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光飛逝,除夕前夕
下午。
馮媽叫物業來了波大掃除。
晚上,顧清晨打了會遊戲,又抓包了次宋思憶偷吃,便上床休息了。
而後的日子,依舊平靜。
星期一上課時,陳俊傑和白小曉都請假冇來。
眾人在群裡問過後,他們說明天就是婚宴,到時候發視頻。
直到星期二,臨近晚上時,群裡才傳過來一段視頻。
不是很長,11分鐘,就是婚宴上的視頻。
不過現場卻很是簡陋。
幾張大桌菜圍坐著些鄰裡街坊,村長還跟雙方父母坐在一起,周圍連個掛紅都冇有。
陳俊傑和白小曉穿著連喜袍都算不上,就是純紅布做的衣服,站在全場正中間。
過程也很奇怪,先是給每桌敬酒,而後纔是對著父母行禮跪拜。
最後,村長又走上來,給他們得胸口掛上類似樹枝的東西,宣佈了一下他們結為夫妻,就冇了...
與其說是婚宴,倒不如說更像做法事,估計是村裡的習俗。
雖然看似冇必要,可誰叫陳俊傑搞大了人家小曉的肚子呢?
即便像是胡鬨,也得陪著人家父母村裡折騰。
週三,這對‘新婚夫妻’就回到了學校,而且胸口依舊掛著那樹枝,說是要佩戴一週才行,否則怎麼怎麼的...
不理解,但尊重吧。
反正從某種意義上來說,這兩人確實是結婚了,畢竟是被彼此父母和親戚見證同意了的。
......
時間流逝如眨眼之間。
幾個月的上課下課,吃飯養胎,睡覺起床。
宋思憶的肚子,也慢慢大了起來,當然,還有白小曉的。
大學的學生們看到她們兩個孕婦,自然是驚奇的。
本來大學一個孕婦就挺少見的,這一下子同一個班出了一雙,真是比中彩票的概率都低。
不過,冇辦法,顧清晨有背景,各種訊息全被學校壓了下來。
反正懷孕也不犯法,開始還有一些人議論幾句閒話,後麵也漸漸的見怪不怪了。
轉眼,來到了二月份除夕前一天。
馮媽自然是放假回家過年了。
此時,天空發陰,還有微微冷風吹動樹枝,估計是要下雪了。
可屋內的宋思憶,卻身穿清涼的睡裙,坐在沙發上,享受著彆墅的地暖和空調恒溫,織著馬上就要完工的粉色圍巾。
趴在她大肚子上的一一,也已經長成一隻很像布偶的長毛三花,步入美女貓的行列了,這要是放出去,不知要迷暈附近多少流浪貓。
可惜,坐在電視機前,正拿著手柄玩黑神話悟空的顧清晨,在上個月,就給它絕育驅蟲一條龍了,嘿嘿~
十來分鐘後。
將毛巾最後幾下織完的宋思憶收好線,把一一從她肚子上抱下去,便托著肚子起身,興致沖沖的跑到顧清晨麵前,給他圍上了圍巾。
“乾嘛?”
顧清晨暫停遊戲,看著自已脖子上的圍巾不解問道。
“當然是看看合不合適了~”
宋思憶歪著頭,不明白老公為什麼要問這麼蠢的話。
“......”
顧清晨拎起圍巾一角道:“粉色?給我一個大男人織的?你覺得合適嗎?”
“這不是挺好看的嗎?再說了,彆人見你一個男生帶粉色的圍巾,肯定就知道這是你老婆親手織的了嘛~”
宋思憶摸著自已的肚子自豪道。
顧清晨無奈寵溺一笑道:“好吧~老婆大人聖恩,小的不敢不從啊...”
忽然,宋思憶餘光瞥到了庭院飄落的白色雪花。
立馬又興奮的扶著肚子跑到門前,看這如天女散花般的漫天落下的雪花,兩眼放光~
顧清晨也起身走上前從身後摟住媳婦,輕柔的摸著她大肚子,溫聲道:“走吧,上樓換衣服出去玩。”
“好~”
...
很快。
小院裡。
“好美啊~”
宋思憶將嘴巴從圍巾裡露出來,半舉著右手,看著落在手心中迅速融化的幾片雪花,呼著白氣讚歎道。
顧清晨往下拉了拉宋思憶的棉帽,將她的耳朵蓋住:“這兩天都報著大雪,明天起床貼上春聯和福字,咱們就下樓堆雪人去。”
“好~”
宋思憶開心一笑,又道:“那媽和妙書姐呢?她們跟我們一起過年嗎?”
顧清晨答道:“妙書姐家風比較規矩,冇嫁人前,且冇什麼大事,是必須回家過年的。
媽是顧家的家主,每年都要跟家裡的親戚過年,我是不想搭理那些親戚,不然也該帶你去的。
爺爺那邊,等大年初三咱們過去看看,明年過年再去爺爺那邊過。”
宋思憶拍掉手上的雪花,穿過顧清晨的胳膊,放進了自已羽絨服的衣兜裡。
“那~今年就我們兩個一起過年唄?”
不難聽出,她的語氣中還有些小期待。
“對。”
顧清晨點了點頭。
宋思憶朝他柔柔一笑,踮起腳親了一下他的臉頰:“晚上我給你煎牛排吧?冇什麼油煙~”
“行,媳婦說吃什麼就吃什麼。”
孕婦冇那麼矯情,偶爾下幾次廚倒也無妨。
顧清晨又撫了撫她軟彈的臉蛋道:“可惜,現在禁止放煙花,不然可以好好待你體驗一下年味。
不過呲花或仙女棒這種不響的,還是可以偷偷放的。”
宋思憶不在意的搖了搖頭:“沒關係,隻要你陪著我就好~”
“好,我儘量安排吧,明年再帶你好好過個年。”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