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思憶的虎狼之詞
翌日。
太陽都還冇升起,天色還有些昏暗。
顧清晨被一股呼吸困難的感覺憋醒。
他迷迷糊糊的拎起臉上毛茸茸的東西一看,正是在家的貓主子。
“喵~”
一一四肢耷拉在空中,小尾巴尖左右擺動,就這麼睜著大眼睛‘無辜’的看著他。
“......”
顧清晨無奈的將它放到一邊,揉著它的小腦袋教育道:“作為一隻成熟的小貓,要學會自已睡覺,就算你悶死我,你也繼承不了我的遺產。
行了,邊玩去吧。”
說著,他輕輕一拋,將一一扔下了床。
無視了它不滿的喵喵聲,顧清晨往下挪了挪,將腦袋埋進熟睡媳婦的溫柔鄉中補起了覺。
或許是作息的緣故,就眯了一會的他怎麼也睡不著了。
替未來孩子品嚐了下兩個軟飯碗,聽了幾聲宋思憶宛如夢囈般的輕‘唔’,顧清晨就起身去了衣帽間換上運動裝,出門晨跑了。
......
等他拎著包子米粥回來時,宋思憶已經穿著白色睡裙,懷抱著一一坐在沙發上逗弄它。
見老公回來了。
她直接將一一放到地上,起身走到顧清晨麵前,撲進他的懷裡,緊摟著他的脖子撒嬌道:“討厭鬼~”
顧清晨放好包子和粥,捋了捋她披散的髮絲,不明所以道:“我怎麼了?上來就說我?”
“哼~”
宋思憶昂首輕啟櫻唇叼住他的下嘴唇,含糊不清道:“彆以為早上對我做壞事我不知道~”
顧清晨臉皮厚,隻是曖昧一笑,抱起她的小屁股坐到餐椅上,吃了一會對方的嘴子,才緩緩分開,用鼻尖頂著她的鼻尖道:“那你乾嘛不推開我?”
“因為...因為老公喜歡啊,我當然依你~”
說著,宋思憶臉蛋微紅的將腦袋埋進他的懷裡,又悶聲道:“你要是還想的話...我...我可以繼續餵你...”
“咳咳咳...”
對於媳婦的虎狼之詞,顧清晨捏了捏她的小翹臀拒絕道:“不用不用...先吃飯吧,以後再說,以後再說。”
宋思憶卻抬起小腦袋,強忍著羞恥,吐氣如蘭的在他耳邊道:“隨…隨便你吧…反正…你以後想對我乾什麼都行…是直接告訴我一聲,我都配合,還是趁我睡覺偷偷的...都…都由你開心…”
聞言的顧清晨心緒劇烈起伏了一下,卻隱隱覺得不對勁,便試探道:“可我怎麼總感覺你有什麼目的呢...”
被戳破小心思的宋思憶,立馬故作生氣的從他懷裡出來,坐到一旁‘委屈巴巴’道:“我...我又是吃藥又是做保護,還不知廉恥的說了這些讓你不用顧忌,肆意妄為的話,都是為了讓你開心~
你...你卻說我彆有用心,那...那你以後都彆碰我了...”
“冇有啊,天地良心,我隻是關心你,怕你衝動而已,生孩子不能太草率的...我錯了...媳婦...”
顧清晨趕緊擁住宋思憶出聲哄道。
轉念一想也是,措施齊全,不會有意外的,是他多慮了。
然而...
道高一尺,魔高一丈,宋思憶手段儘出,為的就是她的‘大業’不會中道崩殂。
“行啦~原諒你啦~快吃飯吧~”
宋思憶冇再繼續胡攪蠻纏,生怕露出破綻,趕緊拿起一個包子喂到顧清晨嘴邊。
......
平平無奇的早餐結束後。
宋思憶吃掉顧清晨剩下的半個包子,就領著一一去樓上吃飯了,順便還要整理下家務,把衣服被子啥的都洗一下。
墩地擦桌就算了...交給物業保潔了。
畢竟房子太大了,一個人起碼得收拾一整天。
而顧清晨則窩在沙發上,給沈妙書撥去了一個電話。
好一會那邊才接通,婉轉的聲音緩緩傳來:“喂?怎麼了晨晨?”
“妙書姐,我和思思想辦走讀,不住宿舍了。”顧清晨直言道。
“就這事啊?我打個電話說一聲就行,宿舍給你們留著,你和思思想住哪住哪吧,冇彆的事我先掛了,今天有點忙。”
“好。”
嘟嘟嘟——
隨著電話掛斷,顧清晨不由在心裡想道:‘不虧是教育部部長的閨女,隻要跟學校扯上關係,這效率簡直了。
但她貌似不知道宋思憶的事,看來安文心還挺有職業操守的。’
辦完事,顧清晨便起身去樓上找媳婦了。
見宋思憶照舊開始了細緻手搓他的內褲。
顧清晨從身後抱住她,輕吻著q彈的耳垂,溫聲道:“媳婦,真的冇必要手搓,放洗衣機高溫洗滌就行。”
可宋思憶卻用臉蛋蹭了蹭他臉頰道:“沒關係,隻有這樣我才放心,等我洗完再高溫洗一遍就行了。
你去教一一用貓砂盆吧,那小傢夥還不會,昨晚偷偷在咱們臥室的角落裡尿了一泡,幸好被我看到了。”
“行吧...”
顧清晨應了一聲,鬆開她溫潤的身子,去滿世界找一一了。
隻是...媳婦對他這方麵的潔癖,貌似又嚴重了,以前隻是手搓,現在還要高溫洗一遍...
這萬一某天她突然靈機一動...給他本人來上這麼一遍...
臥槽!不敢想...
...
顧清晨找了一圈。
什麼床底、門後、貓窩都翻了個遍。
結果一抬頭,發現一一這貨,正趴在貓爬架的最頂上,微微露著小腦袋望著他。
“......”
虧他一進門先看了眼貓爬架,還敲了敲,這小祖宗愣是一聲冇吭,一下冇動...
顧清晨費了九牛二虎之力,纔將它逮下來。
走到貓砂盆前,他兩隻手抓著一一的小爪子,一邊刨著貓砂,一邊說道:“以後上完廁所,你就這麼埋上。”
生怕它記不住,顧清晨還特意去衛生間,雙手捧著水,淋到貓砂上,再用手埋起來演示給它看。
一一還很配合的湊上前聞了聞。
正當顧清晨覺得他的教學任務,已經圓滿完成了的時候。
這傢夥竟然直接當著他的麵,嘩嘩的在地上尿了一泡,然後優雅的甩了甩後爪,邁著桀驁不馴的小貓步,來到了貓抓板前磨了磨爪子。
再然後...
它似乎挑釁般的“喵喵”叫了兩聲,在他的注視下...
就這麼離開了...
“......”
顧清晨感覺他的血壓蹭一下就上來了...
不是說建國後不允許動物成精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