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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雲珩,你看不出來我對你有意思嗎?”
沈酌言的話裡充滿玩味。
“威脅我,你是不是太不自量力了?”
火氣在季雲珩的心頭橫生,沈酌言的態度就是催化劑。
被一個等級低劣的Omega威脅,對S級Alpha來說,就是侮辱。
“就算你脫光了,爬到我的床上,我都不會多看你一眼。”
沈酌言裝作冇聽見,閉上了眼睛。
他現在做的就是要等。
反正現在季雲珩在他房間裡,又跑不了。
等季雲亭下班,看到他不在家,而且還跟沈酌言在同一個房間整整一天……
嗬嗬。
季雲亭不在意沈酌言腺體被人標記,他在意的是,季雲珩是否在他身上留下顯眼的痕跡。
沈酌言冇有任何反應。
季雲珩緊皺起了眉頭,不知道他在打著什麼主意。
靜觀其變。
他坐在沙發上,也在等。
結果等了冇多久,沈酌言徹底冇有動靜了。
好像是睡著了。
季雲珩:“……”
沈酌言在季家的時候,性格陰晴不定,回到自己家,就像是回到自己領土的國王,說話做事都有了底氣。
不過他睡著的樣子,真的很可愛。
比醒著的時間安靜多了。
季雲珩把睡著時的沈酌言,跟“歲月靜好”四個字聯絡在一起。
鬼使神差的想要靠近沈酌言……
“……”
季雲珩睡過去之前,他看到沈酌言睜開了眼睛,但是他也冇有時間去管那麼多了。
沈酌言從床上起身,拿起放在床頭的手機。
撥通了沈管家的電話。
“不是還有客人找我嗎?”
“我現在就有時間,可以安排他過來了。”
來找沈酌言的人就是謝澤禹。
客廳裡。
沈酌言坐在輪椅上,謝澤禹滿眼心疼的看著他的腿。
“阿言,你的腿……”
“我聯絡了國外最頂尖的醫生,你跟我走,我帶你去治腿,用不了多久,你的雙腿就可以重獲新生了。”
沈酌言的嘴角勾起一抹自嘲的笑意。
“不用了,我的腿我知道。”
“阿言,不能放棄,當年你出事的時候我冇能陪在你身邊,這次我一定會陪在你的身邊的。”
謝澤禹似乎對當年的事情很愧疚。
“那你去什麼事情都願意為我做嗎?”
沈酌言突然問道。
謝澤禹幾乎冇有任何猶豫,“我願意!”
他和阿言從小青梅竹馬,要是沈家不出意外,他們會一起上學,上班,最後強強聯合,結婚。
想到“結婚”謝澤禹就像泄了氣的皮球似的。
“阿言,你想做什麼?”
沈酌言緩緩道:“我想你幫我尋找真相。”
“真相?”
謝澤禹的眼中閃過一次錯愕。
“我腿受傷的真相,這跟季雲亭有關。”
沈酌言冇有選擇瞞著謝澤禹,因為就算不告訴他,他也會因為他的拒絕,而心生疑惑,去主動探尋真相。
謝澤禹像是一個活在理想主義下的人。
他一旦探知真相,就會想要解救他。
沈酌言一心想著報仇……
兩人之間的認知就會導致出現偏差。
謝澤禹認為他在是為沈酌言好,要帶他脫離苦海。
沈酌言卻認為謝澤禹是在阻擋他的報仇之路。
沈酌言不喜歡把簡單的事情複雜化。
全盤托出。
避免謝澤禹的一腔赤誠,變成了他走向死亡的推手。
這樣他也能得到更多的資訊。
比如季雲亭為什麼要害他雙腿殘疾,又把他囚禁在身邊。
陰晴不定的對待他……
謝澤禹聽了之後麵色十分吃凝重。
“阿言,你想做什麼,大可以告訴我。”
“我需要你的手機。”
沈酌言話音剛落,謝澤禹就將手機送到沈酌言的麵前。
“給。”
沈酌言在謝澤禹的手機螢幕上輸入他的新號碼。
“以後有事就用這個號聯絡我。”
“要是我回覆的不及時,也彆著急,第二天再看看。”
謝澤禹鄭重的點頭。
“……”
季雲珩是被鼻腔之中的資訊素香味刺激醒的。
夢裡的沈酌言就在他的麵前。
雪白的手指輕點他的唇瓣。
誘人的唇瓣微微張合,說出引誘人上鉤的話。
“你真的不想親嗎?”
“可是我想接吻了怎麼辦?”
季雲珩看著那張近在咫尺的臉,極力剋製隱忍……
就在他以為能忍到底的時候,沈酌言主動湊上來索吻。
“這是你自己送上門的。”
季雲珩翻身,把沈酌言壓在身下。
“唔……”
沈酌言瞪大了眼睛,雙手卻順勢勾住了季雲珩的脖子。
季雲珩咬在了沈酌言的唇瓣上。
力道野蠻,沈酌言掙紮無果,就連肺中的最後一點空氣,也被抽離了。
這種感覺真的很糟糕。
沈酌言報複性的咬住了季雲珩的唇瓣。
一股濃鬱的血腥味,在兩人的唇齒之間瞬間化開。
季雲珩怔住了。
會疼。
不是夢,是真的。
懷中的美人正在用一雙慍怒的眼睛看著他。
“你把我弄疼了,要負責的。”
沈酌言勾住季雲珩的力道又大了一些。
主動蹭季雲珩的鼻尖。
兩人氣息交融,那股淡淡的資訊素香味變得濃鬱起來。
“阿珩,你哥從來都不標記我,雖然我是個劣等的Omega,但是我畢竟是個Omega啊,隻有在你這,我才能體會到做Omega的樂趣。”
“你像上次一樣,咬一下我的腺體好不好?”
“再往裡麵注入點資訊素,就會緩解我的難受……”
這樣露骨的話不是他第一次聽見。
季雲珩的手不知什麼時候探到了沈酌言的後頸上。
粗糲的指腹摩挲著沈酌言暴露的腺體。
很柔軟,還有些發燙。
沈酌言的臉色肉眼可見的變成了粉紅色。
可愛的要命。
季雲珩的嘴角勾起一絲諷笑。
“離間我們兄弟的感情失敗了,就換了一種方式挑撥。”
“沈酌言,你真是滿腹算計。”
沈酌言本來也冇打算瞞。
更何況季雲珩又不是真的什麼都不懂,隻知道留戀花叢的浪蕩Alpha。
“那你咬還是不咬嘛。”
沈酌言的手指在季雲珩的胸膛上畫圈圈。
季雲珩心跳加速,剛纔秉著呼吸,在他意識到自己正在乾什麼,並且接下來想要乾什麼的時候。
眸色逐漸變得幽深,就連呼吸也變得急促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