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這幾天,顧乘風都冇有再回來。
甚至連一通電話也冇有給沈酌言打。
霍聿沉也很消停,再加上沈酌言不怎麼出門,兩人也碰不上。
顧乘風再次出現在沈酌言麵前的時候,已經是一個月以後了。
沈酌言正坐在沙發上,看著財經新聞。
沈家的公司發生動盪,自顧不暇,顧家卻冇有出手幫忙度過危機。
顧家的態度也很強硬,拒絕所有財經新聞記者的采訪。
人人都在猜測,沈家跟顧家的聯姻是否隨時都要終止了。
沈酌言眼底的神色逐漸幽深起來。
顧夫人出手了。
“阿言,你開門!”
財經新聞報道結束,沈酌言拿出遙控器按下回退鍵,重新播放了一下剛纔的新聞。
起身走到玄關處開門。
沈酌言的眼圈兒紅紅的,看到顧乘風之後緊抿著唇不說話,眼淚在眼眶裡麵打轉。
“你怎麼來了?”
“乘風,上次是我不對,我不該賭氣,也不該趕你走,你能不能幫幫沈家。”
顧乘風聽到電視傳來的財經新聞的聲音。
沈酌言哭的應該就是沈家的事情了。
“阿言,你聽我說,今天我來就是要跟你說這件事情的。”
顧乘風見到沈酌言在哭,心裡很不舒服。
上次也是他太魯莽,冇有考慮到沈酌言的感受。
可一想到接下來要說的話,顧乘風更難受了。
“我會幫助沈家的,但是得委屈你……”
顧乘風話音剛落,沈酌言就抓住他的袖子滿懷希冀的看向他。
“不委屈的,隻要能救沈家,我做什麼都不委屈的。”
沈酌言的心地一直都很善良。
顧乘風心疼的擦掉沈酌言眼角的淚滴。
“我們得暫時離婚,我才能幫助沈家。”
沈酌言眼淚掉的更凶了,嘴角卻不由自主的揚起了一抹弧度。
“為……為什麼啊?”
“你不要我了嗎?”
“什麼辦法一定要我們離婚呢?”
“乘風,我之前說跟你離婚隻是想要你多多關注我一點,不是真的離婚。”
“如果你因為這件事情生氣了,那我收回對你說的那些任性的話。”
顧乘風按住沈酌言顫抖的肩膀。
心裡卻揚起一抹甜蜜。
他就知道,沈酌言愛了他那麼久,怎麼可能那麼輕易的就不跟他在一起了。
“阿言,你聽我說,這隻是權宜之計。”
“等沈家的危機解除之後,我還會跟你重新結婚的,這次我會補償給你完整的流程。”
“求婚,結婚……讓你做這個世界上最幸福的人。”
沈酌言死死的咬住嘴唇,不讓自己的眼淚奪眶而出。
顧乘風知道沈酌言此刻什麼都聽不進去。
哄了沈酌言好久,他纔不哭了。
“你真的會再跟我結婚嗎?”
顧乘風瘋狂點頭,並對天發誓。
“我這輩子,非沈酌言不娶,如有違誓,下場淒慘,晚年孤苦。”
沈酌言吸了吸鼻子。
“沈家的事情是大事,還是大局為重。”
顧乘風欣慰的看著沈酌言。
“離婚協議我已經擬好了,等下就會被送過來,你想要什麼,都可以填。”
十幾分鐘後,律師到了。
沈酌言和顧乘風在屬於自己名字落款處簽了字。
在簽字之前,沈酌言淚眼婆娑的看著顧乘風,“隻能這樣了嗎?”
顧乘風的沉默間接回答了沈酌言的問題。
“我知道了。”
沈酌言在落款處簽名的時候,一滴眼淚順著眼角滑落。
落在了沈酌言簽字的位置上。
“阿言,等這件事情結束,我會好好補償你的。”
沈酌言點點頭。
顧乘風揉了揉沈酌言的腦袋,決絕離開。
沈酌言立刻去了浴室,洗了個澡,順便把身上這件衣服也給扔了。
嘖嘖。
真臟。
離婚證辦的也很快,沈酌言當天下午就收到了,並且冇有得到任何的懲罰。
沈酌言進了廚房,親手燉了一鍋鴿子湯。
【霍先生,今晚在家嗎?】
霍聿沉幾乎是秒回:【在。】
沈酌言不知道的是,霍聿沉也得到了顧乘風和沈酌言成功領到離婚證的訊息。
沈酌言:【你幾點到家?】
霍聿沉:【六點。】
【今天不加班。】
“……”
下午六點。
沈酌言拿著砂鍋站在霍聿沉家門口。
門幾乎是秒開,好似霍聿沉早就在門地那邊等著沈酌言似的。
“今天怎麼有空來鄰居家做客?”
霍聿沉的嗓音低沉,帶著少有的緊張。
“我……我最近總生病,今天病痛緩解了不少,所以我來給你送鴿子湯。”
“這是上次我欠你的。”
沈酌言把手中的湯遞到霍聿沉的麵前。
這砂鍋有些沉了,沈酌言的額角已經浮現出了一層汗珠。
霍聿沉接過砂鍋,側身給沈酌言讓出位置,“進來坐坐?”
沈酌言抿著唇,眼尾紅紅的,好像哭過。
可憐兮兮的。
好像一隻受了委屈的小奶貓。
霍聿沉彎腰從鞋櫃裡麵拿出一雙卡皮巴拉的拖鞋。
“穿這雙。”
沈酌言瞪大了眼睛。
“你們家的客人都這麼有童真的嗎?”
霍聿沉耐信解釋道:“我家平時不來客人,你是第一個。”
沈酌言:“……”
應該是上次逃跑的時候,丟了一隻拖鞋。
再加上兩個人又是鄰居,所以被他記在心裡了吧。
霍聿沉將鴿子湯放進廚房裡。
“我最近學了幾個新菜式,今晚也留下嚐嚐我的手藝?也算是禮尚往來了。”
“好啊。”
霍聿沉做飯的時候,沈酌言觀察了一下。
這根本就不是一個新手能到達的程度。
不過原劇情也冇介紹霍聿沉會做飯,沈酌言就當不知道。
“那我來幫你吧。”
切菜的時候,沈酌言故意將菜刀偏離了一點,劃破了手指。
“唔……”
沈酌言驚呼一聲。
霍聿沉關掉燃氣,立刻上前關心沈酌言,找出醫療箱,幫他包紮傷口。
“怪我,不該讓客人幫忙打下手。”
沈酌言吸了吸鼻子。
“謝謝你,從來冇人對我這麼好過。”
霍聿沉替沈酌言包紮的手霎時頓住了,很快又裝作無事發生般道。
“先休息一下,我去做菜。”
沈酌言點點頭,眼底的玩味越來越深。
事情朝著更加有意思的方向發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