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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江湖:真氣要交稅 第587章 抄家

作者:三觀猶在 分類:現代言情 更新時間:2026-03-16 16:30:03

福王府,硃紅的大門緊。

門楣上那塊禦賜的“福澤綿長”匾額,在暗沉天光下泛著冰冷的光。

我們一行人出現在街口,府門內便隱約傳出了此起彼伏的哭聲。

像一群被困在籠子裏,預感到屠刀將至的幼獸。

三顆懸浮的“塵微之眼”泛起冰冷的光,呈三角狀將整座王府籠罩。

光線交織成一張細密的光網,緩緩壓下,封鎖了一切可能的遁逃路徑。

陳岩跨步上前,抬起腳,覆著鐵片的官靴裹挾著真氣,重重踹在銅釘大門正中。

砰!

一聲沉悶的裂響,兩扇府門向內轟然洞開。

帶起一陣疾風,捲起門內的塵土。

“鎮武司辦案!”

陳岩的暴喝如同驚雷,炸進死寂的王府。

他第一個踏入,腰間製式長刀出鞘半寸,在塵微之眼下映著寒光。

一隊神色肅殺的鎮武稅吏,黑衣玄甲緊隨其後,魚貫而入。

腳步聲整齊劃一,將福王府圍了個水泄不通。

刹那間,哭喊聲、驚叫聲充斥於府內。

我這才邁步,踏過門檻,走進這座瀰漫著絕望氣息的府邸。

一個穿著五品飛魚服、大概是王府長史的中年男人,連滾爬爬地從影壁後衝出來。

試圖張開雙臂試圖攔在我麵前。

他牙關緊顫:“江……江監司!這是福王府!皇室宗親!您……您不能……”

我停下腳步,目光落在他臉上。

冇有憤怒,冇有斥責,甚至冇有波瀾。

那長史後麵的話,硬生生卡在了喉嚨裏,他向後退了兩步,一個踉蹌,癱軟地坐在了地上。

秦煉從我身側上前一步,手中早已展開明黃的聖旨卷軸:

“奉旨!福王朱樘,身沐皇恩,暗蓄禍心。截留國稅,私蓄甲兵,勾結逆種,圖謀不軌!證據確鑿,罪無可赦!依《新鎮武律》,即刻查抄府邸,一應人等,押候待審!”

“拿下!”

“不!”

“冤枉啊!”

哀鳴聲四起,府內亂作一團。

所有的人都被押到了院子中。

我未理會身後的混亂,抬頭看向內宅深處,那棟依舊亮著燈的二層書房。

燈火搖曳,在窗紙上映出一個模糊的身影輪廓。

秦煉會意,帶著兩名鐵衛,來到書房樓下。

他整了整衣冠,對著那扇亮燈的窗戶,朗聲道:“請,福王殿下。”

無人迴應。

隻有清晨微寒的風穿過廊簷,發出嗚咽般的輕嘯。

秦煉頓了頓,再次開口,聲音更清晰,也更冷:“請,福王殿下,移步接旨。”

窗紙上的影子,紋絲不動。

一片死寂從書房蔓延開來,連院中的哭嚎都低了下去,隻剩下壓抑的抽泣。

陳岩看了一眼懸浮的塵微之眼,低聲道:“大人,生命跡象微弱,固定,無移動。”

我微微頷首。

陳岩再不猶豫,猛地一腳踹開書房虛掩的房門!

嘭!

門板撞在牆上,彈回。

書房內的景象,映入眾人眼簾。

房梁上,垂下一道白綾。

福王朱樘,身著親王常服,頭戴翼善冠,脖子套在白綾之中,身體微微晃盪。

腳下的檀木椅子翻倒在地。

他眼睛圓睜,佈滿血絲,直勾勾地“望”著門口的方向。

臉上殘留著極致的恐懼與一種解脫般的平靜。

舌尖紫黑,微微伸出。

死了。已有些時辰。

“王、王爺……!”

“父王!”

短暫的死寂後,王府家眷中爆發出撕心裂肺的哭嚎,幾個女眷當場暈厥過去。

我站在書房門口,看著那具懸空的屍體,看了約莫三息時間。

然後,轉身,聲音平靜地下令:

“陳岩,記錄:福王朱樘,抗旨拒捕,於查抄之際自絕於府內。”

“秦煉,帶人仔細搜查,一草一木皆不可放過。”

“其餘人,”我目光掃過院內眾人,“按律,帶走。”

說完,我邁步,徑直走向那燈火通明的書房。

抄家,纔剛剛開始。

真正的“東西”,往往藏在死人守著的地方。

……

書房內,死寂無聲。

福王朱樘的屍體依舊懸在梁下,微微晃動。

書桌上,卻擺得整整齊齊。

一盞琉璃燈,火苗早已熄滅,燈油將儘。

燈下,壓著一封展開的素箋,上麵是數行工整的小楷。

那是一封乞罪書。

乞罪書之下,是厚厚一疊藍皮賬冊,邊角磨損得發白。

陳岩戴上特製的蠶絲手套,上前,小心地避過福王垂落的衣襬,取過那封乞罪書,轉身雙手呈給我。

我接過。

紙上墨跡很新,內容不長,核心意思翻來覆去隻有幾句:

“臣罪孽深重,悔之晚矣,求陛下念及血脈親情、多年微勞,網開一麵,饒家眷性命……”

通篇未提具體罪狀,隻有空洞的悔恨與哀求。

我將紙箋放在一旁,目光掃過書桌。

桌角還攤開著一本《孝經》,翻到“身體髮膚,受之父母”那一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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頁邊有硃筆批註:“十七年,三子皆殤,天道所噬。今奪我爵位,實奪我祭祀之權。無嗣無祠,與灰飛何異?”

下麵還有一行小字,墨跡最新:“江閻王至,時辰到矣。寧為玉碎,不稅此身。”

我合上書。原來如此。

不是怕吐出更多秘密,是怕失去最後一點體麵。

宗室最看重的,死後有人祭祀的“體麵”。

在新天道下,連死亡都要被征稅(剝奪祭祀權),難怪他選擇這樣決絕的方式。

秦煉已上前,戴上手套,快速翻閱那疊賬冊。

翻閱片刻,他抬起頭,“這位王爺,這些年……撈得可真不少。光是賬麵能看出來的,冀州三郡十年的‘火耗’、‘折色’、‘丁銀’附加,被他截留了近四成。還有私自加征的‘護路捐’、‘剿匪餉’……數目驚人。”

陳岩冷笑道:“勾結‘長樂幫’、‘漕口’那些地頭蛇,幫著他們運私貨、逃商稅,抽三成的利。還利用王府的儀衛名額,給那些不想植入稅蟲的富戶子弟掛虛職,每人每年收這個數。”

他比了個“三”的手勢。

“按《新天律》,”秦煉合上賬冊,總結道,“貪墨公帑,勾結江湖勢力逃稅,縱是親王,最重也不過奪爵,廢為庶人,流放三千裏。家眷或冇入官籍,不至死罪。”

他看了一眼懸在那裏的福王,搖了搖頭:“為一樁奪爵流放的罪,至於走到這步麽?還特意換上親王冠服……倒像是怕別人不知道他是自絕的宗室。”

陳岩道:“他是怕活著落到咱們手裏,吐出些比賬冊上更要命的東西。”

我點點頭,“封存證據,一並呈交。”

書房外,抄家在塵微之眼無死角的監視下,高效而冷酷地進行著。

王府的暗房、夾壁、假山下的秘道、水塘底的密室……

在陣法掃描與經驗豐富的稅吏搜查下,無所遁形。

一箱箱金銀珠寶、古玩字畫、地契房契被搬出登記。

夾雜其間的,還有那些不宜見光的私造甲冑、弓弩,以及與各方往來的密信。

效率高得令人窒息。

日頭漸高,臨近正午。

王府中院擺滿了貼滿封條的箱籠,仆役家眷被分批看押在側院,等待發落。

書房內,隻剩我,和對麵那具漸漸僵硬的屍體。

我坐在福王生前常坐的那張黃花梨大師椅上,目光落在他的手上。

那雙手膚色青白,指甲修得很整齊。

右手拇指上,戴著一枚墨玉扳指。

玉質溫潤,扳指的內緣,似乎隱約流轉著一絲熟悉的幽藍光澤。

那光澤……微弱,卻像一根冰冷的針,瞬間刺破了我維持了半日的絕對冷靜。

我心中猛然一緊。

站起身,走到福王屍體前。

我伸出左手,捏住了那枚墨玉扳指,輕輕一轉,摘了下來。

扳指冰涼。

但當我的指尖觸及內緣那處若有若無的幽藍痕跡時——

一股細微的力量,被我的氣息喚醒,沿著指尖,傳來一絲共鳴!

這感覺……絕不會錯!

星辰之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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