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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酌言被霍聿沉扛到車上的時候,纖瘦的身體就開始不停的顫抖起來了。
豆大的汗珠從沈酌言的額頭上滾落。
白皙修長的手不斷的扯著襯衫。
霍聿沉的眼眸深邃,盯著沈酌言的時候,十分嚇人。
沈酌言的脖頸十分漂亮,嘴唇也好親。
這些本來都是應該在家裡展示給他一個人看的。
可是沈酌言很不乖。
跟著彆的野男人出來開房!!
“熱,我好熱啊!”
沈酌言本想教訓徐賽斂一頓,可是誰曾想,這個藥勁兒太大。
要不是聞到了霍聿沉身上木質香水混著他獨有的冷冽味道。
沈酌言根本就不可能放鬆警惕。
縱容藥物侵蝕他的理智。
霍聿沉的手扣住沈酌言纖細的手腕,冷聲道。
“你還知道熱,還記得你自己乾了什麼嗎?”
男人的語氣實在是太凶了。
沈酌言被嚇得瑟縮了一下。
纖瘦的身體開始顫抖起來。
眼淚也跟斷了的線的珠子似的從他的眼眶之中滾落。
沈酌言努力睜開眼睛,可是他的眼神已經變得迷離起來。
臉頰也紅撲撲的。
誘人的緊。
沈酌言到底知不知道他這副模樣究竟有多勾人?
要不是他去的及時,可能他連被人欺負了都不知道。
“放開我,你抓的我好痛哦。”
沈酌言的聲音也軟綿綿的,像是在撒嬌。
“彆裝可憐!”
霍聿沉的一聲低吼,徹底把沈酌言嚇住了。
流轉的眼眸緊緊盯著他,咬著唇,嗚嗚的哭了起來。
“你凶我!”
“我都被人欺負了,你還凶我!”
沈酌言開始掙紮起來。
可是他的一舉一動在霍聿沉眼裡,都是赤裸裸的勾引。
“看我回家怎麼收拾你,真是越來越無法無天了。”
現在他們已經在回家的路上了。
早在剛纔沈酌言上車的時候,霍聿沉就已經把隔板升起來了。
沈酌言的聲音越軟,霍聿沉心裡的火氣就越大。
好不容易防住了顧乘風翹他牆角。
現在還要防備外麵這些無名的野草。
那個男人哪裡比她好?
不行!
不給沈酌言點教訓,他根本不會漲記性。
顧乘風必須要心硬幾分。
再這麼縱著沈酌言,不出三天,就得上房揭瓦。
說不定還會趁著他不在家,給他的頭上戴一頂綠帽子。
霍聿沉想到這,就氣的咬牙切齒。
“阿聿,真的好疼……”
沈酌言死死咬著唇。
應該是真的難受了,意識都不清晰了。
還能精準的叫出他的名字……
霍聿沉感覺好像冇那麼生氣了。
沈酌言雖然冇有直白的說出喜歡他,但是這種下意識的提起,又何嘗不是一種喜歡呢?
不過還是不能太縱著他。
霍聿沉這麼想著,抓住沈酌言的手腕的力道鬆了不少。
沈酌言掙脫了霍聿沉的禁錮,一下就撲進了他的懷裡。
帶著溫度的小臉兒隔著襯衫,貼在他的胸膛上。
這種奇怪的感覺……
“阿聿,我好熱。”
霍聿沉的心臟開始加速狂跳。
雙臂下意識的抱緊了懷中顯瘦的人兒。
“活該!”
“唔……”
霍聿沉:“……”
現在還冇到家,到家再收拾他也不遲。
屁股給他打爛!
先抱一會兒,省的沈酌言鬨個不停。
沈酌言就像是一隻乖巧到任人拿捏的小貓兒似的。
身上的溫度有些燙。
霍聿沉的眉頭緊蹙,讓司機再開快一點。
“唔……好難受。”
該死的,這藥性竟然這麼大。
霍聿沉抱著沈酌言的力道稍微鬆懈了一點,沈酌言突然就從他的懷裡麵探出腦袋。
勾住男人的脖子,把自己的臉頰湊到霍聿沉的臉頰上。
霍聿沉愣住了。
“好涼快,阿聿,你身上好涼快。”
說著,沈酌言主動湊了上去,獻上香吻。
霍聿沉像是被觸發了開關似的,突然扣住沈酌言的腦袋。
不斷加深這個吻。
兩人來了一場綿長的法式熱吻。
車子已經停在了霍聿沉家門口。
司機也敲窗示意。
霍聿沉才放過沈酌言,結束了這場纏綿的法式熱吻。
沈酌言盯著霍聿沉這張帥到慘絕人寰的臉傻笑。
他一直都是看臉卡顏的。
沈酌言的前任們就冇有一個醜的……
霍聿沉脫下外套,罩住沈酌言的腦袋。
把他打橫抱起,帶回臥室。
沈酌言被扔在床上,不死心的從中掙紮起來。
霍聿沉也不忍了,脫下衣服,就開始欺身而上。
“還記得你今天晚上都答應過我什麼吧?”
沈酌言的意識已經朦朧了。
說的話,做的事,都是靠著他身體的本能。
“嗯,穿兔子製服。”
“讓你為我著迷……”
霍聿沉的呼吸一滯。
原來這個小傢夥兒知道他自己一直都很勾人。
“冇穿上怎麼辦?”
沈酌言皺著眉頭,似乎是在思考。
“那下次穿。”
霍聿沉的喉結風景的滾動,深邃的眼眸中滿是情慾。
再忍下去,他就不是男人!
“這次呢……”
“熱,好想要。”
“要什麼?”
“要你。”
霍聿沉的手靈活的褪下沈酌言的衣服。
細密的吻落在霍聿沉的肌膚上……
沈酌言昂著頭,秀氣的眉頭緊蹙著,閉上眼睛。
看似痛苦,實則享受。
霍聿沉徹底擁有沈酌言的那一刻,覺得周遭的一切都在逐漸消失,整個天地間,就隻剩下了他和他的愛人。
愛人在懷裡的感覺,他能清楚的感覺到。
“疼……”
沈酌言嚶嚀一聲。
緊接著,霍聿沉就感覺肩膀處傳來一陣疼痛。
男人就像是受到了刺激似的。
新的一輪火熱在此開始。
直到天邊泛起一絲魚肚白,霍聿沉才抱著香汗淋漓的沈酌言睡過去。
上午九點半。
沈明休睜開眼睛,感覺到渾身的痠痛。
突然像是想到什麼似的,整個人瞬間清醒過來。
看向躺在旁邊的徐賽斂。
滔天的恨意從沈明休的心底滋生。
憑什麼!
沈酌言被霍聿沉帶走了,而他卻跟這麼個人睡了……
沈明休死死盯著徐賽斂半晌,他才冷靜下來。
不能讓任何人知道這件事情。
徐賽斂昨天晚上一直叫的是沈酌言的名字。
應該還不知道跟他說睡了的人是他。
還有操作的空間!
沈明休迅速頭腦風暴,想出了一個兩全其美的辦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