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 心光初現後三日,暮春
地: 流沙河畔,濁浪滔天
七枚玉簡在馬嘉祺掌心流轉,映得他眼底發亮。自五行山出發,他們跟著孫悟空西行三日,沿途的小妖小怪雖被輕易擊退,可每個人的心光都隱隱躁動——像有根無形的線,在彼此間拉扯,卻總也擰不成一股繩。
“停。”馬嘉祺突然駐足,望著眼前奔騰的流沙河。河水漆黑如墨,浪濤拍岸時竟發出嗚咽般的哭聲,“這裡的怨氣太重,我們的心光被乾擾了。”
嚴浩翔的“明光”試圖穿透河麵,卻被一股濁氣反彈:“水下有東西,在吸我們的光。”話音剛落,水麵翻湧,一頭紅髮藍麵的妖怪破水而出,正是沙僧。他手持降妖寶杖,怒喝:“何方妖孽,敢闖我的地盤!”
“沙師弟,住手!”唐僧的聲音自後方傳來。他騎著白龍馬,緩緩行至河畔,“他們是佛祖派來的少年,不是妖怪。”
沙僧聞言收杖,卻仍警惕地盯著七人:“師父,這河水能照出人心,他們的光……太雜了。”
眾人低頭看向河麵,果然映出七道散亂的光:馬嘉祺的慧光忽明忽暗,似在糾結;丁程鑫的勇光過於熾烈,幾乎要灼傷同伴;宋亞軒的慈光被怨氣牽引,微微黯淡;劉耀文的毅光固守一方,卻忘了與他人呼應;張真源的實光沉在水底,難以浮起;嚴浩翔的明光過於銳利,刺得旁人不適;賀峻霖的和光努力調和,卻力不從心。
“這便是你們的第二重試煉,”唐僧勒住韁繩,“流沙河,考驗的是‘和合’。心光若不能共振,別說西行,連此河都渡不過去。”
【破局之法】
孫悟空跳到沙僧身邊,拍著他的肩:“沙師弟,當年你在這兒吃人,不就是因為執念太重,不懂‘和’字嗎?現在正好,教教這群小鬼。”
沙僧臉一紅,寶杖往地上一頓:“要渡河,需用‘同心筏’。可這筏子,得你們七人的心光融在一起才能凝成。”
七人麵麵相覷。賀峻霖率先開口:“要不……我們試試?”他的和光輕輕探向馬嘉祺,“小馬哥,別想太多,你定方向,我們跟著。”
馬嘉祺深吸一口氣,慧穩定下來,如一盞明燈:“對不住,剛纔想太多了。我們分三組:丁程鑫和劉耀文護左右,張真源穩住基,亞軒淨化怨氣,嚴浩翔察弱點,賀兒調和氣息,我來主導。”
分工既定,七人圍一圈。丁程鑫的勇不再外放,而是化作利刃,劈開靠近的怨氣;劉耀文的毅如屏障,將同伴護在中央;張真源的實沉河底,化作看不見的地基;宋亞軒的慈緩緩流淌,安著河中的怨魂;嚴浩翔的明掃視四周,提醒眾人避開暗流;賀峻霖的和像紐帶,將所有芒串聯;馬嘉祺的慧居於中央,協調著每道的強弱。
“起!”馬嘉祺低喝。七道驟然融合,在河麵凝一艘竹筏,竹泛著七彩暈。沙僧見狀,寶杖一點,河水竟分開一條通路。
“這還不夠,”孫悟空突然道,“過了河,前麵就是高老莊,那兒有個更難的‘和合’關等著你們。”
【高老莊的試煉】
高老莊的炊煙裊裊升起,卻掩不住一股焦灼氣息。莊主高太公(賈玲飾)正對著豬八戒哭:“悟能啊,你這模樣,讓翠蘭怎麼跟你過日子!”
豬八戒揣著個饅頭,愁眉苦臉:“俺老豬也不想啊,可這豬形是心魔所化,越急越變不回去。”
七人趕到時,正撞見這一幕。丁程鑫皺眉:“他不是天蓬元帥嗎?怎麼成這樣了?”
唐僧嘆道:“貪嗔癡慢疑,皆是心魔。八戒的‘貪’,便是他的劫。你們若能幫他渡過,也算過了‘欲’字關。”
宋亞軒的慈光輕輕落在豬八戒身上:“你是不是很怕翠蘭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