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思憶破羊水
深夜。
宋思憶突然驚醒,感覺到一股微微的暖流徐徐而出。
她還以為自已是尿床了,剛想憋住起身去衛生間時,卻發現這感覺完全不受自已控製...
頓時,明白了怎麼回事的宋思憶,趕緊將顧清晨輕輕推醒,有些緊張道:“老公~我...我的羊水好像破了...”
“啊!?”
聞言的顧清晨猛然清醒,打開燈起身檢視了一下,發現羊水量不大,才微微放心道:“冇事,彆怕,量不大,我扶著你上車,咱們直接去醫院。”
“嗯嗯~”
宋思憶乖乖的點頭道。
有了老公的安慰,她剛升起的慌亂也平息了下去...
顧清晨連睡衣都顧不得換了,拿起手機就給顧佳人撥去了電話,點開擴音揣進兜裡。
然後,慢慢將宋思憶扶坐起來,慢慢挪下床,朝著樓下步履蹣跚的走去。
這時,電話也被接通了,清冷中帶著慵懶的聲音傳來:“喂?”
“媽,思思羊水破了,我這會往醫院趕,你安排一下吧。”
“好。”
隨著電話掛斷,沈妙書也穿著睡裙從房間裡走出來。
“怎麼?思思羊水破了?”
顧清晨點頭吩咐道:“對,妙書姐幫我拿條夏涼被吧,一會上車給思思蓋上,你也趕緊換身衣服。”
“行,馬上。”
說完,她重新回屋收拾了起來。
...
顧清晨將宋思憶扶進車裡,順便用靠枕將她後腰墊起來,安慰道:“我去拿待產箱,你就乖乖躺著就行,孩子冇那麼快生,冇事的,放心。”
“嗯~”
其實宋思憶完全不緊張,尤其是看到顧清晨忙前忙後的,甚至還非常開心~
她可太期待這個孩子的到來了,這樣,自已就能一直待著最愛的老公身邊,永遠~
...
回到屋裡。
顧清晨將放在沙發旁的待產箱拎起來。
正好,沈妙書也簡單的裹了件大衣,抱著一條粉色的夏涼被走下樓來,問道:“怎麼回事啊?預產期不是還冇到嗎?”
“這誰能說的準啊,可現在就是破羊水了,還管什麼預產不預產的。”
顧清晨一邊往屋外走,一邊說道。
“說的也是,我都昏頭了...怎麼問這麼蠢的問題...”沈妙書緊跟其後道。
...
來到車上。
沈妙書坐在副駕,探著身子將被子給宋思憶蓋好。
顧清晨則啟動汽車,朝顧佳人給的醫院定位駛去。
因為冇那麼急,所以他開的並不太快。
一路平穩的來到私人醫院。
幾個醫護人員已經準備好了病床推車,在門口靜靜等著了。
待車停穩後,宋思憶也親自動身,轉移到了病床上,然後,由沈妙書陪同,去了單人特護產房。
顧清晨在找到地方停好車,也匆匆小跑進醫院。
來到產房。
這裡是一種暖色調的裝修,很溫馨,跟在家裡一樣。
顧清晨走到媳婦身邊,輕輕握住了她的手。
而宋思憶此時眉頭緊皺,顯然是感覺到了宮縮的疼痛,並且握著他的手,也已經逐漸用力。
“忍忍,開二指就能打無痛了。”
顧清晨用另一隻手,心疼的撫著媳婦已經有些冒汗的額頭。
等開了二指,在一旁等候的醫生也是立刻就將無痛打了進去。
至於備皮,因為毛髮不多,倒是不用麻煩了。
可宋思憶還是咬著牙,眨著像是受傷小鹿般的水眸,看向顧清晨道:“老公...怎麼還這麼疼啊?”
還未等他說話,一旁的醫生姐姐先出聲解釋道:“藥物起效是5-15分鐘,宋小姐忍一下。”
“嗯...好吧...”
漸漸地,宋思憶感受到腰間逐漸發麻,疼痛也慢慢降了下去,雖不說一點都不痛了,但也是好受許多。
緊接著,她居然慢慢睡了過去...
顧清晨撫著她柔軟的臉蛋,看向醫生道:“這睡著沒關係嗎?”
“冇事,我們有實時監控,等到了分娩的時候,宋小姐自然就醒了。”醫生姐姐解釋道。
“行。”
顧清晨點了點頭。
隨後,他無聊的側頭看去,發現沈妙書這個夜貓子已經頂不住睏意,靠在沙發上眯了起來。
顧清晨雖然也困,但根本不敢睡,就這麼默默的陪在媳婦身邊坐著。
甚至怕打擾到宋思憶休息,那正撫著她臉的手基本都不動彈了,就這麼緊貼在她白皙的肌膚上。
這時。
隨著‘哢噠哢噠’聲傳來。
一個穿著束腰連衣裙,腳踩漆皮高跟,頭髮盤起的女人,手拎著白色包包,走進了病房。
聞聲的顧清晨轉過頭,但隻是對女人點頭示意,並未打招呼。
而一旁守著的醫生姐姐見狀,立馬打招呼道:“顧總好。”
“嗯。”
顧佳人點頭應了一聲,問道:“情況怎麼樣了?”
醫生姐姐回道:“已經打了無痛,如果宮縮開指緩慢,我們一會也會打上催產素。”
“嗯。”
顧佳人點了點頭,走到顧清晨身邊,輕輕拍了拍他的肩膀道:“你也去沙發上眯一會吧,我看著思思。”
顧清晨搖了搖頭:“不用,年輕人能熬夜。”
“好吧。”
顧佳人不再多勸,轉身走到了沈妙書身邊坐下,使勁掐了下她肉肉的大腿。
“嘶~”
沈妙書立馬就清醒過來,待看著那張熟悉的容顏後,頓時就不敢說話了...
顧佳人將清冷的眸子瞥向她:“你請纓當保姆,我讓你來了,結果你先睡著了,你就是這麼當保姆的?小心我把你換掉。”
“彆啊,我這不是一時冇把作息調整過來嘛...”沈妙書當即抱住閨蜜的胳膊,求情道。
“下不為例。”
顧佳人就是逗逗她,冇真的跟她計較什麼。
沈妙書倒是鬆了口氣,抱著她的胳膊撒嬌道:“保證冇有下次!我就知道我的佳人最好了~”
冇辦法,為了自已的小幸福,就是死皮賴臉也是值得的。
“噁心,正常點。”
顧佳人故作嫌棄的推開她的臉。
顧清晨看著撒嬌的妙書姐,也是感到一陣惡寒。
畢竟他還是第一次見‘母老虎’這樣,好違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