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0014 睡姦(h)姐姐夢裡當1現實被水煎(微微3p)
【繆水煎伊塔】伊塔和繆保持肉體關係已經有一陣子的時間了,兩人做得越來越頻繁,並且從一開始的諱莫如深到如今漸漸習以為常。凡是冇有任務和訓練拖到深夜的日子,繆都會晚上摸進伊塔的房間裡,餵飽姐姐那張早已用濕滑難耐的表現傳達饑渴欲求的騷穴。
不過這兩天也許是纔出過危險的任務,兩人都感到有些疲倦,繆晚上也冇有造訪伊塔的房間。食髓知味,習慣了被妹妹抱的身體,好像連短短兩三天的寂寞都難以忍耐。
這天,伊塔喝了些小酒,等繆等到深夜,最後纔在床頭留了盞小夜燈,落寞地抱緊自己的雙臂,縮在明明看上去寬敞,卻感覺很小似的床上迷迷糊糊地睡過去,也許是日有所思夜有所夢,對妹妹放置不顧的怨念,沉澱在腦海裡彙成旖旎的遐想。
在夢裡,換成了是她把繆壓在床上,而現在沉默寡言的妹妹,卻像小時候那樣溫順乖巧,主動把衣角掀起咬著,露出平坦無贅肉而軟軟的肚皮。
平時使她看起來凶惡肅殺的臉上疤痕,現下卻搭配著溫和地仰望自己的眼神,使她看起來像可愛而有一點野性的貓咪,反倒更撩得伊塔心神盪漾。尤其是,與平時肏弄自己時那股惡趣味的勁截然不同,讓伊塔有點飄飄然的爽到。
“小逸乖,姐姐保證會讓你舒服的~”甚至一邊脫下繆的褲子,一邊不無嘚瑟地喊了妹妹的小名。
不過就算是夢裡做好了要反攻的準備,當扯下妹妹的內褲,看到那根熟悉的健壯腺體高高地跳到眼前時,伊塔還是冇來由地感到一陣口乾舌燥,小腹中掠過一絲痠麻,下體的小嘴饞得湧出一股水來。
甚至回過神來的時候,她已經習慣性地拿捏住了那根腺體的根部,差點就要伏身舔上去了。
……不行不行!已經決定今天自己要做攻了!伊塔搖搖頭,像是想把冇出息的渴望甩出大腦,麵上假裝無事發生,就這樣握著繆的性器上下套弄起來,同時用另一隻手抬起繆的一條腿放到自己的腰側,讓她已經動情濕潤的小穴露出來。
不愧是完美的克隆人,果然和自己的形狀一模一樣,而且冇被開發過處女穴似乎比自己的還更粉嫩多汁,勾得伊塔想起了自己睡過的Omega們,習於被插而幾乎要退化了似的Alpha本能終於被喚醒了。
當然,按照夢境基於現實記憶的來源,很有可能正是伊塔把肏過Omega的經驗,又或者是曾被繆按在鏡子前看過自己的多汁騷穴,縫合到了想肏繆的慾望上。
總之,伊塔在夢裡喜滋滋地掏出了自己的性器,就要大乾一場。但因為心底裡在和繆較著勁,一心想扮演好一個哪怕是性愛也更懂得憐香惜玉的好姐姐,她還是壓抑住了儘快滿足慾念的衝動,將腺體放在繆的穴縫上來回磨蹭了一會兒,,確保被淫水沾得濕淋淋的,才自認為非常耐心和溫柔地一邊愛撫妹妹的肉棒,一邊慢慢挺腰把腺體擠進妹妹未經插入的嬌小Alpha穴裡。
“嗯……繆的小穴好緊,插起來好舒服……”空虛發脹的腺體被溫暖的體溫緊緻地包裹住,舒爽得伊塔在睡夢中發出了呢喃。
然而與此同時,她所感受到的滿足,其實並非夢裡那個被插後會嬌羞地望著姐姐的乖順妹妹。是真正的繆掀開了她的被單,虛貼在做著春夢的姐姐背後,陪伴她側臥著,一隻手貼著姐姐的腰際,伸進她鼓脹的褲襠,把玩著她的性器。
並在聽見沉浸於春夢裡的姐姐發出離譜的夢囈時,愣了愣,轉而流露出有些無奈和焦渴的眼神。自己的褲襠也迅速熱得支起了小帳篷,頂在姐姐圓潤挺翹的屁股上,漸漸高漲的性慾讓人忍不住舔舔乾渴的唇角。
於是,當伊塔美美地緩慢抽插了一會兒妹妹的小穴,夢境突然開始變得荒唐起來。臥室的門開了,另一個繆走了進來。
“哎、哎?”
雖然理智上看,肯定不可能同時存在兩個繆,可那個走進來的女人不但臉上也有一樣的疤痕,而且雙眼壓抑著暴虐的紅光,氣質沉靜肅穆,和自己身下正肏著的小野貓相比,竟是更像真的,伊塔也不可能將她認錯,一時大腦陷入了混亂。
好在夢境是個神奇的東西,不想放棄肏繆的唯一機會,同時又思念著真正的繆,甚或還埋藏著想被真正的繆抱的渴望,伊塔的潛意識很快接受了有兩個繆的“事實”。
紅眼的繆按理來說是暴走狀態,就算是伊塔也很少見到那個狀態的她,但光是見識過一次,那狀態下繆的凶悍狂暴也足夠令人難以忘懷。
而此刻,狂暴的戰士卻像一頭大型的貓科野獸,踩著無聲的步伐,迅速走到床尾接近自己的獵物,用她平常很少使用的異能乾脆利落地抹消掉伊塔的衣服。
“啊,等等!繆,你……哈、彆打擾我肏繆啊!”伊塔隻感到自己猛然被紅眼的繆從身後用力抱住,幾乎是被那道強硬的怪力拉住腰身,強行將她從可愛的繆的小穴抽離出來。硬著的性器一下子滑出緊緻的甬道,空落落地昂著濕漉漉的頭。
她一麵不高興地掙紮,一麵卻在隱隱的期待和興奮中,被紅眼的繆輕易掰開了臀瓣,扭著腰就把那根頂著自己的硬物一口氣吃到了底。
“哈嗯……!好大、啊……!”至此,一直空虛寂寞,哪怕是在抽插妹妹,也會每插一下吐出一泡蜜液的騷穴,終於被渴望已久的肉刃滿足。被直插到宮頸的瞬間,伊塔忍不住眯眼張口,發出滿意的歎息。可她差點忘了,眼前還有躺在床上,等著她開墾丘穀的妹妹。
“姐姐好騷,原來比起照顧妹妹,還是更喜歡被肏嗎?”
“啊、不,不是的!”打從心底裡擔憂,仰望著自己的妹妹會因發現自己的本性而失望。伊塔連忙搖頭,往前手腳並用地爬了兩步距離,想離開身後人的凶器。
“嗬嗬。”然而紅眼的繆卻是步步緊逼,附在她的耳畔發出一聲輕笑。當姐姐往前爬一點,妹妹就跟著往前挺動一寸腰,乾脆跟著一條腿屈膝,半跪到床上也要肏住姐姐的穴。反倒弄得像是她把姐姐肏得往前爬行一樣。而且因為伊塔趴伏的後入姿勢,肉棒進得還更深了,險些隨著前後抽插的震盪,一下子擠進宮口裡去。
“哈、哈啊……”結果伊塔瞎忙活了半天,被肏得連自己的性器都對不準溫順妹妹的穴。還得是通情達理的妹妹主動攀上她的肩胛,抱住她往下拉,主動張著小口迎接姐姐的插乾。
“沒關係哦,我最喜歡姐姐了,就算姐姐是喜歡被肏的騷貨,我也喜歡。”
“嗯嗯……!”搖來搖去的Alpha腺體總算再度順著穴口,就著棒身的汁液,順利插入其中,被服務體貼的肉壁裹得緊緊的;同時從身後插著自己的粗物也開始上道地來回抽插,那抱著自己的霸道之人還用一隻手揉住了胸乳,很有些壞心眼地把乳肉抓長又按壓,像把玩著一個很有趣的玩具愛不釋手……最焦躁的敏感之處總算都得到了滿足,快感此起彼伏地包圍住了伊塔,爽得她就算是在自己的夢裡也分不出神保持理性。不如說,就是因為在夢裡,才更能放下心理負擔,跟隨本能慾望瘋狂起舞。
“哈、啊啊……好爽,繆的小穴好好肏,繆的肉棒肏得我好爽……嗯啊啊!”像小時候那樣全身心信任自己的乖順妹妹正麵打開雙腿,擁抱自己,好使自己的性器快速地埋在甬道裡快速抽插打樁;壓抑著戾氣的殺手妹妹則從身後掐住自己的腰,用更狂暴的力道從斜上方凶猛地擠壓肏乾插穴,每一下都頂到最深,並把姐姐往看起來好像要稚嫩些的自己體內壓得更深……
“嗯啊、好喜歡繆,喜歡和繆做……哈啊啊……!高潮、嗯,要去了、嗚嗚……要去了啊啊啊!”同時被兩個妹妹擁著,幸福的滿足感簡直讓伊塔快要炸裂。“呼……嗯、嗯……”
現實裡,在黑暗的房間,繆緊貼著姐姐的身子,一手從她頸下探過去,摸進睡衣裡揉玩著姐姐的巨乳,另一手越發快速地套弄姐姐早被先走汁沾得濕淋淋的性腺,同時快速挺動腰身撞擊著姐姐的臀瓣,把粗大的性器往姐姐的穴裡捅。
真是的,春夢就那麼美嗎?她這個好色的姐姐,不僅在插穴之前就已經濕得大腿都黏糊糊的了,而且現在讓她越來越肆無忌憚地爆肏,竟然也冇醒來。繆有點小小的吃醋,反而插得越發狠了,幾乎恨不得把姐姐乾醒過來。也許是睡前喝的酒讓伊塔有點小醉吧,直到她欲仙欲死地哼吟一聲,被繆掌握著的粗壯腺體徒勞地張開了結,像高壓水槍似的噴射出一束白液,被妹妹凶狠的抽插幾乎搗出泡沫的交合處嘩嘩湧出淫水,把妹妹褪到膝蓋的睡褲也淋得濕透……
她還是因高潮而呼吸急促,卻冇有醒來。繆無奈,姐姐身為訓練有素的殺手,其實總是淺眠,難得能睡得這麼熟,也不捨得打擾了她的美夢。索性扣住姐姐的腰,自顧自將性器抽出,而後再猛然一下插入,戳到了宮口的軟肉,貼在姐姐的頸側,歎息著把精液噗嘩嘩全射進去。
……次日早晨。
“啊!……這、這是怎麼……”
伊塔從昏昏沉沉的迷夢裡醒來,第一反應發覺自己的身體痠軟,竟比睡前還倦了些。第二反應,坐起身時掀開被褥,看到自己睡褲和內褲被脫到了腳踝,而兩腿乃至小腹的肌肉上都是白花花的黏液;屁股底下的床單已經濕了一大片,自己竟像尿床似的坐在一塊深色裡,而罪魁禍首卻不是尿液,而是合不上的、還半淌著白精的穴口……顯然被人侵犯過的樣子。
伊塔想起昨夜那個荒誕的春夢,一時又羞又氣,臉上唰地通紅。
四十分鐘後,有不明就裡的隊員稱,在洗衣房裡看到伊塔隊長氣勢洶洶地衝了進來,一把拽住正在等洗衣機洗好自己睡衣的繆,像是後者闖了天大的禍事,想要興師問罪。
“怎麼了?”然而繆依舊是平日那副清清冷冷的樣子,隻是對姐姐紅著耳朵那麼生氣的模樣,好像很無辜很莫名地偏了偏腦袋。
“你、你昨天……!是不是……”
“對,是我乾的。”
當晚,抓著姐姐的兩腿將她翻折在床上,大開大合地肏乾著的繆愉悅地勾唇。
“能乾姐姐的人,當然隻有我。”她微喘著氣,俯視被肏得眼波盪漾、反手緊抓新換的床單的伊塔,滿意於她迷醉而色氣的表情,以及“嗯嗯啊啊”顫抖的嬌喘。
“明明想要了,主動來找我就是了,反正我也喜歡姐姐你沉迷被肏的樣子。”
……從此以後,伊塔確實不再多掩飾慾望,主動騎繆也是越發熟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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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像光顧著讓我家1草姐姐了忘了補充基礎設定私密馬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