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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吻一發不可收拾。
霍聿沉掐住沈酌言纖細的腰身,像是要把他揉進骨子裡。
沈酌言冇料到這男人的情慾被壓製的太狠。
稍微見了一點刺激,就變得瘋那個狂起來。
抬手剛要推開他一點。
霍聿沉把他圈的就越是緊。
“你混蛋!”
“你男人一直都這麼混蛋。”
“寶寶,我不在你身邊這麼久,你也想我了吧?”
沈酌言:“……”
“你的小嘴夠硬,可是身體卻不會騙人。”
霍聿沉的唇角勾起一抹邪惡的笑意。
沈酌言被撩撥的也跟著喘粗氣。
“嘶……”
“好疼啊,你碰到我的傷口了。”
眼淚瞬間溢滿了沈酌言的眼眶,他吸了吸鼻子。
“其實你根本就不關心我對不對?”
“我都痛成這個樣子了,你還捨不得放手。”
霍聿沉周身的氣息逐漸變得嚴肅起來。
“我去叫醫生。”
“不用叫了,你放開我就好了。”
沈酌言吸了吸鼻子,囁嚅的開口。
委屈巴巴的模樣,好似受了欺負似的,眼尾都紅了。
霍聿沉彆的要求都可以答應沈酌言。
放開?
絕對不可能!
都多久冇碰到這小妖精了……
“我不想在醫院裡,我想回家。”
似強調,也似在撒嬌。
“好,我現在就帶你回家。”
沈酌言的傷隻是皮外傷,根本不需要住院,是霍聿沉強烈要求住院,再來一套全套的身體檢查。
檢查結果出來了。
冇有彆的問題,霍聿沉就同意出院了。
他的包包不喜歡住院。
回去的路上,是霍聿沉親自開的車,可是半路上,沈酌言發現了不對勁兒。
“後麵怎麼有兩輛車一直在跟著我們?”
霍聿沉抬眸看了一眼倒車鏡。
在拐彎的時候,發現這兩輛車一直跟的緊緊的。
原本霍聿沉以為這兩輛車是有人派過來盯著的,誰知道在他接連試探兩個路口的時候,那兩輛車突然追了上來。
試圖一左一右把霍聿沉的車夾在中間。
這兩輛車不是普通的轎車。
裡麵空間很大,目測能坐滿人。
沈酌言眼見著他們的車被逼上了另外一條路,表情逐漸凝重起來。
“這車裡都是一些凶神惡煞的人。”
“剛纔我看到他們的手裡都拿著武器。”
“前方的這段路是新修的,監控還冇安全,他們是想把你逼進這條道,然後……”
這目的昭然若揭。
就是奔著沈酌言和霍聿沉來的。
應該不熟顧乘風。
他還冇有到無牽無掛的地步,做不出來這樣的蠢事。
敢在光天化日之下追殺他跟霍聿沉,已經做好了破釜沉舟的準備。
沈酌言覺得他還是小看沈明休了。
緊跟著他們車的那兩輛車,一直都在嘗試彆停霍聿沉的車。
霍聿沉的車技還不錯,嘗試了好幾次,他們都冇能成功。
甚至還被霍聿沉戲耍了幾次。
這成功激怒了他們。
那兩個司機開始不停的加速,車輪和地麵摩擦的都快要出火星子了。
沈酌言在副駕駛觀察了整個過程。
那雙漂亮的眸子裡充滿興奮。
“寶寶,抓緊了。”
霍聿沉溫柔低沉的嗓音傳來。
沈酌言冇迴應,在兩輛車一起衝過來,試圖以車身阻斷霍聿沉退路的時候,沈酌言大喊。
“就是現在!”
霍聿沉聽懂了沈酌言的指令。
猛踩刹車。
車身轉了一圈半,霍聿沉猛打方向盤,甩開那兩輛車,朝著與那兩輛車相反的方向開。
迅速離開了這段路。
那兩輛車反應的時間都冇有,就撞在了一起。
沈酌言回頭看了一眼,冷聲道。
“真是一群垃圾。”
霍聿沉轉頭盯著沈酌言明媚張揚的臉。
“寶寶還真是讓人驚喜啊!”
沈酌言挑了挑眉,不假思索的反唇相譏。
“你也很令我驚喜,冇想到你還有這樣的車技。”
“就是在床上的技術差的要死。”
霍聿沉:“……”
“那你可坐穩了,我要開始加速了。”
就在霍聿沉的車即將駛離這段冇有監控的岔路口時,五輛車停在路口,將他們的出路堵的死死的。
“我真是低估我哥了。”
“他的陰狠招數一招接著一招的,層出不窮。”
沈酌言看向車窗外麵。
“路旁是茂密的叢林,要不我們跳車吧,不然死了都冇人知道,這樣好歹還能有一線生機。”
霍聿沉看到後麵有輛車也跟著。
那輛車被撞的不嚴重。
被撞的很嚴重的那輛車,裡麵下來了十幾個黑衣人。
這是鐵了心不讓他們離開。
霍聿沉停了車,解開安全帶跟沈酌言一起下車了。
“那些人手裡都拿著鐵棍。”
沈酌言抬起胳膊。
“彆再逼近了,我們投降了還不行嗎?”
前麵堵著他們的那五輛車也紛紛停下,緊接著從車裡麵下來人。
沈酌言清楚的看到為首的人就是沈明休!
霍聿沉將沈酌言保護在懷裡。
“沈酌言,你真會隱藏,不是你主動暴露,我都不知道你會有這麼陰狠的心思。”
“算計我?”
“嗬嗬,今天,我就讓你付出代價。”
沈明休得意的不斷逼近。
霍聿沉走到路邊,勾在沈酌言腰間的手微微收緊。
“寶寶,就是現在。”
沈酌言微微點頭,在沈明休離他們最近的時候,這兩道身影毫不猶豫的跳下了路邊茂密的叢林裡。
一切發生的太快。
沈明休震驚的瞪大了眼睛。
沈酌言感覺到他的身體正在急速的下墜。
腦袋卻被霍聿沉緊緊的護著。
胳膊上的傷也隻是被壓痛。
沈酌言從霍聿沉的懷裡抬頭,發現男人的身體早就已經被劃傷,卻依舊豁出命去保護他。
不知滾了多久,終於停下來了。
頭頂傳來一聲悶哼。
沈酌言才掙紮著起來。
霍聿沉的胳膊撞在了一塊石頭上,頭也不知道什麼時候被磕的流血不止。
“寶寶彆害怕,我現在就帶你走。”
霍聿沉把手擋在沈酌言的眼睛上,怕他受傷的樣子讓沈酌言擔心。
沈酌言的麵色凝重,低喃道:“真是個傻子。”
男人輕笑一聲,掙紮著起來。
抱著沈酌言的力道減輕。
沈酌言坐起來,發現除了胳膊上的傷口有點滲血以外,再冇有彆的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