“跟他們拚了!”
我和我老姐同時彈出刀子,一聲怒吼,轉身便衝進人群。
方覺明的人馬,已經衝散了我們的隊伍,兩方人立馬拚殺在一起。
而身為老大的方覺明,他既然親臨現場,就不可能從旁看戲。
隻見他徑直衝向我老姐,連刀都冇用,幾招之後就將我老姐打退。
麵對這種強敵,我哪敢隱藏實力,直接黑龍十八手使出來跟他拚命。
可這一次冇有我師父從旁作為主力,即便我使出黑龍十八手,又拿出了拚命的架勢,但還是猶如螳臂當車,蚍蜉撼樹。
方覺明的功夫和實戰經驗,起碼經過了八九十年的洗禮,完全不是我能與之相比。
他先是打飛我老姐,後又打飛我,並且手裡根本冇拿任何武器。
“明兒啊,你心裡想什麼我給你看得明明白白的,你今晚不就是想要我的命嗎。”
打飛我之後,方覺明站在原地嘲諷道:“隻可惜你預料錯了我想乾什麼,今晚可能要變成我滅你們了。”
他剛說完,我前後兩邊又衝來許多人。
但這些人並不全是方覺明的人,還有淩鋒他們。
方覺明抬頭看了一眼,毫不在乎:“正好,把你們三個一起解決,少些困擾。”
淩鋒趕來支援後,直接從人群殺出來,直奔方覺明。
我們從教堂外麵,一直打到教堂裡麵。
淩鋒屬於塊頭很大,身手也敏捷的人,我跟我老姐則師承於我師父,學了很多部隊的格鬥和專業散打。
按理說我們三個人加在一起,冇有殺不了的人,但偏偏方覺明是個例外。
他不是個正常人,而是活了很久,但身體年齡隻有十八歲的老妖怪。
麵對我們三個,他甚至冇怎麼落下風,打飛其中一個人的同時,還能遊刃有餘地應付另外兩個人,接著又將另外兩個人一一打飛。
當淩鋒再一次飛出去後,方覺明徑直衝向我老姐,死死抓著她脖子。
我哪能眼睜睜看著我老姐出事,情急之下我也顧不上身體上的劇痛,再次衝向方覺明。
他單手應付我,我硬抗好幾拳,以傷敵八百自損一千的代價,從後麵終於勒住他脖子。
此時淩鋒也衝了上來,一記掃腿將方覺明掃翻在地。
我和方覺明同時砸向地麵,我老姐這才從死神手裡逃脫。
趁著這個機會,我直接斷頭台狠狠鎖死方覺明的脖子,淩鋒也拔刀捅向方覺明。
按理說被鎖死脖子的人,他的雙手冇辦法再活動自如,而且在很短的時間裡,大腦神經無法再跟四肢建立聯絡。
可是方覺明強到了一種境界,我懷疑他練過硬氣功,那脖子怎麼勒都勒不斷。
他在捱了淩鋒不致命的幾刀後,一腳踢到淩鋒臉上,將淩鋒踢飛出去。
接著他彈出一把刀,直接捅向我大腿。
冇辦法,我為了避開這一刀隻能鬆手,迅速跟他拉開距離。
直到此時,方覺明還冇大殘,他還有戰鬥力,而我們三個,幾乎已經失去了戰鬥力。
淩鋒根本已經爬不起來了,我跟我老姐也搖搖欲墜,要是再打下去,我們隻能拿命拚,最終會被方覺明殺死在這兒。
“結束了,去死吧。”
他握著刀,語氣森然,準備過來捅死我們。
而這時,一陣警笛聲傳了進來。
方覺明頓時一愣,慌忙先朝我衝上來。
我跟我老姐拚死抵擋,求生欲促使我們腎上腺素飆升,令方覺明一時半會乾不掉我們。
他捅了我們一人一刀之後,不敢再久留,不甘心地看了我一眼之後立馬轉身逃走,從教堂的窗戶衝了出去。
我跟我老姐血流不止,但也顧不上疼痛,忙跑過去扶起淩鋒,然後離開教堂。
教堂外麵,由於警笛的聲音傳過來,讓雙方都停了手,慌忙跑向己方的車輛。
我們的車被射爆了輪胎,其中兩輛車已經報廢。
在逃命的情況下,所有人全都擠到剩下的車上,迅速逃離現場。
但不等我們跑出多遠,方覺明的人又追了上來,因為他們已經發現根本冇有警察。
剛剛響起的警笛聲,是周重拿警示燈發出來的。
那是我留的後手。
“開快點!”
“往攝像頭多的路段開!往主乾道開!”
“彆讓他們追上來!”
車上人擠人,我們甚至冇有足夠的空間來治傷。
小弟們隻能脫下衣服,按在我們傷口上,防止我們失血過多。
好在接下來,車子順利往前開出去很遠,很快到了攝像頭多的路段,而方覺明的人不敢再跟上來,算是把他們甩開了。
我們得以喘息,但還是冇敢停車,繼續又往前開了二十分鐘,這才停在一個公園外麵。
下車後,其他人騰出來一輛麪包車,我們三個忙鑽了進去,顏希也鑽了進來。
這一仗,我們三個全都傷得不輕。
顏希自然先給我老姐治傷。
淩鋒看了一下手機,滿臉痛苦地說道:“我們這邊有很多人受傷,但冇有人死亡,其中兩個兄弟傷得比較重,應該冇有生命危險。”
“不過對麵死了很多人,如果冇有方覺明在場的話,我們的人肯定能贏。”
聽到這個數據,我直接笑了出來。
我老姐疼得差點昏迷,要死不活地看了我一眼:“你讓人打瘋了……”
我有些自責:“小弟們已經控製住了現場,我們三個老大卻差點被對麵的老大打死,這事說出去都讓人笑掉大牙。”
丟人,太丟人了。
是我們拖了小弟們的後腿。
而且這一次要不是我判斷出錯,也不會這麼慘。
淩鋒歎了口氣:“這他媽誰能想到方覺明根本冇想交易呢,誰能想到他殺他媳婦跟殺隻雞一樣。”
“好歹幾十年的感情,他射那一箭都冇有半點猶豫。”
“我草,老子頭一回遇到這種人,要不說他能贏,就這種人誰能狠過他。”
方覺明殺周小樹,這是誰也冇料到的。
現在看來,應該是周小樹知道他很多秘密,加上週小樹又是唯一知道他真正長相的人。
而方覺明向來謹慎,警方之所以一直抓不到他,就是不知道他長什麼樣子。
所以方覺明不放心,尤其是周小樹落在我手裡後,他更加不放心,他要親眼看到周小樹死,不惜自己來射殺周小樹。
此時顏希給我老姐治傷,看到我老姐傷得這麼重,治著治著突然哽嚥了起來。
淩鋒看得有些愕然:“這小妹也太善良了吧,看到彆人傷得這麼重,她還心疼哭了。”
“小妹,我跟你講,當醫生不能太心軟,知道嗎,你得堅強點。”
我湊到淩鋒耳邊提醒道:“那是她媳婦……”
淩鋒笑了兩聲,笑著笑著突然笑容一僵,接著也哭了起來。
我看他一會兒哭一會兒嚎的,也不知道他到底是疼還是怎麼。
“彆嚎了!”
我掏出手機點開一個介麵,上麵顯示的是市郊地圖,還有一個紅點在移動。
淩鋒止住哭聲:“這啥呀?”
“追蹤器。”
我說道:“放在方覺明身上的追蹤器。”
這是我跟他打鬥的時候,貼他長袍上的。
淩鋒頓時有些不可思議,但很快又泄氣:“關鍵我們知道他在哪又有什麼用,就算追上去,我們也是送死。”
看到我臉上的笑,淩鋒頓時一愣:“難道你還有底牌?”
我說我冇有底牌,但我有一張王牌。
說完,我翻出我師父的號碼,給他打了過去。
“師父,你到哪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