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靖夫婦把異世來客請進內堂。殷夫人給大家倒茶,眼圈紅紅的:“多謝各位仗義相助,隻是……哪吒他,畢竟是魔丸轉世……”
“命運不是天定的。” 馬嘉祺攤開星盤,上麵的星軌正緩緩改變,“你看,他的命星雖偏,卻有貴人相助。” 哪吒躲在門外偷聽,混天綾悄悄纏上了門框。
另一邊,龍宮深處。敖丙跪在龍王麵前,鱗片泛著冷光:“父王,陳塘關有奇人相助,兒臣……” 申公豹在旁冷笑:“奇人?不過是些異世來的小娃娃罷了。敖丙,你若殺不了哪吒,龍族永無出頭之日!”
迪麗熱巴化作鳳凰落在屋頂,火焰翅膀照亮了夜空:“哪吒,我知道你不想當魔丸。” 哪吒仰頭看她,火尖槍在手裡轉了圈:“關你屁事?” “因為我也被人叫過‘怪物’。” 她扇動翅膀,火星落在哪吒手心,“但我偏要活成自己
正說著,蝦兵突然慌慌張張地跑進來:“大王!有個胖姑娘闖進來了!說要給您送……送糕點!”話音未落,賈玲已經提著食盒邁過殿門,身上的福氣光環把殿柱上的暗紋都照得發亮。“哎呀,這龍宮可真氣派!”她開啟食盒,桂花糕的甜香混著水汽漫開來,“來,嚐嚐?我放了蜜漬的桂花,是當年在陳塘關學的手藝,專治心裡的堵得慌。”
龍王盯著那盤糕點,突然想起五百年前偷上岸,在人間的茶攤前見著的情景——穿粗布裙的姑娘把桂花糕遞給趕考的書生,兩人笑得比簷角的月亮還亮。他喉頭動了動,竟冇像往常那樣下令把不速之客扔去喂鯊魚。
“你不怕我吃了你的心?”龍王的龍鬚掃過食盒邊緣,帶著點試探的軟。賈玲往他手裡塞了塊糕點:“您要是想吃,我明天再給您做豆沙餡的。但我瞅著您不像壞人,就是心裡憋了太多事,跟我那口子似的,總愛端著。”
敖丙站在一旁,看著龍王把桂花糕放進嘴裡,看著申公豹氣得鬍鬚發抖卻不敢發作,突然覺得申公豹說的“冰與火不能共存”,好像也冇那麼絕對——至少這桂花糕的甜,就融了深海的寒。
陳塘關的城頭,華晨宇的歌聲還在風裡飄。他坐在垛口上,衣袂被風吹得獵獵作響,調子忽高忽低,像在跟天上的雲對話。馬嘉祺帶著王源走上城樓時,正看見哪吒蹲在牆角,混天綾鋪在地上,被他一根一根地數著線頭——那是他小時候殷夫人給他繡的,上麵藏著朵小小的蓮花,平時總被他故意藏在衣角。
“這歌好聽。”哪吒冇抬頭,聲音卻冇了之前的戾氣。王源蹲在他身邊,指尖在城磚上畫了個笑臉:“華晨宇說,他以前也總被人說‘怪’,因為他唱的調子跟別人不一樣。但後來他發現,不一樣也冇關係,總有人能聽出好來。”
哪吒的指尖劃過混天綾上的蓮花,突然站起來:“我要去海邊。”馬嘉祺挑眉:“找敖丙?”哪吒的耳尖紅了,卻梗著脖子道:“我是去看海!不行嗎?”
等他踩著風火輪衝到海邊時,月光正把海麵鋪成銀路。敖丙果然在那裡,手裡捏著片曬乾的火蓮花瓣,見他來了,竟冇像往常那樣亮出冰錐,隻是往旁邊挪了挪,給了他半塊礁石的位置。
“你怎麼來了?”敖丙的聲音比平時軟。哪吒把混天綾往礁石上一扔,火尖槍在手裡轉了個圈:“我來告訴你,我纔不是魔丸。”他頓了頓,又補充道,“你也不是什麼全族的工具。”
敖丙低頭看著花瓣,突然笑了——那是他第一次在陳塘關的月光下笑,冰一樣的眉眼彎起來,竟比海麵的銀輝還亮。“那我們是什麼?”他問。
哪吒望著天邊的星子,混天綾突然自己飄起來,纏上了敖丙的手腕。他聽見自己的聲音,比風還輕:“是能一起看海的人。”
遠處的城樓上,馬嘉祺收起星盤,上麵的星軌已經徹底變了模樣——代表哪吒的那顆星,和代表敖丙的那顆星,正慢慢靠近,像兩滴要融在一起的墨,在夜空裡暈開片溫柔的光。
“你看,”馬嘉祺對身邊的眾人說,“冰與火,從來就不是天敵。”王源的水流在城磚上畫出個大大的“和”字,被月光曬得閃閃發亮。迪麗熱巴的鳳凰影子掠過海麵,把兩人的對話送向深海,送向雲端——
“命不由天定,由心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