彭俊熙幾乎是秒接。
“言言,你人呢?”
“給我打電話,還不露臉!”
裴赫野聽到野男人的聲音從聽筒中傳出,原本就陰沉的臉色變得更加難看了。
男人壓低聲音,在沈酌言耳邊威脅,“小爹,你是不是該好好跟我解釋一下?”
沈酌言掙脫開裴赫野,試圖將掉在地上的手機撿起來。
裴赫野箍住沈酌言的細腰,攔住了他,緊接著,將手機踢到他的身邊,順勢撿起來。
“言言,你在乾什麼?”
“是我網卡,還是你那邊發生了什麼?”
彭俊熙那邊的螢幕抖動了幾下,緊接著螢幕上就出現了裴赫野的那張俊臉。
優越的骨相,完美的五官,濃密的眉頭緊皺,似乎嫉妒不悅。
彭俊熙被驚的倒吸一口冷氣。
裴赫野盯著螢幕上彭俊熙的那張臉,幽深的眼底滿是不屑。
這個弱雞,能滿足沈酌言嗎?
“你把手機還給我。”
沈酌言在裴赫野的懷裡掙紮,裴赫野單手箍住沈酌言的腰,舉起手機。
“說點好聽的,我就把手機還給你,否則我就把手機擺在床邊,讓他看我們的現場直播。”
裴赫野不停在沈酌言的耳邊吹氣,銳利的犬齒咬住沈酌言的耳垂。
沈酌言疼的不禁瑟縮起來。
“你彆太過分,要是鬨大了……”
“要是鬨大了,對我冇有任何影響,對你的影響可不小啊,小爹。”
裴赫野越來越過分,手掌從沈酌言的衣服下襬探了進去。
沈酌言抓住裴赫野肆無忌憚欺負他的手。
“彆……”
就在這時,手機裡傳來彭俊熙的聲音。
“沈酌言,到底怎麼回事兒啊?”
“我為什麼又看不到你人了?”
裴赫野的眼底多了幾分不耐煩。
真是聒噪。
沈酌言咬著唇,今天一整天,都在被裴赫野欺負。
想到這……
沈酌言吸了吸鼻子,抬起頭看著裴赫野。
該死。
他又開始示弱了。
裴赫野明知道沈酌言露出這副模樣,就代表著他開始耍小心機了。
可是他偏偏十分受用。
裴赫野抽離沈酌言衣襬下的手,轉而去摸他的手機,找到錄音功能,順勢打開。
“大少爺……”
沈酌言囁嚅的開口。
裴赫野吻了吻沈酌言的臉頰,誘哄著他叫出他最想聽的兩個字,“乖乖,叫老公。”
沈酌言知道,要是不說,裴赫野這個混蛋就打算放過他了。
“老公……”
裴赫野閉上眼睛,濃眉舒展,嘴角微微勾起一抹弧度。
明顯是爽到了。
“真乖。”
剛纔兩人太曖昧,把彭俊熙都忘了。
彭俊熙遲遲冇有得到迴應,不耐煩了,在他爆發低吼的前一秒,裴赫野把視頻掛了。
裴赫野再次睜眼的時候,眼底是對沈酌言不加掩飾的慾火。
“乖,寶貝,再叫幾聲?”
“再叫幾聲聽聽。”
沈酌言確認裴赫野把電話掛了,原本還示弱的表情瞬間變得囂張起來。
裴赫野把臉湊到沈酌言麵前的時候,等待他的不是眼前人乖軟的喊他“老公”。
而是一個清脆的大逼鬥。
“裴赫野,你要不要臉?”
沈酌言那雙漂亮的眼睛裡還帶著霧氣,明亮勾人,臉上一副倔強的模樣。
裴赫野笑了。
充滿侵略性的輪廓,都變得溫柔了不少。
另一隻橫亙在沈酌言腰間的手,卻始終冇有任何移開的意思。
“也就你敢這樣對我。”
“小瘋子。”
沈酌言掙脫開裴赫野,翻身下床,然而他還是忽略了裴赫野的粘人程度。
“今天在車裡不夠儘興,撩完我,讓我要你,現在又想逃跑,你到底想怎樣?嗯?”
非要他把命都給沈酌言,他才甘心?
“你跟我在一起,是不是貪戀我的身體?”
裴赫野臉色瞬間變得陰沉起來,大手鉗製住沈酌言的下頜骨。
“不然呢,難道是因為愛嗎?”
“不是你太饑渴,缺不了男人,否則你以為我喜歡碰你這具肮臟的身體?”
沈酌言低頭,看著我裴赫野掐著他下巴的大手。
這男人,一生氣就喜歡搞這套……
沈酌言白了裴赫野一眼,推開他,“既然不喜歡,就彆讓您屈尊降貴碰我了。”
“省得臟了您的手。”
說完,沈酌言轉身準備去浴室。
下一秒,一道乖軟的“老公……”迴盪在沈酌言的房間裡。
“對著繼子叫老公,小爹很S啊!”
裴赫野紅著眼,幾乎是咬牙切齒的開口。
“你……”
“要是不想這段錄音傳出去,就乖乖取悅我,我滿意了,再說。”
沈酌言皺眉,漂亮的眉眼之中,滿是不可置信,隨後他輕歎一聲。
“隨便吧……”
裴赫野:“!!!”
怎麼能隨便?
怎麼可以隨便?
這麼私密的聲音,當然是隻有最親密的人才能聽。
裴赫野的心情逐漸變得暴躁起來,他恨不得剖開沈酌言的心看看。
到底有多麼冷硬絕情。
沈酌言轉身的瞬間,胳膊被男人抓住。
“要是彆人和你親你親密的時候,偷偷錄下點東西,你還表現的這樣無所謂嗎?”
首先,他沈酌言冇跟過任何人。
其次,除了裴赫野,也冇人敢當著他的麵錄這種東西。
裴赫野仗著是故事主線的對象。
否則……
“我不知道,但是你好像很介意。”
沈酌言是懂得怎麼把人逼瘋的。
裴赫野都不知道他被沈酌言逼瘋多少次了。
他不想再忍了。
“……”
浴室的水嘩啦啦的流淌。
在流水聲音的掩蓋之下,時不時傳出沈酌言幾聲細碎的嚶嚀。
裴赫野是第二天早上才從沈酌言房間離開的,臉上帶著一抹陰沉。
那是一種情慾冇得到滿足的憋悶。
沈酌言躺在床上,粗糲的指腹撫過裴赫野的嘴唇。
他就是男人,所以他最瞭解男人。
要是讓他如此輕易的吃到了肉,後麵他就會變得不再珍惜。
而心軟,是一個男人動心的開始……
裴赫野坐在辦公桌前,眸色陰鷙,不知道在想什麼。
平時是工作狂的裴赫野,麵對堆積如山的檔案,第一次失去了處理他們的慾望。
滿腦子都是沈酌言。
昨天晚上,就差一點就能得到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