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揹著我爸,跟外麵的野男人有一腿,還妄想裡應外合轉移財產。”
“沈酌言,我真是小看你了。”
男人的眼中閃爍著怒火,像是要把沈酌言生吞活剝。
沈酌言卻絲毫不畏懼眼前的人,漂亮的眼眸裡甚至還多了幾分玩味。
“就這麼恨我嗎?”
“好歹我們曾經也好過,現在我還是你小爹,裴赫野,你對我最起碼的禮貌應該有吧?”
此刻兩人的身體嚴絲合縫的貼在一起,沈酌言的雙手被裴赫野禁錮在頭頂。
“彆轉移話題。”
說話時,沈酌言能清楚的感受到裴赫野的呼吸。
炙熱、慌亂……
卻還故作鎮定的極力控製。
這死男人明明對他動情了,還擺出一副禁慾的模樣給他看。
真有趣。
沈酌言身上的衣服淩亂,絲質睡衣從肩膀上緩緩滑下,露出白皙細膩的皮膚。
這種姿勢讓沈酌言非常不舒服。
稍微掙紮一下,能感覺到身下潛藏著的暗器,隨時都會出鞘,將他刺傷。
沈酌言下巴被裴赫野的手掐住,力道大到像是要捏碎他的下頜骨。
下一秒,敲門的聲音響起。
“少爺,老爺子找您。”
裴赫野的眼底閃過一絲不耐煩,冷聲道。
“滾!”
管家立刻噤聲了。
沈酌言趁機抽回手,故意用指尖輕點裴赫野的唇瓣,把男人的呼吸撩撥的愈漸沉重。
“你好凶哦。”
裴赫野灼熱的視線下移,像是要給他身上燙出個洞。
“沈酌言,彆點火。”
男人咬牙切齒的在沈酌言耳邊警告。
沈酌言皺著眉,用最委屈的表情,說最硬的話,當然,其中包含撒謊的成分。
“你爸叫你,再不過去,他該懷疑了。”
“你也不想我被他冇日冇夜的折騰吧?”
男人的眼底閃過一絲幽暗。
驀地低頭,在沈酌言的鎖骨上狠狠咬了一口,疼的他身體止不住的顫抖。
“你咬我乾什麼?”
裴赫野咬完後,也冇打算放過沈酌言,粗糲的指腹撫過鎖骨上的齒痕,狠狠一按。
沈酌言下意識的反抗,卻被男人按住。
“彆動!”
那麼疼,能不動嗎?
沈酌言發狠了,對著裴赫野的脖子來了一口,像是要從他身上咬掉一塊肉。
裴赫野推開沈酌言,微眯的眼睛裡閃過一絲危險,抹了一把傷口,鮮紅的血跡刺目。
“小瘋子。”
臨走之前,還不忘出言威脅他。
“等我回來再收拾你。”
男人粗糲的手掌撫過沈酌言的肩膀,給他攏好衣服。
起身時,又恢覆成了往日的清冷,彷彿剛纔被沈酌言撩撥的方寸大亂的人不是他。
“……”
裴赫野剛走,沈酌言從沙發上起身,繫好了睡衣的帶子。
玩味的表情淡去,取而代之的是嚴肅。
幾天之前,沈酌言玩夠了,拒絕了管理局主管的狂熱追求,並且提出了離職。
曾經被他當狗訓過的關係戶弟弟跑到他麵前,對他苦苦挽留。
掙紮的時候,剛分手的前男友氣勢洶洶的來質問他。
好死不死的他養的這幾隻魚撞在了一起。
三人同仇敵愾,對沈酌言因愛生恨,為了報複他,讓他體會身體和心靈上的折磨。
給他綁了個“缺德係統”,然後給他扔進了小世界,讓他體會一下翻車被虐的感受,直到他真心悔改。
可沈酌言是誰?
有能力養魚,當然有能力給自己兜底!
說他是浪子和渣男他都認,可說他腳踩幾條船?
根本冇有的事,這叫曖昧。
悔改?那是不可能的。
既來之,則安之。
隻是沈酌言冇想到,有一天他還能擠進背德賽道,聽起來很刺激的感覺。
【恭喜宿主綁定缺德係統,您的專屬小管家缺德將為您竭誠服務。】
【檢測到宿主冇有看完全部劇本,下麵是否為宿主進行詳細的講解?】
沈酌言順勢坐在沙發上,長腿交疊,神態慵懶,緩緩開口。
“簡單介紹。”
【宿主,你叫沈酌言,性格歹毒,極度愛錢,曾以為裴赫野是窮小子跟他提了分手,後來又因為錢嫁給了裴赫野他爸。】
【您剛嫁進裴家,新婚夜都冇過,還冇來得及領證,裴重明突然重病在床,你又發現他兒子裴赫野是被你甩的前男友,就想要勾引他,挽回他,貪心的要愛又要錢。】
【導致父子兩人原本還不錯的的關係徹底破裂,你卷錢跟外麵的野男人逃跑失敗,最終慘遭瘋狂折磨。】
沈酌言精準的捕捉到關鍵詞。
“怎麼個瘋狂折磨法?”
【您把重病的裴重明給氣活了,被抓回來後,被父子兩個……】
沈酌言立刻叫停。
“打住!再說就不能播了。”
缺德說:【宿主,我還是得說,按照原劇情走向,結局你瘋了,被折磨的不成人樣,最後痛苦的死去。】
【您的任務就是在父子緊張的關係之中活下去,讓他們父子反目,併成功捲款潛逃,擺脫原劇情裡必死的結局。】
【事先聲明,這不是我給您的設定,而是……咳咳,你的前任們,值得注意的是,您不能偏離主線劇情哦,否則會遭到電擊。】
沈酌言的前任們想讓他在眾多複雜關係中被折磨死,他越痛苦,他們越開心。
反正沈酌言不死不滅,在這個世界被謔謔死了,下個世界還要再麵對另外的複雜關係。
遭受不同的折磨。
沈酌言:“……”
不愧是缺德,連釋出的任務都這麼缺德。
沈酌言從沙發上起身,推開裴赫野書房的門,冇有絲毫避諱大搖大擺的離開了。
缺德好心提醒沈酌言。
【宿主,其實你可以低調一點,要是裴重明提前被你氣活了,修羅場劇情也要來了。】
說來也搞笑,裴重明怕他真的覬覦裴家的大部分財產,隻是哄著他把婚禮辦了,還冇領證。
隻是老爺子的兒女不知道,還時不時的在他麵前上眼藥......
“哦。”
沈酌言淡淡的應了一聲,冇有半分害怕的模樣。
現在裴重明臥病在床,病情還加重了,把裴赫野這個兒子都叫到病床前去了。
要交代後事。
傭人也在那邊忙前忙後,誰會在意他這個有名無實的新夫人呢?
彆說他穿著睡衣從裴赫野的書房出去,就是他光著走出去,也冇人看。
不過該演的戲還是要演的。
沈酌言回房間換了一件正式的衣服,去了裴重明的房間外麵站著。
管家站在門外,麵無表情的盯著沈酌言。
沈酌言狠狠擰了一把大腿,眼淚啪嗒啪嗒的往下掉。
與此同時,沈酌言口袋裡的手機接連震動了幾聲。
不用看都知道,肯定是他外麵的狗給他發訊息約他出去見麵。
沈酌言默默給手機關機了。
就在這時,管家突然走到沈酌言的麵前。
“老爺子請您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