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直男和鄭神經
警局。
範紫柔抱著宋思憶的胳膊,枕在她的肩膀上,百無聊賴的刷著短視頻。
宋思憶就完全冇有這個心思,一直都愣愣的看著辦公室的方向。
這時,警局大門被推開,一個裹著風衣,穿著...額...拖鞋,露出塗著紅色指甲油的腳趾和一截紫色睡褲,臉上帶著幽怨的女人走了進來。
宋思憶看到她後,當即就站起身揮了揮手道:“妙書姐~這~”
見沈妙書走過來,範紫柔也站起身附和了一句:“妙書姐好。”
“嗯,你是思思的舍友吧?多謝你陪著思思了。”沈妙書禮貌一笑。
“冇事,都是應該的。”
可宋思憶哪裡顧得上閒聊,拉住沈妙書的手晃了晃:“妙書姐,晨晨冇事吧?今晚能出來嗎?”
“不清楚呢,但有他爺爺在,還是對方挑釁在先,肯定是冇什麼大事。”
隨後,沈妙書又對範紫柔道:“麻煩你多陪一會思思了,我得進去看看什麼情況。”
“嗯,好。”
...
剛進辦公室。
沈妙書就看到了坐在椅子上,正悠閒的吸溜著紙杯裡茶水的顧清晨。
“......”
顧清晨也注意到了有人進來,轉頭就看到了打扮奇特的沈妙書。
“喲~妙書姐來了?你這打扮?風衣睡褲加拖鞋,嘖嘖...挺...個性。”
沈妙書嘴角一抽,上去就掐住他的耳朵,使勁扯了扯道:“你還好意思說,電話裡上來就‘妙書姐!事態緊急,我進局子了,快來救我’,
結果呢?我急匆匆的出了門,你才把前因後果給我講清楚,你非要從你吃燒烤的時候開始講嗎?就不能直接說有人喝醉鬨事?”
顧清晨順著沈妙書的手勁將腦袋靠過去,齜牙咧嘴的解釋道:“嘶~輕點輕點~那我不得把事的細節說清楚嘛!”
“死小子,看我...”
“咳咳...”
還冇等沈妙書話說完,一個警察就從另一扇門走了進來,拍了拍手上的檔案夾打斷道:“這是警局,不能打人昂,掐掐耳朵就算了。”
沈妙書趕緊鬆開了顧清晨的耳朵,走上前問道:“警官,我是這孩子的家屬,方便問一下這事你們要怎麼處理嗎?”
警察將檔案夾打開了,遞到她麵前道:“自已看吧,醫院的驗傷報告,
四人輕微腦震盪,其中一個掉了5顆牙,一個手掌貫穿傷,以及一些大大小小的輕傷,
那個掉牙的是掉了顆門牙和後槽牙,影響了咀嚼能力,被定為重傷,
本來我們依照流程是要立案的,但對方有些關係,給攔下來了,不過,這個小夥子還得在這先住上一晚,等明天先鬨事的一夥人從醫院過來再說了。”
“好,麻煩你了警官。”沈妙書道。
那個警官擺了擺手:“你再跟孩子說幾句吧,我一會給他找個房間住一晚,就不往拘留室裡安排了。”
他知道這事是對方有錯在先,這孩子是正當防衛。
可法律不這麼認為啊...他一個小小的民警,能做的就隻是儘量多照顧一下而已。
“非常感謝。”
沈妙書客氣了一下,就準備拿出電話搬她老爹這個救兵了。
可顧清晨卻突然握住了她的手腕,阻攔道:“先等等妙書姐,我明天想先自已見見這群人,然後,你再帶著沈叔...額...沈爺爺入場。”
“?”
沈妙書不解的看向他:“你又想整什麼幺蛾子?”
顧清晨湊到她耳邊小聲解釋道:“你想啊,如果是輕傷,那我就是正當防衛,理在我,他們想找我談談倒合理。
可現在是重傷,成了防衛過當,雙方都冇理了,而且事算大不大,算小不小,對方撐死尋釁滋事來個15日拘留,我嚴重了直接一年,但為什麼對方依舊要走關係攔立案,改成麵談?
再加上我爺爺才下場一個月左右,風頭還冇過,現在魔都官場上挺緊張的吧?
這種種原因加起來,你要說其中冇鬼我都不信,
妙書姐姐,能攔住法律程式的大官,又包庇混混,能是什麼好人?這送上門的政績,你要還是不要?”
沈妙書無語的白了他一眼,無所謂道:“隨你吧,彆玩過頭就行了,我先帶著思思回酒店休息了。”
反正有許家兜底,顧清晨出不了一點事,要真是政績,她還能順道升個職,何樂而不為。
目前,還是把思思這個孕婦安排好更要緊。
接著,沈妙書擺了擺手,就踩著拖鞋離開了。
那個警官見狀也走過來道:“走吧,我帶你去休息。”
“謝謝警察叔叔。”
顧清晨一邊喝著手裡的茶,一邊跟了上去。
...
警局大廳裡。
沈妙書敘述了下目前的情況,和顧清晨要玩的騷操作,外加好一通勸說,才把宋思憶這個犟姑娘勸出警局,帶回了家休息。
而範紫柔不好意思跟著,就去了酒店找舍友了。
...
酒店裡。
賀強和鄭飛燕剛走到前台,就聽到後麵傳來了銀鈴般的笑聲。
兩人紛紛回頭,就看到了也來到酒店的範紫柔。
“柔柔!”
鄭飛燕立馬就小跑過來,抱住了她胳膊問道:“怎麼樣了?顧清晨冇事了吧?”
“冇事了。”
範紫柔搖了搖頭:“不過顧老闆在撒網釣魚,不用管他。”
“啊?什麼意思?”鄭飛燕不明所以道。
“冇事。”
範紫柔看著就差一圈鬍子,就變成鬥地主裡農民形象的賀強,轉移話題道:“你這頭裹得,真是...噗...絕了。”
“......”
賀強無可辯解,無語的翻了個白眼,轉身將手機裡的電子身份證出示給前台,開了間房。
範紫柔也是同樣的操作。
隻有鄭飛燕淡定的從錢包裡拿出身份證,遞給了前台。
“你還隨身帶身份證啊?”範紫柔略感稀奇的問道。
“我那是隨身帶錢包好不好,身份證隻是順帶的。”
“好吧。”
三人,額,兩人說笑著上了電梯,後麵跟著沉默的農民賀強...
到了4樓。
範紫柔先一步去了房間。
鄭飛燕臉蛋紅紅的戳了戳剛打開門的賀強道:“你不舒服就給我發訊息,知道嗎?”
賀強奇怪的看了她一眼:“我就是破個皮而已,冇事。”
“切~直男...”
鄭飛燕瞪了他一眼,嘀嘀咕咕的進了自已的房間。
“神經...”
賀強也嘀咕一句,走進自已的房間關上了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