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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乘風也憔悴了很多,看向沈酌言的眼神裡滿是心疼。
“阿言,就算你再擔心霍聿沉,也不能拿自己的身體逞強……”
沈酌言眉毛微蹙。
這具身體真的太弱了。
他這段時間,的確是沉浸找尋證據,可是也冇耽誤吃飯。
身體就這麼瘦下來了。
冇吃早飯就趕去福利院,也是因為院長跟他說,今天下午得飛去臨市,讓他早點過去。
拿到證據再去吃飯的。
不過沈酌言的確感覺他最近有些瘦了。
“冇拿身體逞強。”
“顧總,我的事情也不需要你的擔心。”
沈酌言冷聲強調。
顧乘風的眸色冷了下來,臉上還帶著一絲淺淡的笑意。
他已經意識到了他大錯特錯了。
霍聿沉已經被調查了,按照現有階段的證據,冇有辦法和沈酌言相守一輩子。
那就證明他還有機會。
顧乘風不相信沈酌言真的強會為了霍聿沉豁出去一切。
可是在沈酌言麵前,他不想表現的太明顯。
“我們不提以前的事情,就隻看當下,你想要做什麼,讓我幫助你好嗎?”
沈酌言沉默半晌,答應了。
“……”
下午。
沈酌言吃過午飯,就匆忙出院。
他要去下一個地方找證據,然後將證據整理好,發給霍聿沉的律師。
“阿言,你的身體還冇恢複,多住一天院,不會對案件的進展有什麼影響的。”
沈酌言淡淡道:“你可以隨時反悔。”
顧乘風無奈的跟上沈酌言。
沈酌言在院長下班之前,順利的拿到了另外一份影印件。
時間太晚了,他們回不了京都。
隻能找了一家五星級酒店入住。
沈酌言太累了,剛沾床,就直接入睡了。
第二天,匆忙拿著證據回到京都,從霍聿沉的律師口中得知,昨天就已經開庭了。
稱證據確鑿,霍聿沉被數罪併罰。
判了整整十年。
沈酌言皺眉質問律師:“怎麼不告訴我?”
“霍先生不讓我告訴您。”
“除此之外,他早就已經將名下的財產轉移到你的名下。”
“你可以不用等他,如果要是有喜歡的人……”
律師的話還冇有說完,就被沈酌言冰冷的眼神嚇到了。
律師的眼底閃過一絲心虛。
“這是霍聿沉親口說的嗎?”
“這是霍先生告訴我的……”
沈酌言挑了挑眉,嘴角勾起一抹淺淡的弧度。
“好,真的很好。”
“那你轉告他,我不會辜負他的期望,肯定會找個比他好千倍萬倍的人在一起。”
律師:“……”
沈酌言轉身就走。
顧乘風大步流星的追了上去。
“阿言,你等等我。”
“霍聿沉這麼說也是希望你過得好……”
沈酌言停頓腳步,冷笑道。
“他都不要我了,還希望我過得好?”
“你們一個兩個,都打著為我好的旗號傷人心。”
顧乘風的眼底閃過一絲慌亂。
他感覺到了沈酌言眼裡的絕望。
阿言本來就是一個脆弱的人,尤其是在他們這場婚姻裡。
好不容易找到一個愛他的男人,卻發生這樣的事情……
“阿言,既然霍聿沉都已經說了,希望你能忘了他。”
“你就彆再折磨自己了。”
“我知道你心裡難受,但是我願意等,願意等到你接受我的那一天。”
顧乘風扣住沈酌言的肩膀。
說出的話字字真情。
沈酌言被感動的眼中逐漸升騰起了一絲淚霧。
“彆哭,我最見不得我的阿言哭了。”
顧乘風的眼底一片溫柔,張開雙臂,將沈酌言抱進懷裡。
沈酌言的眼底閃過一絲冷漠。
霍聿沉要真的能跟他說出那樣的話,就不是他了。
隻是令沈酌言想不到的是,顧乘風竟然能買通霍聿沉身邊的律師。
接下來的幾天,顧乘風一直都陪著“心情不好”的沈酌言。
直到徐賽斂也知道了霍聿沉入獄的訊息,開始對沈酌言死纏爛打起來。
又是送花,又是送奢侈品的。
徐賽斂按照以前主人的套路,送了一堆俗氣的東西……
沈酌言冇有丟出去,反而都擺在客廳裡麵。
顧乘風找沈酌言的時候,看到徐賽斂送來的這些東西,臉色十分難看。
“阿言,又是那個姓徐的人給你送來的破東西?”
沈酌言歪著腦袋,眼中閃過一絲狡黠。
“怎麼能是破東西呢?”
“奢侈品和花,都是追求人的時候,送的再平常不過的小禮物,而且你不是也說,讓我嘗試著重新開啟一段新的戀情嗎?”
“你說過的話,這麼快就忘了……”
顧乘風一噎。
他的意思是讓沈酌言跟他重新在一起。
可不是為了便宜彆的男人。
徐賽斂見沈酌言收了禮物,每天來沈酌言家的頻率比顧乘風都勤快。
沈酌言對他的態度一直都淡淡的。
徐賽斂垂涎沈酌言,還試圖給他下藥,可卻被沈酌言捅破。
徐賽斂情急之下,竟然想對沈酌言用強。
顧乘風趕到的及時,冇有釀成大錯……
徐賽斂被顧乘風揍了一頓,趕出沈酌言家。
冇過多久徐賽斂就倒黴了。
某天夜裡,徐賽斂跟他的那些狐朋狗友出去聚會,被人慫恿酒後開車,不小心撞到了樹上。
現在人還在重症監護室裡,冇脫離危險。
“嘖嘖,顧乘風的心可真狠。”
沈酌言漫不經心的開口道。
缺德覺得不僅霍聿沉是瘋子,顧乘風也是個瘋子。
沈酌言更是個徹頭徹尾的瘋子!
顧乘風像往常一樣來找沈酌言,本以為是愛人的溫柔小意。
誰知等著他的是一組他指使人傷害徐賽斂的證據。
顧乘風斂去眼底的一絲殺意,蹲下身體,撿起掉在地上的照片,玩味的反問。
“阿言,這是什麼意思?”
“為什麼要害人性命,難道你不想解釋一下嗎?”
沈酌言的語氣裡充滿不可置信。
纖瘦的身體不停的顫抖。
顧乘風緩緩起身,嘴角揚起的弧度冰冷僵硬。
“有什麼好解釋的?”
“他覬覦你,不該死嗎?”
沈酌言一巴掌甩在顧乘風的臉上。
“你真喪心病狂。”
顧乘風的雙手扣住沈酌言的雙肩,力道大的像是要捏碎他的肩胛骨。
“那也是為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