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酌言柔軟的手掌帶著滾燙的溫度,逐漸下移,最後覆在男人的左心口。
霍聿沉這顆心臟瘋狂跳動。
幽暗的眼底閃爍著熱烈的光芒。
沈酌言的手心並冇有停留多久,而是繼續滑到了男人的肩膀處。
霍聿沉的衣服就這樣不爭氣的掉了下來。
“你以前就是這樣伺候顧乘風的?”
沈酌言:“……”
顧乘風不配。
沈酌言的微微一頓,嗓音輕顫:“我們隻享受當下。”
說著,柔嫩的小手繼續下滑。
兩人徹底坦誠相待。
沈酌言的心中早有準備,可是跟縮小版的霍聿沉見麵時,還是被驚到了。
滿腦子都是“天賦異稟”四個大字。
“被嚇到了?”
霍聿沉隱忍的低啞聲音中是快要壓製不住的情慾。
沈酌言昂起頭,眼尾紅紅的。
那雙明亮的眸子也被淚霧氤氳著。
浴室的燈光有些亮。
沈酌言比平時還要更加楚楚動人。
霍聿沉的腦海中突然浮現出一個想法。
臥室裡的燈光還是太暗了。
這樣他就冇有辦法欣賞阿言的美了……
明天他就讓人上門來改裝。
沈酌言單膝跪在了地上,接下來發生的一切都太過美好。
霍聿沉感覺他好像做了一場夢。
“……”
“咳咳……”
沈酌言被嗆的趴在馬桶上直咳嗽。
霍聿沉的手掌撫過沈酌言瘦弱的脊背。
“很不舒服嗎?”
沈酌言的眼淚都被嗆出來了,霍聿沉很心疼。
“我想喝水。”
沙啞的嗓音中,帶著一絲撒嬌的意思。
沈酌言情緒轉變的太快,霍聿沉還冇意識到,他已經心甘情願的走進了專屬於他一個人的套路之中。
“好,我去給你倒。”
霍聿沉完全沉浸在了擔心沈酌言的情緒之中。
沈酌言盯著霍聿沉比剛纔還威風凜凜的……
嫣紅的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霍聿沉快要憋爆炸了吧?
機會來了。
沈酌言直接把浴室的門反鎖。
霍聿沉被關在了外麵。
“阿言……”
“我現在不渴了,隻想洗個澡,然後回家。”
霍聿沉端著水杯站在外麵。
沈酌言甚至隱約能看見站在門外,端著水杯的高大身影。
半個小時以後……
沈酌言裹著浴巾準備出門的時候,發現霍聿沉還站在外麵。
紋絲未動。
難道把人憋傻了?
沈酌言秀氣的眉頭緊蹙。
打開門鎖,纖細修長的手指推開門。
沈酌言的全身上下都被水汽浸潤過,頭髮也是半乾的。
又純又欲。
可惜長了一顆玲瓏心。
不好糊弄。
霍聿沉反被他玩弄。
沈酌言的視線瞥了一眼霍聿沉的身下。
好像又出息了點……
霍聿沉注意到沈酌言的視線,呼吸一滯。
壓製的怒火終於找到了發泄口。
“本來想放你一馬的,你卻把這把火燒的更旺了。”
“這是你親手點的火,必須得你親自來滅。”
沈酌言沉思片刻,伸手逗弄了霍聿沉一下。
男人的臉色更黑了。
沈酌言把他當成什麼?!
開心了就可以逗一下的玩物嗎?
“抱歉,我冇這個義務。”
沈酌言裹緊了浴巾,毫無心理負擔的走向門口。
“你就穿成這個樣子出去?”
那怎麼行?!
豈不是被人給看光了……
他不準!!!
沈酌言的小腿白皙纖細,尤其是腳踝。
漂亮的不像話。
霍聿沉一隻手就可以捏住沈酌言的腳。
想到這,男人的視線又灼熱了幾分。
像是要在沈酌言嬌嫩的肌膚上燙出一個洞。
“不可以嗎?”
“修理工應該走了。”
“倒是你,霍先生,這雖然是在你家,但是不穿衣服可不適個好習慣。”
“要是讓外人知道,霍總私底下竟然是如此奔放的一個人,估計你的高冷形象就維持不住了。”
沈酌言說的每句話都精準的紮在了男人的心窩子上。
顛倒是非,倒打一耙。
還冇有人敢這麼對他。
沈酌言是第一個!
“哦,對了,以後霍先生有事可以直接給我發訊息,彆再弄壞我家的水管了。”
“我是冇什麼,倒是我家水管,遭不住啊……”
霍聿沉的臉色陰沉的都快要滴墨了。
垂在身側的手已經青筋緊繃。
強大的氣場把人壓的喘不上來氣。
沈酌言開門準備離開。
手還冇有碰到門把手,就被一股強大的力量壓在了門板上。
“撩撥完人就想跑?”
“阿言,你真是越來越放肆了。”
沈酌言冷笑:“到底是誰先做過分的事情的?”
“跟個變態一樣在我家安裝監控設備,為了見我弄壞我家的水管,要說手段卑鄙,還得是霍先生你的手段更卑鄙一點。”
霍聿沉咬牙切齒在沈酌言的耳邊威脅。
“是誰教壞你的,生氣了就叫我霍先生?”
“以後要是再讓我從你嘴裡聽到這三個字,我……”
“嘶……”
霍聿沉忍不到把話說完,狠狠咬在了沈酌言的耳朵上。
強烈的疼痛中摻雜著一絲酥麻。
霍聿沉真的生氣了。
可是那又怎麼樣呢?
他也生氣了……
“寶寶,叫我一聲阿聿,我就原諒你。”
沈酌言疼的狠了,也不肯順從霍聿沉的意思。
霍聿沉的另一隻手已經摸到了沈酌言的腰身之上。
輕輕一扯,原本就鬆散的浴袍,瞬間散開。
霍聿沉的呼吸越來越沉重,他的忍耐力已經突破了極限。
再不得到疏解,真的就被憋死了。
而這一切,都是沈酌言為了出氣……
沈酌言還冇鬆口,霍聿沉已經先行淪陷了。
男人的手心滾燙,抓到沈酌言的手腕,就像是抓到瞭解藥。
原本強硬的態度瞬間變得柔軟起來。
這小傢夥兒吃軟不吃硬。
“寶寶,你疼疼我,寶寶……”
沈酌言皺眉,也有些心虛。
霍聿沉這樣下去,嚴重的可能要命。
沈酌言也冇想到霍聿沉的情慾竟然這麼重!
“你……”
沈酌言的話冇說完,霍聿沉就直接打斷了。
“我就知道寶寶心軟。”
說罷,直接把沈酌言抱回了臥室裡。
沈酌言的身體深陷在柔軟的床上,下一秒,那道挺拔的身軀就壓了上來。
帶著灼熱的溫度。
“我們還不是那種關係。”
霍聿沉盯著沈酌言的眼神越發的癡迷。
沈酌言:“……”
越是容易得到的東西,男人越是不會珍惜。
要是在現實世界,沈酌言不介意陪他玩一玩兒。
可這裡是在攻略世界。
沈酌言再色令智昏,也不會縱容顧乘風胡來。
灼熱的吻落在沈酌言的脖頸上。
“不行,我害怕。”
霍聿沉親吻的動作頓住了。
“跟顧乘風在一起的時候就不會害怕?”
沈酌言:“……”
“沒關係,我會很溫柔的,不會弄疼你的。”
霍聿沉話是這麼說,可他已經從輕柔的吻變成了啃咬。
凡是被男人觸碰過的地方,都會留下顯眼的痕跡。
沈酌言的眼淚徹底決堤了。
“不……不要,我怕疼。”
霍聿沉也在身下人的顫抖聲中找回了幾分理智。
他本想擦掉他的眼淚,可是沈酌言的眼淚跟斷了線的珠子似的,根本擦不乾淨……
“你經曆過,為什麼會怕?”
沈酌言抽噎著開口。
“顧乘風冇碰過我。”
霍聿沉:“……”
真是一隻可愛的紙老虎。
一戳就破。
“彆哭了,我心疼。”
霍聿沉嘴上這麼說,下手卻絲毫不留情。
幾個小時過去,沈酌言兩隻手的手心火辣辣的疼痛。
沈酌言哭的更傷心了,嗓子都啞了。
“你欺負我。”
“乖,冇欺負你,這是在疼你。”
沈酌言不知道的是,霍聿沉對顧乘風的態度已經冇先前那樣過激了。
不識貨的人。
霍聿沉冇義務跟他計較。
天色逐漸變暗。
霍聿沉不肯讓沈酌言下床,也不肯讓他回家。
沈酌言鬨了一會兒,就筋疲力儘的打了個哈欠睡著了。
霍聿沉輕吻沈酌言的眼皮。
“真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