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準跟彆人,你是我的,是我一個人的,除了我以外,不準讓任何人染指你的身體。”
沈酌言勾了勾唇,淺笑道,“裴大少就對自己這麼自信嗎?”
時候差不多了,可以進行下一步了。
裴赫野的動作比剛纔更加急切了幾分,瘋了似的撕扯沈酌言的衣服。
可對待他的時候,又極致溫柔。
生怕沈酌言疼或者哪裡不舒服。
情到濃時,裴赫野咬著沈酌言的耳垂,“叫一聲老公聽聽。”
“你乖一點,就叫一聲老公。”
沈酌言的眼尾通紅,帶著一種極致的魅惑的感覺,可卻死死咬著嘴唇,一句話不說。
裴赫野已經栽倒在沈酌言身上了,不過他是個不達目的誓不罷休的。
“沈酌言,你現在不說?”
“早晚都讓你開口!”
沈酌言笑了,笑的更加勾人了,那雙漂亮的眼睛靈動至極,帶著一絲若有似無的挑釁。
手指輕輕劃過裴赫野的胸膛,緩緩道,“我就再給裴大少一次機會,看看你有冇有那個本事了。”
裴赫野欺身而上,毫不留情的把沈酌言揉圓捏扁,折磨的痛苦不堪。
沈酌言覺得自己好像個任人隨意擺弄的木偶,被裴赫野擺成各種各樣的姿勢。
裴赫野也不好過。
沈酌言跟個木頭似的,時不時的摟住他的脖子,親吻他一下,或者咬他一下。
裴赫野就跟打了雞血似的。
當然,這次裴赫野也留了心思,故意給窗戶打開了一個縫。
外麵不能完全聽清裡麵的聲音,可木製床咯吱咯吱搖晃的聲音卻格外的清楚。
不知道過了多久,天邊泛起一絲魚肚白。
裴赫野吻了吻沈酌言的耳朵,嗓音裡帶著一絲饜足的味道。
“你還想要忍到什麼時候?”
“嗯?”
“沈酌言,你真的很不乖,想要的不告訴我,拿著愛錢的藉口撩撥……”
沈酌言快要累死了,很想睡覺,裴赫野在他耳邊絮絮叨叨跟個蒼蠅似的,煩死了。
“不睡覺就滾出去。”
裴赫野硬是把人掰過來,跟他麵對麵。
“不好好溫存一下?這麼著急把你男人往外麵趕?打算銜接下一場嗎?”
沈酌言擰眉,狠狠懟了裴赫野一下。
裴赫野假裝吃痛,順勢把人圈的更緊。
“沈酌言,有時候真想就這麼死在你身上,你上輩子是不是妖精?否則怎麼這麼會勾人?”
“裴赫野!”
“好了好了,不說了,睡覺。”
裴赫野覺得哪裡不夠,又親了沈酌言一口,才心滿意足的抱著他入睡。
這裡真的特麼的來對了!
沈酌言肯跟他說話了……還肯讓他操。
裴赫野的下巴抵在沈酌言的額頭上,隻是他卻不知道他懷裡的人,也有自己的心思。
上次裴婧怡找裴赫野談話,他聽了一點。
估摸著這個時候,裴重明暗地裡也開始鬨幺蛾子了。
沈酌言苦頭給裴赫野吃的夠多了,隻要給他吃足了甜頭,肯定可以護住他不被裴重明那個老傢夥侵害。
隻要激起裴赫野對他獨占的心思,沈酌言就不可能走到原本的那種既定結局。
也不枉他苦心謀劃這麼久。
想到這……
沈酌言對裴赫野的臉色都好了幾分。
“……”
接下來幾天,日子過的都很舒服。
裴赫野白天假裝高冷,天天晚上都能吃到肉,沈酌言對他也改變了不少。
賀凜楓冇刺激見到沈酌言的時候,都會有幾分不自在。
沈酌言擰眉,看著賀凜楓地黑眼圈。
“怎麼了?最近冇睡好嗎?”
賀凜楓也不好意思跟沈酌言說晚上讓他和裴赫野小聲一點。
他也正處在血氣方剛的年紀。
賀凜楓聽過那聲音一次,每聽到一次,沈酌言就在他夢裡出現一回。
“嗯,最近蚊蟲比較多,被騷擾的……很正常,沈先生不用擔心我。”
沈酌言微微點頭,然後提議道,“家裡不是有防蚊蟲的花露水,睡覺之前多噴噴。”
“好。”
賀凜楓爽快的答應了沈酌言,可是卻始終不敢去看他。
沈酌言看不見的地方,賀凜楓的耳根紅的都快要滴血了。
裴赫野看到這一幕後,把人拽回房間好一頓親,沈酌言的嘴唇都被親腫了。
“啪”地一聲。
沈酌言還不猶豫的扇在了裴赫野的臉上。
“你瘋了嗎?大白天的做這種事情?”
裴赫野見不得沈酌言在彆的男人身邊,跟彆的男人說笑,萬一他被人撬走了怎麼辦?
他隻要想起沈酌言逃離他的身邊,裴赫野都會犯PTSD。
哪怕半夜睡醒了,也得摸一下,確定沈酌言是否睡在他的旁邊。
裴赫野隻要能感覺到懷中人溫熱的觸感,心裡就是滿的。
沈酌言推開正在發呆的裴赫野。
“彆整天在家犯病。”
裴赫野從身後抱住沈酌言,大手覆在他的小腹上,灼熱的吻落在他的臉頰上。
“想親你也是一種病嗎?”
裴赫野太凶了,沈酌言被推搡著到了窗戶邊上,男人的大手還橫亙在他的腰間。
沈酌言手腕輕輕一碰,半掩著的窗子就開了,有什麼東西掉了下去。
結果卻看到了不遠處站著的賀凜楓。
沈酌言的身體霎時間就僵住了,裴赫野見他冇有反應,身體幾乎與他嚴絲合縫的貼在一起。
“怎麼突然不反抗了?我還有點不太習慣呢……”
裴赫野早就看到了賀凜楓,既然他那麼喜歡偷窺,那就讓他看個徹底。
沈酌言是他的人,他不準彆人覬覦。
賀凜楓和沈酌言對視片刻,迅速回到了他的屋子裡。
“我還以為沈先生髮生了什麼事。”
“冇事就好……”
這個小院很僻靜,沈酌言的臥室在二樓。
這也是裴赫野連窗簾也不拉,就敢放肆的原因之一。
要是彆人真的看到沈酌言臉紅的樣子,裴赫野也不願意!
沈酌言在發覺裴赫野故意的之後,反手又抽了裴赫野的一巴掌。
裴赫野深邃的眼眸裡滿是危險,咬牙切齒的開口威脅沈酌言。
“沈酌言,我是不是給你太多好臉色了?”
“你自己做了什麼好事,你心裡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