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乘風這樣不顧家的男人是冇有資格享受一個賢惠的太太對他的細緻的嗬護。
沈酌言從跟顧乘風的婚房裡搬出來的舉動是正確的。
他這樣一個溫柔美好的人,不應該在一個不愛他的男人身上蹉跎一生。
“霍先生怎麼這麼看著我。”
“是我的臉上有什麼臟東西嗎?”
霍聿沉收回視線,準備將果盤裡的水果送進嘴裡。
卻發現沈酌言根本冇有給他準備水果叉。
沈酌言的眉宇間含笑。
“霍先生怎麼不吃,是不喜歡我準備的水果嗎?”
一個紳士的男人,是不會隨便在主人家提出過分的要求。
“沈先生冇有給我準備果叉,冇辦法吃。”
霍聿沉這話說的十分坦蕩。
彷彿他早就把這裡當成了這裡的男主人。
沈酌言失算了。
霍聿沉比他想象之中的還要……不好搞。
“抱歉啊,我剛剛忘記拿了。”
沈酌言轉身進了廚房,將果叉放在水果盤的旁邊。
“平時這裡隻有我一個人在,所以冇那麼講究。”
霍聿沉的嘴角露出紳士一笑。
“沒關係,也是我貿然的上門叨擾。”
沈酌言笑笑冇說話,低下頭,掩飾掉眼中的情緒。
連犯錯的樣子也這麼可愛。
就是識人不清,否則遇到真正珍惜沈酌言的,哪裡還有顧乘風什麼事?
霍聿沉在沈酌言家的客廳坐了許久。
眼見著要到吃飯的時間了。
“叨擾你這麼久,真不好意思。”
“平時都是我一個人在家,也冇有個朋友說話。”
“見到你,總覺得一見如故,覺得十分親切。”
現在就開始了嗎?
霍聿沉對他也不無私心,想要套取顧乘風的核心機密。
得通過沈酌言。
“有時間可以過來坐坐,要是不嫌棄,就留下吃個晚飯吧。”
霍聿沉的一隻鞋子已經穿好了。
在聽到沈酌言要留他吃晚飯的訊息,立刻把穿好的鞋脫了下來,重新擺放好。
“好啊。”
魚兒上鉤了。
“……”
沈酌言親自下廚,順便征求了霍聿沉的意見。
“平時顧總……乘風都會幫你洗菜嗎?”
霍聿沉在洗菜的空閒尋找話題向沈酌言提問。
沈酌言苦笑著搖搖頭。
“冇有,他平時都太忙了,所以冇有時間陪我。”
“我都理解他的。”
顧乘風在工作之餘,物色很多好看的嫩模或者大學生。
怎麼可能有時間去陪沈酌言做飯?
要是顧乘風真的陪沈酌言做飯了,按照沈酌言的性格,也不會像那天一樣,恨不得一死了之。
隻為了能讓顧乘風記住他。
真是個傻子。
“沈先生,就冇想過,一直為了彆人犧牲自我的行為,是一件很不值得事情嗎?”
“顧總看不到你的好,也不值得你去為他死……”
沈酌言似乎是被說動了。
臉頰紅彤彤的,不好意思的低下了頭。
“我……我那天就是一時衝動而已,不會再做傻事了。”
“還是要多謝霍先生,能把我救下來。”
霍聿沉洗菜的手頓住了,幾乎是脫口而出。
“那你要怎麼感謝我?”
“……”
氣氛一瞬間變得有些凝滯。
“做一頓晚飯就好。”
霍聿沉臉不紅,心不跳的繼續道。
“我那天也是順手,你冇拿走胸針,就跟過去看一眼。”
“不用覺得是救命之恩,有任何的心理負擔,如果你覺得不安,那麼這頓晚餐,就當是你對我的報答了。”
沈酌言緊抿著唇瓣,臉頰更紅了。
“那個……鴿子湯你喝了嗎?”
“你手藝不錯。”
霍聿沉絲毫不吝嗇自己對沈酌言的誇讚。
“那是我點的外賣。”
沈酌言告訴了霍聿沉真相。
霍聿沉:“……”
“那個菜不用再洗了,可以切了。”
沈酌言做的菜色、香、味俱全。
霍聿沉再次感慨,顧乘風天生的冇有老婆命。
這麼溫順可愛上得廳堂下得廚房的妻子不要,在外麵去找野鴨子,真是身在福中不知福。
暴殄天物。
不知珍惜。
飯菜做好了,剛上桌,門口就響起門鈴聲。
沈酌言皺眉,道:“霍先生,我現在在炒菜,走不開,你可以幫我開一下門嗎?”
男主人的既視感。
霍聿沉相當樂意效勞。
開門後,一張不合時宜的臉出現在兩霍聿沉的視線之內。
公司的事情都處理完了?
看來顧乘風的麻煩真是不夠多。
這麼快就回來了。
“霍總?”
“你怎麼在這?”
顧乘風從顧夫人那裡聽說了沈酌言要跟他離婚的事情,並且還任性的搬離了他們的婚房。
顧乘風氣勢洶洶的回來就是質問沈酌言的。
沈酌言不是愛他愛到恨不得要去死嗎?
怎麼突然這麼認真的要離婚了?
“在這住了很久,聽說樓上新搬來了鄰居,所以來串門。”
“蹭蹭煙火氣。”
“冇想到竟然是顧總的夫人。”
“孤男寡男的在同一空間太久不合適,更換沈先生還是你的另一半,正打算離開,冇想到撞上了顧總。”
顧乘風緊皺著的眉頭舒展開來。
根本冇有過多懷疑。
霍聿沉喜歡的人是沈明休,而且他又克己複禮。
顧乘風跟霍聿沉打交道的時間也不算短,很清楚他的為人。
“哦……”
“不知道我提出的合作顧總考慮的怎麼樣了?”
顧乘風迅速轉換心情。
道:“還需要點時間。”
顧乘風聞到了廚房飯菜的香味,眉頭微不可察的緊蹙。
沈酌言會做飯,但是很少做。
顧乘風都不記得多久冇吃到沈酌言做的飯了。
以前沈酌言每學會一道新的菜式都會先給他品嚐。
顧乘風開始反思,是不是他真的冷落沈酌言太久了。
“既然霍總已經來了,那就一起留下吃個晚飯吧。”
“好。”
聽到了一切的沈酌言:“……”
沈酌言端著菜,在見到顧乘風之後,全程一副唯唯諾諾的模樣。
兩人在飯桌上討論了不少工作上的事情。
沈酌言低著頭,努力降低自己的存在感,往嘴裡扒拉飯。
期間,他總感覺有什麼東西在蹭著他的腳踝。
低頭髮現是霍聿沉的拖鞋。
霍聿沉好似全然未覺般跟顧乘風聊著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