熄燈號響過,軍營漸漸安靜下來。馬嘉祺和劉耀文藉著查崗的空隙,溜到操場角落。月光下,兩個穿著軍褲的少年蹲在地上,用樹枝在泥土地上畫著什麼。
賀兒在小學當老師,真源在炊事班,亞軒在陸團長家當,馬嘉祺數著,丁哥在文工團,浩翔在廣播站...就差我們七個聚齊了。
劉耀文點點頭,又皺起眉:馬哥,我們還能回去嗎?
不知道,馬嘉祺的聲音低了些,但在找到回去的辦法前,得先在這活下去。他擦掉地上的痕跡,明天我想辦法混進文工團,找丁哥。
與此同時,文工團宿舍的屋頂上,丁程鑫和嚴浩翔正對著星星發呆。嚴浩翔把白天廣播稿裡的複述了一遍:我提到七個音符湊成歌,他們應該能聽懂。
但願吧,丁程鑫踢了踢瓦片,今天編舞時,總覺得少了點什麼...要是耀文在就好了,他的力量感正好能補進去。
家屬院的炕上,林嬌嬌翻來覆去睡不著。身邊的陸沉洲呼吸均勻,顯然睡得很沉。她悄悄爬起來,藉著月光看他的臉——輪廓硬朗,睫毛很長,不像白天那麼凶。
突然,院牆外傳來一陣極輕的哼唱,是段很古怪的調子,卻莫名好聽。她想起宋亞軒白天總哼類似的旋律,忍不住披了件衣服出去。
牆根下,宋亞軒和賀峻霖正對著月亮。
浩翔在廣播站,丁哥在文工團,馬哥和耀文也遇上了,賀峻霖數著手指,就差我們七個湊齊開個會了。
去哪兒開?宋亞軒發愁,這地方到處都是眼睛。
你們在說什麼?林嬌嬌的聲音突然響起。
兩個少年嚇了一跳,回頭看見她,都有點慌。宋亞軒趕緊編瞎話:冇...冇什麼,我們在說以前村裡的事。
林盯著他們看了半晌,突然輕聲說:你們...不是這個時代的人吧?
宋亞軒和賀峻霖同時僵住,眼睛瞪得溜圓。
別張,林笑了笑,我看過幾本穿越小說,雖然覺得離譜,但...你們的樣子,太不像這裡的人了。頓了頓,你們要是信我,有難可以說,我儘量幫你們。
兩個年對視一眼,心裡湧起暖流。在這個陌生的年代,這個原本該是劇人的姑娘,竟了第一個願意相信他們的人。
第二天一早,陸沉洲發現他的小媳婦有點不對勁。吃飯時總看他,眼神亮晶晶的,像藏著什麼秘。
看什麼?他放下筷子。
冇...冇什麼,林臉一紅,就是覺得...你今天訓練會不會很累?
陸沉洲挑眉,這小媳婦平時見了他就躲,今天怎麼轉了?他冇多想,隻道:還好。
文工團這邊,馬嘉祺藉著翻譯外文資料的名義混了進來。丁程鑫正在排練《強軍舞》,看到他進來,作差點變形。
這位是團部新來的翻譯馬同誌,張團長熱介紹,來看看我們的新節目。
馬嘉祺點點頭,目落在丁程鑫上,用口型說了句:等下聊。
排練結束後,兩人假裝散步到後山。
找到耀文了?丁程鑫問。
馬嘉祺點頭,他在偵察連混得不錯。亞軒和賀兒也遇上了,在陸團長家。
陸團長?丁程鑫愣了愣,就是那個掐腰寵妻的男主?
馬嘉祺失笑:看來你也知道劇情。
正說著,遠處傳來腳步聲。兩人趕緊分開,假裝看風景。走近的是陸沉洲和趙營長,正討論著什麼。
...那文工團的新舞蹈,我看可以試試,陸沉洲的聲音傳來,動作確實能練反應。
趙營長笑了:團長這是被誰點化了?昨天還說擾亂軍心
陸沉洲的聲音低了些:...嬌嬌說,那舞看著挺有勁兒的。
躲在樹後的馬嘉祺和丁程鑫對視一眼,憋不住想笑——原來鐵血團長的改變,是因為嬌妻說。
傍晚,張真源又來給林嬌嬌送吃的,這次帶了袋自己烤的紅薯乾。宋亞軒和賀峻霖也在,五個少年終於湊齊了小半。
浩翔那邊說,他能借廣播發暗號,賀峻霖壓低聲音,丁哥和馬哥在文工團,耀文在偵察連,我們可以分割槽域找線索。
線索?林嬌嬌好奇,找什麼線索?
找回去的路,宋亞軒解釋,我們懷疑...可能和邊境的磁場異常有關。
這時,陸沉洲回來了。看到屋裡突然多了三個半大孩子,眉頭又皺起來。
你們在聊什麼?他問。
冇什麼,林趕打圓場,在說...明天文工團要排練新節目,亞軒他們想去看。
陸沉洲盯著他們看了看,冇再追問,隻對林道:過來。
林乖乖走過去,以為他要生氣。冇想到陸沉洲彎腰,撿起掉在地上的髮夾,語氣還是邦邦的:走路看著點,別手腳。
他的指尖不小心到的腰,林像被燙到似的了一下。陸沉洲的作頓了頓,想起白天趙營長說的溫點,竟鬼使神差地放輕了力道,把髮夾別回頭上。
好了。他說完,轉去倒水,耳卻悄悄紅了。
林著髮夾,心跳得像打鼓。後的宋亞軒他們眉弄眼,差點笑出聲——原來也可以這麼溫。
窗外的月,比昨晚更亮了些。七個年的羈絆,在70年代的軍營裡悄然織一張網。而那對先婚後的主角,也在這些意外闖者的影響下,悄悄改變著彼此的軌跡。
馬嘉祺看著屋裡的互,突然覺得,或許留在這裡的日子,也不全是壞的。至,他們見證了一場不一樣的軍婚甜寵——不是霸道的佔有,而是笨拙的靠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