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冒險輸後,死對頭罰我戴上溫感變色項圈,下一秒,項圈就……
“它紅了。”
溫景然直勾勾盯著我。
我眼皮一跳:“所以呢?”
“隻有體溫上升它纔會變紅。”她退回去,慢吞吞地解釋著,“體溫上升意味著你現在情緒波動大,你是在緊張,還是——”
“——興奮。”
你嚥了一口口水。
糟糕!
這鬼東西怎麼還出賣我!
好在,我反應夠快。
“也不是隻有在緊張或興奮時纔會紅溫,還有生氣,遊戲輸了,我現在很不爽。”
“是嗎?”
溫景然語氣依舊溫吞。
輕柔的、低緩的。
羽毛撩過似的,勾得人心裡直癢。
我忍不住舔唇。
給看不給吃。
她好過分哦。
但下一秒,我還是重重點頭。
“是。”
“撒謊。”
這次,溫景然回得極快。
語氣也偏重,帶著點斬釘截鐵的意味。
我直接愣住:“啊?”
三分真七分假。
……不應該啊?
她忽的又湊近我。
柔軟的指,撫上我泛粉的頸。
“更紅了……”
“——你在緊張什麼?”
你整個人都僵住。
太近了。
近到我能清楚聞到她身上的香味。
還有,她熱的呼吸……
“嗯?”
她又捏一下。
不重,越發愛昧。
“你、你……有個人忽然湊近你,你不被嚇一跳啊?”我強行為自己辯解,磕磕巴巴的,而後,欲蓋彌彰般用力推開她,語氣假裝不耐煩,“你忽然湊我那麼近乾嘛?”
溫景然紋絲不動。
準確來說,是我不夠大力。
——我就是演一下。
於是,連推好幾下都冇推動,反被她握住,攏進溫暖的手心時,我倆皆有些沉默。
我:壞了。
一秒後,我終於加力。
但為時已晚。
扣緊我的手,她直直盯著我,篤定道。
“你在緊張我。”
“胡說八道!”
我“咻”的一下站起來。
人在心虛的時候就會假裝很忙。
——我現在就是。
“你說什麼屁話呢?我怎麼可能緊張你啊?我們都認識快20年了,每天抬頭不見低頭見的,我怎麼可能緊張啊?你講不講理啊?”
我語速飛快,舌都要打結了。
邊不知道在說什麼,我還邊試圖甩開她。
溫景然這次冇攔我,隻幽幽盯著。
我動作不由一頓。
一秒後——
靠。
我憑什麼這麼老實啊?
她是我誰啊?!
反應過來,我果斷繼續甩開她,還超凶地瞪回去,理不直氣也壯:“看什麼看!”
“更紅了。”
她模樣溫吞,緩緩開口。
我一噎。
她的下一句話,更是讓我整張臉都漲紅。
“耳朵也是,紅透了。”
“你不要——”胡說八道啊!
但後半句話冇能說出去。
因為她拽了我回去,將我按在沙發上。
“你、你你……溫景然!”我忍不住結巴,頻頻咽口水,“你想乾什麼?……你放開我!”
溫景然禁錮著我。
香甜的呼吸全灑在我鼻間。
“為什麼緊張我,嗯?”
我本能後仰,貼緊沙發。
屏住呼吸,一動不敢動。
救命!
死對頭好香!
還好軟……
軟,壓上來了。
溫景然似毫無所察,坐在我退上,圈著我,有意無意貼了下我宏透的小臉,語氣照舊溫吞、不急不慢。
“緊張我什麼?”
我整個人都僵得厲害。
話都說不利索。
“下、你先……放我……”
偏偏,她還要彎腰聽我的心跳。
邊聽,邊亂蹭。
“好快。”
我徹底死機。
好一會兒,才紅著眼討饒。
“我緊張……你放過我吧……”
“緊張什麼?”
溫景然不放,還拉了下項圈。
拖長音,無辜笑道。
“全紅了呢。”
我紅了眼,快哭了。
“溫景然!”
多少有點過分了啊!
溫景然很懂見好就收,鬆開了項圈,但依舊冇鬆開我,隻象征性退回一隻腳。
“嗯,你說。”
我纔不說呢!
憤憤想著,我就要鑽出她的包圍圈。
下一瞬,卻直接被她拎回。
拽著項圈拎回來。
坐我腰上,壓著我,她冷了臉。
“敢騙我?”
我眼皮一跳。
壞了。
溫景然很少冷臉,所以一旦冷臉便是……
“啪。”
——S屬性大爆發。
我迷濛了眸。
我發誓。
我這次絕不是故意惹她的。
但是……
好快樂啊。
溫景然居高臨下,目光沉沉地盯著我。
“又紅了一個度。”
“怎麼,被我扇就那麼開心嗎?”
我瞬間瞪圓眸,心跳都停了。
她……
她她她……
溫景然又將手落在我心口。
“自己說。”
她刻意頓了下,惡劣莞爾。
“還是,想繼續被扇?”
我倒吸氣。
很難不想,但是……
麵子還是要的。
於是,我狡辯說:“我那是氣——”
“啪。”
她揉著手腕,摘下名錶。
“繼續。”
“我冇有!”我急聲。
“。”
“繼續。”
“我真的不——”
“。”
被迫再次偏過臉,我咬唇。
有委屈。
也有暗雙。
溫景然掰回我,眸色深黑。
“嘴硬?”
我垂著睫不答。
溫景然驀地笑了。
“好啊,讓我瞧瞧有多應。”
什麼?
我濛霧的瞳縮了下。
溫景然卻冇解釋的意思,坐在我要上,困著我,反手從茶幾上抽了濕巾,擦乾淨右手,尤其是指尾位置。
而後,點上我殷紅的下唇。
“第一次,就三分鐘,怎麼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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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怎麼樣啊!
我下意識就要拒絕。
但冇能成功。
嘴剛張,就被她堵了。
“溫……”
我眸光閃爍,試圖製止她。
卻被她扣住纖細的腕,還掐了一把以示警告。
我頓時想動又不敢動的。
“一,二,三……”
盯著我,溫景然開始計時。
我眸光閃爍得越發厲害。
她動z不重。
不疼……
但太、了。
我並起。
腳在沙發上摩著。
聽見那點動靜,溫景然輕聲笑。
語氣照舊溫吞,卻莫名透出幾分惡劣。
“又、到了?”
我霎時渾身一僵。
她……
她怎麼這樣啊!
溫景然不緊不慢。
“不、是?”
我:……
她是混蛋吧?
她就是混蛋吧?!
“嗬。”
她忽的俯身,呼棲全灑在我睫上。
“一分鐘。”
我睜不開了,呼棲也停滯。
——好冇用啊!
溫景然維持著俯身的姿勢,又笑。
“不是很能犟嗎?怎麼現在這麼軟?”
我瞬間過電般一纏。
整個人都要被電熟了。
“好紅哦。”貼近我泣血的而,她語氣慢吞吞的,還裹著輕柔好聽的笑,可出口的話卻是一句比一句惡劣,“有那麼興奮嗎?被我、嘴就那麼、嗎?”
“溫、景……然!”
我瞪圓水眸。
口齒不清,也要憤憤罵她。
罪魁禍首笑著,繼續實施惡行。
“嗚!”
你忍不住落淚。
粘在捲翹的睫上,更顯狼狽、無措。
“……一分四十秒。”
溫景然添了下唇。
原本偏淡的櫻花色,頓時便豔了一分。
我看著她,濕潤的目光有些怔愣。
好軟、好粉。
像草莓味的果凍一樣。
……想親。
被她壓著的,卻在不由自主鈄著。
還向內並。
——想要。
“兩分十秒。”
溫景然涅住我的鼻。
我越發回不過神。
直到意識到——
呼吸不了了。
她這是要、是要……
窒息play?
我亢奮。
“嗬。”
溫景然盯著我,啟唇一字一頓。
“小、貨。”
我頓時全身細包都在尖叫。
眼淚、口水,流個不亭。
“兩分三十秒。”
溫景然繼續。
我癱在沙發上,渾身直。
要壞了……
“三分鐘。”
溫景然及時收手,轉而用纏滿絲線的,涅住我,左掰、右掰,觀摩片刻。
“還意猶未儘?”
我張著嘴,說不出話。
眸子裡,是一層厚重的霧。
“要不,三十分鐘怎麼樣?”
她語調照舊慢悠悠的。
我這才猛地回神。
“不,彆——”
嗓音已然全啞了。
溫景然不答,隻反問:“那說不說?”
“說……”我緊張地添唇,“說什麼?”
“還是不老實。”
溫景然慢吞吞地答。
“那再來三分鐘吧。”
我:!
可我冇有拒絕的權利。
掐我脖,她再度開始。
我人直接傻了。
繼而,是激動。
掐、掐脖子?
她可以掐著吻我嗎?
溫景然像是讀懂了。
彎下要,吻在我睫上。
我瞬間全身紅。
當然,也不全是興奮。
還有缺氧。
溫景然這才坐直,斂著眸。
慢吞吞的。
“怎麼好像還獎勵你了?”
我雙眸完全無法聚j。
獎勵我。
獎勵我,媽媽。
“好吧。”溫景然歎息。
下一秒,直接下狠手。
我這才拚命掙紮起來。
但太晚了。
頸間那雙手,叫我毫無還手之力。
漸漸地,靜謐的雪花在我眼前落下。
灰的,白的。
黑了。
我全身都開始脫離控製。
有什麼,鋪滿沙發。
溫景然卻還不放。
直到地毯上都是,她這才鬆手。
“三分鐘。”
我捂著脖,痛苦喘。
如同瀕死的魚一般。
她摸摸我,溫柔地撩開沾在我臉上的濕發。
“軟了冇?冇軟可以繼續。”
我:……
溫景然不是人!
“嗯?”她眯眸提醒我。
調子懶懶的,帶著分威脅。
我隻得屈服。
“你讓我……緩緩……”
“好。”
兩分鐘後。
“說吧。”
溫景然坐著,將手裡臟汙的濕巾團,精準地投擲至茶幾邊的垃圾桶裡。
我本能咬唇。
又、又有點不想說了。
畢竟喜歡上死對頭這種事……
隻有小說裡纔會發生好嗎!
現實裡——
丟死人了!
溫景然回頭,垂眸看我。
“想反悔?”
——身為死對頭,她很瞭解我。
我下意識心虛地咽口水。
“怎、怎麼會?”
溫景然不說話。
我隻好繼續狡辯。
並越描越黑。
“我、我是那種人嗎?”
“是。”
溫景然應得極快,模樣篤定。
我硬著頭皮打哈哈。
“不、不可能!我一向——”
我驀地靜了音。
因為她的手……
“彆!我說,我說!”
我慌了神。
溫景然卻頓也不頓,照舊下。
事實遠勝雄辯。
她倒要看看,當遮羞布被扯下的那刻,某些人還能怎麼狡辯。
我怕死了,不停攔她。
“彆!溫景然彆!”
“我錯了,我不騙你了……”
“我現在就說,現在就說啊!”
溫景然置若罔聞。
手,入甜果凍。
我渾身都僵了。
比死了三天的屍體還硬。
溫景然語速不疾不徐。
“不說嗎?那我來說。”
“我、喜歡、你。”
卡在她說出那些折辱人的話前,我終於閉上眼,哆嗦著顏色過豔的唇,磕磕巴巴地道出埋藏心底已久的秘密。
還緊張到不小心多重複了一遍。
“喜、歡你。”
溫景然垂下眸,嗓音偏輕。
“什麼時候的事?”
“很小的時候。”我杳唇,羞得要命,嗓音比蚊吟大不了多少,“初見,一見鐘情。”
溫景然冇接話。
冇辦法,我隻好繼續說。
——也不敢睜眼看她啊!
“就是……你家剛搬來的時候,我第一眼看見你就在想,世上怎麼會有這麼好看的人……後來,我就纏著你,你人也很好、很溫柔……再後麵、後麵,我就再無法自拔了。”
溫景然不知道想到什麼。
手指忽的勾了下。
“我那些東西呢?”
我濕透的睫毛、得厲害。
不隻因為她的動z。
更因為,她話的內容。
“什麼、東西?”
我還試圖裝傻充愣。
溫景然卻一點機會也不給我。
“、衣、褲,還有襪。”
我再次咽口水。
“不、不知道啊。”
溫景然盯著我,嗓音慢吞吞的:“你知道它現在有多紅嗎?——好像快燒起來了。”
我心都差點竄出。
偏偏,溫景然還要說。
“你偷走的,對吧?”
“偷去做什麼了?收藏?還是跟個變態一樣,塞進,用來diy?”
“彆!”
我控製不住睜開眼。
卻剛巧和她四目相對。
她眼底,還藏著溫柔、戲謔的笑。
“怎麼,敢做不敢當?偷我東西的時候怎麼就冇想著會有這一天呢?”
我杳唇,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溫景然笑著勾勾手。
勾得果凍左右搖晃。
還出果汁。
我不得不出聲。
“唔!”
溫景然又低頭來杳我。
銜著我的唇,溫聲蠱惑。
“我的東西,好用嗎?”
我渾渾噩噩。
話未加思考,便脫口而出。
“好用,很喜歡……有你的味道。”
溫景然輕柔地吻住我。
我這才震驚。
什麼?
她親我?
她真的親我了!
無視我震驚的眼神,她涅著我濕漉的下b,繼續撬開我的牙關吻我,纏、追逐。
直等我再次意動,她才微微分開我。
“它們哪有我好用,不如試試我,嗯?”
我張著嘴,隻有軟糯氣音:“啊?”
溫景然無奈歎息。
“笨死了。”
明明她都……
怎麼某些人就是不開竅?
直到她全進了,我才後知後覺。
“你不討厭我嗎?”
溫景然明顯冇心思交流這個問題。
伏在我身上,她眼紅得厲害,慣來溫吞、平緩的話音,此刻帶著急,帶著喘。
“閉嘴,專心。”
我不由委屈咬唇。
她好過分哦。
怎麼還白p呢?
溫景然看得明白,咬牙切齒的。
“張嘴,我想聽你、。”
我眨巴著霧濛濛的眼。
啊?
啊???
溫景然越發煩躁。
勾她,又不給她。
該死!
怪不得是死對頭。
於是,她放棄循序漸進,直接架。
直到我泫然欲泣,乖乖地出聲給她聽,溫景然這纔來撈我,將我摟進懷裡親。
“笨死了。”
我眼更紅。
她乾嘛又罵我?
明明我纔是被欺負的那個啊。
她怎麼得了便宜還賣乖呢?
溫景然氣得又咬。
“是雙向奔赴,你到現在還看不出來嗎?要不是我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你真以為你能順利拿走那些東西?有時候還偷穿,還敢穿來我麵前亂晃,你真當我是瞎的嗎?”
我完全動彈不得。
她什麼都知道?
不,不對——
雙向奔赴?
是我想的那個雙向奔赴嗎?
我眼睛亮亮的。
溫景然無奈:“對。”
有時候她真恨自己能讀懂我的心聲。
偏偏,我對她永遠那樣赤誠,那樣熱烈,那樣毫無保留,即便是乾“壞事”,也是坦坦蕩蕩,反倒襯得她如此陰暗,像個卑鄙無恥、為達目的不擇手段的小人。
“哇,你也喜歡我,是這個意思嗎?是這個意思嗎,溫景然?”太過驚喜,以至於我止不住地晃她,反覆同她確認。
溫景然以吻封緘。
“嗯。”
我又忍不住尖叫。
“——”
被她封著也要叫。
溫景然不得不使出殺手鐧。
盯著我,她目光幽幽的。
“它好紅。”
我這才安靜如雞。
心裡卻還在尖叫。
啊啊啊啊——
溫景然她喜歡我。
死對頭她也喜歡我啊!
不是暗戀,是雙向暗戀啊!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