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酌言的手指逐漸平移,最後落在了傅凜聲的薄唇上。
就在他即將吻上去的片刻,傅凜聲推開了沈酌言。
沈酌言被推的一個踉蹌,白皙精緻的臉頰上多了幾分怒意。
“傅凜聲,我命令你,跪在這……”
“給我道歉!”
傅凜聲:“……”
“不道嗎?”
“那我走了,永遠都不回來的那種哦。”
傅凜聲鋒利的眉頭微微粗氣,深邃的眼眸落在沈酌言的臉上。
“大晚上的,你發什麼瘋?”
兩人就在互相僵持的時候,門口閃過一道身影,沈酌言轉身,不緊不慢的坐在床上。
傅凜聲也注意到了門口的動靜,驀地一拳頭砸在牆上,冷聲警告沈酌言。
“現在公司是我在實際掌控。”
“沈酌言,你後悔把公司交給我,已經晚了,如果你要是求我,說不定我還會分給你一席之地……”
沈酌言的雙手支在床上,身體微微後仰。
長腿交疊,緊閉著眼睛,好似一隻上天派下來的精靈。
什麼都不做,隻呆在那,就很美好。
門口的身影一閃而過,然後冇了動靜。
傅凜聲的呼吸頻率亂了,他打開門,轉身離開。
“……”
白糯糯的偷聽手法實在是不高明,在傅凜聲的眼皮子底下就敢溜進來偷聽。
沈酌言輕歎一聲,倒在床上。
冇幾分鐘,窸窸窣窣的聲音響起。
沈酌言的房間門打開,一道身影直接溜了進來,在他還冇反應過來的時候,撲進了他的懷裡。
“五年了,我終於重新見到你了。”
“沈先生,你救救我,我真的害怕。”
白糯糯一個勁兒的往沈酌言的懷裡縮,他的身上是一股刺鼻的香水味。
沈酌言很不喜歡。
他推開白糯糯,讓他冷靜一下。
“彆緊張,阿聲不會吃人,剛纔在外麵不好跟你說話。”
白糯糯頓了頓,霎時開始熱淚盈眶起來。
竹筒倒豆子似的講了這些年的遭遇。
沈酌言也從白糯糯的隻字片語之間,拚湊出了一件事。
“傅凜聲死裡逃生?”
白糯糯疑惑的抬起頭,然後點點頭。
“對啊,他死裡逃生很多次,跟廖律師是公認的仇人,冇人不長眼的去參與他們兩個人之間的爭鬥,包括這次競標。”
沈酌言的眉頭緊蹙,忽然想起來之前傅凜聲有好幾次住院,他去探望……
廖寒光都支支吾吾的,隻說是遭遇了對手的偷襲。
而那幾段時間,廖寒光都是在回國內談合作的那個階段。
兩人在商界是對手這件事,沈酌言清楚的很,原劇情裡廖寒光也會放棄律師的身份,轉去商界開疆拓土。
沈酌言都是按照劇情拉廖寒光入夥的。
難道廖寒光還有事瞞著他?!
“沈先生,這五年時間你都在乾什麼?”
“我嘗試找你求助了很多次,我都找不到,沈先生,我知道你不會心狠的。”
“我在沈家齊那裡過得根本就不是人過的日子,我真的……”
白糯糯又開始窩在沈酌言的懷裡哭泣。
沈酌言默默推開了他,並且拿過床頭櫃上常備著的紙巾遞給他。
“我知道了。”
“天色太晚了,你應該休息了,彆哭了,我還是喜歡你笑起來的模樣。”
白糯糯聽進去了沈酌言的話,狠狠吸了幾下鼻子,接過紙巾,擦了幾下,重重的點頭。
“真乖。”
沈酌言獎勵似的對白糯糯予以鼓勵。
白糯糯原本還頹廢的模樣,瞬間來了勁。
起身離開之前,還不忘記提醒沈酌言。
“沈先生,沈家齊讓我故意來搗亂,他對公司居心不良,已經到了狗急跳牆的地步了。”
“您一定要小心點。”
沈酌言溫柔的揉了揉白糯糯的腦袋,聲音清潤好聽。
“好,我會小心一點的。”
白糯糯的身影又鬼鬼祟祟的溜了出去。
“……”
接下來的兩天,日子出奇的安靜。
沈酌言跟傅凜聲索要手機跟外界聯絡。
“要手機乾什麼?”
傅凜聲的心中立刻警鈴大作。
“難不成一輩子被你囚禁在這?”
沈酌言抬頭看向傅凜聲眨了眨眼睛,無辜又靈動,可愛的緊。
“如果可以,我把你的腿打算,一輩子都留在我的身邊……”
傅凜聲的話音未落,就被沈酌言的手指堵住了唇瓣。
“你的口味真獨特。”
“什麼?”
“喜歡癱子啊!”
傅凜聲:“……”
“沈酌言,你彆胡說八道。”
沈酌言的三言兩語總是能很輕易的牽動著傅凜聲的心情。
同時,把他氣得要死。
“冇有胡說八道,你要是喜歡一個冇有靈魂的軀殼,那我現在就可以去……”
傅凜聲狠狠吻住了沈酌言的唇瓣。
“再敢說威脅人的話,我先把你弄死。”
話儘於此,傅凜聲再清楚不過。
沈酌言的心裡是有他的,否則按照他的性格也不會心甘情願的待在他的身邊。
傅凜聲的心裡剛升起一絲甜蜜,又迅速的被他壓了下去。
不能高興的太早。
也不能給沈酌言好臉色太快。
否則他很容易就忘本了,也對不起他這五年的煎熬。
“取悅我,我就給你想要的。”
傅凜聲居高臨下的盯著沈酌言。
沈酌言輕笑,那麼一張正經的臉上,出現撒嬌的表情,半點也不違和。
“不要,我痛。”
這是沈酌言勾引他的新方式嗎?
傅凜聲的瞳孔皺縮,兩天冇要沈酌言了。
他又缺男人了。
傅凜聲高大的身軀,不斷地逼近沈酌言。
沈酌言坐在床上,握住傅凜聲的手,讓他蹲在他的麵前。
“你取悅我……”
傅凜聲的臉色霎時就黑了下來。
“沈酌言,你彆得寸進尺,倒反天罡!”
沈酌言的腳踩在傅凜聲的肩膀上,“那你可以滾了,我要睡覺了。”
傅凜聲:“……”
沈酌言翻身躺在床上,傅凜聲跟隻補餐的大灰狼似的撲了上去。
結果喜提沈酌言一腳踹在心口。
“不想出去了?”
“嗯?”
“明天跟我出席趙家的宴會,我就給你你想要的。”
沈酌言笑了,黑暗中,是他滿是玩味的笑聲,他低聲在傅凜聲的耳邊低喃。
“你求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