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0066 兔女郎(h)
配圖是看完才畫的,忘了畫下半身很色的那個設定)
【繆伊塔】兔女郎-純粹為了搞h的腦洞 隻是因為任務的需要……伊塔扮成了兔女郎。 對,隻是任務需要而已,要怪就怪那個該死的目標居然是個地下酒吧的大老闆,還酷愛看脫衣舞和兔女郎這些低俗表演。
從收到任務執行計劃開始,繆就在各種盤算要怎麼宰了那個滿腦肥腸的豬頭老闆。
但當實際上看到伊塔穿著緊身的連體黑絲,隻有繩線交叉而花式裸露出來的背脊弧線優美誘惑,頂著一粒白絨絨兔尾巴的臀部翹極;還有因為平坦小腹被修身而很有韌性的布料緊緻包裹,反倒凸顯出那兩顆乳球大得惹眼,隨著頭戴兔耳朵髮箍的嫵媚美人打開長腿、勾著鋼管的性感舞蹈,也真像兩隻兔子似的活潑跳動……繆忽然就冇什麼脾氣了。
所有的怒火都轉化成了慾火,從胸口轉移到腹下的腺體鬱結。對,還有腺體。這次任務離譜在什麼地方呢,那個該死的猥瑣老闆竟然還是個好Alpha這口的Alpha,就喜歡看把身材壯實俊美的Alpha調教成妖豔賤貨的低俗戲碼。而不得不說,伊塔還真是這任務裡負責引蛇出洞的不二人選。
在黑色網紋絲襪的儘頭,和包裹乳房的布料一樣特彆弄成粉色的三角布料,正緊緊勒著腿根的底部,好讓台下的男女都一眼就能瞧見那明顯的鼓包。
男男女女們的尖叫、狂歡,對著台上表演人員毫不客氣的下流粗俗調笑聲,還有伊塔目光迷離、性慾上漲卻總是望向自己所在的色氣表情,在噪聲中瘋狂摧殘著繆的理性。
在輕佻的口哨和罵聲中,伊塔雙手握著鋼管,朝自己這個方向很魅惑地撅起屁股,在蓋不住屁眼凹陷處的絨球尾巴底下,緊緻吸水的布料將丘隴的形狀也體貼地勾勒了出來。
繆幾乎不記得自己是怎麼耐著性子等到目標人物出現,乾淨利落地絞斷他的脖子,再在一片混亂、驚慌的人群中衝上舞台,攔腰抱起伊塔就跑的。
惹出那麼大的動靜,的確破壞了原計劃的完整性。不過等到衝出酒吧,她的理性才徹底崩壞,繆覺得自己已經特彆能忍了。
……
“啊、啊!嗯啊~哈……!”
夜晚的城市,無攝像頭也冇有路燈的小巷,警車呼嘯閃光地經過巷口,直奔不遠處發生命案的地下酒吧……而與這一切都無關的,藏身在隱秘之地隻需跟隨“舞伴”的節奏扭腰起舞,無疑給本就發了情的Alpha帶來極致歡愉的體驗。
啪、啪、啪啪……站在兔耳耷拉的女郎身後,掐著被黑色布料緊緻包裹的細腰、對準隻有白色絨球底下的那塊粉色布料被撕開了的口子,抽插著性器的另一個Alpha麵容清冷,此刻卻也忍不住雙唇開合發出難耐的喘息。
兔女郎那按著牆壁翹著屁股被性器肏乾的節奏,和她嘴裡浪叫的節奏,還有耷拉在身下的乳球大幅度搖擺翻飛的節奏,十分和諧完美地保持了一致。
“你、哈,姐姐你,真是個欠肏的騷貨……”繆被伊塔今天格外緊緻的肉穴吸得麵紅耳赤,幾乎喘不上氣。
一想到今晚她在舞台上當眾賣騷的大尺度動作,可能就是導致這張淫穴格外貪吃的原因,繆咬著牙根大力抽出性器,再“噗嗤”一聲狠狠撞進了甬道深處。
“嗯啊啊~!好深!”伊塔冷不防被肏得深了,冇忍住渾身打了個激靈,一陣震顫,仰起下巴張開嘴,舌頭也淫靡地伸出來。
繆彷彿對挨肏中的Alpha不否定自己的淫蕩秉性感到不滿。
她更加大力地雙手貼上伊塔的腹部,環住她的身體,抽出半截性器後猛地整根深埋進去,再一邊往前狂亂地挺動腰身快速抽動,一邊逼迫性地把伊塔的原本離牆還有些距離的胸部也壓到了牆上。
像這樣邊操邊逼她前進,直到自己的雙乳也貼緊了伊塔裸露的後背,整個人幾乎將伊塔緊緊壓扁在牆上似的,令她動彈不得隻能感受暴風驟雨般的抽插。
“你就那麼想被當眾輪姦嗎?那麼喜歡打開腿給陌生人看,讓所有人都知道你是個淫蕩欠肏的Alpha?”
“不、哈啊,嗯,嗯啊~!”繆撩開她的髮絲,一口咬在她的頸子上,激起了姐姐更加婉轉魅惑的哀嚎。
“你不是嗎?”再舔著她的耳朵,如同嘲弄地低聲問。
不止是奶子夾在身體和牆麵間變了形,鼓起的腺體也被迫隔著一層薄布,隨著醋意大發的妹妹的不間斷頂弄而壓在牆上瘋狂摩擦。凸起的乳頭、勃起的肉棒,被另一根凶器肆意搗弄的穴壁,耳垂還被妹妹附在近處的喘息刮蹭……
多處敏感點同時被蹂躪,強烈的快感不容像一記分量極重的刺拳,砸得伊塔鼻青臉腫,連靈魂都在皮囊裡震盪。
伊塔幾乎爽得渾身痙攣抽搐,如果不是被繆抵著雙腿,頂弄著腿心,恐怕會雙腿一軟倒在地上。
“不、嗯哦,不是想給彆人肏,隻給你、嗯啊……!”
“給誰肏?說清楚點,姐姐。”總算聽到了令人愉悅的話語,繆的目光也軟和了一點。她一隻手緊緊環著伊塔的肚子,一隻手向下探去,獎勵似的摸了摸那根可憐的蒙著布的粗壯性器,稍一用力,將它撕開。
“隻給繆肏、嗯!想讓大家都看到,哈啊,伊塔是被妹妹調教好的,哈、專屬肉便器……嗯啊啊!”
被小腹和牆體夾得進退兩難的性器早已硬得炸裂,在淫言浪語不受控製地脫口而出之際,白花花的濁液也再難忍耐地噴湧而出。
與此同時感受到穴肉忽然夾得很緊,迅速絞得自己性器也脹得發疼,還有一股濕滑的水浪順著兩人交合之處傾瀉而出……
繆也跟著抱緊姐姐,將臉貼在她的頸窩邊,像塊很大的膏藥一樣黏在姐姐身上,眼睛一閉眉頭一皺,洋洋灑灑地朝姐姐的花穴深處全射了出來。
“姐姐……哈啊……姐姐你真的,太色情了。”
等到兩人回到停車場,與其他等候已久的小隊成員彙合時,其他隊員並冇有發現什麼不對勁的端倪,隻是揶揄著裹緊了繆的大衣外套,一如既往笑嗬嗬的伊塔,說“冇想到隊長還有那麼色氣的一麵”,還有“真是為了任務犧牲大發了”雲雲。
但隻有繆假裝無意地整理襯衣下襬,而低頭看見伊塔開立的雙腳之間的地上,啪嗒一下滴落了一小團白液。
不過好在,大晚上的有夜幕作掩護,冇人會發現姐姐藏在大衣底下的兔女郎裝,是被撕破了三處布料而格外淫靡的模樣:兩團乳肉冇了一半的布料遮掩,而特意露出凸起的乳頭;還有黑絲之間的下體處,濕漉漉的性器大喇喇地半翹著,而下邊就是仍在向外溢位濁液的小洞;就連雪白的絨球尾巴,也被下移到了十分微妙的位置,夾在臀縫之間,堵塞著屁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