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0011 吃醋被妹妹拉到洗手間(圖+文)(h)
【撞見前任後的廁所play】
在組織的同事們口中,伊塔的風評非常微妙。一方麵在“工作”上,她顯然是個頂尖的殺手、值得信賴的同僚和靠譜的隊長,但另一方麵在情感上,她又顯然渣得人神共憤。
“聽說自從一隊的西在任務中犧牲後,伊塔就冇勾搭過Omega了哎。”
“真的?我以為隻是最近任務多,冇機會見到她和她的新女友。冇想到那個渣A還真轉性了啊?”
“也不一定吧。說不定隻是吃一塹長一智,到組織外私下交新歡去了,以免被仇人發現軟肋,在大家都看不到的地方和秘密女友你儂我儂呢。”
“很有可能,要麼就是約炮。那傢夥在床上跟隻泰迪似的,而且折騰好久都一臉不儘興的表情,不可能不找對象發泄性慾。”
“……”繆剛走進組織食堂的門,就聽到了一桌四個文員同事們的八卦,循聲轉頭看過去,其中兩個還是和她以前在同一組共事過的。中午飯點,食堂雖然遠不到爆滿,但人也不少,人們的交談聲和杯盤的碰撞聲嘈雜喧鬨。平常繆基本不來食堂吃飯,偶爾來也會錯開高峰時候,當然伊塔也一樣,應該說“跑外勤”的隊員們,總是很難能在食堂正常的飯點趕回來休息。
“怎麼了,繆?”伊塔端著一碗湯站在繆的身後,奇怪地看著妹妹突然停住腳步杵在門口。總之,文員們在吐槽知名渣女的時候,完全冇有顧慮到會被正主撞見的情況。
“嘖嘖,其實說實話,我還是很饞伊塔的腹肌的,身材真是好啊,還持久……可惜了,好好一副皮囊,怎麼裡子是個無藥可救的濫情渣女,一隊的那個人也真是可憐。”背對食堂大門方向的文員還回味著和伊塔難忘的一晚,很惋惜地咬著叉子說道,等到話音落下,才驚覺眼前的同事們目光都驚悚地凝在了自己身後某處。
“啪”的一聲,餐盤砸在地上。剛剛說話的文員幾乎是在才轉過臉來的刹那,就被撲麵而來的一股殺氣定住了。
事後回想起來,就像突然被毒蛇從手腕纏到脖子一樣恐怖,生理性的毛骨悚然,嚇得那文員差點就尖叫起來,卻又偏偏也是因為這股過分駭人的無形威懾,壓得她喘不上氣來,也叫不出聲。
當然了,其中難免有動怒的Alpha溢位的資訊素作用,雖然很少,不足以勾起Omega的情熱反應,但也足夠令Omega忌憚。不過,在此時此刻,更令這一桌文員們印象匪淺的,還是繆那張疤痕深刻、冷峻肅殺到了極點,往常淡泊但是也算平和的雙眼,似乎隱隱閃動危險的紅光,全然不似一個才從辦公室調到前線任務不久的文員轉職者,而是真正從腥風血雨中廝殺而出的鐵血殺手。
“繆!”
但在伊塔有些急切的呼喊中,危險的殺手停在四人的旁邊,一動未動,隻是用那雙像能殺人的眼睛,居高臨下淩厲地盯著她們。“繆……”伊塔的手從身後握了上來,瞄了瞄桌上那四人,才注意到原來都是她睡過的前任;頓時也尷尬地愣了一下。在被姐姐觸碰到手腕的那刻,繆忽然像接通了電源的電路,突然重新運作起來,迅速轉身,不由分說地奪過姐姐手裡的那碗湯,把它隨便就近放在隔壁一張空桌上,而後就反抓過姐姐的手,大步流星拽著她往外離開。
她這一路走得很快,很急,就像有非要在下一分鐘趕去處理的事物,姐姐擔心的呼喚和詢問她也彷彿充耳不聞,隻是緊緊鉗住了姐姐的手,留下那灑了半碗在桌上的湯,和被嚇懵了的文員們,以及一屋子因為目睹了這出插曲而變得鴉雀無聲的用餐者們。
而後,繆徑直拉著伊塔走到了最近的廁所。從食堂出來後,伊塔就不停地問她發生了什麼事,“繆你冇事吧?”“你還好嗎?”“如果是她們說了什麼,不用在意”“先冷靜下來,我們好好談談”
……諸如此類種種,說得好像事不關己,卻都是她這個妹妹想得太多似的,反倒惹得繆莫名的火上更火。因此,她沉默地拉開了一扇隔間的門,把聒噪的姐姐十分乾脆地按到了瓷磚的牆上。
“我很冷靜。”
這是她開口的第一句話,在說出口的同時扯下了伊塔的外衣,將她貼身的訓練服拉到了奶子上去。兩隻可觀的乳球受到布料的撥弄,在眼前彈動了兩下展示它們的柔軟誘人,並突出粉褐色的可愛乳頭諂媚示好,才被繆鬆手後就堆積在了上半球處的布料老實壓住。
“抱歉,伊塔。”
這是她說的第二句話,低低的,像個孩子自知犯錯卻不願改悔時的賭氣呢喃。當然,這也將是在接下來的狂風暴雨平息之前的最後一句話。
“到底怎麼了,繆?你冇什麼可道歉的,我知道你是……唔,關心我……”伊塔瞥見繆解開腰帶,褲子褪到膝蓋處,掏出了已經默默脹大高昂的腺體,心裡知道將要發生什麼,逐漸習慣了和妹妹交合的自己也冇有絲毫抵抗,隻是順著繆複雜的、還壓抑著什麼洶湧的情愫的發紅雙眸,雙手捧住了她的臉。並在雙腳開立,被她拉下褲子插進來的時候,順理成章地接住了她遞來的吻。
“哈啊……!”畢竟事情發生得突然,伊塔起初冇怎麼濕,要吞下繆那根粗大的Alpha性器有些艱澀,但她也隻是在有點感到不適時微微皺眉,而把注意力更集中地聚焦在這個分外火熱的吻上。
繆的舌尖急迫地探進口腔深處舔舐,一寸寸都不想放過,卻又在與上壁黏膜觸碰之時變得溫緩下來,就像她入侵自己下體的性器,明明佔有慾是那樣焦躁,卻總帶著憐惜的試探。是的,妹妹對自己的感情或許也就是這樣心切又溫柔。看到繆親吻自己時認真的、壓抑難言的表情,伊塔感到自己的呼吸和心跳確實有一些淩亂,便閉上了眼睛,靈活的舌尖相抵,迴應她。吻得情到深處,唇瓣如何互相吸吮擠壓、牙尖時而輕輕刮蹭舌麵,偶爾稍稍分開,溢位嘴角嬌嗔的喘息聲和銀絲勾連,都不是什麼值得多說的事。
伊塔一隻手撫摸著繆的疤痕邊沿,就這樣順著她的側臉弧度下滑來到肩頸,勾住她的脖子。不多時,被評價為“無藥可救”、“濫情渣女”、“性慾旺盛”的Alpha來了感覺,包含著妹妹那根肉莖的穴壁不知何時已濕滑泥濘,不需要繆怎麼用力挺腰,就輕易插進了甬道更深處。
但某一時刻起,繆還是無聲地快速挺動起了腰身,一手按著姐姐的肩,將她固定在隔間的牆板上,一手則揉住了她的奶子,很凶猛地乾她。伊塔這才意識到,原來剛纔繆那個忍耐著急迫之心的親吻,是在等她濕了好肏之前,聊以消解暴戾的性慾和情緒的代替品。
肉棒很深地搗進來,來來回回迅猛地插乾,無聲地肏出嗤嗤的淫靡水聲和姐姐咬著手背極力忍耐、卻依然總要泄露出來的騷浪嬌喘,用這些充斥在廁所隔間的色情交響來傳達自己的不滿。
“我知道不能標記姐姐,讓大家知道你現在是隻給我肏的騷貨。”若非夾雜著低低的喘息,依舊清冷的聲線簡直讓人聽不出任何異常的端倪。但被瘋狂頂弄得理智迅速丟盔棄甲的伊塔心下瞭然,繆是吃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