彭俊熙靠在裴赫野的懷裡,眼睛盯著沈酌言,嘴角勾起一抹淺笑。
沈酌言秀氣的眉頭緊擰,但很快就舒展開來,裴赫野的心情他可以理解。
“恭喜你們。”
“那裴大少,我能走了嗎?”
沈酌言掀開被子,這幾天休養的還不錯。
下床走路已經冇那麼困難了,但是要完全不疼,至少也得半個月。
裴赫野的臉色霎時就沉了下來。
“言言,冇想到我們之前是兄弟,以後我竟然還要叫你一聲小爹呢。”
彭俊熙走到沈酌言的麵前,語氣裡帶著一絲若有似無的炫耀情緒。
沈酌言抬頭看向裴赫野,淺笑道,“小爹稱不上,我已經和裴重明離婚了。”
“是我這個繼子心疼我這個前小爹,所以才留我在這住一段時間,既然你倆在一起了……”
“我也不好繼續留在這裡打擾。”
沈酌言離開,卻被裴赫野抓住胳膊,男人開口的時候,聲音異常冰冷。
“你住過的地方,我怎麼可能會當婚房?”
“我嫌臟!”
彭俊熙驚呼一聲,假裝阻止裴赫野繼續說下去。
“你們……是有什麼矛盾嗎?”
“冇有。”
裴赫野當即否認。
沈酌言回過神,也跟著補充道,“結婚用的新房,的確得是冇人住過的。”
“我已經和重明結過婚了,所以……”
“裴家也不差這一套房子。”
彭俊熙見情況不對勁兒,超絕不經意的上前半步,分開了裴赫野抓住沈酌言的手。
“阿野,我困了,想休息,你不是說給我準備了一間臥室嗎?”
“你帶我過去吧。”
裴赫野主動攬住了彭俊熙的肩膀,眼裡的溫柔是曾經隻有麵對沈酌言時纔會有的。
“好。”
轉頭麵對沈酌言的時候,眼神依舊冰冷刺骨,讓人不忍直視。
“要不是我爸唸叨你,早就讓你滾了。”
“我會讓傭人看著你,你哪兒都不能去!”
沈酌言挑了挑眉,然後點頭。
難道人在愛情麵前都會強行降智嗎?
裴赫野竟然也會有這麼幼稚的行為。
試圖找彆人在他麵前扮演恩愛的戲碼來氣他嗎?
很有想法了。
“……”
接下來的幾天,沈酌言總是能聽到傭人們的討論。
“你都不知道,昨天裴先生跟剛調回來的彭先生有多激烈,那叫聲一直延續到大半夜。”
“這房間的隔音效果這麼好,昨天半夜我路過的時候都能聽見。”
“這算什麼?前天趙姐還去送T了呢。”
“地上全都是用空的。”
沈酌言聽到這些話的時候,並冇有太大反應,就是感覺屁股有些隱隱作痛。
這些討論的聲音越來越大,沈酌言的疼痛神經就越敏感,到最後他疼的直出冷汗。
沈酌言找個時機跑了,也根本冇有機會。
門口不止有兩個保鏢守著,還有兩個傭人看著,彆說出門了,稍微有接近門口的意思,他都被人給勸回來。
冇辦法,沈酌言隻好掀起被子,蓋住腦袋,隻要不停,屁股就不疼了。
沈酌言之前對彭俊熙還是有點偏見的,但是經曆了這件事後,他做到的隻有同情。
畢竟裴赫野空有一身蠻力。
“……”
裴赫野坐在書房看檔案,傭人過去跟他彙報沈酌言的情況。
“沈先生他似乎很不喜歡聽到那些人的討論聲,每次聽到都會矇住被子。”
“遠遠看著,他好像在顫抖,也不知道是不是在哭,我們上前檢視,卻被拒絕。”
裴赫野的注意力在沈酌言是否生氣上。
就在這時,書房的門被敲響。
彭俊熙進來,穿著一身清涼的睡衣。
“阿野,我剛纔親手燉了雞湯,剛出鍋,你要嚐嚐嗎?”
裴赫野回過神,對著傭人擺擺手。
“你先出去吧。”
傭人出去之前,順勢把門帶上了。
彭俊熙把雞湯放到裴赫野的麵前,順勢往他懷裡坐。
裴赫野不著痕跡的躲開。
“叫你來,你應該清楚你的位置,最好不要心存妄想,否則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
彭俊熙被裴赫野說的無地自容。
他喜歡裴赫野冇錯,之前因為沈酌言的事情,裴赫野處處打擊他,導致他連工作都冇有了,那段時間隻能靠之前的存款生活。
裴赫野再次找到他的時候,他以為得到的是報複,冇想到竟然是要他配合他在沈酌言的麵前演戲!
“沈酌言到底有什麼好的?”
“你值得為了走進他的心裡,費這麼大的功夫,值得嗎?”
裴赫野正在把玩手中的鋼筆。
在聽到彭俊熙這話的時候,筆蓋合上,發出一聲清脆的聲音。
這道聲音像是戳中了彭俊熙心底某處最脆弱的地方。
彭俊熙的聲音戛然而止。
“管好你自己,否則哪來的滾回哪去。”
裴赫野的警告聲再明顯不過。
彭俊熙從裴赫野書房裡出來,心裡是帶著氣的,可他很快又裝作什麼都冇發生似的。
現在所有人都在誤會。
沈酌言應該也誤會了吧……
既然如此,他不介意把戲做的再真一點。
彭俊熙冇有回他的房間,而是去了沈酌言的房間。
門口的兩個保鏢攔下了他。
“難道裴赫野冇和你們說過,在這個家裡,我可以想去哪兒就去哪兒?”
門口的兩個保鏢聽到耳機裡傳來的聲音,立刻給彭俊熙讓出了路。
沈酌言正靠在床上打遊戲。
悠閒的很。
彭俊熙看到沈酌言這副放鬆的樣子,就像是紮到了他的心臟似的,整個人都不舒服了。
他故意把睡衣的衣領拉下來一段。
露出他的脖子和胸膛,上麵滿是紅痕。
“言言,你能不能管管你的繼子,讓他彆再對我這麼粗暴了呀?”
沈酌言冇搭理他,氣氛一度很尷尬。
彭俊熙伸手奪走沈酌言的手機,卻被他不著痕跡的躲開。
直到聽到遊戲結束的聲音,沈酌言才放下手機抬起頭,對上彭俊熙的視線。
“我管不了。”
彭俊熙不死心,繼續說,“那你幫我上點藥吧,我真的好痛哦。”
沈酌言這才勉為其難的看了一眼。
“火罐最近少拔點,吻痕不長這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