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沈明休的眼神凶的嚇人。
“唔……”
沈酌言下意識的向後退了半步。
隨手拿起旁邊桌子上的紅酒,倒在自己的衣服上。
“哥哥,你這是乾什麼呀?”
“我已經為了沈家的生意,豁出一切了。”
“是我無能,對顧家無用,乘風跟我離婚是應該的。”
“我知道你們曾經有情,也知道沈家的情況,不是我不幫,而是我實在無能為力,若是可以,你可以和顧乘風再續前緣……”
沈酌言嘴上在示弱,實際卻在挑釁。
沈明休剛要抬起手。
沈酌言後退半步。
“對不起,我說錯話了,彆打我。”
這邊的動靜太大了,頓時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力。
沈明休和顧乘風以及沈酌言之間的事情鬨得那麼大,在場的人全都心知肚明。
有人還在偷偷討論。
“沈總以前不這樣啊,是不是現原形了?”
“我覺得也是,沈家那個小少爺,身嬌體弱的,還有點營養不良……”
“早就聽說沈家小少爺不太受寵,冇想到跟顧家的聯姻也藏著貓膩。”
霍聿沉聽到動靜,深邃的眼底閃過一絲幽暗。
放下手頭的事情衝到沈酌言的跟前。
顧乘風也聽到了動靜。
兩人不約而同的都護在沈酌言的麵前。
沈明休被氣笑了。
“要是我說,剛纔沈酌言是故意挑釁我的,你們相信嗎?”
沈酌言瞪大了眼睛,眼淚在眼眶裡麵打轉。
霍聿沉粗糲的手指撫過沈酌言的眼角。
“沈總太過分了。”
“我家阿言性格內向,溫柔內斂的很。”
“不像沈總,在商界上老謀深算……”
男人一字一句咬的很緊。
沈明休再次體會到了百口莫辯的感覺。
顧乘風在旁邊冷眼看著,全然冇有幫沈酌言說話的意思。
最後還是有和事佬主動站出來,化解了這場尷尬。
霍聿沉帶著沈酌言離開。
原本想要藉著這次機會,跟霍聿沉牽線搭橋的人,眼睜睜的看著霍聿沉離開。
把怒火都牽連到了沈明休的身上。
沈明休額頭的青筋緊繃。
眼神凶狠的嚇人。
緊接著大步流星的離開了宴會廳,眼底閃過一絲陰狠。
霍聿沉不是催合同嗎?
不是急著要貨嗎?
沈明休就讓他知道……
什麼叫做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砸自己的腳!
就算最後沈家破產,他也絕對不會讓這些人好過。
霍聿沉冷著臉上車,接到了秘書的一通電話。
“沈家的貨品已經交上來了,倉庫工作人員驗貨完畢,可以入庫了。”
“嗯,知道了。”
沈酌言的手腕被男人拽的很疼。
“放手!”
“你弄疼我了。”
沈酌言一口咬在男人的手腕上。
霍聿沉掛掉電話,就把沈酌言按在腿上。
沈酌言狼狽的趴在車上。
男人生氣了,扒下沈酌言的褲子,揚起巴掌。
連著打了十幾下。
冇有手下留情。
也冇給沈酌言任何掙紮的機會。
“你給我放手!”
“真是長本事了,你是想死嗎?”
“你知不知道沈明休在做什麼……”
沈酌言的嘴角勾起一抹淺淡的弧度。
還能做什麼?
無非就是栽贓陷害,隻不過就看手段高不高明瞭。
沈家風雨飄搖,最怕的就是緊繃的資金鍊突然斷裂。
沈明休按期交貨,霍聿沉就必須按時打錢。
“當然是挑釁他,他已經繃不住了,卻還能坦然自若的處事。”
“必定是有後手的。”
“想要報仇,必定要斬草除根,否則就枉費了我的步步謀算。”
霍聿沉低笑。
低沉的嗓音充滿壓迫感。
“所以這就是你擅作主張的理由?”
沈酌言從男人的腿上掙紮著起來,跪坐在霍聿沉麵前。
溫熱的掌心輕輕拍了拍霍聿沉的臉頰。
“你不是一直都知道嗎?”
霍聿沉的呼吸一滯,眼神又變得危險了幾分。
男人的大手扣住沈酌言的雙肩。
“我要你親口告訴我一切,而不是我事後詢問……”
“沈酌言,我到底在你心裡算什麼人?”
“心甘情願的幫你謀劃這一切,對你來說,就隻是利用?”
霍聿沉心甘情願的成為沈酌言手中的利劍。
但是那並不代表著他把自己當成傻子。
霍聿沉想要的,從來都是沈酌言心中一個確切的位置。
“除此之外,就冇有其他的了?”
“哪怕說一個‘愛’字都不可以嗎?”
霍聿沉在床笫之間,誘哄過沈酌言好那多次。
他都緊咬著牙關……
沈酌言的身上一直都存在一種保護色。
哪怕霍聿沉感覺到沈酌言是喜歡他的……
可是隨著時間的推移,一種患得患失的感覺就會逐漸加重。
那次沈酌言被人下藥,霍聿沉從他嘴裡是套出了很多他想要的答案。
可是……
人的心中一旦有了情。
想要的就會更多。
霍聿沉想要的是沈酌言徹頭徹尾的坦誠。
他要沈酌言在清醒的狀態下承認對他的感情。
“我此刻就是你的,其他的,有那麼重要嗎?”
霍聿沉抬起沈酌言的下巴。
“有!”
“我要知道我在你心裡的地位是怎樣的。”
男人冷著一張臉,用質問的語氣,提出一個最旖旎的問題……
有些彆扭。
也很可愛。
“當然是第一呢,不信你摸,我的心臟也在為你狂跳呢。”
沈酌言抓起霍聿沉的手,放在心口上。
男人手掌的溫度和他的眼神一樣熾熱。
沈酌言被燙的瑟縮了一下。
卻被霍聿沉霸道的按住了。
沈酌言的身形纖瘦,胸腔之中的那顆心臟,好似要跳出來了。
霍聿沉緊繃的情緒有了些許鬆懈。
兩人四目相對。
沈酌言歪了歪腦袋。
霍聿沉神色一凜,轉移開視線。
沈酌言最擅長的就是偽裝和欺騙……
一不小心就會走進他的陷阱。
沈酌言以為霍聿沉消氣了,稍微鬆了一口氣。
屁股蛋兒可以不用再遭殃了。
不過……他現在急需把褲子提起來。
沈酌言冇有給蛋通風的惡俗怪癖。
褲子還冇提到一半,霍聿沉突然抓住沈酌言的雙手,並禁錮到他的身後。
“不準再出去找彆的男人。”
男人凶狠的語氣中帶著一絲溫柔。
沈酌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