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行山的秋意比別處來得早,九月剛過,潞安府的城牆根下就堆起了金黃的玉米垛,老人們坐在馬紮上曬太陽,手裡的蒲扇慢悠悠搖著,扇起一陣帶著煤煙味的風——這裡的冬天靠燒煤取暖,連空氣裡都藏著股溫暖的煙火氣。
馬嘉祺拖著行李箱站在古城門口時,正撞見賀峻霖舉著手機直播:“家人們看這裡!潞安府的西城門,磚縫裡還嵌著明代的鐵鉚釘呢……哎?這位老師看著麵生啊,是新來的?”
鏡頭突然懟到馬嘉祺麵前,他下意識後退半步,溫和點頭:“我是來支教的馬嘉祺,教語文。”
“小馬老師好!我是賀峻霖,融媒體中心實習的,”賀峻霖熱情地幫他拖箱子,“唐校長唸叨你好幾天了,說盼著個能給孩子們講明白‘潞安府為啥叫府’的老師。”
穿過甕城時,丁程鑫正蹲在牆角跟個老漢比劃:“張師傅,您這泥塑不能隻擺家裡啊,我幫您設計個包裝盒,印上‘太行泥魂’,保證年輕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