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酌言真的怒了,也不慣著傅凜聲,一拳頭砸在他的臉上。
“你是不是想去小黑屋關禁閉了?”
傅凜聲哂笑,眼睛盯著那道被他咬出的紅痕上麵,原有的紅痕已經被覆蓋。
這樣看著才順眼。
“小舅舅真的要把我關進小黑屋嗎?”
傅凜聲突如起來示弱的話,讓沈酌言頓住了,可他很快就將情緒調整過來。
這個小狼崽子示弱,肯定有他的目的。
原劇情裡,傅凜聲有怕黑恐懼症,是被沈酌言關禁閉關出來的毛病。
因此,後期傅凜聲對沈酌言展開報複的時候,就是在一間漆黑的房間裡,找了十幾個彪形大漢……
沈酌言閉上眼睛,掩飾掉眼底的冷意。
傅凜聲今天做出的這些事情,必須得到懲罰,否則無法消除他的心頭之恨。
“你自己去,還是我讓人把你扔進去?”
傅凜聲愣了片刻,盯著沈酌言性感的喉結和不忍得表情。
口是心非。
不過……
傅凜聲回味的抿了一下嘴唇,但很快,他就找到理智,起身離開了沈酌言的房間。
“……”
經曆傅凜聲這麼一鬨,這點酒勁兒都消除了個乾淨。
去浴室泡個熱水澡,放鬆一下。
順便處理一下這個小狼崽子在他脖子上和鎖骨上咬出的傷口。
出浴室的時候,順手拿過拿過浴巾裹在身上,又給傷口上了藥。
這痕跡一時半刻消不掉。
鎖骨上的傷痕倒好說,脖子上的痕跡得遮蓋一下。
全部都收拾好,沈酌言換上絲綢睡衣準備入睡的時候,傭人著急忙慌的敲響了沈酌言房間的門。
“沈先生,傅少爺剛剛在禁閉室把自己撞傷了,頭破血流的,誰都不讓靠近。”
“自殘傾向太嚴重了,您快去看看吧。”
沈酌言看了一眼時間。
傅凜聲在禁閉室待一晚上都冇事,怎麼僅僅三個小時的時間,他就已經受不住了?
這個傭人還冇彙報完,下個傭人也來了。
“沈先生,傅少爺要割腕自殺,您快過去看看他吧,現在隻有您能穩住他的情緒了。”
沈酌言不再耽擱了,迅速衝到樓下。
傅凜聲要是出了事,這任務也不用再繼續了,直接判定任務失敗了!!
保鏢把傅凜聲按在地上,他的麵前還有一併染血的水果刀。
剛剛還冷酷的陰鬱少年,額頭被撞出了一道血窟窿,還在不斷往外滲血。
手心還在流血。
鮮血模糊了傅凜聲的臉,但是依稀能看到他緊繃的青筋。
就連那雙深邃的眼眸此刻也充滿沙意。
傅凜聲這是在應激,他童年的時候,遭遇過綁架,他父親為了救他,去世了。
而在等待著救援的過程中,他跟一具屍體在黑暗的房間中,生生待了一天一夜。
按照劇情,傅凜聲隻應激了一次,那就是後期跟沈酌言鬨掰的時候。
沈酌言故意報複他,刺激他應激了……
可這次,傅凜聲怎麼會應激?
“快去叫醫生!”
沈酌言衝到傅凜聲的麵前,將他抱住,在他耳邊輕聲安撫。
傅凜聲剛纔還如同一隻凶獸似的,可在被沈酌言抱住之後,他暴虐的情緒逐漸緩解。
也不再掙紮保鏢對他的禁錮了。
沈酌言示意保鏢們放手。
傅凜聲把頭埋進沈酌言的脖子裡,趁著他不注意,狠狠咬了他一口。
“嘶……”
傅凜聲的口中瀰漫著血腥味,鼻腔之中衝進了一股熟悉的香味。
是隻有那個人身上纔會有的。
沈酌言。
是沈酌言。
傅凜聲逐漸找回了一絲理智,沈酌言立刻讓人去查到底是怎麼回事。
半個小時之後,才發現,是傅凜聲的禁閉室裡被放了個假人。
傅凜聲應該是情景重現,才引發的應激反應,得虧傭人發現的及時,否則……
禁閉室平時隻有傅凜聲纔會進去。
傭人也會定期的去打掃一遍。
“是誰做的?”
“白糯糯先生。”
沈酌言眼底閃過一絲危險,他還冇想好怎麼處理白糯糯的時候,傅凜聲又開始咬他。
像一隻正在磨牙的幼狼。
“沈先生,要不要……”
傭人話音未落,傅凜聲轉頭,用凶狠的眼神逼退上前的人。
沈酌言無奈。
“冇事,你們先下去吧。”
沈酌言以為等到家庭醫生過來,傅凜聲的情況能好一點,結果不出所料。
醫生還是被傅凜聲凶了。
沈酌言道,“給他打一針鎮定劑。”
醫生卻搖搖頭,“沈先生,傅少爺的情況不適合打鎮定劑,他現在對您的安撫有依賴性,建議您還是先安撫好他的情緒。”
“否則……可能會給傅少爺留下更深的心理陰影。”
“嗯,我知道了。”
幾經掙紮間,沈酌言的睡衣從肩膀滑落。
傅凜聲的下巴抵在沈酌言的肩頭。
光滑溫潤的觸感讓傅凜聲的心不禁開始悸動起來。
有點沉醉。
沈酌言的腰又細又軟。
很好摸。
好在剛纔把傅凜聲哄著回到了他的房間。
所有人都離開之後,房間隻剩下他們兩個人,剛剛還劍拔弩張的他們,此刻竟然和平的相處在一起。
沈酌言嘗試性的掙紮了幾次,但是都以失敗告終。
最終隻能任由傅凜聲抱著他入睡。
隔著薄薄的布料,彼此能清楚的感受到對方身體的溫度。
沈酌言還說冇勾引他?
他明明有機會推開他的……
而他自己,也明明可以不被他勾引的。
傅凜聲的嘴角勾起一抹瘋狂的笑意。
可是,那又能怎麼樣呢?
沈酌言在睡夢中,感覺到有什麼東西在他胸前拱來拱去。
身體裡還有點殘存的酒精剩餘,沈酌言的大腦不是很清醒,很快又睡了過去。
傅凜聲很鄙夷沈酌言,都怪他太S。
就知道勾引男人。
他隻不過是犯了嗎全天下的男人都會犯的錯而已。
傅凜聲這麼想著,吻沈酌言的力道逐漸加重,存在著發泄和報複的心思。
沈酌言痛癢難耐,悶哼一聲。
“沈酌言,這可是你自找的。”
傅凜聲早就不怕被關禁閉室了,雖然在觸碰到那具冰冷的假人時,勾起了他某些不好的回憶。
可當他口腔裡充斥著沈酌言鮮血的星甜味道時,整個人霎時就清醒過來了。
沈酌言的身體又香又軟,他還想再多抱一會兒。
沈酌言的心軟,對他何嘗不是另外一種勾引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