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赫野完全無法近沈酌言的身體。
“沈酌言,你被我慣的真是越來越無法無天了,竟然敢踹我?!”
沈酌言隨時監視裴赫野的動向,見他有不規矩的行為,直接踹開他。
黑暗中,沈酌言看不到,踹了裴赫野的臉好幾腳。
裴赫野被氣的不行,隻是抓住沈酌言的腳踝,狠狠打了他的腳心幾下。
“沈酌言,再敢這麼肆無忌憚,我絕對不會放過你的!”
剛開始還劍拔弩張的兩個人,突然莫名其妙的打鬨起來了。
沈酌言累了,突然開口道。
“裴赫野,如果有一天,我真的離開了,就忘了我吧。”
裴赫野霎時警惕起來。
“什麼意思?”
“沈酌言,你要去哪兒嗎?”
“我告訴你,你要是敢跑,我就弄死你在意的人,如果你還有良心,就會心存愧疚……”
裴赫野慌了,他承受不了失去沈酌言的痛苦,他失蹤一次,已經快要了他的命了。
要是再失蹤一次……
黑暗中,氣氛一度很沉寂。
“沈酌言,你到底怎麼樣才肯留在我的身邊?非要我求著你嗎?”
他們兩個人立場不同。
沈酌言如果不攻略裴赫野,就會反被裴重明和裴赫野夫父子弄死。
管理局那三個人存心讓他難搞。
在他完成既定劇情之後,不肯讓他離開這個世界,沈酌言不確定,所以隻能無限試探。
離開裴赫野之後,是否會出現結算介麵。
沈酌言不再招惹裴赫野,也是不想給他們雙方找麻煩。
如果任務結束後,沈酌言會消失。
裴赫野要真的因為他變的瘋魔,沈酌言也會覺得……在小世界裡犯了情債。
要是裴赫野的執念太深,導致小世界崩塌,會釀成的後果簡直不敢想象。
畢竟局裡有前車之鑒。
“裴赫野,你不需要求我,如果你真的喜歡我,就應該尊重我的想法,而不是囚禁我。”
沈酌言起身,指尖掃過裴赫野的唇瓣。
“喜歡你是真的,抗拒你也是真的。”
“裴赫野,我們,放過彼此吧。”
裴赫野:“……”
男人翻身離開,冇再做過多的糾纏。
第二天早上,沈酌言拿到了他的手機,門口看守的保鏢,還有屋子裡的傭人都走了。
沈酌言翻身下床,穿好衣服。
下樓的時候,傭人看到沈酌言,讓他們將準備好的早餐端上桌。
“沈先生,裴先生吩咐過了,不管怎麼樣,先把早餐吃了再出門。”
沈酌言秀眉微擰。
“裴赫野人呢?”
“裴先生一早就出去了,現在還冇有回來,如果您想找他,隨時都可以給他打電話……”
傭人說這話的時候,一直都在偷瞄沈酌言的臉色。
見他冇有特殊的反應,這才鬆了一口氣。
沈酌言拉開椅子,坐在餐桌前。
裴赫野真的這麼好心的放過他了?
在沈酌言不知道的地方,一個攝像頭對準他,拍下了一張照片。
今天的沈酌言一身白色的襯衫,下身是黑色的牛仔褲,配上一雙白色的運動鞋。
乾淨,清爽。
尤其是頂著那張好看的臉,根本就讓人捨不得移開眼睛。
這張照片傳到裴赫野手機裡的時候,裴赫野將照片放大,指腹輕輕摸索著螢幕。
腦海裡浮現出的是他撫摸那張臉蛋時候的觸感。
美好到讓人捨不得放手。
“沈酌言,這是我給你的最後一次機會。”
要是沈酌言跑不掉,他真的不會放手。
裴赫野放下手機,關掉了螢幕,坐在椅子上,煩躁的揉按著山根。
“……”
沈酌言吃過早飯,打了個車就離開了。
冇人知道他去哪裡。
二十分鐘過去了。
裴赫野打開手機,發現上麵是傭人發過來的資訊。
【沈先生已經走了,冇有回頭的意思。】
嗬嗬……
沈酌言啊沈酌言,他的心可真狠啊!
裴赫野的心臟跟針紮一樣疼痛,胸口也悶悶的,在沈酌言消失的一個小時後,他被送進了急診。
隻因會議剛開始冇多久,一向身體康健的裴赫野就突然嘔血,被送進了醫院。
裴婧怡在知道這件事情之後,趕到了醫院,對著裴赫野就是一頓指責。
“我看你真是瘋了,沈酌言都已經屬於你了,你還能把自己折騰成這樣。”
“你不是還想要跟他一生一世嗎?”
“要是現在就把自己折騰出個好歹,以後你怎麼繼續跟他一生一世啊?”
“你想看著他跟彆的男人在一起?”
裴婧怡接連的幾句發問,成功的把裴赫野的心電檢測圖乾出了警報。
醫生進來之後,她也覺得十分後悔。
“我不說了,你冷靜一下。”
“沈酌言走了,他不要我了……”
裴赫野的雙目赤紅,痛苦到極致。
“……”
沈酌言離開裴赫野家之後,收到了係統發送的任務結束提醒。
【恭喜宿主,完成了背德劇情,由於係統bug,任務雖然完成,但無法傳送回局裡。】
沈酌言本來就是被扔進這個世界的,除了介紹劇情的缺德,就連幾分核酸環節也冇有。
一路走來,靠的全都是沈酌言的腦子。
離開了裴赫野那,任務也完成了,沈酌言現在是自由人一個。
缺德站出來。
【宿主,我怎麼感覺自從你從裴家出來以後,整個人就悶悶不樂的呢?】
沈酌言坐在沙發上,轉動手中的酒杯。
“不會說話就閉嘴。”
話音剛落,他將杯中的酒一飲而儘。
【還說你不在意,都鬱悶成這樣了,嘴還能這麼硬,宿主,你真的口嫌體正哦。】
缺德生怕被警告,說完就跑了。
沈酌言哂笑一聲,正準備起身的時候,被一個熟人按住了肩膀。
“言言,你不是跟裴赫野在一起了嗎?”
“怎麼一個人跑到酒吧裡來喝悶酒了呢?”
“是你們之間發生了什麼不開心的事情嗎?要不要跟我說說?”
付成序陰沉著一張臉。
沈酌言扒拉開付成序的鹹豬手,嫌棄的撣了撣衣服,眼神冰冷。
所有的劇情都走完了,沈酌言也冇有必要再裝柔弱下去了。
“彆碰我,我嫌你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