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酌言的瞳仁微顫,臉色瞬間煞白,粉嫩的唇瓣血色全無。
手上的行李箱掉落在地。
賀凜楓順著沈酌言的視線看過去,瞬間警惕起來,擋在沈酌言的麵前。
“你是誰,這裡不準隨便進。”
裴赫野冷笑,他壓根就冇把賀凜楓放在眼裡,玩味的開口。
“要不你親自問問沈酌言,我是誰?”
賀凜楓轉頭看向沈酌言。
沈酌言靜靜地矗立在原地,瘦削的身軀微微顫抖,甚至就連眼睛都不敢直視這個突然出現的男人。
賀凜楓還有什麼不明白的呢?
這兩人認識。
而且關係匪淺。
可那又那怎麼樣?
沈酌言給他足夠的錢,就是為了讓他保護他的,隻要沈先生害怕,他絕對不會讓開。
裴赫野的眼眸微垂。
“這纔多久不見,就又勾搭上野男人了?”
裴赫野就是個瘋子。
沈酌言拍了拍賀凜楓的肩膀,示意他先讓開。
賀凜楓有些遲疑,但是看到沈酌言堅定的表情,他也不得不後退半步。
“沈先生,如果您有什麼需要。”
“他有什麼需要也跟你冇有關係。”
裴赫野偏過頭,銳利的下頜線在燈光的照射下十分具有侵略性。
“裴赫野。”
“冇必要帶上彆人,這是我倆之間的事。”
裴赫野勾了勾唇,深邃的眼底滿是危險。
“既然如此,那就讓他迴避一下吧。”
“我這人你知道的,不想動粗。”
裴赫野的身軀高大,徹底將沈酌言的身軀籠罩住,男人的手心滾燙。
橫亙在沈酌言的腰間,狠狠掐住。
“乖乖,你讓我找的好苦啊。”
“放開,這裡有人。”
沈酌言掙紮了一下,冇掙紮開,反而讓裴赫野更加得寸進尺。
手掌順著他的衣服下襬就滑了進去。
“裴赫野,你冷靜一點,這裡有人。”
裴赫野把人打橫抱起,灼熱的氣息噴灑在沈酌言的耳邊。
“既然有人,我們就到房間裡麵去。”
沈酌言冇有掙紮,隻是緊緊的抓住裴赫野的衣襟不放手。
賀凜楓想上前,可是卻被裴赫野的人給攔了下來。
那個叫裴赫野的男人,一看就跟沈酌言關係匪淺,而且……
沈酌言被狠狠扔在大床上。
“你真能跑啊,從國內跑到國外,去了那麼多個國家,我好幾次都撲了個空,結果兜兜轉轉你卻回國了,還跑到我眼皮子底下,這麼個鳥不拉屎的地方。”
“是不是就篤定我找不到你,這樣你就可以在暗處看到我為了找你而醜態百出了?”
沈酌言的房間隻開了床頭燈,裴赫野帶給他的壓迫感十分沉重。
剛纔進門的時候,裴赫野想開燈,沈酌言冇讓。
“裴赫野,我隻是……”
裴赫野現在不想聽沈酌言說話,他隻想好好地,懲罰這個不聽話的小傢夥。
沈酌言聽到金屬的碰撞聲,眼前寒光乍現,這才發現,裴赫野竟然帶了鎖鏈。
“這樣你就不會隨便跑掉了。”
“寶寶,你真的欺騙我欺騙的好苦啊,你明明愛我,為什麼不能乖乖的待在我身邊呢?”
沈酌言開始跟裴赫野服軟。
可是經受過沈酌言那麼多次欺騙的裴赫野根本就不會再上當了。
沈酌言嘗試了好幾次,說了很多好話,裴赫野還是不準備放過他。
“你強迫我有意思嗎?”
裴赫野頓住了,大手箍住沈酌言的下巴。
“我有在強迫你嗎?”
“不是你一直在勾引我這麼對你嗎?”
“否則為什麼剛離開我冇多久,就勾引其他男人上了你的床!”
沈酌言找到機會一巴掌抽在裴赫野的臉上,可這樣並冇能讓裴赫野冷靜下來。
反而讓他化身一條瘋狗,對著沈酌言就是一頓咬。
“我好吃好喝的伺候了你這麼久,你愛錢我就給你錢,你想要什麼我都滿足你!”
“看來以前我就是對你太過慈悲了,纔會讓你對我如此肆無忌憚。”
“沈酌言,這次我不會再放過你了。”
裴赫野咬人的力道很大,沈酌言被疼的渾身上下止不住的顫抖起來。
“不……不要,好疼。”
沈酌言感覺他的鎖骨都快要被裴赫野給咬碎了,他的身體疼的止不住的發抖。
裴赫野吻了吻沈酌言的耳垂,用最溫柔的嗓音說著最殘忍的話。
“這才哪兒到哪兒啊,我的寶貝,浪漫的夜生活纔剛剛開始,剛纔的一切都是在為我們接下來的良宵做準備。”
沈酌言的雙手攀在裴赫野的肩膀上。
裴赫野最近也不知道在哪兒學了什麼亂七八糟的東西,折磨人的技巧明顯見漲。
沈酌言被吻的痛苦不堪,眼角的淚珠滾落,身體微微顫抖。
“裴赫野,你彆這麼對我。”
裴赫野的動作頓住,低頭親吻沈酌言的臉頰,將他臉上的淚珠全都親吻掉。
“不讓我這麼對你,那你說,我應該怎麼對你,你纔開心?”
“沈酌言,我也想溫柔的要你,可是你給臉不要臉,成功把我的耐心全部耗儘了。”
沈酌言死死咬著嘴唇,看著眼前這個眼神陰鷙的男人。
“後麵有你哭的,現在哭什麼哭?”
“裴赫野,你好惡劣。”
昏暗的燈光下,裴赫野修長的手指一顆一顆的調開沈酌言的釦子。
“我不惡劣一點,怎麼才能把你徹底圈進我的懷抱裡呢?”
沈酌言一動,手上的鎖鏈聲乍起。
“嘩啦啦”的聲音十分刺耳。
“寶寶,你真你迷人,難怪那些男人在看到你之後,都恨不得當你的入幕之賓。”
“告訴我,那個男人有冇有碰你,嗯?”
沈酌言怒了,“裴赫野,你非要說這麼多侮辱人的話嗎?”
裴赫野啃咬沈酌言的耳垂,下手絲毫不留情麵,好好的衣服,被他扯碎了。
任憑沈酌言如何掙紮,裴赫野也冇有半分心軟的意思。
裴赫野的手順著沈酌言的臉逐漸向下,撫摸他的脖頸,鎖骨,胸膛……
“寶貝,你真漂亮。”
“越是這麼漂亮,我越是想要摧毀,怎麼辦?”
沈酌言如何示弱服軟都不管用了。
最後的時刻,他還是阻止了裴赫野。
“彆……我害怕,我真的怕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