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纔是永遠的羈絆
程澤宇的室友見他回來,趕緊滿臉堆笑的安慰道:“宇哥,冇事,愛美之心人皆有之,正大光明的追求又不犯法,那婊子既然不識相,那咱們就換個目標,她那個冷冰冰室友不就...”
室友的話還冇說完,程澤宇立馬冷聲打斷道:“閉嘴,你要是再罵敢她婊子,就把之前喝的酒全給我吐出來,不然...我就找人幫你吐。”
室友臉上的笑容一僵,連忙點頭:“是是是...我嘴賤,宇哥彆跟我一般見識。”
其實心裡卻默默腹誹道:‘切,煞筆富二代,被酒吧那些獻媚的小姐哄昏頭了吧,人家有男朋友你還上去明搶,說你腦子有坑還真冇說錯。
要不是你爹牛逼,你早就被人套麻袋揍了。’
程澤宇事後也知道自已衝動了。
可冇辦法,誰叫女孩給自已留下瞭如此深的印象,就跟摸電門一樣,完全不是自已想放手就放手的。
這是他情竇初開以來,第一次無比心動,那感覺,跟以前接觸的妖豔賤貨完全不一樣。
不行,說什麼也要搶過來。
才大一,看少女清純的模樣應該還冇被開苞,隻要動作快,應該還來得急...
...
隨著一個盤著頭髮,身穿職業ol裝,大概三十來歲的女人走進教室,新生第一節課正式開始。
所有人都坐好在座位上。
隻是宋思憶還吸著鼻子,緊緊的抱著顧清晨的胳膊。
女老師勻了口氣,緩緩出聲道:“大家好,我叫張玲,是你們大學未來四年的輔導員,希望我們以後能和諧相處。
你們都有手機吧?打開微信,先麵對麵建個群,密碼4031,備註都改成金融一班加姓名。
我的個人微信你也可以從群裡新增。”
等群聊建好,學生們都加了進來,張玲才繼續道:“行了,今天是新生的思想教育課,我想,在這個資訊化時代,什麼能做什麼不能做,你們都很清楚了。
你們隻需要抽空去魔大官網看看校規就行。
現在,每個人都輪流上來做下自我介紹吧,就從第一排我右手邊一條龍開始。”
隨著一個個人上台又下台,介紹也都大差不大,都是叫什麼,哪裡的人,最多加個愛好。
包括502宿舍那個禦姐範十足的女生。
“我叫範紫柔,魔都本地人,愛好嘛,研究各種穿搭化妝算不算?”
然後,她就搖晃著性感的腰肢,邁著黑絲長腿,踩著高跟,在一陣‘哢噠哢噠’的踩地聲中下了講台。
這妖嬈的一幕,不知吸引了多少男生的注意。
直到宋思憶上台,因為剛纔的事,大家也都紛紛抬頭注視這個表麵清冷,實則發起脾氣異常火爆的清純少女。
“大家好,我叫宋思憶。”
真就簡單的介紹了一下姓名就下了台。
程澤宇也暗暗記下了她的名字。
緊接著,顧清晨也走上台,眼眸冷冷的直視最後一排的程澤宇道:“大家好,我叫顧清晨,尤其是你,那什麼盛澤集團董事長的兒子,你最好有拿的出手的手段,不然可彆後悔。”
一旁的張玲微微皺眉,敏銳的察覺到了什麼,質問道:“顧清晨同學,你這話什麼意思?”
他隻是微微一笑:“開玩笑的老師。”
說完,大步走下了講台。
而範紫柔看著顧清晨的身影,眼眸泛著異彩。
不明所以的張玲也不好發作,叫了下一個。
在全班都介紹完一遍後。
她又站回講台,說道:“接下來,就是為期半個月的新生軍訓,明早八點,所有人在操場集合,找到金融一班的牌子站好,等待教官安排。
現在,選個臨時的正副班長,負責今天軍訓服的分發,以及未來15天的各項工作,你們有誰願意當的?”
聞言,鄭飛燕直接就舉手了,混履曆的好機會,她當然不能錯過。
很意外的是,全班就她自已舉手了...
“好,那你暫任班長吧。”
然後,張玲又道:“副班長來個男生吧,你們誰願意?”
顧清晨向後看了一眼,對著賀強和陳俊傑小聲嘀咕道:“鄭飛燕挺好看,這麼好的機會,你們既然想脫單就主動點啊。”
兩人對視一眼,陳俊傑直接做了個請的手勢。
賀強拍了拍的他的肩膀,暗道一句‘好兄弟!’,高高舉起了手。
同樣的,全班就賀強舉手了...
就這樣,暫定了正副班長後,張玲又扯了會思想教育,見時間到了,便宣佈下課了。
......
顧清晨領著心情不好的宋思憶,直奔校外取車,回到了禦景豪庭。
軍訓服拜托了鄭飛燕和賀強,分彆幫他們帶回宿舍。
到家後。
來到熟悉的環境中,宋思憶的安全感纔回來一點。
臥室的大圓床上,她依偎在顧清晨懷裡,雙臂緊摟著他的脖子,嬌嫩的臉蛋像是黏在他臉上一般,死死的貼著。
顧清晨自然不是個老實的主,雙手如賊鼠般亂竄。
少女靜靜享受著,心情好了不少。
漸漸地,兩人熱烈的擁吻在一起。
隨著彼此的衣服一件件褪去,散落在地上。
一條夏涼被也遮住了美麗的風景。
......
太陽已經在日落西山的途中。
微微的黃昏映照了整座城市。
床上,宋思憶嬌顏紅潤,濕漉的髮絲黏在臉蛋上。
她撐著乏累的身體起身,拾起地上兩三個小雨傘...
...
等顧清晨洗完澡出來,宋思憶正揹著雙手,乖乖站在門口。
“我洗完了,你洗吧。”
“好~”
宋思憶心虛的挪開眼睛,快步進了衛生間。
顧清晨冇發現女孩的異常,收拾了一下地上的衣服、小道具,把紙團啥的扔進垃圾桶,懶散的躺在床上點了個外賣。
今天或許是少女心情不好,‘玩’起來冇完冇了,連午飯都忘了吃。
衛生間裡。
宋思憶摸著自已的肚子,呢喃道:“希望能順利懷上...”
雖然小雨傘動了手腳,但她還是覺得不保險纔會偷偷如此。
她的觀念裡,隻有孩子是永遠鎖住兩個人的羈絆,也是她不被永遠拋棄的保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