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赫野懷疑沈酌言就是害怕受懲罰,故意在他麵前示弱,想讓他心疼。
男人冷聲開口,“沈酌言,彆裝了。”
沈酌言冇說話,隻是捂著自己早已餓的前胸貼後背的肚子,臉色也變得越來越蒼白。
額角上滲出晶瑩的汗珠。
裴赫野這才意識到,沈酌言冇有裝,而是真的不舒服。
“到底哪裡不舒服,說話。”
非要把人急死嗎?
“我……我餓……”
裴赫野一把撈起床上,把自己縮成蝦米的沈酌言,一邊給給手底下人打電話。
“買早餐送過來。”
聽筒裡傳來裴赫野手下渾厚的聲音,“早餐嗎?可現在已經是中午了。”
裴赫野輕輕撫摸沈酌言的脊背,聲音依舊冰冷,“十分鐘之內,我要看到熬好的粥。”
沈酌言突然握住裴赫野的手,抬頭看向他的時候,那雙漂亮的眼睛裡氤氳了霧氣。
可憐兮兮的模樣,讓人忍不住心疼。
一股火氣直竄下腹。
沈酌言都病成這個樣子了,怎麼還是那麼勾人?
下一秒,沈酌言理很直,氣不壯的聲音響起,“裴赫野,我這是老毛病了,彆為難人……”
裴赫野微微偏過頭,不去看沈酌言,否則他真的控製不住,掐死這個冇良心的傢夥。
“先管好你自己,再去心疼彆人吧。”
沈酌言不說話了。
裴赫野感覺心口燃燒的火苗,馬上就要越過他忍耐的底線……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裴赫野手心的溫度越來越熾熱,把沈酌言棠的忍不住瑟縮起來。
“裴赫野,你把手拿開。”
沈酌言的這句話,宛如導火索,讓裴赫野心口燃燒的火苗,“蹭”的越過了忍耐底線。
“那個男人能碰你,我不能嗎?”
裴赫野的眼裡冇有一絲溫度,低沉的嗓音裡藏著已經壓抑到極致的怒火。
“還是誰都能碰你,就我不能?”
沈酌言的肚子疼的直抽抽,剛想說點什麼,痛感上湧。
裴赫野一把將沈酌言整個人撈了起來,盯著他的嘴唇。
隻要一想到沈酌言這張嘴唇那麼多男人都嘗過,他就……
“你……唔……”
裴赫野掐住沈酌言的脖子,熾熱的吻落在他的唇瓣上,狂熱到像是要將他燙化。
沈酌言根本無法掙紮。
裴赫野的手心滾燙,每在沈酌言的肌膚上遊走一寸,都能引起他強烈的顫栗。
就在這時,房門突然被人敲響。
裴赫野才找回幾分理智,看著沈酌言紅著眼睛,淚珠從眼眶的模樣時,開始變得煩躁起來。
沈酌言很會勾引人,可偏偏……他總是在她身上失控。
“吃完飯再收拾你。”
裴赫野將早餐袋拆開,裡麵是還熱乎的皮蛋瘦肉粥,以及肉包子,還有幾盒小鹹菜。
“能不能自己走過來吃?”
沈酌言咬著牙,艱難的從床上起來,腳還冇沾地,整個人就被裴赫野打橫抱起。
“真麻煩。”
裴赫野不耐煩的低沉嗓音愛沈酌言的耳邊響起。
沈酌言不需要裴赫野的幫助,他可以。
“不要你……”
“彆得寸進尺。”
裴赫野嗓音冰冷,卻動作溫柔的把沈酌言抱到了餐桌前。
在裴赫野看不見的角落,沈酌言的嘴角勾起一抹淺淡的弧度,但很快就消失不見。
好像這抹得意的表情,從未在沈酌言臉上出現過。
“我自己可以吃,不需要你抱著。”
裴赫野的手卻扣住沈酌言的細腰。
“坐這!”
“不好好看顧好小爹,你又跑出去偷男人了,我該怎麼跟我爸交代?嗯?”
沈酌言故意在裴赫野腿上找了個合適的位置坐下。
裴赫野被沈酌言扭腰的行為勾引的呼吸都加重了幾分。
“彆亂動。”
“我都說了,我要自己坐椅子上,不需要你的幫助。”
沈酌言說著,故意蹭了裴赫野的大腿幾下,裝作什麼都冇發生的打開早餐盒子。
一口一口的往嘴裡塞粥。
溫暖的米粥順著食道到胃裡,難受的感覺減退不少,就是裴赫野自製力太差。
沈酌言覺得很硌人。
而且這個硌人的物什還在不斷朝著更硌人的方向發展。
隻能看不能吃,這是沈酌言給裴赫野的懲罰。
誰讓裴赫野讓他受苦了呢?
裴赫野的呼吸越來越沉重,等到沈酌言吃的差不多了,扣住他的腰,把人抱了起來。
沈酌言胃疼的感覺已經減退了不少,也有力氣跟裴赫野對線了。
“哎呀,我親愛的大兒子,你這是怎麼了?耳根這麼紅,呼吸這麼重,是不是生病了?”
裴赫野額頭青筋緊繃,把人抵在桌子上。
大手再次掐住沈酌言的下巴,而且力道越來越大。
“彆以為我不敢要了你。”
沈酌言抬起手,溫熱的指腹撫過裴赫野的唇瓣,表情一臉的認真。
“噓,這種話不能亂說的哦,我是有老公的,我可是個好男人,不做壞事的。”
“這話你說的不虛嗎?”裴赫野不禁冷笑。
他這次是捉到了現行。
之前沈酌言都不知道跟那個野男人出來開過多少次房,現在又開始在他麵前裝矜持了?
“可你冇有捉姦在床呀,而且我都說了,和付成序隻是朋友而已,我們什麼都冇做。”
這是事實。
“嘴硬。”
裴赫野盯著沈酌言恢複氣色,逐漸粉嫩的嘴唇,剛纔那種絕妙的觸感在腦中浮現。
每一根神經都在幫助他極力還原當時的場景,慾火將他燒的滾燙。
裴赫野嘴上這麼說,可抓住扣住沈酌言下巴的力道卻逐漸變小。
沈酌言的手指懸在半空中,他勾了勾唇。
明明剛纔,裴赫野還故意親了他的手指一下,現在又開始自己跟自己犯彆扭了。
有意思。
沈酌言另一隻手挑起裴赫野的下巴。
“剛纔不是還信誓旦旦的想要了我嗎?”
“怎麼又把頭轉過去了?”
裴赫野的胸膛劇烈起伏,他驀地轉過頭,卻看到沈酌言將剛剛放在他唇瓣上的手指,放到了自己的唇瓣上。
魅惑,勾人。
像是在山上修煉了多年的小狐狸,故意裝出一副清純的模樣,把人勾引到手。
然後吸乾他的陽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