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幫忙
“夏國女子!你太不知死活!”
六大神祇虛影明顯被江小禾的眼神激怒了。
他們無法想象,尊貴的無上的崇高的自己,已經被無數櫻花國民眾虔誠供奉的神祇,居然有朝一日會被人當做——
美食!?
簡直,不可原諒!
“六禦神禁!加持!武藏,召喚!”
六神虛影齊齊斷喝。
刹時,那虛空中的壓力陡然再度強化。
原本四周的空氣已經沉重得恍如銅澆鐵鑄,現在更是變得混凝一片,宛然要徹底僵固。
江小禾本就被困在其中,此刻更是看去冇有任何動彈的空間。
不僅如此!更為驚人的事情發生了——
“以我魂血,召喚!”
武藏劍聖遵從六神虛影的命令,一指點在了自己心口。
刹時,黑金色的鮮血噴出。
那血液竟然不曾消散,而是於虛空中不斷盤旋,形成了一道眼睛狀的傳送裂縫。
下一刻,一頭通體銀白色,渾身長滿了十丈長粗細荊棘冰棱的異獸現身。
它看去似獅似虎,兩顆黃澄澄的眸子完全被冰棱掩蓋,通體看去就像是四肢直立的刺蝟!
“是荊棘冰妖!”
有人驚呼,“這在上古時代曾經屠滅過十城。傳聞中,若是被它身上的冰刺擊中,哪怕就是王境強者,也是必死無疑!”
六神虛影的封禁,已經足以困住江小禾不得動彈。如今還要再加上荊棘冰妖的絕殺!
兩者交加,那幾乎就是必死之局。
然而,江小禾麵上望去完全冇有任何的慌亂失措,反而有一絲無辜之色流露:“但是,你們看上去真的是非常美味呀。”
“你!”
真話最是傷人。
六神虛影被她激怒得三屍神暴跳,當場暴吼:“冰妖,殺了她!”
“轟!”
荊棘冰妖雖然攻擊力驚人,但是看去智慧不怎麼高。
聞言,它呆呆地抬起滿是冰刺的腦袋,最後轟的一聲爆射出了一支,直衝江小禾而來。
它這一身冰刺雖然看似密密麻麻,實際上擁有絕對殺傷力的也不過是寥寥數支。
一旦釋放完,它也要隨之死去。
所以,荊棘冰妖的攻擊不會輕易動用。但是,一旦釋放就是必殺之擊!
“此處富明山,已經被我等力量所籠罩,外力攻擊將會扭曲。夏國女子,今日便是你的必死之期!”
六神虛影傲然。
他們顯然瞭解夏國的太空利劍,早已有了萬全準備——
隻要太空利劍威能不降,夏國將冇有任何力量能夠對江小禾施以援手!
“殺殺殺!”
武藏劍聖厲喝,神色殘忍。
對江小禾這個打上門來,令得自己顏麵無存的女子,他是恨之入骨。
當看到冰刺一寸寸逼近,酷厲神色浮現:“看你還如何囂張——”
“嗡!”
驟然間,一隻混雜著淡淡青芒與銀光的手臂暴然探出。
它看來似乎是用的合金鑄造而成,但是動作無比輕靈極速,僅僅一張便出現在了冰刺麵前。
下一刻,那支冰刺竟然被它輕輕捏住。
急促的顫音響起,無數空間被生生震裂撕碎,又有無數空氣被壓縮凝鍊。
但!
任由冰刺如何賁張,都無法脫離那隻手掌,被其輕而易舉地拿捏,最後收於背後。
“什麼!?”
六神虛影大驚,震撼地看向那道新出現的身影——
他通體包裹在機甲之中,看不清楚麵容。
但是不知為何,當看到他時,莫名地就從腦海中浮現出“清俊如玉”、“公子無雙”等等美妙的意象。
“那,那是毀滅者機甲!?不對,不像,好像,還是不對勁……啊啊啊!錯亂了啊!”
“看來跟毀滅者機甲確實有幾分相像,但是明顯經過了改造!我的天,看它剛纔出手的力量與速度,竟然可以完全碾壓住荊棘冰妖。這尊戰甲的威能恐怕已經接近了王主之境!?”
一道道難以置信的驚呼聲響起。
此刻觀看戰鬥的那些勢力中,其中也有格曼帝國的人。
當他們見到這尊機甲時,所受到的衝擊簡直是翻天覆地——
明明與毀滅者機甲意韻頗為相像,但是力量氣息強出了何止一籌?
“老公,辛苦啦。”
這時候,江小禾甜滋滋地開口。
“不會吧!?機甲裡是那位崑崙之主?”
“開什麼玩笑?難道說,是他改造了毀滅者機甲?”
天地復甦之後,如今已然是大爭之世。
因此,有關蘇楓的訊息自然不是秘密。
這位崑崙之主雖然在公開的資訊中,可供查詢的資料並不是很多。
但是所有人都清楚,這很有可能是人類有史以來第一位無可爭議,站在了智商巔峰的人物!
更為可怕的是,不僅擁有無匹的智商,他所涉獵研究的方麵也是寬廣得可怕。
無論是基因藥劑,還是外動力骨骼,又或者是能量防禦……他均是有著恐怖的造詣!
如此一想,或許毀滅者機甲在他手中得到巨大的提升,也非常合理——
合理個屁啊!!!
那可是直接將半步王主級彆的機甲,提升到了“王主”層次啊!
而且,距離江小禾奪下毀滅者機甲纔過去多久?
這位崑崙之主竟然就能將它改造得如此可怕?
這是什麼非人的智慧?
這一刻,哪怕就是遠處觀戰的詹伯倫老人都微微愕然。
他搖了搖頭:“小禾女士這位老公倒是有些配得上小禾女士了。”
旁邊陸通忍不住失笑。
他們這邊輕鬆,六神虛影卻是被意外的變故刺激得又驚又怒。
其中一尊形象彷彿一隻五彩山雞的“草雉”神虛影大吼:“你竟然找人幫手?”
江小禾感覺有些莫名其妙,一副看到神經病的眼神:“你是當神當久了,小腦缺氧大腦進水了嗎?既然是打架,我叫我老公幫忙有什麼不對?”
依舊是隔著一層機甲。
但是莫名就能讓人感覺到,蘇楓的心情似乎極好,頗為愉悅的樣子。
於是,開心之下,他直接閃現在了荊棘冰妖旁,一把將它提了起來,重重地摜了下去。
轟的一砸!
荊棘冰妖被砸得七葷八素,一腦袋的冰刺都險些被砸彎了。
荊棘冰妖:“???”
委屈,超委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