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眼臺建在綻放花園後方的山頂,木質的臺階被磨得發亮,像是被無數雙期待的腳踩過。時代少年團七人並肩往上走,腳步聲在山間迴盪,像在數著一路走來的日子。
“慢點,”馬嘉祺扶了賀峻霖一把,“山頂風大。”賀峻霖笑著擺手,卻下意識加快了腳步——他早就想看看,那些努力的全部意義,到底長什麼樣。
登上最後一級臺階,眼前的景象讓所有人屏住了呼吸:下方是努力平原的全貌,七塊地連成的“少年田”像塊七彩的地毯;遠處的耕耘山脈蜿蜒如帶,他們攀爬過的路線閃著金光;等待之穀的霧氣已經散去,露出穀中靜靜生長的作物;而腳下的綻放花園,千萬朵花正在陽光下同時閃爍,像撒了一地的星星。
“看那邊!”劉耀文指著平原邊緣,那裡有片新的未開墾地,土壤泛著微光,“那是……未來?”
丁程鑫點頭:“應該是我們還冇種的種子。”他的目光落在自己的田地上,那裡的作物已經長成了一片橙紅色的花海,每朵花裡都有個跳舞的身影,從少年到白頭,從未停過。
宋亞軒和張真源走到臺邊,並肩坐下。他們的視線越過花園,落在耕耘山脈的某個陡坡上——那裡正是宋亞軒唱歌鋪路、張真源默默修階的地方,此刻竟長出了一片天藍色的藤蔓,纏著墨綠色的根,在風中輕輕搖晃。
“原來我們當時做的,不隻是鋪路。”張真源輕聲說,宋亞軒笑著靠在他肩上:“就像我們的和聲,少了誰都不行。”
嚴浩翔蹲在臺邊,用手在地上畫著音符。他的目光掃過自己的田地,那裡的Rap詞已經長成了紫金色的樹林,每片葉子上都刻著一句詞,風吹過時,整片樹林都在唱著他和賀峻霖的歌。
“以前總想著要贏,”他突然開口,“現在才明白,努力不是為了打敗誰,是為了讓
是二十年後在賀峻霖主持的回憶展上,笑著吐槽彼此的黑歷史;
是三十年後帶著孩子在“少年田”裡種新的種子,告訴他們“這是爸爸們年輕時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