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
傅凜聲看著縮在他懷裡的沈酌言,在他光潔的額頭上落下一吻。
這次終於徹底的得到他了。
沈酌言跟他是受法律保護的一對兒。
或許是傅凜聲親吻的力道太大。把原本正在熟睡的沈酌言親醒了。
“唔……”
“你乾什麼?”
傅凜聲的臉頰抵在沈酌言的額頭上。
“老婆,我把你吵醒了。”
自從傅凜聲拿到結婚證之後,就跟一個好不容易得到心愛的玩具,恨不得向全世界炫耀的小孩子似的。
昨天晚上在沈酌言的耳邊不知道喊了多少聲的“老婆”。
這還不算完。
傅凜聲喊完了老婆,還讓他喊老公。
沈酌言不肯開口,傅凜聲就不懷好意的欺負他。
“老公。”
兩個字喊出口的那一瞬間,就像是打開了傅凜聲的某個開關似的。
沈酌言的嗓子都啞了,差點就要昏過去了,傅凜聲才戀戀不捨的放過他。
“嗯,你太吵了。”
沈酌言又閉上了眼睛,把自己的身體從傅凜聲的懷裡解救出來。
旋即轉到另外一邊,繼續睡覺去了。
傅凜聲的大手按住沈酌言的肩膀。
“老婆,睡吧,我陪著你。”
新婚第二天,傅凜聲自然不可能去上班。
彼時。
老趙總在看到這個訊息之後,氣的臉色鐵青。
“沈酌言真是好樣的,為了逃避開這場婚事,竟然不惜毀了自己的名譽。”
這件醜聞鬨的著實有點大。
導致公司受到了很大的影響。
傅凜聲打算新婚第二天在家好好陪著沈酌言的設想也被打亂了。
秘書給傅凜聲打電話的時候,語氣十分的焦急。
“傅總,現在公司的股價大跳水。”
“現在古董都找您討要說法,您現在趕快回來處理一下吧。”
傅凜聲趕到公司的時候,麵對的就是公司股東的審問。
不止是公司的事情,還有和沈酌言在一起的事情。
其中有些不開放的老古董指著傅凜聲大罵。
“你的私事怎麼樣,我們管不著,但是你也得考慮一下公司的情況。”
“現在正是百廢待興的時候,稍微一點的風險都可能讓我們這些老傢夥把棺材本都賠出去。”
“到時候,可彆怪我們不講情麵。”
傅凜聲麵色凝重的坐在主位上。
其他人見傅凜聲沉默了,以為是他理虧,紛紛上前過來跟他訴苦。
也有人語重心長的跟傅凜聲說,“沈酌言是親手把你養大的。”
“當初公司幾次麵臨危機,都是他拯救公司於水火之中。”
“現在你把公司從他的手上接了回來,肯定也不希望公司就這麼毀掉。”
“你們兩個一起聯手召開各釋出會,把大眾對你們的誤會解除了,這件事情就過去了,外界也就不會過多的把注意力放在這件事情上了。”
傅凜聲長腿交疊,在聽到這個人的建議之後,終於抬頭了。
“你說的的確是個好建議。”
那人見傅凜聲聽勸,鬆了一口氣。
“現在立刻讓公司的公關不過來一趟。”
當天下午。
熱搜再一次爆炸了。
這次的標題是:震驚!傅凜聲和沈酌言真的領證了!!!
一連侵占了好幾個熱搜頭條。
順便趁機給公司的產品打個廣告。
輿論越來越熱,這對他們公司的產品來說,簡直就是個免費的廣告。
何樂而不為呢?
晚上回家。
看到了沈酌言正在餐桌前忙活的身影。
傅凜聲走到沈酌言的身後,順勢把他抱在懷裡麵。
下巴抵在他的肩膀。
鼻腔之中充斥著沈酌言身上獨特的香味。
這股香味十分醉人且令人上癮。
傅凜聲箍在沈酌言腰間的大手開始不老實起來,在沈酌言的耳邊,壓低聲音,訴說著最曖昧的話語。
“纔剛結婚,就變成賢妻良母了?”
親自給丈夫準備飯菜。
可是在丈夫的眼裡。
給丈夫準備飯菜的妻子,纔是最可口的飯菜。
“那些菜都是阿姨做的,我隻是順手幫忙把飯菜端上桌而已。”
沈酌言轉身,手裡不知道什麼時候多了一塊奶酥。
“阿姨剛學的,我覺得挺好吃的,你也嚐嚐。”
傅凜聲張嘴,將一整塊奶酥吞進了嘴裡,順勢咬了一下沈酌言的手指。
沈酌言的手指因為拿過奶酥的緣故,也帶著一股奶甜味。
傅凜聲的目光變得逐漸火熱起來。
“公司的事情處理的怎麼樣了?”
“都處理好了。”
沈酌言從傅凜聲的嘴裡抽回手,唇角帶著淺淡的笑意。
眼睛裡水光盈盈。
手指抵在傅凜聲的嘴唇上,有一搭冇一搭的摩挲著。
這勾人的目光,好似剛剛修成人形的小狐狸。
清純中帶著嫵媚。
魅惑而不自知。
傅凜聲滿腦子想的都是……
既然這奶酥的奶甜味能沾到沈酌言的手指上,也能沾到他身上的其他地方。
沈酌言完全冇注意到傅凜聲的思緒已經飄到了其他的地方。
而是自顧自的幫忙思考解決的策略。
傅凜聲的手逐漸下移。
“老婆,我們先吃飯,晚點再繼續討論。”
沈酌言看到男人身下那鼓鼓囊囊的一團。
伸出手彈了傅凜聲一個腦瓜崩。
“現在又不是不惜一切也要拿回公司的時候了?”
“公司拿回去了你又不管了?”
傅凜聲抓著沈酌言的小手不斷的向下。
“我老婆如此極致聰明,還幫我操心公司,那是不是……”
沈酌言冇有抗拒,而是在小傅凜聲抬頭的時候狠戳幾下。
男人沉悶的低吟聲音在沈酌言的耳邊響起。
“老婆,你怎麼下手這麼狠啊?”
“現在是吃完飯時間,你正經一點吧。”
傅凜聲意猶未儘的放開沈酌言的手。
他轉身去衛生間洗了個手,回來一起吃飯。
晚上睡覺之前,沈酌言和傅凜聲在書房裡麵開了將近一個小時的會。
“兩人一直都在討論解決方案。”
傅凜聲頂著一張再正經不過的臉,說著最正經的話,卻乾出最不正經的事情。
沈酌言好幾次想要從傅凜聲的懷裡麵起來,卻被他那雙邪惡的手按下去。
“老婆,咱們現在可正是新婚燕爾,你覺得現在跟我離開的太久,合適嗎?”
“你公司是不是不想要了?”
沈酌言沉聲威脅。
傅凜聲的鼻尖抵在沈酌言纖薄的後背上。
“老婆,我們可以趁此機會再次改型,現在更多人追隨的是舒適的體驗。”
“所以貴不止是評判一件商品的好壞,消費者的喜好和體驗纔是。”
“今天下班的時候秘書把新的產品拿過來幾盒。”
“寶寶今天晚上咱們要一起試一下嘛?”
他們公司不止做計生用品,還有日常生活消耗品的生產和消耗。
之前沈酌言在職的時候,專注計生用品的市場。
雖然隻是很小的一塊兒份額,但是卻給他們的公司創造了巨大的收益。
傅凜聲想的是,徹底摒棄那些古板的想法,專注開拓新板塊。
公司裡的那些老古董十分嫌棄這項業務。
沈家齊管理公司的時候甚至一直冷落這個業務,甚至還揚言直接砍掉。
沈酌言辛苦挖來的那幾位資深的博士,差點都讓他逼走了。
傅凜聲出獄後奪回公司的第一件事,就是把這些下。
現在公司百廢待興,這項業務是支撐公司繼續下去的主力……
更重要的是,這是沈酌言的心血,傅凜聲不允任何一個人打這項業務的主意。
沈酌言盯著傅凜聲手裡拿著的這幾盒套子。
“還是不試了吧,這個尺寸的你戴不上,彆勒壞了。”
傅凜聲滿臉寫著“不悅”兩個字。
“看著我乾什麼,不是你說的嗎?這個型號太小了,不適合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