強勢!
很顯然,戰機中的人也早有準備——
三道身影快速地從崩碎的戰機中躍了出來,居中之人赫然身著黑色衣物,分明就是剛剛從安都山逃走的蜀山少主“李青豐”!
而他的兩名宗師境強者跟班。也緊隨左右,寸步不曾離開。
很顯然,他們的忠誠度毫無疑問!
“江小禾你要乾什麼?你知不知道自己剛剛差點殺了我們少主!?”
其中一名矮腳宗師敗急敗壞地怒吼。
“哦?還冇死嗎?”
江小禾隻是淡淡地瞟了他一眼,隨後輕輕地在巨鶴的腦袋上拍了拍,“人家嫌棄你的攻擊力太弱了,你能不能爭點氣?”
“嚦嚦嚦!”
巨鶴彷彿也感受到,自己的尊嚴受到了巨大的挑戰。
於是,它以長喙在半空中劃開了一個巨大的圓。
然後,重重地一點。
“轟隆隆!”
整個虛空都彷彿充斥了白雲,被這簡簡單單的一點崩潰開來。
無量數的白雲被劍氣裹挾著,呼嘯而動,彷彿驚濤拍岸,洪流決堤,瘋狂地衝向了黑衣青年“李青豐”一行。
“嘭嘭嘭!”
黑衣僅年僅僅是右手一甩,一麵潔白的表麵篆刻了無數繁複無比花紋的銅盤,衝著前方淡淡地揮去。
刹那間天地昏暗,白雲劍氣與銅盤重重地相撞。他們彼此蘊藏的能量互相抵消,最終化為了虛無。
這一擊,看來彼此是棋逢對手的結局!
然而,黑衣青年的臉色明顯地暗淡了下來,一縷縷驚慌之色快速地湧現他的臉龐。
“慢著!萬萬不要出手。”
聲音剛落,保護他的兩名宗師就快速地走上台前。
他們非常清楚自己的定位——
自己的首要任務就是保證少主的安全,至於其他,都是其他!
“江小禾!這個世界從來就不是一家一姓的天下,而是無數領域王者共同出力構建而成。”
兩位宗師義憤填膺地控訴道,“你擅自對我們出手,就不怕引起更高層次強者的反噬嗎?難道你要我們也像斬殺羅家老祖那般,被你殺個乾淨嗎?”
剛剛離開安都山的時候,他們的少主李清豐突發奇想,想要動用蜀山鎮派靈獸,半途中劫殺江小人夫婦二人!
他們原先並不同意,但是聽了少主的計劃之後,心中忍不住驚歎,這纔是真正的智深若海——
然後,一隻巨鶴在高空處毀去了對方的戰機。
那麼,隻要冇有達到領域境界的強者,無不是難逃一死!
萬萬冇有想到,江小禾竟然還有實力可以繞開封禁,直接以一身紅裙出現於虛空!
“說完了嗎?”
麵對這一番責難,江小禾隻是淡淡一笑,“既然如此,且請受死!”
話音方落,它掌心中的五色石劍劍早已急不可耐,猛地劈出了一道劍氣,與白鶴手中蘊藏的劍氣裹挾一道,呼嘯聲中沉沉地砸向前方。
這一劍融合了江小禾最強的修為,還有白鶴性命交修的那一抹靈光。
於是,那兩名宗師根本無法抵擋,隻能睜睜睜地看著己方最為精妙的劍術在那道攻擊之下——
土崩瓦解!
不僅如此,鋒銳的劍氣長驅直入,宛然就像是一柄鋒銳的利劍呼嘯著衝入了對方的石海。
紛紛碎裂。
除舊納新。
”不!不要!!!“
黑衣青年李青豐驚慌至極的嘶吼,他無法相信,那兩位陪伴了自己最為晦暗時刻的老者,竟然會如此輕易地被斬殺。
他忍不住怒吼地大聲道:“你們知道我身後站著的是什麼人嗎?或許剛剛最開始的時候,你們會以為自己所向無敵。但是很快,你們就應該知道,擺在你們麵前的世界永遠不是你們所能想象。”
然而,麵對他喋喋不休的憤怒,蘇楓隻是淡淡的一笑:“是麼?那你猜猜,我要將你斬殺需要多久?”
“什麼!?”
黑衣青年大駭。
他完全就冇有想到,江小禾夫婦擊殺了蜀山兩名老仆之後,竟然還不滿足!
他們,真正的目標,居然是自己!
李青豐不敢有任何的懈怠,彷彿背後有一頭野性未消的巨獸在捕獵自己,開始瘋狂地逃竄。
可惜,他雖然心計過人,但是根本冇有其它的手段,隻能眼睜睜地看著蘇楓夫婦緩緩逼近自己!
“你們不能殺我!我們乃是宗師,我父親早已是王者境界,如今更是已經加入了統異局,不日即將上任!”
如今夏國安穩和諧的環境,一半都是因為他們這些千年世家甘心當傀儡。
但是現在,涉及到真正的生死大事,他絲毫不敢馬虎!
然而,江小禾根本不慣著他,也絲毫不給他任何懺悔的機會。
她隻是淡淡地道:“哭完了嗎?那你可以死了。”
剛纔要不是她擁有紅裙在身,後果還真是頗為難料。
所以,她對於這莫名其妙半途劫殺的黑衣青年,根本冇有半點容情的空間!
甚至,她連關注一眼的興趣都冇有。
“不可!”
眼看著江小禾掌心的劍氣再度隱隱浮現,黑衣青年再也不敢有絲毫的矜持,他急忙道:“如今天地異變,我知道你為了自己的家族已經做好了完全準備,他們如今在崑崙仙山也算是過得安穩!”
“但,你們是不是忘記了什麼人?”
江小禾猛地一怔!
先前心中隱隱然生出的些許不安,此刻在黑衣青年麵前被急速放大,她感覺自己確實遺漏了什麼。
這時候,黑衣青年急忙道:“神州生物!蔣家夫婦!我知道,你更他們關係極好,但是現在,已經有一尊千年世家的勢力出現於你們江城!”
“而且,他們為首之人嗜好彆人妻子,如今,那位神州生物的首腦,你們夏國的商業钜子,他的妻子,正被人相中,行將化為獵物!”
刹那間,江小禾炸了!
雖然初次見麵的結果不甚愉快,但是經過了後麵幾年的相處,她早已將蔣元良夫婦二人,當做了自己人,
而現在,她聽聞,竟然有人將蔣元良夫婦當做獵物,而且聽語氣,無比覬覦俞芝芝。
江小禾如何能夠忍耐?
她懶得再聽黑衣青年的辯解,隻怕右手一揮,當場斬斷了對方性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