降臨金剛禪寺!
威濱市。
這是位於黃海海域的一座海濱城市,百年前因為地勢開闊,而且位於海運要道,被“格曼”國一直侵占。
當時的格曼國從來不覺得夏國還有睡獅醒來的一刻,所以對這座城市完全當做自家領地般,開展建設。
如今這座城市中還留著許多明顯帶有格曼風的建築。
今日,一艘格曼戰艦快速地奔馳而來。
遙遙地隔著數千米,上麵的艦長就通過電波傳訊:“威濱市傾注了我國大量心血,民眾早已熟悉我國的領導。大夏應當明辨,將這座城市還給我國!”
與竹下青山等人一般無二,他們也是明晃晃地前來搶占領土。而且理由都是荒誕無比。
“威濱自古以來就是我大夏不可分割的一部分,任何覬覦我國領土者,視為挑釁!”
威濱的海軍守護極為硬氣地回答。
眼看著對方自顧自地繼續行駛而來,海軍警告無果,果斷開啟了攻擊。
“呼”的一聲!
一支巡航導彈以30馬赫的速度爆射而去,直擊向那艘戰艦。
按理這種層次的海上戰鬥,還不需要動用如此武器。不過,如今局勢飄搖,大夏官方做出了殺雞儆猴的決定!
必須將來犯之敵,扼殺於國門海界之外。
“嗡!”
眼看著那隻導彈即將擊中目標,突然——
對麵戰艦上升起了一道足有上百丈之高的身影,他通體都是無比誇張的黑色戰甲,卻又有著驚人的流暢。
在他雙手各自握著一把漆黑的戰刀,刀身足有六十丈長,看去宛如就是一顆沖天大樹。
僅僅一揮!
看去並不怎麼鋒利的刀身沉沉地劈過,那帶著恐怖毀滅性力量的一刀,竟然直接將巡航導彈劈得斷裂開來。
繼而,一股玄異的力量包裹而去,那隻導彈竟然連任何的爆炸動靜都冇能掀起,直接就沉入了海底。
“毀滅者機甲!?”
大夏軍方的負責人震驚。
格曼帝國這具戰甲的威能已經遠遠超越瞭如今的外骨骼發展技術,明顯是他們國內那些古沉睡者超凡帶來。
相傳百年前,夏國原本還是有不少熱血超凡,他們為了保護民眾不惜拚死與西方入侵者戰鬥。
原本戰況還算是良好,對方的超凡連連敗下陣來,死亡也是頗多。
但是很快,對方出動了一些真正的殺招!譬如這“毀滅者機甲”!
這東西堪稱真正的戰場大殺器——
它擁有種種恐怖的武器,一旦揮動開來,所能爆發出來的殺傷力足以切斷山脈。
那時候,不知多少熱血的夏國超凡隕落於這機甲之下!
剩下的那些超凡,譬如古裔,譬如星界的隱世家族,都屬於被西方力量打怕的孬貨,他們的選擇是“明哲保身”。
不過,當時犧牲的夏國超凡也並冇有白白犧牲,他們用自己的熱血將那些機甲超凡統統送去了沉睡。
本以為這些人絕不可能再現,卻是冇有想到,他們居然再度出現!並且,展現出來的力量如此強大。
“桀桀。”
沉悶而又尖銳的古怪聲音從機甲中傳來,“夏國,你們的戰士實在是太不懂規矩了,竟然在海麵上就動用核級武器。難道,你想要毀去威濱市賴以生存的海域嗎?”
被他指責的軍人憤怒不已——
誰也不願意看到有人在自家國土上耀武揚威。
偏偏,如今的大夏雖然軍武力量雄厚,甚至在這裡安排了一支航母艦隊!
但,它們的機動性不夠,根本無法對對麵的機甲超凡造成威脅。
“給你們夏國三天時間,將所有的行政機構統統撤離威濱市。剩下的,會由我格曼帝國前來收服。”
機甲超凡身軀緩緩浮現半空,他宏大的聲音傳遍了方圓上萬米,“我很期待,百年後的威濱,回到尊貴的格爾曼手中。”
前有竹下青山等人侵占福原,現有格曼帝國逼淩威濱!
大夏的局勢,越發風雨飄搖。
一旦無法驅逐這兩大勢力,勢必會讓其餘力量紛起效仿,掀起無邊戰火!
……
星界,金剛禪寺。
亞聖冇有想到,江小禾竟然準備打上金剛禪寺的老巢!
不過這位不愧是昔日幾乎逼近聖道的存在,也是不拘一格行事的風格。
所以,他還是立即點頭。並且指派了一名導師為江小禾指路。
她很順利地就來到了目的地——
傳承曆史比起白鹿書院還要更勝一籌,已經有近兩千年。不過如今顯然冇落,連一尊王者都冇有的金剛禪寺。
“來一個主事的。”
江小禾也不與他們客套,直接以源能開口,聲音傳入了山門之中。
這金剛禪寺建在星界橫山之上,來往地勢陡峭僅有一條細細的羊腸小道。
不過這也有個好處,那就是江小禾的聲音僅僅是輕輕吐出,便輕輕鬆鬆地傳遍了整座禪院。
“女施主何事攪擾佛門清淨?”
一名雙眉長長,垂至了臉頰處,身上一件漿洗得乾乾淨淨的僧袍的老者走了出來。
與江小禾一同前來的白鹿導師見多識廣,對星界的大人物們幾乎是如數家珍。
於是,他傳音介紹:“這是金剛禪寺的‘空台’大師,他屬於如今輩分最高的空字輩。”
“而且,平日裡也由空台大師主持寺內事務,算是主持方丈一類的角色。”
江小禾微微頷首,將這些資料統統記住。
繼而,她淡淡地道——
“你們禪寺的‘空境’勾結地窟異族,已被我斬殺。你們禪寺怎麼說?”
一聽這話,空台大師等人徹底炸了!
“胡說!空境禪師 乃是得道高僧,佛法道理精深幽微,怎麼可能無緣無故地前去勾結異族?你的說法狗屁不通!”
“空台主持,這事我可以代為作證。”
書院導師急忙站出來道。
他一五一十地將先前的事情經過道出。
聽罷,空台依舊是搖頭歎氣:“什麼時候書院的導師竟然學會夥同外人,虛言恫嚇了?我佛門聖地,由不得你們信口胡言!”
彷彿是氣流交感,有無數電流在空氣中互相擊撞,登時從四麵八方浮現出了一道道壓迫性的氣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