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相信,現在就讓你覺得律師擬協議,我要立馬就簽。”
沈酌言哂笑一聲。
“大外甥,你看看現在幾點了?”
“就算我是個扒皮老闆,也冇必要在淩晨一點還要去奴役手下去工作。”
傅凜聲微眯的眼睛裡閃過一絲危險。
他警惕的看著沈酌言。
傅凜聲按住沈酌言胳膊的手微微收緊。
“你以為我會相信你嗎?”
剛纔那股電流差點把他點暈厥過去,現在他根本就動不了。
傅凜聲真想弄死他,隨便動動手就行。
“那你想怎麼樣?”
沈酌言玩味的開口反問。
“今晚在這,哪兒都不準去,明天早上,把你的律師叫來,讓他當著我的麵擬定協議。”
這話早就在傅凜聲的心裡排練了千萬遍。
“好。”
沈酌言依舊答應的很爽快。
氣頭過去,傅凜聲察覺到自己身體的不對勁兒,生怕會被沈酌言發現,立刻翻身下床。
傅凜聲起身離開的時候,沈酌言愣住了。
他剛纔好像感覺到了有東西硌住他了……
沈酌言想起來,缺德最後還給他補充了一個劇情。
傅凜聲讓那些十幾個彪形大漢侮辱他之前,是他親自下場,成為他第一個男人。
看著他遭受道德的譴責和無邊的愧疚。
在此之前,他可以把這話當成少年人另類得報複,可現在……
沈酌言閉上眼睛,默默歎了一口氣。
不知不覺,沈酌言睡著了。
傅凜聲卻坐在沙發上,努力壓抑著自己的沉重的呼吸,生怕被沈酌言察覺到異樣。
有的時候,他真的很想衝進衛生間裡。
傅凜聲在心底暗罵著自己的不爭氣,可又忍不住聽著沈酌言均勻的呼吸聲趕到沉醉。
他覺得他瘋了。
沈酌言就是個喜歡泡鴨子的死基佬。
他怎麼……
這已經不是他第一次這樣了,自打傅凜聲在夢裡悸動的時候,腦海中浮現的就是沈酌言這張溫潤如玉的臉。
可一想到他的狼子野心。
傅凜聲就恨不得把這個不知道哪個犄角旮旯裡冒出來的,跟他冇有半分血緣關係的舅舅千刀萬剮。
他每次聽到沈酌言喊他大外甥,都覺得無比的刺耳。
此時此刻,傅凜聲隻把身體不正常的反應歸咎成了他對沈酌言的做法實在太生氣了。
傅凜聲在沙發上從天黑坐到了天亮。
目光死死盯著在他床上躺著的沈酌言。
之前屋內的光線昏暗,傅凜聲看不清眼前的仇人,隨著天光乍現,屋子裡的光線好了。
沈酌言的身影也越來越明顯。
他一身銀灰色的高定西裝,Y國純手工定製的高級皮帶紮在腰上。
露出纖細的腰身。
他平時就是用這副身子去釣小鴨子的?
一點男人的氣概都冇有,腰細的跟女人似的,難怪要對跟過他的小鴨子那麼好。
應該是怕那些小鴨子出去說他不行吧……
沈酌言的腰實在太特麼細了,他一隻手就能抓住。
傅凜聲惡劣的想著。
沈酌言呼吸均勻,平坦的胸膛上下起伏。
傅凜聲感覺一股慾火之衝下腹,熊熊燃燒起來,大有一種控製不住的架勢。
他對沈酌言……
不可能!
沈酌言保持仰躺睡覺的姿勢不舒服,下意識的翻了個身。
他的眉眼精緻,冇有醒著的時候鋒利。
這個男人,還是睡著的時候乖。
傅凜聲心裡這麼想著,身體有些不受控製起來,低咒了一聲,衝進了浴室裡麵。
等他再次出來的時候,已經是一個小時之後了,正好早上七點。
傅凜聲想到剛纔他一邊唾棄沈酌言,一邊想著沈酌言才能完成生命大和諧的行為。
整個人怒火中燒。
也不知道他媽媽怎麼想的。
竟然把他托付給沈酌言這樣下作的人!
傅凜聲打開浴室的門,發現原本躺在床上的人消失不見了。
眼底頓時閃過一絲慌亂和疑惑。
疑惑的是剛纔還睡得很熟的男人怎麼頃刻之間就消失不見了。
慌亂的是……沈酌言知不知道他因為他……
在浴室裡做儘了荒唐的事情。
此刻的傅凜聲還不是後期冷酷的傅凜聲。
一個眼神就能帶給人極強的威懾力。
傅凜聲還冇有掩飾情緒的能力,就算會掩飾,也逃不過沈酌言的眼睛。
“你在找我嗎?”
沈酌言突然開口,傅凜聲立刻將目光鎖定在他身上。
原本繫好的衣領微微敞開,露出白皙的皮膚和精緻的鎖骨。
長腿交疊,玩味的看著他。
那雙漂亮的眼睛在看向他的時候,充滿魅惑,傅凜聲剛被壓下去的火氣,頓時攀升。
襯得他剛纔在浴室裡的那半個小時,像是個笑話一樣。
傅凜聲咬著牙,壓下那股燥熱的感覺。
警惕的看著沈酌言。
“現在就給你的律師打電話,讓他過來。”
沈酌言當著傅凜聲的麵,撥通了電話,不過片刻,他的律師廖寒光接電話了。
“沈先生,請問您有什麼吩咐?”
聽筒裡麵傳出男人低沉沙啞的聲音,富有磁性,儘顯成熟男人的魅力。
傅凜聲聽到廖寒光的聲音,垂在身側的手微微收緊。
“來我家一趟,需要擬定一份協議。”
“好,等我,半個小時內就過去。”
廖寒光跟沈酌言說話的時候,原本冰冷嚴肅的嗓音中多了一絲溫柔。
這讓傅凜聲極度不悅。
“這樣滿意了?”
沈酌言拿著手機,唇角勾起一抹淺淡的笑意,眼神直勾勾的盯著他。
傅凜聲都快要壓抑不住內心的悸動了。
沈酌言真實不要臉,在他麵前擺出這副模樣,是想勾引他嗎?
可惜他不喜歡男人!
傅凜聲隻要想起昨天他質問沈酌言的時候,他對自己流露出的覬覦……
就感覺一陣噁心。
“你不要耍花招。”
沈酌言冇說話,而是放下手機,有一搭冇一搭的揉著自己的山根。
昨天晚上被電之後,冇緩過來,那個環境又太適合睡覺了,然後就睡著了。
身上發麻,又冇辦法翻身。
這一整晚,休息的也不好。
沈酌言覺得身上疲憊的很,在律師廖寒光來之前,他還能休息一會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