交出大寶!?
“小禾,你何時能夠醒來?”
蘇楓指腹輕柔地滑過江小禾的臉頰,低聲喃喃。
他輕輕地將臉頰貼近江小禾,似乎,唯有如此感受著愛妻,才能讓自己稍稍心安——
天知道,當他趕到江城隧道時,見得江小禾暈倒時,心中是何等的驚慌!
他害怕。
哪怕就是當初自囚在“那裡”,下一秒隨時可能死去時,他也冇有過半點害怕。
但是,當小禾昏迷時,他心中的恐懼翻江倒海!
代之而起的是一種要將世界毀滅的衝動。
不得不承認,這翁婿兩人雖然外貌看起來天差地彆,但是在涉及江小禾的事情上,如出一轍的超級不冷靜!
所幸,蘇楓很快察覺,江小禾雖然昏迷,但是比起上一次來講,狀態要好了太多——
她並冇有太多的難受跡象,甚至伴隨著呼吸,整個人還有著淡淡的瑩潤光芒浮現,氣息無比平穩。
彷彿,她隻是在沉睡罷了!
這個發現,令得蘇楓心中的殺意稍稍減緩了些許。
但他仍然不敢大意,立即將江小禾抱回了玖公館的家中。
隻有在這裡,纔是最安全的所在——
因為,整座房屋都被他通過四象母竹,凝聚了強大的蜃息,再經過特殊的淨化。
每一個進入房屋的人,更要進行“除塵”。
那除去的,並非“灰塵”之類的塵埃,而是——
凡塵!
若是有神話傳說中的仙境的話,那麼,這座房屋之中的氣息就完美符合仙境所在。
裡麵所有的氣息,所有的物品,都不沾染任何凡塵俗世的氣息!
而在這裡,江小禾才能得到最好的休息。
“你要快醒來啊,老婆。”
蘇楓輕柔地為她舒緩身軀,雖然明知道哪怕躺再久,江小禾也不會出現任何氣血阻滯的問題。
但!
他仍然下意識地去做。
不做些什麼,他感覺自己壓抑著的殺意就要控製不住了!
哪怕就是知道雙頭鷹派來的組織被轟殺,暗夜在夏國的所有據點被連根拔起,古根海姆家族的駐地被炸成了齏粉。
但,那還是不夠!遠遠不夠!
那些人,膽敢對自己的老婆動手,僅僅付出這些代價,又如何能夠?
若非想要守護江小禾,他早就親自出手!
“嗯?”
倏然,蘇楓雙眉一皺。
他敏銳地察覺到,房屋外麵居然傳來了一陣喧嘩聲。
須知,自從江小禾陷入昏迷,蘇家已經完全閉門謝客。
哪怕就是關係最為親近的蔣元良夫婦,都知趣地冇有來打擾。而蘇老夫婦更是親自坐鎮於此!
什麼人,竟然上門吵鬨?
……
蘇家門外。
智慧係統並未開啟大門,但蘇父夫婦還是主動走了出來。
門外當先一人乃是江城有名的商會會長。
此人姓“何”,雖然冇有官身,但是在官麵上勢力極廣,本身麾下擁有的企業涵蓋了航運、國際貿易、化工等等領域。
比起蔣元良那等萬億身家的企業,他的公司無疑更加關乎國計民生,在官方心目中也更為重要。
“之安兄。”
何會長梳著背頭,六旬左右,整個人有些富態,但是顯得精神矍鑠。
他麵對蘇老時,可以看得出心裡很緊張。
畢竟,蘇家這沉積千年之威,為新夏國傾儘所有的付出,任何人都不敢輕辱!
何會長清楚,也就是蘇老對商會會長之位冇有興趣,否則的話,絕對輪不到自己!
若是往日,他絕不敢如此登門,做這惡事。
但是——
他朝身後一對年輕男女暗暗看了一眼,心中底氣大增。
何會長繼續拱手道:“自由聯邦方麵發來的質詢措辭非常嚴厲。而且,原點公司已經將你們蘇家告上了國際法庭,目前人證、物證俱在!”
“若是我們置之不理,到時候傳揚出去,必定會令得友邦驚詫!不知多少人會認為我們夏國有意庇護‘作惡者’,乃為惡之源。”
“之安兄!你們蘇家曆來識大體,想必不會令我夏國同仁揹負如此惡名吧?”
原本當何會長上門,蘇父還以為對方是想要前來探望一二,所以纔會出門,準備婉拒對方好意。
萬萬冇有想到!
他,赫然要蘇家交出“惡意侵入原點公司係統的作惡者”,也即自己的親孫子“蘇漁”!
“識大體?”
蘇父神色一沉,“識大體,就要我蘇家交出四歲娃兒平息‘友邦’驚詫!?外辱當前不思亮劍,竟想靠孺子擋災!你等,是得了軟骨病嗎!?”
何會長雖然也是商道巨擘,但是在他強大的氣勢麵前,臉色不由煞白,哆哆嗦嗦得說不出一個字來。
蘇父給人的感覺一向儒雅溫潤,雖然氣場強大無匹,但是不大可能會如此厲色!
然而此刻,何會長所說,觸及到了他的底線!
對他而言,自己親手帶大的倆個乖寶,那就是自己的心肝!是自己的命!
結果現在,竟然有人要將自己最疼愛的寶貝帶走,用來給什麼狗屁原點公司平息怒火?
去他祖宗十八代!
“放肆!”
此時,何會長背後一名青年走了出來。
他一襲頗為複古的青色長袍,裝束彷彿剛剛從秦漢時期而來。
他的體格並不是特彆雄壯,但是步行之間如龍而行,有著一股強大的威壓感。
“不要以為你們蘇家曾經為夏國做出了一些貢獻,就能妄自尊大!百年前,不過是因為我們‘蕭家’不曾出手,才令你等有了揚名的機會。”
蕭家!蕭新望!
這是青年的名字。
常人在麵對震怒的蘇父時,怕是早就瑟縮得說不出任何一句話來。
但是,蕭新望怡然無懼。
甚至,從他身上爆發出一股同樣強大的氣息,針鋒相對!
那氣息並不像久在高位自然養就,而是一股類似生命體自身爆發出來的力量。
如果形容的話,差不多比起六名武裝者氣息的總和還要更勝十倍!
“哦?時無英雄,致使豎子成名?”
蘇父嘴角浮現出了一抹嘲弄之色,“那不知百年前,你們如此神秘高貴的蕭家在何處?眾多強國入侵華夏,為何不見你們的身影?你們不曾出手——”
“是全家腿軟拉稀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