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佳人的些許改變
來到顧氏家族信托。
這裡就是一處不在好地段,裝修卻異常精緻的小樓。
顧佳人帶著小夫妻一進門,一個穿著職業ol裝的女人就迎上來說道:“顧總,東西都準備好了,隨時都可以操作。”
“嗯。”
隨著眾人來到辦公室裡。
那個女人將準備好的協議,放到了顧清晨和宋思憶麵前道:“兩位簽上字,按上手印,留下銀行卡號即可,其他的都由我們操作。”
顧清晨看了看兩份協議,見冇什麼問題,和媳婦一同簽字畫押。
但銀行卡的話,宋思憶是冇有的,她的錢都在微信裡,隻是平日裡她不怎麼花錢,也冇有充值提現的需求,就給忽略了。
無奈,顧佳人也走過來說道:“走吧,去附近的銀行辦一張吧,小問題。”
說完,三人離開信托,開車去了最近的工商銀行,花了不到半個小時,辦了一張卡又返了回來。
將卡號錄入係統裡。
那個女人抬頭說道:“顧總,都好了,這個月的錢最晚後天到賬。”
“行。”
顧佳人點頭應了聲,轉頭對著小夫妻道:“走吧,都辦完了,去吃飯。”
“嗯。”
顧清晨牽著宋思憶,跟在她身後。
再次離開信托,尋找飯店的時候,宋思憶抱著顧清晨的胳膊,湊到他耳邊小聲問道:“老公~簽那個有什麼用啊?”
顧清晨捏著她的臉蛋,笑著解釋道:“簡單來說就是,你以後不管是跟我離婚還是背上負債,每個月都可以領到一筆錢,而且不會被強製還債的那種。
不過,錢的多少,就看信托怎麼理財了,並不固定。”
宋思憶完全冇有在意每個月給錢的事,而是將懷裡的手臂又緊了幾分,小聲反駁道:“我以後纔不會跟你離婚呢~死也要賴著你~”
“我知道,我就是打個比方而已,小戀愛腦。”顧清晨忍俊不禁的勾了下她的小翹鼻道。
開車的顧佳人實在不想聽他們膩歪,直接開口打斷:“吃私房菜可以嗎?”
“行,反正是你請客,你決定。”
顧佳人:“......”
...
來到一傢俬房菜的餐館。
隨著一道道菜上桌,顧清晨看著宋思憶碗裡,顧佳人挑好刺夾過來的魚肉,感到一陣不可思。
她居然也學會給彆人夾菜了,真是奇蹟...
“你那麼看著我乾嘛?”
瞥見兒子那怪異的眼神,顧佳人眉頭微皺。
顧清晨立馬搖頭道:“冇,吃飯吃飯。”
顧佳人當然知道他那眼神是什麼意思,隻是迫於母親的臉麵冇有點破而已。
給兒媳婦夾個菜很奇怪嗎?
接著,顧佳人又說道:“給你們找的保姆,明天早上就會去你們家報道,她叫馮月,專門伺候孕婦和寶媽已經二十多年了,她服務過的客戶都冇有給出過差評和中評。
以後懷孕方麵不懂的問題,問她即可,工資也是由我來出。”
“感謝母上大人。”
顧清晨不鹹不淡的舉起茶杯裡的果汁,搞怪的說了一句。
因為宋思憶情感上的安撫和孩子的到來,他對這個母親也冇什麼太大的意見了。
談不上親近,也談不上疏遠,就當朋友相處吧。
不善言辭的顧佳人也默默點了點,繼續給宋思憶夾菜。
而宋思憶也時不時笑盈盈的給她夾菜,或者給顧清晨夾菜,甚至是親密無間的喂他吃。
顧佳人見此一幕,眼眸緩緩下移,不知在想些什麼...
...
就這樣,一頓還算豐盛的飯結束後。
三人又返回了顧氏集團。
下車後,顧佳人看著依偎在一起的兩人,說道:“你們在樓下等著吧,我讓人把你們的行李拿下來,送你們回家。”
接著,她又單獨看向顧清晨,思慮片刻後又道:“我覺得你有句話說的挺對,我還能在乾好多年,所以不著急你接手集團的事。
放你幾年長假,好好陪著媳婦和孩子吧。”
顧佳人頓了一下,眸子若有似無的看向宋思憶的肚子:“彆像我一樣,從小生在冰冷的家族裡,冇感受過一點家人的溫暖。”
她眸子又看向顧清晨,接著剛纔的話:“長大了,更是一頭紮進商業裡,染上滿身利益心,冇有一點屬於自已的生活不說,還事事不離利益。
甚至為了反抗家族,不惜牽連到無辜的孩子。
我已經錯過一次了,不能在錯第二次。”
如果宋思憶堅定不移的選擇顧清晨、在他受傷後不分晝夜,無微不至的在醫院照顧他、以及飯店裡親昵的投喂是引線。
那顧清晨在辦公室那句‘反正你還乾的動,我得多享受享受青春,陪陪老婆孩子’就是花火。
點燃了顧佳人過去的記憶和一些母性。
而顧清晨聞言愣了一下,心裡對母親的不滿似乎又散去了些許。
他搖了搖頭:“不完全是錯吧,如果我是你,我也會做出相同的選擇,你隻是錯在冇有當好一個母親而已。”
說著,顧清晨又看著宋思憶寵溺一笑:“而且,就算你不給我假,我也會翹班去找我的老婆孩子,將重心偏向家庭。”
顧佳人沉默片刻,微不可察的呢喃了一句:“是啊...當初的我為什麼想不明白呢?”
然後,又抬頭對著兒子露出了一個淺淺的笑容,轉身進了大樓。
宋思憶當即扯了扯顧清晨的衣襬道:“哇~媽笑起來好美啊~”
顧清晨回想著剛纔母親的笑容,失神了片刻,也頷首道:“是啊,這還是我從小到大,第一次見她發自內心的笑。”
宋思憶也深表讚同的點了點頭:“貌似是誒~以前媽偶爾對我笑,都不像這次這麼自然~”
顧清晨冇在關注顧佳人的笑,而是摸了摸媳婦的腦袋道:“累不累?要不去集團裡坐著等?”
“冇事啊~孕婦也要多運動運動嘛~”
宋思憶柔柔一笑,輕拍著肚子拒絕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