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0003 夜夢【文,h】
【繆-伊塔,雙A水仙骨科】《夜夢》
【背景:姐姐自從感受到自己對妹妹對喜歡後完全無法接受,之後甚至會對妹妹起一些非分之想。覺得太不正常了,這種對自己的厭惡反而外化到對妹妹身上,從拒絕到為了讓妹妹遠離自己幾次大打出手,但是始終有冇有勇氣真正斬斷。於是最後想出找藉口與同隊的西(o
)同居而後提出結婚想徹底擺脫妹妹。
妹妹自從從地獄般的實驗室逃出後就把一切生的意義賦予姐姐身上,每場任務都暗中保護姐姐的安全幾次化解危機。可姐姐反而像是在刻意躲著自己,甚至為了讓自己不這麼靠近還大打出手。直到伊塔要搬走同居,並且說和西私定終身算結婚。然而在一切事宜操辦妥當時,西在出勤時為了保伊塔和其他隊友從而犧牲。繆趕到時已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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繆絕不會忘記那天,那個混沌的、絢麗的日子,既是她與伊塔的命運赴往不可挽回方向的開始,又像是她們這必將交纏的命運的隱喻。“我……我好想你……嗚、對不起,對不起冇能救到你……” 那個夜晚,失去了未婚妻的伊塔醉得不輕,渾渾噩噩中,緊緊抓著妹妹的雙臂,像溺水之人抓著唯一的浮木,嗚嚥著掙紮,不肯放手。繆撫摸伊塔的臉頰,一遍又一遍,試圖安撫明明緊盯著自己,卻似乎並冇有在看自己的姐姐。
“我也想你,伊塔。”不知是出於何種心思,繆垂眸避開姐姐的目光,歎息一般低低地說。可這番吐露思唸的話,經過酒精的折射,與重疊在眼前的未婚妻的麵孔一同映在伊塔心底的深淵,盪漾成瘋狂的情慾。死死鉗著自己的臂膀的力道突然加大,視角翻轉,繆被同是女Alpha的姐姐推倒在本該不歡迎自己的婚床上。而與她有著無限相似臉龐的新郎,正居高臨下地壓著自己,通過自己的倒影,深情而痛苦地凝望永遠不會到來的新娘。滾燙的淚滴掉落在繆的臉上,順著她看起來唯一與姐姐不同的疤痕從側臉上滑落下去,打濕旁邊床單的一角,看上去倒好像哭得泣不成聲的人是她。印象中彷彿永遠高大堅強的姐姐,無懈可擊的王牌殺手,此刻卻斷斷續續地哽嚥著,把死者的名字呼喚了一遍又一遍,痛苦地怨恨地自嘲地為自己這雙手能殺無數的人,卻偏偏救不了那一個人而發出困獸般的低吼。
“西,你會不會恨我……”
“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
“不要離開我……西,我們還冇有、還冇有完婚……”
姐姐真的醉了。她牢牢盯著眼前身形比自己矮小一些的女人,一邊撕扯自己和眼前人的衣服,俯下身一遍遍親吻對方的臉。繆默默地接納姐姐帶來的狂風暴雨,兩人的衣物在伊塔右手無意識發動的異能破壞下,十分默契地儘數碎裂,不多時就將兩具穿著不同顏色內衣的女體暴露出來。當大片肌膚緊貼在一起,Alpha的資訊素頃刻就蔓延了整個房間。彷彿是要逼迫自己的Omega戀人發情一般,伊塔儘情地釋放資訊素,然而迴應她的卻冇有Omega誘人的甜蜜氣息。隻有Alpha冷清的氣味,成倍地籠罩著自己與身下分不清是幻覺還是真實的俊美女性。
“為什麼、為什麼不迴應我?你不想和我做嗎……唔……”按理說,Alpha的資訊素有互斥效果,因此A天生會被O的資訊素吸引,而生理性地厭惡同為A的資訊素。但繆自己清楚,本質隻是伊塔的克隆體的自己,資訊素當然也與原型無限相似,兩人自然不會排斥屬於彼此也屬於自己的資訊素。眼下,反而是伊塔哭哭啼啼、一個勁釋放資訊素,像隻求偶不得而努力開屏的花孔雀那樣可憐,無形中激起了麵上總是冷淡沉默的繆,那暗藏在心底的狂瀾。
“伊塔,我當然想和你做,但——”她閉了閉雙眼,與自己深藏在胸中的私慾拉鋸了片刻,終於伸手捧住伊塔的臉,仰起下頜,主動含住姐姐的唇,同時用拇指撫去伊塔臉上的淚漬。這是繆的初吻。她的雙唇覆蓋著與其無比相似的另一雙,它們就像天然該如此相契一般,貼合得完美。
短暫的相接之後,繆剋製地與姐姐分開。可是,她已在柴堆上留下了火苗,又如何能忽視那熊熊燃燒的光和熱?身體情不自禁地與姐姐相貼得更加緊密,繆一隻手捏住姐姐的下頜,一隻手則不動聲色地落到了她那因自律的鍛鍊,顯得纖細而堅韌的腰身,扣住。
“你看清楚了麼?伊塔姐姐,現在被你壓在婚房的床上,正在親吻你的人,到底是誰?”難以辨明究竟是出於一己私念,還是想喚回對方的理智,她故意喊了聲“姐姐”,眼看著伊塔的神情從懵懂恍惚,轉變成驚駭懊惱。
姐姐醒了。嘴角卻不經意地挑起一個弧度。“……繆?!”那一聲“姐姐”,有效地喚回了伊塔飄飄然的意識。她好像這才後知後覺地認出了繆那張和自己五官十分相似、卻因醒目的疤痕而顯得更加陰鬱甚至肅殺的臉,不禁愣住了。而後理性回潮,她驚覺此刻自己正壓在親妹妹身上,兩對修長的雙腿相互交纏,腰身也被扣著,衣物幾乎褪儘了,甚至胸部相互壓著,膨大了的性器也是……自己還主動親吻了妹妹,差點就把她當成未婚妻來行房事。
真是……豈有此理。
“對不起,我喝醉了!繆,剛纔說的都是胡話,你、請你不要介意……”
“不介意?”她將自己送到了床上,卻要讓自己“不介意”?繆沉默了片刻,卻突然自嘲般地“嗬”了一聲,心底的慾火升騰起來。雙手將姐姐的腰身抱得更緊,不知何時膨脹起來的火熱腺體,也隔著薄薄的內褲布料摩擦著伊塔那同樣早就鼓脹不堪的下身,把伊塔燙得耳朵通紅。
“可你的身體,真的沒關係嗎?腺體變得好大,姐姐你看,頂得我都變得難受起來了。”
“這是……唔!”伊塔來不及扯出蒼白的解釋,就被察覺到給了她機會,她卻並不逃離的繆按住了後腦,再進一步用吻堵住了唇。繆忽然發力,翻身把伊塔壓在底下,舌尖順利地撬開了姐姐的唇齒,深入進口腔,挑逗對方的舌尖。
“繆……!”
伊塔推了推她的肩,用力推了三次才與她分開,舌尖銀絲欲斷還連:“彆鬨,我們是姐妹。”
被視作妹妹的Alpha目光一黯,摟住姐姐的手從後腰處一路摩挲,忽而摸向她的腿間:“但你明明想要的,就是現在也還在向我散發資訊素,不是嗎?”
她很想直接把心底的話說出口,質問伊塔是不是其實也愛她,否則為什麼會找一個和自己氣質相似的Omega?姐姐的那個未婚妻,代號叫“西”的隊友,作為Omega來說帥氣得有點過分,可是無論頭髮的長短還是身高體態,乃至沉穩的個性,都和自己如出一轍。當初她們在一起時,繆也在黯然時聽到姐姐的其他同僚開玩笑說,伊塔隊長真是從實驗設施撈妹妹上了癮,這下又給自己找了個妹妹回來。所以繆雖然總是在看到姐姐和戀人甜蜜地膩在一起時默默地走開,揪著的心卻也悄然跳動著一個有些瘋狂的奢望。
然而,姐姐現在因酒精和喪失戀人的打擊,滿臉破碎飄搖的模樣,也讓她無比憐惜。於是隻好勾住姐姐的內褲,將它拉下一半,用自己的腿根接住那枚已經完全成熟的果實。“姐姐,沒關係的,因為我也想要。”繆意有所指地輕輕握住伊塔粉色的腺體,嗓音低啞,像在訴說一個藏在她們之間的秘密。“你喝醉了,這隻是一場夢,醒來就會忘記……隻是在夢裡,我想給你安慰,可以嗎?”
被妹妹的手裹住性器的刺激,和“醉”這個微妙的字眼,給伊塔本就搖搖欲墜的理智帶來了更多的瘋狂與荒唐。
繆又說:“你可以把我當成那個Omega,隨你喜歡。”於是理智的弦繃斷了。
“可我怎麼能……對你做這種事?”身為姐姐的自己,絕對不可以操弄自己的妹妹吧。伊塔移開視線,抓住那根斷絃做最後的掙紮。
“沒關係。或者,姐姐你來幫幫我,好嗎?”
“啊……”伊塔感到自己的心,隨著繆從胸口下滑的指尖,一起墜落了。
……
“哈、哈啊……嗯,嗯啊啊……!”
明明自己是個Alpha,卻一邊被與自己麵容相似的另一個Alpha握著昂揚的性器上下套弄,一邊又被那根尺寸不輸自己的Alpha性器狠狠抽插小穴……這畫麵看上去,大概堪稱驚世駭俗吧?
伊塔渾身顫抖,呼吸急促混亂。平常她有力的雙手能將一對鋒利無比的彎刀耍得如魚得水,此刻卻隻能緊緊反摳著床單;在暗殺任務中能憑藉一個凶狠的低掃踹斷敵人脛骨的腿,也被繆抱住了膝蓋高高抬起,好讓淫水淙淙的穴口大方地敞露,方便年輕沉默的女Alpha那根粉嫩肉莖進出碾壓。
正在侵犯她的腺體以驚人的迅猛攻勢插進拔出,每一次都深深地搗入生殖道的最深處,擠開未曾被開發過的緊緻穴肉,一次次將結實的小腹頂出屬於自己的輪廓,為久經訓練和實戰而身材健美的頂級Alpha再多添上一塊特彆的肌肉。
“哈啊、哈啊……繆、不要,嗚嗯……慢一點、太激烈了,嗯~啊啊!”在難以讓人相信出自一個Alpha的媚叫中,噗嗤噗嗤的水聲作為鼓點襯起了這首動聽而浪蕩的樂曲。性器在進進出出間,搗出源源不斷的蜜液裹挾在莖體表麵,並因為肏乾的動作幅度之大,撞擊在穴口上飛濺而出,灑得到處都是,把兩人的腹部和腿根都弄得濕淋淋的。
“嗬、哈啊……”繆居高臨下凝視著姐姐的眸子,與身下人不自覺綻放的媚意不同,卻也早已被情慾浸染,撥出的氣息都熱烈滾燙。因從長期被囚禁在封閉的實驗室,而養得十分白皙的肌膚從頸子到雙頰再到耳尖,也都已熱得泛紅。
“可是,姐姐你……夾得好緊,哈……”繆象征性地放慢速度,捏著伊塔性器的手卻加快了套弄,激起Alpha更瘋狂的尖叫:“你看,就算我想慢,你的腰也會扭得更歡,很慾求不滿吧?”
“嗯啊啊……!不要……啊啊!”
“嗯,我知道了。”
繆彷彿自說自話地點頭,將腺體整個抽出穴口,頓了一會兒,直到雙方都感到異樣的空虛,再突然對準姐姐還來不及合上的小洞,一下子直插到底。
“哈啊~!”伊塔瞬間發出了母貓發情一樣的叫聲,隻是多了一層意味曖昧的哭腔。繆不禁呼吸一滯。要知道,不管是執行多難的任務,受瞭如何重的傷,伊塔都不曾發出過這樣惹人愛憐的嬌吟。
尺寸完美貼合的肉刃與刀鞘,敏感之處也相互研磨。極樂的觸感,加上姐姐格外脆弱嬌俏的視聽衝擊,舒服到繆忍不住哼了一聲,終於再也忍耐不住,放開姐姐的腺體和腿,空出手來掐住她的腰肢,緊接著狠狠衝擊腔內,動作風格轉變得大開大合,粗暴而凶猛地乾她。
“都怪姐姐你……太誘人了。”太騷了,簡直比Omega都騷——繆僅剩的隱忍似乎就僅僅在於緊咬牙根,好讓自己不要說出太踐踏姐姐自尊心的真實感想。
“嗚好深、嗯啊……不要了、不要了!繆,哈啊、哈啊……!” 肉體碰撞的啪啪聲,淫水攪動的嗤嗤聲,還有女人不自覺的浪叫糅合交織。伊塔無處安放的性器翹著,在繆每次搗進花心的同時撞擊在後者平坦的小腹上,雌穴被侵犯的快感和Alpha性腺的快感同時像電流一樣從小腹躥到大腦,讓她爽得口水也不經意從嘴角淌下。無意識間不知道自己在嚷些什麼。交合處不斷飛濺出透明黏膩的汁液,被妹妹的小腹來回摩擦的性器也溢位了清液。
“真的不要了?”
繆盯著姐姐被自己肏到無意識挺起的腰,繃得緊緊的雙腿,如波浪般上下亂搖的奶子,還有硬直挺立、完全貼在了自己的腹部,彷彿是想遮掩小腹上被埋在體內的肉刃撐出了羞人形狀的粉色腺體,不禁流露出一絲惋惜。
她向來對姐姐都是溫柔關切的,也因姐姐找到了戀人而卑微謹慎地跟在姐姐的身後亦步亦趨,然而Alpha的天性是征服是侵略,浸潤在分彆不出彼此的資訊素裡,得不到Omega資訊素迴應的生理性空虛,反而促使她對自己的原型體加深了索取的欲求。
就好像,她渴望著與伊塔合為一體,因為自己本就該是她的一部分。
“那你該在親自扮演Omega時就做好覺悟。”
她壓下身子,將性器很深地埋進伊塔的體內,一直頂到了宮口。同時低頭,咬住了伊塔抖動的乳肉。
“……嗚!”
“抱歉,姐姐。”
繆放開被留下了咬痕的乳房,抬頭,凝望姐姐濕漉漉的眼睛,親了親她的下頜,再輕輕地安撫道。可這話比起包含悔改之意的道歉,更像接下來山雨欲來的預告。
“繆……”伊塔得空稍稍放鬆,大口喘息,視線稍微恢複清明,看著伏在身上的少女那張和自己相似卻又氣質截然不同的臉,不由得有些恍惚,心神一動,抬手撫上妹妹眼睛下方的疤痕。也許是酒精的作用,使得她頭腦一團混亂,感情也七零八碎,好像被肏昏了頭,不知道該怎麼整理清楚,更遑論用語言表述。她當然喜歡且懷念她的Omega戀人,可又是為什麼,自己的身體不僅不抗拒繆的接觸,反而還遠超想象的熱情呢?
繆閉上眼睛,一邊感受姐姐的愛撫,一邊唇瓣下滑,依次緩慢地親吻姐姐的指節、指根、掌心和手腕。那些細碎的吻好像透過手掌流入了血液,循環進了全身各處,吻得伊塔怦然心動。
然而,下一秒,繆忽然一隻手握住她的手,一隻手抓住她的側腰,猛地抽出性器,用力將她整個人翻轉過來,。就像捕獲試圖逃跑的目標那樣,趁著伊塔放鬆警惕的空當,將她背過一隻手臂,狠狠壓倒在床上。
“嘶!你要乾什麼,繆?”完美的克隆體天然具有強勁的力量,這突然的一下壓得伊塔胳膊有些疼。
“如果真的想要快點結束,姐姐你最好乖乖配合我。”說著,繆隨手從兩人身邊被撕裂的衣物碎布中撈過一塊布條,用左手發動能使所觸物體再生的異能,將它恢覆成條狀,拉過姐姐的另一隻手一起捆綁在背後。
現在,裸露著優美的背部曲線,因正麵擠壓而兩邊側乳清晰可見,冇有任何遮擋,而將臀瓣、菊穴和被肏開了的陰戶都赤裸裸地呈現在眼前……這一覽無遺的俯瞰視角,令年輕的Alpha滿意而愉快地微微勾了勾嘴角,性器腫脹得更粗了一圈。
繆的做法讓伊塔有種不祥的預感,但這預感反映到她這具作為Alpha來說實在是有淫蕩天賦的身體上,竟凝結成了莫名使心跳加速的興奮。腰身被抱起來了,雙膝小腿還保持跪在床上的姿勢,因為冇有雙手的支撐,伊塔隻能半側過身,用肩膀抵在床上,弓著身子撅起屁股,勉強迎合繆的擺弄。
“我會讓我們都儘快射出來的。”妹妹的聲音從後方投下來,撇開內容不談語調相當穩重,令人信服,“放輕鬆。”
“你是要……嗯嗚!”
“後入你。”繆不輕不重地喘息了一聲,使勁捏了捏她的臀瓣,空出一隻手扶起性器,對準姐姐正打開著、滴水歡迎自己的穴口,噗嗤一下直肏進去。伊塔被迫抬起的屁股,角度和高度都正合適繆的插乾,順著重力的牽引也能肏得更深,繆爽快地連續抽插了十幾下,幾乎次次都能戳到姐姐的宮口,甚至勢要通過窄小的通道擠進生殖腔去。臀部撞擊在小腹上的啪啪聲更加清脆爽朗,婚床也嘎吱嘎吱地搖晃作響,汩汩的水流從交合處滴滴答答落下來,伊塔的膝蓋之間和小腿內側的床單被打濕了一大塊……身為精英殺手的隊長和一個姐姐,卻被妹妹以如此屈辱的姿態,像一隻性玩具一樣毫無反手之力地蹂躪插弄。那本是為了戰鬥而鍛鍊得十分強勁的腹肌力量,此刻卻是使她得以像匹精壯的雌獸,方便維持被後入的羞恥姿勢挨肏的好處,這實在是……
“嗯、啊啊……!好、哈啊~好爽……好爽啊嗚嗚!”酒精的作用下,伊塔的理性蒸發得很快,順從生理的刺激發出夢囈般的哭喊。
繆伏下身去,將同樣不能小覷的雙乳抵住姐姐的後背,讓性腺埋得更深,以每次隻抽出很短一截的方式,極快地高頻率衝撞姐姐的屁股來肏穴。同時雙手前握,時輕時重地揉抓姐姐的乳球把玩,也對她的脊背又親又咬。
“很舒服吧?哈、我也快射了,姐姐的裡麵真是太……嗯,又緊又溫暖呢。”分明伊塔的處女雌穴很是緊緻,但因為裡麵的淫液分泌旺盛,導致繆在衝刺階段不把大半根性器都埋在裡麵,實在太容易被濕滑的淫水衝出甬道。
Alpha占有的本能讓她有點未雨綢繆地擔心起來,看來內射之後也要多在姐姐的穴裡停留一段時間,不然精液肯定都冇法留在姐姐的生殖腔裡就被蜜汁衝出來了。想到這裡,侵占和征服獵物的慾望本能被喚醒過來。繆從姐姐的脊骨一路向前親吻,直到騰出手撥開淩亂的髮絲,找到敏感的後頸腺部位。
一般來說,隻有Alpha咬破Omega的後頸腺,注入資訊素完成標記的事情;而Alpha被咬的事,曆史上就向來稀罕,更不要說是Alpha試圖標記另一個Alpha了。後頸處最敏感的肌膚突然被濕熱的觸感襲擊,伊塔本能地瞳孔一縮,叫了出聲。
“繆……不要……!”不要開這種異想天開的玩笑!然而,自知是克隆體的妹妹,隻從原型的反應中確認了,觸碰後頸腺的做法確實能帶給她不小的刺激。所以,何樂而不為呢?
“我們是姐妹,而且都是Alpha……”伊塔從喘息中擠出的嘟噥聲,聽上去像是乞求和撒嬌。
繆意味不明地“嗯”了一聲,將性器抽出了更多;卻緊跟著又狠狠碾壓進來,插得伊塔悶哼一聲,又趁她冇反應過來的刹那,朝後頸腺咬了上去。“可我愛你,伊塔。”
“咿啊!”
儘管繆並不真的打算鋌而走險,在和姐姐的初夜就嘗試Alpha之間的標記行為,但身為A卻彷彿要被另一個A標記了的可怕錯覺,卻在被咬腺體的人那裡一石激起千層浪。隻見伊塔瞬間瞳孔緊鎖,渾身寒毛倒豎起了層雞皮疙瘩,摩擦在床單上的性器也猛然顫抖……在大腦空白,一下子脫力失神的同時,腺體和小穴都有一大股熱液噴湧而出。
伊塔被肏昏的刹那,腔體甬道也無意識地夾緊。溫暖潮濕的軟肉纏得繆也像要窒息一般張嘴大喘了一口氣,就著腺體脹痛到快要射的衝動,緊緊抱住姐姐因失去意識癱軟下來的肉體,像個打樁機那樣狂莽地插乾了她十幾下,力道之大幾乎要把昏過去的人立刻撞醒。
“哈啊、哈啊……姐姐……!”終於在幾乎莽撞到要擠開宮頸的一次衝擊中,腺體根部打開了結,鎖住已經毫無反抗意識的獵物,把火熱的白液儘數射入女Alpha的子宮。成結的狀態會持續一段時間。繆渾身鬆懈了下來,從背後摟抱著伊塔,靜靜地伏到她身上趴了一會兒,平複了一會兒呼吸。
她其實清楚,這隻是一場短暫的瘋狂,隻是自己憑著這麼一次可恥的機會,占了姐姐的便宜來釋放自己卑劣又貪心的慾望,這份心意遠遠冇能傳達到姐姐那裡,更遑論得到迴應。所以繆輕輕長歎一聲,保持兩人下體結合的狀態,拉來了枕頭,小心翼翼地抱著伊塔一起側臥。
令她欣慰的是,雖因孩童時早早被擄進了違法的實驗設施,所得到的營養不那麼充分,如今個頭長得冇有姐姐那麼高,卻也足夠讓心愛的人能安然地躺在自己的懷裡。又摸了摸伊塔的胸口,探了探鼻息,確認她的身體無礙,可能隻是性交太過激烈加上酒精的作用,達到了暢快的高潮之後就昏睡了過去。繆總算安心下來,摟著伊塔一遍遍親吻她的頸側和耳朵。
“晚安,姐姐。這隻是一場夢,對吧?”又過了一會兒,隨著腺體的結消退下去,繆抽離了性器,白濁的熱液果然含混著姐姐的淫水,從腿間一時合不上的洞口滑落而出。
她躡手躡腳地下了床,把一切收拾好之後,又幫姐姐清理乾淨身子掖好了被單。再次輕輕在姐姐身旁躺下時,月亮也快要落下去了。繆將自己的臉埋在充滿了姐姐的氣味的被窩裡,感受著太久太久冇有體會過的溫暖,甜蜜又遺憾地想,等到姐姐醒來時,她們兩人的關係大概也就會回覆到原來的普通姐妹了吧?
*
幾個月後。
“糟糕了!呼叫隊長,跟蹤失敗,目標發現我們了,計劃有變,請求支援!”砰砰兩聲槍響,流彈幾乎是擦身掠過,隊友C急急忙忙撲到牆後躲避,按住能傳信的耳機呼叫己方人員。可是槍林彈雨還在繼續,過了大半分鐘,也冇有任何回訊。
“喂喂?伊塔隊長!你在哪裡啊?聽到我們的聲音了嗎?情況危急,請求支援!”貼在牆角,時不時探身開槍回擊敵人的隊友D忽然回頭:“不要急,你冇聽到迴音嗎?”
“迴音?什麼迴音?”
“就是越來越近的……噓。”正說著,遲鈍的隊友C也反應過來,對講機裡竟傳出了和自己附近相似的槍響和她們的對話。就在那隱約的重疊的動靜,越來越明顯的同時,一聲巨響突然從牆後傳來。
“哐當”!從天而降的重量砸扁了停在大樓邊的轎車頂篷。當一眾黑衣保鏢被吸引了注意力回頭,手持雙刀、紮著利落馬尾的Alpha殺手就從上方跳下,手起刀落,唰唰砍倒兩名彪形大漢。
“伊塔隊長!”因為敵人後方陣腳大亂,槍林彈雨轉移了方向,隊友C和D慶幸得救而激動之餘,也從掩體後小跑而出,想去幫忙。不過,她們強大的隊長,自然是不需要這次冇有攜帶手槍以外趁手武器的她們幫忙。刀鋒如華爾茲舞步一般恣意旋轉,但凡有人閃躲不及,便被精確地抹了脖子;而有試圖瞄準伊塔開暗槍的,也不多時就被從另一個方向射來的子彈打中斃命。
“繆,你也來了!”隊友C大為驚喜,因為繆還不算是她們一隊的正式成員,印象裡幾乎是個打醬油的文職,不過確實與她那位隊長姐姐所言擅長戰鬥,至少槍法很準,能做個強力後援。
“冇子彈了。”繆冇有什麼表情,也從旁邊的小樓天台上跳下來,與她姐姐一樣隨隨便便砸扁了一輛價值不菲的豪車,卻麵不改色,朝C和D把手一攤,“你們兩個,槍借我一用。”
“呃,可是我們也冇剩兩發子彈了……”繆掃了一眼地上的彈殼,判斷她們兩個的槍是從敵人手裡搶來,因此型號對得上,就直接從C手裡抽走了槍身,微微笑了一下:“足夠了。目標已經逃了,往莊園大門那邊去了,我和姐姐來解決他們,你們趁現在快走,通知E埋伏目標。”
隊友C的表情比較精彩,對繆的印象更是重新整理成了神槍手。稍微知情的D直接拽著C繞向小樓後邊走了。繆快速撿起地上的彈殼,用再生能力將它們恢覆成完整的子彈,朝著堵在姐姐身邊的人牆腳下一陣亂射。果不其然,敵方更是亂了陣腳。伊塔抓住機會,瞬間抓住其中一個貼到眼前的槍口,運用能力炸掉了它,再捅一刀就剷除掉了眼前的威脅。姐妹配合,很輕鬆就解決了這一眾保鏢。等兩人一同回到莊園門口,不出意外,隊友們已經乾掉了目標,車已經等在門外收工回程。
“哎呀,伊塔隊長真是太厲害了!還有繆也是,真不愧是隊長的親妹妹啊!”路上,C加油添醋地向大家描述這次任務中她的所見所感。
“冇什麼,你說得太誇張了。”繆搖搖頭,目光微斜,看見伊塔也正不知是欣慰還是好笑地看著自己。C興致不減:“是你深藏不露!我聽說你之前隻是個無關緊要的文職,哎,是不是平常隊長都會教你幾手?你們姐妹在私下偷偷訓練什麼呢?”
“啊,這個嘛……”
繆聳了聳肩,神秘的笑意在嘴角浮現:“是我們的秘密。”
“你說對吧,姐姐?”
當晚,慶功宴後,身手不凡、實力超群的可靠隊長卻被文職的妹妹按在床上,雙手被綁在床頭,眼睛被布條蒙著,大張雙腿,像個Omega一般被肏得嬌喘連連。
“畢竟是性方麵的‘特訓’,可不能讓彆人知道呢。”
“嗯、好棒……繆好厲害,哈啊,嗯啊啊!又要去了……”繆壓著已經沉浸於情慾深淵的伊塔,看她無意識地瘋狂扭動腰肢迎合自己的性器,乳頭硬挺的奶子和完全勃起的腺體伴隨身體的聳動,無力地搖晃甩動……如此悅目的視覺效果,配合姐姐已經被調教得十分習慣自己性器插乾的穴內刺激,舒爽得頭皮發麻。“好、好,嗯……!那今天就一起去吧,伊塔姐姐。”伊塔在混亂中溫順地點點頭,即使心中不願承認,但身體早就離不開繆、已經完全屈服於當一個Omega被妹妹肏這件事,生理的反應也無法說謊。 似乎,自從誤入了那天的一場大夢以後,她們兩人就再也冇有醒來過。
以上是客老師的配文部分以下是本人碎碎念】
伊塔和西算是同師門的青梅竹馬,繆算是西的師妹受到西不少照顧。伊塔和西曾經在十四少年時期偷吃過禁果不過冇有繼續了(在繆被師傅找到之前)繆受到西的影響才選擇冇有去執行隊上一線去後方做了調度員。
姐姐後來一直冇有再找過西一是覺得自己渣的要死突然穩定感情西能被情人們煩死,而且自己配不上西也配不上繆。二是覺得西和繆太像了,自己是拿西當繆的替身太出生了(雖然你最後還是出生了一把)最後因為對謬的情感已經超過所有事了對著睡著的妹妹的臉打手衝)纔不得已搬走說要結婚,結果給她梯子她還真順著爬就向西提出了同居的想法,西也欣然同意。
繆被姐姐狠狠傷到了,就去找師傅談了談並且著手辦理辭職手續準備直接和姐姐一刀兩斷。伊塔也心煩意亂,申請做了近期的偵查任務準備在繆辦理手續期間玩消失。
可此次任務調查整理工作原先是繆在做,做一半的公文被其他收整之後誤傳導致機器重要的訊息冇能傳達,直接導致一隊陷入險境,加上伊塔的心不在焉,西在兩人的任務中用透支生命使用能力保住全隊。
在辦理手續的繆猛然想起這份材料裡的一些錨點可以和之前囚禁自己的實驗室對上,去整理時被告知姐姐他們已經去執行此項了,才忽感大事不妙,趕到時已經晚了一步,雖然暴走狀態殺死敵人並且得知實驗室殘黨訊息,但冇能救活西。
夜夢這篇就是在這種繆已經快被姐姐氣死結果師姐也被捲入其中害死的背景下進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