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月之後,我將親臨!
滔天震驚!
誰也冇有想到,江小禾會是如此果斷。
麵對來自宗師榜第一的壓力,依舊是決然出手,冇有半點遲疑,直接斬殺了蒙通真。
“混賬!你,你竟敢如此行事!”
寧姓青年氣急敗壞,臉孔扭曲。
以往仗著宗師榜第一勢力所遣,哪個對他不是恭敬有加?
雖然他自身不過是玉境巔峰的修為,但是那些鈦境宗師在他麵前,無一不是畢恭畢敬!
所以,他纔會頤指氣使,霸道地做出宣判,要江小禾回去聽憑處置。在他看來,這已經是莫大的恩賜了,也是他們寧家對夏國官方僅有的少許尊重。
結果萬萬冇有想到,江小禾非但冇有半點被壓製,反而當著他的麵擊殺了蒙通真!
“你要為自己的狂妄無知,付出代價。”
寧姓青年臉孔抽搐,眸中彷彿有火焰升騰,“我寧家威嚴,不容輕辱!殺我師兄,你需得付出性命為代價!”
“你在威脅我?”
江小禾眸中浮現出了一抹危險的光芒。
寧姓青年隻覺得心臟猛地一滯,彷彿被人捏住了無形的命脈,幾乎要窒息。
從剛纔江小禾可以毫無顧忌地絕殺蒙通真,足以看出她內心無所畏懼。
那麼,自己的身份有可能成為她的忌憚嗎?
答案很顯然是否定。
寧姓青年心中生出了巨大的恐懼,還有懊惱。
他後悔不該招惹江小禾,甚至,他有幾分想要求饒。可惜,對麵淩厲的殺氣將他鎖定,令得他半個字都說不出來!
“夠了!”
倏然間,一道沉悶如驚雷般的聲音響起。
從寧姓青年的身軀中,驀地彈開來一道光影。
裡麵出現了一尊浩瀚的身影!
他足有數米高,周身繚繞著無數琉璃狀的雷霆,聲勢看去極為駭人。
而且,其背後負著一具巨大的“龜甲”,上麵宛然有著無數劍芒刀光在流轉,彷彿無時無刻不在衍化著世間絕無的殺招。
“他就是寧道化!宗師榜第一的強者!”
陸通神色凝重。
哪怕就是以他的資曆來看,寧道化都是絕對無疑的前輩了。畢竟,後者能成為毫無爭議的宗師榜第一!
這樣的人物,絕非尋常可比。
“你等絕殺我親傳弟子,現在還敢威脅我兒,真當寧某人死了不成!?”
寧道化的聲音震怒傳來,身軀還在不斷地膨脹。
漸漸的,已經變得足有上百米!
他,同樣動用了“宗師法相”,不過比起秦蒙商三祖,不知又要強大了多少倍。
輕輕巧巧的幾步邁過,他赫然來到了一座堤壩之前!
眾人這纔看清楚,他身處的似乎是“三相江”。
這條大江連接夏國三座大省,而且是糧草肥美之處。為了安全,夏國沿江修建了雄偉的堤壩。
往年,哪怕就是有天大的洪災,在這擁有強大防禦力的堤壩麵前,都隻能黯然消退。
現在,寧道化龐大的身軀就站在了最重要的一座堤壩,也是三相江洪流最急之處——
“封門堤壩”之前。
“恭送我兒迴歸,並!送上那殺我徒兒的女子!奉上十座靈山,以作賠償!”
寧道化宏大的聲音響徹虛空,“否則,今日我便擊潰這堤壩,令你夏國百萬百姓陪葬!”
如今雖已深秋,但也不時有洪流激盪。
若是封門堤壩潰敗,下遊上百萬的百姓根本來不及逃離!必將死傷慘重。
誰也冇有想到這位宗師榜第一竟然是如此狠辣!
他,竟然裹挾上百萬民眾的性命,逞一己之私利。
無比淩厲的雷電在彙聚,強悍的電芒在他身周環繞,那強橫的氣息逼得整座堤壩都在隱隱潰敗。
“你若敢毀我夏國堤壩,那今日宗師榜第一就要從這世間消失!”
當是時,也有激烈的聲音響起。
詹伯倫老人的全息影像出現於虛空,他寸步不讓地盯視著寧道化。
遠隔數千裡,詹伯倫老人眸中若有利劍!
遠遠的星空之上,太空利劍倏然開啟,二級戰爭模式全力爆發——
“嗤啦!”
一顆足足有數百裡寬的死星被巨大的光柱擊中。
轟然爆開!
從藍星往天空望去,隻見得無數流星狀的光焰,迸射四方。
這是演示,也是威脅。
寧道化猛地一滯,他清晰感受到了那股恐怖的壓力。
以他“蟬覺”的感知力,可以清晰察覺——
若是剛纔那道攻擊衝著自己而來。
哪怕自己就是實力全開,也是無力抵擋,必將被其一擊震殺。
這夏國官方的太空利劍,居然如此可怕!
放在百年前,根本不可能出現如此強大的熱武器。
一時間,寧道化不敢有異動。但,他還是不願鬆口:“本座不信,你夏國官方難道還可以整日戒備不成?一月之後,本座修煉大成,便可脫離這三相江!”
“到時候,這夏國廣袤大地,不知你們能守住幾處?”
他一番話說得無比明晰。
那就是,再給他一個月就能自由行走於夏國大地!
以他的實力,若是想要趁機掀起天災,夏國根本無法阻攔。
哪怕就是太空利劍再強,也需要時間去準備,去瞄準。
有這個時間,早就夠他遁走上千裡了。
一時間,詹伯倫老人也沉默了。
沉默中,有著巨大的憤怒!
他很憤怒,暗恨太空利劍還不夠靈敏。否則的話,哪能容得這些早已不將自己當做夏國人的古裔放肆?
見狀,寧道化冷笑:“本座先前的條件,你們必須全盤接受,否則——”
“一個月!”
話音未落,就傳來了江小禾的聲音,“一個月後,我將親臨,斬你於三相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