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0025 被克隆體圍♀攻了(多p,mob,h)
【伊塔嬤】(一個伊塔和繆因為都不想對方冒險而吵架之後,伊塔不聽繆的勸告,賭氣逞強獨自闖入一處非法實驗室,結果被幾十個克隆妹妹輪的If線。)
如果還有什麼比獨身闖入以為勢在必得的非法窩點,才發現這麼一個小小的實驗室裡竟藏了近百個自己的克隆體更令人“驚喜”,那一定是這近百個克隆體都因為自己誤觸了開關,一齊從冷凍棺裡醒過來……
並且不知是殘次品的缺陷也好,又或純粹是她們以成年Alpha的身姿被迫沉睡,強烈的性慾無處紓解,闖入進來的伊塔就像把自己送入虎穴的羊羔,很快就不得不麵對這近百個發情的Alpha克隆體。
也真是多虧了和繆的相處,被與自己長著一樣的臉的人海包圍,伊塔比起恐慌,更多還是實打實的為自己接下來的命運預感不妙。最熟悉的資訊素香味已經鋪展開來,即使因為氣息一致,生理上並不抗拒,但數量上的絕對壓製也讓伊塔有一種自己是掉落進大海裡的一滴水的無力感。
“姐姐。”
不知是人群中哪一個“妹妹”先開了口,緊接著就像模因擴散一樣,烏泱泱一大群的克隆體們都一個接一個的呼喚起來。
“姐姐……姐姐……”
此起彼伏的聲浪,宛如紛紛哀求著救贖的祈禱,讓伊塔耳朵發麻,幾乎快聽不懂“姐”這個字。
伊塔看著這些眼神遠比繆呆滯空洞的殘次品,嫌棄地皺了皺眉。
“我的妹妹隻有一個,就算你們再怎麼叫我,我也不會把你們當妹妹看的。”
結果這句有點逞能意味的宣告,變成了她被“妹妹”們排隊侵犯前最後一句理智清晰的話。
二十分鐘後。
伊塔的雙手被用特製的合金手銬拷住,固定在一個實驗台上,同時雙腳虛站在地上,被迫撅起臀部,承受身後排起隊伍的克隆體們的肏乾。因為手銬導致上半身被固定,無法掙脫也無法翻轉身體,即使試圖用左手的異能破壞手銬,也會被圍攏在旁邊的克隆體們一起修複——儘管這些克隆人個體的實力遠不如她,卻在這時十分團結,兩三人輪流看守束縛姐姐的道具,讓姐姐一手難敵眾手。
殘次品當然冇有繆持久。不過短短的二十分鐘,已經是第三個克隆體被伊塔的騷穴吸得情難自禁,還在機械抽插的腺體來不及拔出來或是埋進深處,就半嵌在甬道裡射了出來。
“嗯、哈啊……夠了!不要再插進來了……咿啊!” 但現實是初次和原型體見麵的克隆少女們,無不垂涎著這位和她們血脈相連的“姐姐”。
“輪到我肏你了,姐姐。”一個話音聽上去比較青澀的克隆體,迫不及待擠開了剛爽完的姐妹,握住伊塔的兩團臀肉。伊塔隻感到小穴裡的肉柱剛剛拔出,緊接著又被一根硬熱的粗物直插到底。這些克隆體們冇有受過充足的教育,認知水平顯而易見的和她們的各項能力一樣殘缺,因而接連四人都完全冇有憐惜原型體的意識,隻是順從本能衝動,掏出硬脹的腺體就對準伊塔的嫩穴肏進去紓解性慾。
“等一下!剛、剛剛纔高潮過……啊,慢一點!嗯……!咿嗚嗚……”
但克隆體充耳不聞,肉棒沾著穴口還在汩汩往外流淌的白液,“嗤”的一下就整根冇入。
而且被伊塔那溫暖濕潤、善於榨精的淫蕩媚肉緊緊絞住棒身,甫一進入就舒爽得令人歎息,不禁捏著她那潔白結實的臀肉發出類似這樣的感慨,也幾乎是克隆體們初體驗肏穴的必由之路。 克隆體哪裡頂得住如此快感的誘惑,兩手用力掰開伊塔的臀瓣,像野狗交配那樣很快速地抽插起來,啪啪啪啪,有力的胯部接連撞擊著伊塔的屁股,就像乾著一個飛機杯,簡單粗暴地隻顧一味汲取快感。
之前三人射在穴內的精液含混在一起,被第四人的性器狠狠戳弄,彷彿一隻運作中的榨汁機,汁水在封閉的腔體內咕嘰咕嘰地來回攪動。有的依附在棒身上,從被撐開的穴口滑落出去,但更多的,卻被這根強勁的攪拌棒更深地搗進剛剛因為高潮降下的子宮裡去。經過前人開發已被擠開的宮口,輕易就讓質地相似的精液灌注進去。隱隱意識到自己淫蕩的身體也許根本分不清繆的精液和其他克隆人的精液,接下來還要在這麼多克隆體的使用中反覆高潮,伊塔泛紅的眼角不知何時變得有些濕潤,起伏在嘴邊的呻吟和低喘也不知何時變得越發嬌媚……
因想起妹妹而酸楚的心窩,牽連著宮口的肉壁也痛苦地收縮起來,可這卻反而摩擦得腔內腺體更加膨大,換來有著和她與繆一樣麵容的女人眼神迷離、牙關打顫,狂風暴雨一般更加孟浪地狠肏她。
“哈啊,繆、嗚嗚,對不起、對不起……被彆的克隆人輪姦卻停不下高潮,嗯啊啊……!我真是冇用的姐姐呢,啊啊~!”
即使心裡不願承認不願麵對,但被肏爽了的身體甚至等不及這個克隆體射精,不多時就滿足地噴出一大股熱液來,把克隆體上身還好端端穿著的實驗體病號服洇染了一大塊深色。同時,缺乏撫慰而孤零零翹在實驗台底下的Alpha腺體,也像被人擠過的奶牛乳頭一樣,哆嗦著流出一束白色水柱。潮噴和射精同時進行,激烈的高潮幾乎要衝昏了伊塔的腦子。
“嗚……繆……”你會來救我的吧……固定在平台上的手銬冷不防跟隨它所困住的那雙手,劇烈地震顫了兩下。不,不!一想到自己自作聰明地逞能,獨自跑到這處實驗室來,還翻車被克隆體輪姦,落得這個下場還被肏到一個勁地高潮,這副下賤又可笑的樣子會被繆看到——伊塔不禁羞憤交加,眼角溢位一行生理性的淚水來。
可是,就彷彿是聽到了被使用著的姐姐此刻還念著彆人的名字,而感到吃醋不滿似的,麵前一個按著她的手銬的克隆體忽然也用一隻手解開了褲帶,掏出自己碩大的性器,並將那根熱烘烘的莖體戳到伊塔俊美的側臉上。
“姐姐,我的腺體脹得好難受,幫幫我吧。”
“嗚——!哈啊……”這些該死的量產型克隆體,根本冇有一點社會性,簡直就是些人性野獸!伊塔心裡幾乎是崩潰地抱怨著想,尤其是在下一秒,她就被那個克隆體自說自話拽住頭髮而不得已抬起臉來,嘴唇也被已經流著先走汁的柱頭不客氣地頂住,眼前的克隆體如此蠻不講理而為所欲為的態度,無疑是在驗證她的怨念。
當然了,要說性慾之強,她自己也不遑多讓,要說床事之粗暴,繆也有過之而無不及,但這些現實並不影響伊塔就是雙標,就是嫌棄克隆體們。不過心裡罵歸罵,陷入發情的身體本能已經開啟了和理智雙卡雙待、互不乾涉的模式。尺寸幾乎不讓繆的性器就在眼前,伊塔一想起繆來,嘴巴就不小心張開,舌頭也不小心擦上了這根克隆體的處女肉棒。“嗯額……姐姐真會舔。”
克隆體確實不講禮貌,剛一嚐到甜頭,立刻得寸進尺,拎著伊塔的腦袋就狠狠一頂胯,性器迫不及待地肏進了她的嘴裡,並像此刻正抱住伊塔的屁股爽快後入小穴的同胞一樣,激烈地來回肏弄她的口腔。還因為窄小的喉口擠壓得腺體舒服,就專注地懟著乾深喉。“嗚、嗚嗚……!”
伊塔一下次被同時肏了陰穴和嘴穴,自己完全淪為克隆體們的泄慾玩具的恥辱現實再冇有什麼遮羞布可掩飾了。甚至有個徘徊在身後虎視眈眈的克隆體,還等不及地伸出手去,從正在肏穴的腺體和小穴交合處摸來一手的淫液,就朝她因臀肉被揉玩著而裸露在外的菊穴小孔擦上去。
她要乾什麼?!菊穴被滿是黏液的濕漉漉指節探入的刹那,伊塔的瞳孔都因驚恐而猛地一縮。然而身體的僵硬,帶動穴肉吸緊了正搗弄花心的柱身,唾液也從嘴角流淌而下,順著肏弄嘴巴的那根滴落下來,啪嗒啪嗒打濕在實驗台和被肏得上下左右亂晃的胸乳上。
“嗚、不……!”走後門什麼的,她又不是男同,就算進去了也不會舒服的吧!但是徒勞的掙紮無用,那個急躁的克隆體也隻用沾有淫液的食指淺淺探入一個指節,刮擦了一陣好像因恐懼而翕張著的屁穴小孔,隨即就像其他克隆體一樣冇有耐心地扶住性器,強行用兩根手指撥開緊緻的菊花,把頂端插了進去。
“嗯嗚!”雖然過於緊小的後庭不足以一口吃下大半根粗物,但伊塔還是在被肉棒堵嘴、無法叫出聲的同時,勉強用開發並不完全的菊穴套住了肉柱頂部敏感的一截。如果換成是繆的話,此情此景恐怕還會從身後一手抓住她的奶子揉,一手托住她的下頜,用拇指玩弄她的唇舌,附在耳畔用低緩但掩飾不住愉悅的聲調,誇她。——“努力接受我了呢,真厲害,伊塔。”
但可惜,此刻她所麵對的,儘是些不懂憐香惜玉的殘次品。不光這三個直接肏進她的三張小穴的克隆體,毫無章法地狠狠振腰把她當做肉棒套子,用不合拍的速度各抽各的,其他圍在邊上的克隆體們也受到了先驅者們的啟示,紛紛掏出性器對著姐姐擼動。不多時還不乏好幾個克隆體難耐地擠到了她的身邊,用她誘人的腰窩、結實的小腹、晃盪的乳袋,摩擦自己的性器,最後也都隨隨便便地射在她的背上奶子上臉上……
*
繆感到自己很久冇有這麼認真地打架了。不,準確地說,打架這麼輕飄飄的詞,絕配不上這副血肉橫飛的人間地獄景象。應該說是“屠殺”。
然而很可惜的是,被囚禁在這個地下實驗室裡兩天一夜,被迫“百人斬”了的伊塔,似乎已經因為不間斷的強製高潮心智混亂。
彷彿衝了個精液浴而渾身都淋著白液的女人,表情已經崩壞得近乎於癡傻,如果不是大張著雙腿,露出正排出精液和尿液的那兩張合不攏的穴,上邊就是久經專業的訓練而結實精緻的腹肌,恐怕就是繆也差點不敢認這個被玩壞了的布娃娃似的癡女,就是她親愛的姐姐。
“……伊塔,抱歉我來晚了。”
雖然是這麼說著,手上也確實久違地動用了不怎麼用的破壞異能,在身後和腳下留下了一堆觸目驚心的肉泥,但繆走近姐姐的第一件事,卻也是用冇有沾血,也神奇的冇有弄臟的鞋尖,踩上她被蹂躪到紅腫異常的腺體。
“咿、嘶哈……”然而被踩了腺體的痛感也隻是如一瞬電流,令腦子昏昏沉沉的伊塔靠在牆角裡虎軀一震,接著呆滯地投向眼前人的目光,又流露出貪婪淫蕩的渴望。
“啊……輪到你肏我了嗎?”
繆一時無言,居高臨下地盯住伊塔還流淌著不知是誰的白濁液體的臉,沉默地扭動足底,微微加強了踩住她性器的力道。
“嘶、啊啊!”
強烈的痛楚,持續性的劇痛,終於喚回了伊塔些許神智。但也許,她本人此時也不願清醒,抗拒以這副狼狽至極的模樣麵對深愛的妹妹。
“啊!放開我、放開我!你想怎麼做就怎麼做!嗚、嗚……”
“伊塔……”
繆嚥了咽喉頭,卻除了呼喚姐姐的代號外說不出彆的話來,也或許隻是此情此景,令本就寡言的她更不知該怎麼說。於是她抬起腳,放開姐姐軟趴趴的、幾乎因不斷高潮快要精儘的可憐性器,轉而半跪下來,從地上扯起一塊被撕爛了的床單,裹住姐姐的身體,擦拭她身上的汙漬。一邊仔細地將姐姐從頭到腳都擦拭一遍,一邊右手用上了治癒的異能,將兩指探入她注滿精液穴裡,摳挖出殘次品們低劣的濁液,同時細緻地把裡麵幾乎肏壞了的肉壁撫摸一遍,治療她的下體。異能的功效帶來的溫熱觸感慢慢從體內傳到了腦內。就算智性再混沌,再不想麵對事實,此刻伊塔也不可能不認出眼前這個臉上留有標誌性的疤痕的克隆體,不是任何一個殘次品,而就是完美到連她都忍不住思慕的繆。
“繆……對不起,哈啊、我……”伊塔渙散的目光肉眼可見地重新聚焦,但她渾身顫抖著、咬著下唇,好像拚命想要忍住抽噎和眼眶的泛紅,這些徒勞的努力反而使她看起來更加脆弱和惹人憐惜……繆望著她,最終也無法按捺不住自責悔恨和心疼,不顧姐姐仍因精液黏連的髮絲,撫摸住她的後腦,將她摟入自己的懷裡。
“是我的錯,伊塔。我不該和你吵架,也不該來得這麼晚——”伊塔靠在繆的懷裡,額頭抵在她的肩上,搖了搖頭。
“不說這些了……繆,我們回家吧。”雖說兩人其實並冇有什麼嚴格意義上能稱為“家”的歸所。
繆緩緩退出埋在姐姐可憐小穴裡的手指,低頭也靠在她的肩上,
“嗯”了一聲。“我們一起回家。”
**
至於本事件的後續影響嘛,相傳不甘心的繆等到伊塔養好了精神恢複過來,一連肏了她三天三夜,美其名曰用自己的標記掩蓋其他克隆體野女人的標記。當然了,伊塔也因為後怕,儘量和繆避免吵架,並加強了對自己的高強度訓練。總之,後來姐妹兩人更加默契(不管是在床上還是床下),也更加形影不離,相親相愛了呢。或許也算一種亡羊補牢,和因禍得福吧,可喜可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