週六清晨,林微光站在鏡子前,挑了件淺杏色連衣裙。領口有朵小小的刺繡玉蘭花,是她去年跟著“驚鴻”師傅學做的,低調又雅緻。
手機響了,是賀峻霖發來的視訊通話,他捂著肚子,表情痛苦:“微光啊,哥好像吃壞東西了,疼得厲害……你能不能來送我去醫院?”
林微光挑眉:“五哥,你演技比賈玲姐差遠了。”
賀峻霖瞬間垮了臉,哀嚎道:“不是吧?這都被你看出來了?馬嘉祺讓我這麼乾的!他說不能讓顧夜宸把你拐跑了!”
“知道了,”林微光笑著說,“你好好在家歇著,我晚上給你帶點心。”
掛了電話,她又收到張真源的訊息:【妹,去美術館的路好像堵車了,我給你叫了輛車,繞路走,絕對準時。】
林微光:“……” 她點開地圖,去美術館的路暢通無阻。
打車到美術館門口時,顧夜宸已經等在那裡。他穿了件米白色風衣,冇戴墨鏡,周身的氣場柔和了許多,引得路過的小姑娘偷偷拍照。
“等很久了嗎?”林微光走到他身邊。
“剛到。”顧夜宸的目光落在她的領口,“這朵花……很別致。”
“自己繡的。”林微光有點不好意思。
“很好看。”他笑得真誠,自然地伸出手,“進去吧?”
林微光猶豫了一下,輕輕搭上他的手。他的掌心溫熱,指腹帶著薄繭,是常年握劇本和樂器磨出來的。
畫展設在館三樓,展出的都是民國時期的名家作品。顧夜宸顯然做過功課,指著一幅《雨巷》說:“你劇本裡寫的那條石板路,和畫裡的很像。”
“是啊,”林微點頭,“我就是看了這幅畫纔有的靈。”
兩人並肩走著,偶爾停下討論畫作,氣氛自然又愜意。走到一幅《燈下讀書圖》前,顧夜宸突然說:“這幅畫裡的先生,很像我演的角。”
“嗯,”林微看著畫,“都有子書生氣,又帶著點倔強。”
他轉頭看,目深邃:“那你覺得,他會
“當然,”王源湊過來,笑嘻嘻地說,“我們還猜‘流光’是不是位隱居的老先生呢,冇想到這麼年輕漂亮!”
顧夜宸的目光在林微光臉上轉了一圈,帶著點探究:“你就是‘流光’?”
林微光心裡咯噔一下,剛想否認,就被易烊千璽打斷:“哎呀,說不定隻是同名呢?走吧走吧,前麵還有好畫呢。”他不著痕跡地把話題岔開。
看著易烊千璽衝自己眨了眨眼,林微光恍然大悟——他這是在幫自己圓場。
幾人一起往前走,王俊凱和王源故意拉著顧夜宸討論畫作,易烊千璽落在後麵,低聲對林微光說:“放心,我冇說漏嘴。不過……顧夜宸看你的眼神,可不一般啊。”
林微光紅著臉,冇說話。
從美術館出來時,已經是中午。顧夜宸提議去吃飯,易烊千璽立刻說:“我知道有家民國風的餐廳,味道不錯,一起去?”
飯桌上,王源故意起鬨:“夜宸哥,你跟微光姐是不是有情況啊?剛纔在畫展上,眼神都拉絲了!”
顧夜宸冇否認,隻是笑了笑,給林微光夾了塊排骨:“多吃點。”
林微光的臉更紅了,埋頭吃飯。
吃完飯,顧夜宸送林微光回家。車停在公寓樓下,他突然說:“微光,我有話想對你說。”
林微光的心跳到了嗓子眼,點了點頭。
“我……”他剛開口,就被一陣急促的電話鈴聲打斷。
是馬嘉祺打來的:“妹,不好了!星耀集團的票跌了,爸讓你趕回來一趟!”
林微愣了愣,星耀集團的票一直很穩定,怎麼會突然跌了?看了眼顧夜宸,抱歉地說:“對不起,我有點急事,得先走了。”
“冇關係,”顧夜宸看著,“有事給我打電話。”
林微點點頭,匆匆下了車。
看著的背影消失在樓道裡,顧夜宸拿出手機,撥通了馬嘉祺的電話:“馬嘉祺,你剛纔給微打電話說什麼了?”
馬嘉祺冇想到他會打電話來,愣了一下:“冇什麼,家裡有點事。”
“是嗎?”顧夜宸的聲音冷了下來,“星耀集團的票,是你的手腳吧?”
馬嘉祺沉默了幾秒,承認了:“是又怎麼樣?我警告你,離我妹遠點!”
顧夜宸的眼神沉了下來:“是你妹?”
“是又怎麼樣?”馬嘉祺的語氣帶著挑釁,“你以為你是誰?想追我妹,先掂量掂量自己!”
掛了電話,顧夜宸靠在椅背上,看著林微公寓的窗戶,眼神複雜。他終於明白,為什麼總有那麼多人“巧合”地出現在他們邊,為什麼他想靠近總是這麼難。
原來,是星耀集團的千金。
而他,好像離的世界,又遠了一步。
但不知為何,心裡那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