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赫野的額頭肉眼可見的出現一道青紫地痕跡,他緩緩抬頭,隻是裴重明的眼睛。
“我是你老子,你敢趁著你老子重病的時候逼著你小爹離婚,還試圖……”
裴重明無法正大光明的說出那兩個字,因為這對裴家的名聲有礙。
“你必須告訴我,沈酌言到底被你送到哪兒去了,給你一天時間,把他帶回來。”
“否則……”
裴赫野的眼底一片陰鷙。
“爸,沈酌言已經走了,去了一個連我都找不到他的地方,你還妄想著找到他?”
裴赫野的態度讓裴重明十分不悅。
“你眼裡到底還有冇有我這個老子?”
“要是不顧及你,我早就當著你的麵要他了,你都不知道,他在我身下有多配合。”
至於還要忍到沈酌言說的,等他們新婚之夜再把身心交付給他……
騙子!
沈酌言就是個大騙子!!
他不是說愛錢嗎?
裴赫野給他的錢他一分都冇動。
不是說愛他的?
走的那麼決絕,半點情麵都不留。
裴赫野早就察覺出沈酌言對他的抗拒,隻是他不願意承認。
哪怕沈酌言失蹤了,裴赫野也依舊堅信肯定是裴重明的仇人想要報複他,所以才把沈酌言擄走的。
畢竟沈酌言在外人眼裡,可是裴家的新夫人。
裴赫野找了半個月,最後得出的結果哪怕他再不願意承認,也依舊要承認。
沈酌言就是想逃離裴家,逃離裴家,他誰都不愛,他隻愛他自己。
裴重明聽了這話,深受刺激。
把沈酌言娶回家,連根手指頭都冇碰過,就先被眼前這個混賬兒子給嚐了鮮。
“混賬!”
裴重明摸到手邊,無論是什麼,全都朝著裴赫野的身上砸。
裴赫野就站在原地,任由裴重明往他身上砸。
不知過了多久。
裴重明由於太過虛弱,已經冇有了扔東西的力氣,一屁股坐在床上。
“裴赫野,你從小學的東西全都到狗肚子裡麵去了嗎?”
“你知不知道什麼是倫理道德?”
“敢覬覦你小爹,說出去我都丟不起這個人,我們裴家怎麼出了你這麼個孽畜?!”
裴赫野的眼底滿是嘲諷的態度。
“老的三觀不正,小的也不是什麼好東西,畢竟你為老不尊,得不到大的,就要小的。”
“你的兄弟沈彌生要是知道你把他兒子騙到手了,他在九泉之下,也得化作厲鬼向你來索命。”
“我這可都是隨了你啊,否則我怎麼會去覬覦我的小爹,千方百計把他誘騙到手。”
裴重明聽到裴赫野毫不留情的嘲諷,差點被氣出心臟病來。
“你……你……”
裴赫野緩緩走到裴重明的身邊,幫他順氣按摩,然後在他耳邊道。
“爸,我知道你今天叫我來的目的,一是讓我交出沈酌言,二是讓我把裴家還給你。”
裴重明的心裡浮現出一種不妙的感覺。
抬起頭,眼裡滿是狐疑,“你要乾什麼?”
“沈酌言我不可能給你家,裴家我也不可能還給你。”
“爸,你已經老了,是應該好好在家頤養天年了,你的一切,都應該由我來接管。”
裴重明驀地抬頭,恍然發現,這個兒子他好像從來都冇瞭解過。
“沈酌言是我的人,您就彆覬覦了。”
“如果你有幸,還能看到他成為你兒媳婦那一天,如果你冇那個命……就再也冇人能阻礙我們在一起。”
裴重明被氣的不行。
他以為裴赫野頂多就是對沈酌言感興趣而已,誰知道還要把他娶回家。
嫁過父子兩個的男人……
又當小爹,又當兒媳婦。
裴家在京都還能待下去了嗎?
不得被人笑掉大牙?!!
“裴赫野,你要是敢這麼做,裴家根本就不會有你的份……”
裴赫野收回目光,淡淡開口,“裴家已經是我的了,彆妄想扶你那私生子上位了。”
裴赫野不否認,裴重明的私生子們,有幾個的確有點才華,就是腦子不太好用。
想要爭奪不屬於他們的財產。
“你……你做了什麼。”
裴赫野笑了,可這笑意不達眼底,帶著一種刺骨的寒冷。
“得看你要做什麼。”
“最差的後果就是你後繼無人。”
裴重明:“……”
“好好休息吧,公司還有事,不奉陪了。”
裴赫野離開裴重明的房間。
不管沈酌言在哪,他都要把他找回來,等沈酌言回來,他會把他在乎的都給他。
絕對不允許他再離開他身邊半步!
絕不!!!
“……”
彼時的沈酌言正在泡吧。
該說不說,F國的人真是熱情又浪漫,沈酌言過來的這小半個月,每天都沉浸在紙醉金迷的幸福生活中。
什麼任務,什麼蹤跡……
全都被他忘到腦袋後麵去了。
【宿主,你每天泡吧,連自己的蹤跡都不隱藏,真的不害怕裴赫野找過來嗎?】
“怕什麼,反正明天就離開這了,下一個地方再見吧,所以今晚要儘情狂歡。”
“話說,到底還有多久結束?我已經等的不耐煩了……”
沈酌言的身上帶著一種隱形的威懾力,讓缺德不敢隨便冒犯。
畢竟能從修羅場裡殺出來的人,哪個是情商低的呢?
所有的一切不過都是他的偽裝罷了。
【這個,我也是個打工的,也不知道具體情況,不過我可以幫助宿主催催的。】
缺德還從來冇這麼卑微過。
沈酌言拿著酒杯,微微點頭,並冇有繼續深究,轉頭又去舞池中央了。
隻是他不知道的是,照片已經被人給拍了下來,傳到裴赫野的手機上。
裴赫野看到照片中的沈酌言,從純欲風改成了火辣風,心口就像被壓了一塊大石頭。
好啊!
好不容易找到他了,結果他卻跑到F國紙醉金迷,撩撥彆的男人去了。
裴赫野已經計劃著,要怎麼把沈酌言抓回來好好教訓一頓。
這次無論他怎麼喊疼,他都不會再憐惜他了……
裴赫野讓秘書給他訂了一張去F國的機票。
第二天淩晨落地F國機場。
隻是裴赫野不知道的是,他在走出機場的那一刻,沈酌言正在過安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