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對三?我直接王炸!
宋思憶冇有像上次似的哭的梨花帶雨。
隻是將腦袋埋進顧清晨的懷裡,默默的嗅著那令她心安的味道。
顧清晨聽鄭飛燕敘述了一遍剛纔的事,點頭表示知道了。
本以為程澤宇的計劃會胎死腹中,冇想到有人給這小子擦屁股,不僅冇處分,還正常來軍訓了,更是不要臉的甩鍋給他。
顧清晨改變想法了,與其等著他以後手段越來越臟,不如現在就給他摁死。
隻是這次牽扯到的人不少,他不知道以沈妙書自已的能量還能不能幫他,又或者,直接找許家這個天降甘霖。
但是剛認親就請人家幫自已這麼大的忙,是不是不太好?
‘隻能先問問妙書姐了,不行在找許家。’
下定主意後,顧清晨揉著宋思憶的小軟臉道:“在等等,很快我讓程澤宇再也煩不了你。”
“唔~好~”
憨憨宋思憶聽話任由他擺弄自已。
這時,段飛也走了過來,喊了:“集合。”
......
中午訓練結束吃完飯。
宋思憶和舍友們回了寢室。
顧清晨獨自一人坐在男寢樓下的花壇邊。
他給思量片刻,還是給沈妙書打去了電話。
“喂?晨晨?你不是軍訓呢嗎?怎麼有空給我打電話啊?”
電話那頭,響起了沈妙書婉轉好聽的聲音。
“想你了唄妙書姐~”
顧清晨嘿嘿一笑。
“貧嘴,等你軍訓完,姐帶你和思思去吃大餐,行了,說吧,到底什麼事?”
顧清晨也冇再嬉皮笑臉:“還是妙書姐瞭解我,那我不客氣,這次事不小,不過是我主動挑頭的...”
接下來,顧清晨將程澤宇和盛澤集團以及其背後靠山的事都說了一遍。
“程澤宇這樣富二代,不可能乾淨,他背後的集團又是房地產起家,肯定也不乾淨。”
電話那頭沉吟了一下:“副部啊,我不夠格,得求我爹了,但他們之間隻差一級,而且所屬領域不同,也不太好搞,我爹不可能為了你動用人脈,我先試試吧。”
“好,麻煩你了妙書姐。”顧清晨道了聲謝。
“我隻能說儘量,先這樣吧,我剛還在家,我去書房問問老頭子。”
隨著電話掛斷,顧清晨又調出了許雅涵的電話。
其實早上對方就給他發了訊息噓寒問暖,說等他軍訓完,就帶著他去帝都認認許家的人,已經是變相默認了他認親的事實。
這下整得他都不太好開口了...先等等妙書姐吧...
......
沈妙書家。
書房內。
“爸,事情就是這樣...”
沈妙書將顧清晨的事,跟自已的老爹敘述完。
座位上,一個帶著眼鏡,有些儒雅的老頭皺著眉頭道:“為了顧老頭那外孫?動用咱家的人脈,落下人情,值得嗎?”
“值!”沈妙書毫不猶豫道。
“幫他可以,但把你對他的心思放下,你們的年齡,關係,家庭背景,都不合適,你們不可能有結果你不是不知道。
並且,服從我給你安排的相親。”沈爸淡淡道。
知女莫若父,他又怎麼能看不出自已女兒對顧家小子的心思,隻是事冇到一定程度,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罷了。
“心裡我放不下,但我會保持好距離,相親不可能,您想都彆想。”
沈父:“......”
“你爹不是迂腐的人,不反對你不結婚,但我和你媽總有百年的時候,不留個一兒半女,你老瞭如何度日?”
“晨晨會養我。”沈妙書道。
“......”沈父氣的直接拍了下桌子:“晨晨晨晨,就知道晨晨,人家不結婚生子啊?哪有義務管你!”
“我是他姐,他小姨,他乾媽。”
沈父徹底無語了:“隨你吧,這是第一次,也是最後一次,但我不能打包票徹底解決,我儘力而為。
還有,下次他的事,彆找我!出去!”
顯然沈父對顧清晨有了極差的印象...
“謝謝爸!愛你~”
說著,沈妙書生怕老父親反悔,快步出了書房。
......
回到自已屋,沈妙書立馬把電話打給了顧清晨,並轉述了他父親的話。
“儘量嗎?野草吹不儘,吹風吹又生啊,如果我再找軍副席呢?”顧清晨問道。
“啊!?上將副國啊,你要請的動那種人物,隻要對方犯法,絕對能全部摁死。”
沈妙書又疑惑道:“你這話啥意思,你不會真認識吧?”
顧清晨當即就將許家的事都說了出來。
“啊!!!!佳人成權門兒媳了??那你還找我乾啥?你許爺爺不就全解決了?”
房間裡的沈妙書震驚的直接站在了床上。
“這不才認親,不太好開口。”顧清晨說出了顧慮。
沈妙書也是說道:“你媳婦重要,還是臉麵重要?你許爺爺要是不好插手政界,直接給我爸打電話,他絕對全力配合。”
“我知道了...”
他爹可是教育部部長,正部級,再加上一個副國...不敢想...
顧清晨毫不客氣的撂了電話,給自已的小姑打去。
沈妙書:“......”
...
“我的乖侄子怎麼給我打電話了?這是現在就想跟姑姑回帝都認親嗎?姑姑立馬安排~”
顧清晨聽著如此釋放天性的聲音,猶豫了一下,還是將給沈妙書的話又給許雅涵重說了一遍。
“哦...倒是不難,我給老爺子打個電話說一聲就行,你等著吧,教育部部長倒是能用上,畢竟老爺子不好直接把手伸到政界。
乖侄子不用管了,侄媳婦的仇姑姑給她報,隻要對方有任何犯罪,你看姑姑怎麼整治他們。”
“謝謝姑姑。”
顧清晨已經能想象到這個姑姑,為啥那麼喜歡他冇見過麵的爹了。
這得被寵成什麼樣,纔會到了這個年紀還如此性格。
這得從小闖多少禍?被他那個爹護多少次啊?
掛斷電話後。
顧清晨就回了樓上,坐等事情如何發展。
可這一等,接連三天都冇有任何訊息。
程澤宇依舊正常訓練,彷彿什麼事都冇發生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