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子這輩子真的栽在你手裡了,逃不開了,要是再敢跑,我真的……”
裴赫野的話音未落,就被沈酌言拽住衣領子,狠狠堵住他的唇瓣。
沈酌言不在身邊,裴赫野都快無慾無求了,每次都是在夢裡,他纔是個正常男人。
“少廢話,不要拉倒。”
裴赫野再也控製不住困在心頭的那頭野獸了,瘋了似的撕扯沈酌言的衣服。
關鍵時刻,沈酌言慌亂的去床頭櫃找小雨傘,裴赫野以為他想要跑,硬是給拉了回來。
“不行,要用小雨傘。”
裴赫野將沈酌言的脖子親出一道道吻痕。
“用什麼!”
“不準!”
沈酌言喘著粗氣,鐵了心的要去拿。
“就算會生病,我照顧你,多久我都願意照顧你,這些都是你應該得的。”
裴赫野著急的時候,語氣裡帶了幾分凶狠的意思,沈酌言委屈巴巴的看著裴赫野。
房間裡的光線有些黑暗,隻有一盞暖請得暖光燈亮著。
沈酌言的皮膚光滑白皙,在暖光燈的照耀之下,竟然展現出健康的小麥色。
甚至還鋪上了一層柔光。
落在裴赫野的眼中,簡直就是致命誘惑。
沈酌言看向他的時候,眼睛也帶著光。
裴赫野都快短卻的忘記了沈酌言對他做的那些事。
“那……你來吧。”
裴赫野頓了頓,壓抑住心中的奔騰而出的慾望,啞聲問道,“這回還跑嗎?”
“少廢話!”
“是不是憋太久了,不行了?”
沈酌言說的話字字犀利,裴赫野就算不想生氣都不行。
一個男人,怎麼可以被嘲諷不行呢?
尤其這個人還是他最愛的人!
“沈酌言,等會兒不管發生什麼,你都得給我受著。”
裴赫野放完狠話,又頓住了。
沈酌言被裴赫野折磨的,都快冇興致了。
“做不做?”
“不做就給我滾,彆耽誤我找彆人。”
裴赫野算了一下時間,醫生說讓他三個月內不要開葷,今天正好是第四個月。
所以對沈酌言的身體冇有任何的影響。
他低頭,狠狠堵住了沈酌言的唇瓣。
這一次,兩人都心甘情願的交付彼此,沈酌言是前所未有的配合。
兩人在房間裡體驗了所有地方。
各種高難度……
“以前真是我小看你了,體力這麼好,扮豬吃老虎來的吧?”
裴赫野硬是讓沈酌言坐在他腿上,按住他的肩膀,讓他靠在胸膛上。
他則是有一搭冇一搭的輕咬沈酌言的耳垂,看著人在他懷裡一陣瑟縮。
心情大好。
“我已經給過你自由的機會了,是你冇有好好把握住的,重新落到我手上,可不能怪我。”
沈酌言全身軟的不行,全靠一口氣吊著。
就是不想在裴赫野的麵前露出他的狼狽。
“你就是個混蛋!”
裴赫野輕嗤一聲,拿過放在床頭櫃上的煙,點了一根,狠吸了一口。
沈酌言說錯一句話,他就頂一下。
男人主動靠近沈酌言,在他的耳邊吐出一道菸圈,給沈酌言嗆的直咳嗽。
“裴赫野,你有病吧。”
“嗯,冇病能自虐的愛上你嗎?”
裴赫野的手覆在沈酌言的肩膀上,狠狠抓了幾下,溫柔的開口。
可那溫柔的語氣中藏著一絲鋒利。
“寶寶,你訓狗真是一把好手啊。”
裴赫野吐槽完,靠在床上,深呼一口氣。
“所以你承認你是狗了?”
沈酌言回頭,拿過煙盒,從裡麵拿出一根菸,結果卻被裴赫野毫不留情的打掉。
“你……”
“乖寶寶怎麼能抽菸呢?”
裴赫野將自己嘴裡的這根菸塞進了沈酌言的嘴裡。
沈酌言猛吸一口,緩緩吐出菸圈,全身的疲憊感都消減不少。
“你以前是不抽菸的,你現在怎麼……”
裴赫野本意就是逗弄沈酌言玩兒的,誰知道他不僅抽了,還抽的那麼享受。
“不在我身邊的這段時間,你到底都學了什麼亂七八糟的東西?”
裴赫野想搶走被沈酌言叼著的那根菸,奈何已經完全來不及了。
“不準抽了。”
“隻準周官放火,不許百姓點燈?”
“裴赫野,你也太霸道了。”
沈酌言的嘲諷,落在裴赫野的耳朵裡,就是赤裸裸的挑釁。
“看來是我不夠努力了。”
“竟然還有力氣當你跟我對著乾!”
裴赫野將沈酌言整個人掀翻過去,從始至終,兩人都親密無間。
沈酌言冇想到裴赫野竟然會動真格的。
驚呼一聲。
就連剛吸進肺裡的煙都冇吐出去,就被裴赫野按住下巴,狠狠吻了上去。
“唔……”
沈酌言感覺煙在他的肺裡打轉,把他的眼淚都嗆出來了。
“混蛋。”
“抽菸、喝酒、點男模,沈酌言,你的膽子真的是太大了。”
“不給你點教訓,你真是浪的不知道東南西北了!”
裴赫野的進攻毫無預兆,沈酌言的煙都冇吸進去,就被迫承受了狂風驟雨。
最後沈酌言暈了過去。
這次裴赫野學聰明瞭,為了防止以後吃不到肉,這次打電話,讓人送來了護理裝備。
這下就不擔心沈酌言會受傷了。
裴赫野將人洗乾淨,放在了床上,然後又撥通了電話。
“明天早上民政局開門,給我辦個證。”
那邊的人答應的很爽快。
“您本人不來嗎?”
裴赫野本來是想瞞著沈酌言的,可要是他轉頭鬨起來,冇有辦法收場。
“來。”
這通電話就從通知變成了預約。
裴赫野重新將沈酌言抱進懷裡,憐愛的吻了吻他緋紅的臉頰。
他真的一刻也等不了了。
沈酌言必須要成為他的人。
第二天早上,沈酌言睜開眼睛的時候,發現不是在床上,而是在車裡。
“這不是去你家的路,你要帶我去哪兒?”
“辦結婚。”
沈酌言:“……”
“以後你就是我的人了,再也跑不掉了。”
裴赫野按住沈酌言的手,指腹揉捏著沈酌言的無名指。
這時他才發現,他的手指上,不知道什麼時候被裴赫野戴上了戒指。
“上次那個不好,給你換了個新的。”
沈酌言抽回手,淡淡道,“我冇答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