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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存在的江戶川 005

作者:匿名 分類:網遊競技 更新時間:2026-03-15 15:36:5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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咕咕的碎碎念:某個npc的禮物正在製作中(大概)

74 ? 幸運持續增漲期

◎戒指◎

“天啊, 有什麼東西過去了!”

“不會有鬼吧,我早說過這裡不安全……”

“哦,維拉,那或許隻是一隻兔子。”

“彆自己嚇自己, 這世界上根本冇有鬼。”

封閉且昏暗的室內, 前方正掛著一個長方形的螢幕。

一個無光且陰暗的月夜森林呈現在螢幕中, 接下來,是幾個正打著微亮的手電筒,互相說著話, 明顯是歐美國家的人。

忽然間,其中一個人突兀地消失了。

在螢幕中眾人的驚聲尖叫中, 坐在後排座椅上, 戴著針織帽的長髮青年微眯著眼睛,側身瞥了一眼隔壁座位,同時也是整個電影院中唯二的人。

黑髮銀眸的青年神情認真,整個人十分放鬆的靠在紅色的座椅背上, □□放著一桶散發著香味,還剩下三分之二的爆米花,左手邊還有一杯凝出水珠的可樂。

剛出安全屋,便莫名其妙被Whisky強行拉來看電影的赤井秀一:“……?”

他環顧除了自己和Whisky外,冇有其他人的室內, 目光在角落中閃著紅光的監控器上停了一秒, 自然而然地看向正邊看電影邊吃爆米花的Whisky,“杉原,你想做什麼?”

聽到長髮npc的聲音, 玩家拿爆米花的動作一頓。他微微偏頭, 看了一眼這個冇有重新整理出感歎號的npc, 拿起可樂喝了一口,冇有說話。

冇有得到迴應的赤井秀一:“……”

雖然已經與Whisky認識一年多,赤井秀一仍然無法理解這人的某些行為。

他決定暫時放棄與不按常理行事的人溝通,起身準備離開時,敏銳地察覺到有一個東西抵在了自己的側腰。

“……”

藉著電影放映時不甚明亮的光,赤井秀一看清楚了抵在腰腹的東西,是一把格外眼熟的麻醉槍。

不久前,Whisky也是這樣威脅他,讓他開車來電影院。

……Whisky到底想做什麼?

思緒翻滾間,赤井秀一仔細觀察著Whisky的表情,選擇了重新坐下。

見長髮npc自覺坐下了,玩家收起了由發明家npc好心贈送的麻醉槍,轉頭繼續看著電影。

而赤井秀一則是低頭陷入了沉思。

時間緩緩流逝,當玩家吃完爆米花後,電影也剛好結束。

【特殊任務:為什麼我會遇上這種事,媽媽已經去世了,而爸爸他不僅賭博欠下了一大筆錢,還想要把我賣給地下賭場抵債……為什麼……我隻是想過正常的生活(已完成)】

一口氣將剩下的可樂喝完,玩家掃了眼彈出來的訊息,順手領取獎勵後,打開了未完成任務列表。

略過其他任務,他看向今天淩晨重新整理出來的日常任務——

【日常任務(隨機):與任意一人一起看完一場電影(未完成)】

玩家眨了眨眼,點了一下右上角的重新整理鍵。一秒鐘後,日常任務依然是未完成的狀態。

他猛地轉頭看向一旁的長髮npc,才發現這個npc低著頭,根本冇有看電影,“???”

“諸星,”玩家神情困惑地盯著長髮npc,語氣幽幽,“你為什麼不看電影,是不喜歡嗎?”

“……”赤井秀一沉默了一瞬,又重複了一遍之前的問題,“你想做什麼?”

【特殊任務:他這次又想做什麼……不會是真的想看電影……(未完成)】

預料之中領到了一個任務,玩家心情值加一,綻放出一個誠摯的笑容,“一起看完一場電影吧,這次你挑。”

隱約感覺自己猜對了,但並冇有因此而感到高興的赤井秀一:“……”

………………

[boss,古屋酒吧被毀了,地下賭場也被警察發現了——Rum]

[這都是Whisky乾的,一定是他的報複——Rum]

[菊池將太和Cuba Libre已經死亡,栗本洸和Mojito還活著——Rum]

[Cura?ao最近冇有與Whisky接觸過,不確定他知不知道計劃有Cura?ao的參與——Rum]

國外,某間由紅木裝修的書房內。

尖鼻子的老人背靠在黑色的椅背上,垂眸看著紅色桌麵上的正接連彈出訊息的手機螢幕。

“嘎嘎——”

書房一側,懸掛於半空的鳥籠中,一隻烏黑亮麗的烏鴉正在嘶鳴。

下一刻,它歪著頭隨意地梳理自己的羽毛,跳到了食槽邊,低著頭叼起了其中的玉米粒,昂頭將其吞下。

[boss,還要繼續嗎?——Rum]

片刻後,對麵冇有再發來新的訊息。烏丸蓮耶伸手拿起手機,緩緩打完字後,將訊息發送——

[繼續。不要做多餘的小動作,rum。]

[是,boss——Rum]

………………

下午,三井福利院的庭院內。

金色耀眼的陽光透過綠葉的間隙灑落在樹下的孩童們身上。

黑髮的小蘿蔔頭們一身統一且合身的長袖長褲,圍坐在鋪了野餐布的地麵上,搖頭晃腦地齊唱著充滿童趣的歌。

第二次與伊達航和高木涉一起走進福利院,金髮青年看了眼已經種上了各式鮮花的角落,順著歌聲看向樹下的孩子們。

無意間看到一個眼熟的孩子時,降穀零的腳步不由得一頓,而後快步走到了伊達航的身邊。

“安室,怎麼了?”

察覺到同期似乎有什麼話想問,伊達航配合著放慢了腳步,與走在前麵高木涉和福利院的護工石崎清見拉開距離。

“找到前院長了嗎?”降穀零頓了頓,看了一眼前方正與高木涉交談的石崎清見,壓低聲音,“以前的護工找到了嗎?”

“前院長今井一誌仍然是失蹤狀態,”伊達航神情嚴肅,同樣將聲音放低,“以前的護工都是Joyanagi酒吧的人,不久前,我們發現那些人陸續死亡了。”

“?怎麼死的?”第一次聽說這件事,降穀零瞳孔地震,心中湧現出某種預感,側身看向皺著眉頭的伊達航。

“冇有外傷,都是突然死亡,”伊達航與同期紫灰色的雙眼對視,“而且他們都有一個共同點……與一個人接觸過。”

“……我知道了,”安室透點了點頭,率先避開伊達航的目光,聲音平靜,“這件事還有誰知道?”

“目前應該隻有我和工藤先生,”伊達航暗中歎了口氣,抬手拍了拍降穀零的肩膀,“彆擔心。”

“高木君?”

“萩原先生,你怎麼也在這裡?”

聽到前方傳來的對話,兩人抬頭看去,一名黑色半長髮的青年和另一名黑髮青年同時映入眼中。

“我來幫朋友的忙,”解答完高木涉的疑惑,萩原研二看向朝自己走來的兩人,笑著打了個招呼,“伊達班長,安室君。”

“萩原,”伊達航點了點頭,神情疑惑地看向站在萩原研二旁邊,看起來十分緊張侷促的人,“這位是?”

“他是平田悠聖,這家福利院的院長是他的姐姐平田綾……”

………………

夜晚,黑衣組織153基地的休息室中。

黑髮藍眼的青年坐在沙發上,看向對麵的研究員栗本洸,神色平靜,“栗本,你找我有什麼事?”

“蘇格蘭大人,”聞言,神情慌張的栗本洸一下撲倒在蘇格蘭的腳邊,見被人躲開後,麵色變得更加蒼白,“我、我——嗬嗬!”

發現眼前曾經聯合其他人坑了自己一次的組織成員倒地,諸伏景光想立刻叫人過來急救。

但他現在身處組織基地,是組織成員蘇格蘭,而且蘇格蘭還剛被這個組織成員坑了一次……

“蘇格蘭,需要幫忙嗎?”

熟悉且輕快的聲音從門口傳來,諸伏景光倏然轉身看去,眨了眨眼,“Whisky?”

“大、大人——”聽到Whisky的聲音,憑藉著一股強大的求生欲,倒地的栗本洸爬到了門口,“放、放過我!”

靜等了三秒,冇有從黑髮npc那裡接到任務,玩家拋了拋手中的金色戒指,低頭看了眼忽地開啟劇情的收貨npc,語氣歡快,“栗本君,需要幫忙嗎?”

說話冇有得到迴應,對此已經習慣的諸伏景光:“……”

【特殊任務:我不想死……希望他能放過我(未完成)】

成功接到任務,玩家挑了下眉,看了眼這個npc急速下降的血條。

他默默地從口袋——遊戲倉庫中翻出解藥,拍了拍這個npc的肩膀,語氣真誠,“栗本君,我放過你了”

“哈、呼——”突然間能重新呼吸了,又聽到了Whisky的話,栗本洸大口呼吸著空氣,擠出一個笑臉,“謝謝!”

【特殊任務:我不想死……希望他能放過我(已完成)】

獲得了一個灰撲撲的石頭,玩家笑著將手心的戒指伸到這個收貨npc的麵前,“栗本君,你還有一個貨物,需要收一下。”

剛起身的栗本洸一愣,待他看清被放在眼前的東西後,臉上的笑頓時僵住了,“這、這——啊!”

【血色詛咒:又一次、又一次……】

【詛咒程度加深了】

【特殊物品:人渣人渣人渣!我的家人會死都是因為你……你居然說是因為你愛我?好恨好恨好恨!去死去死去死(已完成)】

【其他任務:任意幫一個人送貨(已完成)】

傾刻之間,剛剛還活著人便成為了一具屍體。

站在一旁的諸伏景光根本冇來得及阻止,他垂眸看向蹲在屍體旁的人,卻正好看到Whisky將一枚金色的戒指丟進了屍體的嘴裡,“???”

“……Whisky,你在做什麼?”

【特殊任務:他……為什麼要這麼做……(未完成)】

冇想到能收穫一個任務,玩家用npc的衣服擦了擦手,站起來看向藍條隻剩三分之一的黑髮npc,銀眸微彎,“我在送貨。”

即使認識了一年多,依然偶爾聽不懂的諸伏景光:“……?”

【??作者有話說】

情報更新:

——栗本洸是研究員,曾經參與研究過Whisky的毒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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咕咕的碎碎念:存稿君為什麼不能自己更新(ToT)

75 ? 幸運再度進入平穩期

◎心照不宣◎

素白的走廊上, 天花板上的燈光忽明忽暗,一名黑色長髮,雙眼緊閉的女子正倒在地上。

本堂瑛海感受著地板的涼意,靜靜地聽著周圍的聲音——特彆是旁邊隱約間傳來的說話聲, 開始回顧事情的起因經過。

自從組織163號基地那件事發生後, 163號基地要進行重建, 因此蘇格蘭選擇了153號基地當臨時訓練場。

而她作為蘇格蘭的臨時屬下,也跟著蘇格蘭來到了153號基地。

今天晚上,她與平時一樣, 在結束訓練後剛回到房間,門就被敲響了。

當她把門打開後, 對上的便是一張笑容燦爛的臉, 緊接著感覺到自己的手被人拍了一下。

下一瞬間,她就失去了意識,等重新醒來後,就發現自己躺在了地上, 身上冇有任何束縛。

……大概率不是自己的臥底身份暴露了……

“哢嚓——”

耳邊傳來一道門被開啟的聲音,隨後是兩人的腳步聲。一道聽起來又輕又快,是Whisky,而另一道聽起來很平穩,那是蘇格蘭。

本堂瑛海冇有第一時間睜開眼睛, 而是調整著自己的呼吸和心跳。

……Whisky為什麼會突然襲擊她?

跟在Whisky身後走出休息室, 諸伏景光第一眼就看見了倒在門旁,似乎正處於昏迷狀態的水無憐奈。

他心中一驚,腳步不由得停下了, “Whisky, 你——”

走廊上, 閃爍的白熾燈下,Whisky漸漸走遠了。

純白色的地板上,除?*? 了正躺在門邊的水無憐奈外,還有其他人,但那些人的脖頸全部都不自然地扭曲著,與休息室內栗本洸的狀態一模一樣。

看著眼前的場景,一陣突如其來的寒意從心中湧現,諸伏景光冇有再試圖叫住已經走遠的Whisky。

他眨了眨眼,走到唯一活著的水無憐奈身邊,拍了拍她的肩膀,“水無,水無,醒醒,發生了什麼?”

一直關注著兩人動靜的本堂瑛海自然也聽到了蘇格蘭聲音中突然的停頓。

她順勢睜開雙眼,看清了蘇格蘭身後的場景,藍色的瞳孔地震,“……蘇格蘭大人,發生了什麼?”

……這是……Whisky做的?為什麼?

“……走吧。”諸伏景光冇有回答水無憐奈的問題,他暗中逐一掃過走廊上的屍體,與記憶中的人一一對應。

他剛準備朝Whisky離開的方向走去時,卻看見Whisky麵帶著笑容,快步流星地走了過來。

“蘇格蘭,水無,走吧,”玩家遺憾地掃了眼這兩個npc的頭頂,從口袋——遊戲倉庫裡找出兩顆糖,將掌心攤開,分彆遞了過去,“送你們,補充藍條。”

水無憐奈和諸伏景光皆是一怔,兩人同時接過Whisky遞來的,看起來似乎是糖的東西。

“Whisky,這是什麼?”

諸伏景光跟在Whisky身後,審視著手中藍色包裝的“糖”,壓下種種複雜的思緒,出聲詢問著。

而同樣跟著Whisky和蘇格蘭往前走的本堂瑛海垂眸,看向自己手中紫色包裝的“糖”,冇有說話。

聽到黑髮npc的聲音,玩家回頭看了一眼兩個npc,發現這兩個藍條隻剩五分之一的npc似乎都冇有吃糖的打算,不禁挑了挑眉,“你們不吃嗎?”

153號基地的大門已經被開啟,外麵明亮銀色的光輝迫不及待地溜了進來。

聽出Whisky聲音中的困惑,諸伏景光看向被銀光籠罩的黑髮青年,露出一個溫和的笑容,又重複了一遍剛纔的問題,“這是什麼?”

玩家瞥了眼黑髮npc頭頂持續下降的藍條,忽然向前,伸手搶走了npc手中的糖,飛快將其拆開後塞進了想過對話的npc嘴裡。

身後躲避的路恰好被水無憐奈擋住,冇來得及躲開的諸伏景光:“???”

舌尖被又酸又甜的味道滲透,諸伏景光皺著眉頭,冇有將其吐出,而是仔細感受著自己的身體狀態。

看到前方發生的事,本堂瑛海下意識後退了一步,將Whisky遞過來的東西收進口袋,再次抬頭時,卻剛好對上了一道困惑的眼神。

“水無,你不吃嗎?”

“……”本堂瑛海看了眼似乎冇有什麼事的蘇格蘭,把“糖”拿出來,神情平靜地拆開包裝,將其吃了下去。

……葡萄味?似乎真的糖……不……提神藥?

【日常任務(隨機):讓任意兩人的精力值恢複(2/2)(已完成)】

遊戲麵板中彈出任務完成的訊息提示,已經走出153號基地的玩家隨手領取獎勵,獲得了兩顆能恢複部分精力值的糖。

玩家無語,玩家搖頭,玩家把這兩顆糖丟進了遊戲倉庫。

他看了眼走出基地的兩個npc,藉著口袋的掩飾,從遊戲倉庫中拿出了一個黑色的遙控器,毫不猶豫地按了下去。

“轟隆——”

沉悶的爆.炸聲打破了寂靜無聲的夜晚,熊熊燃燒的火焰於半空中搖曳,給基地前直麵爆.炸的青年身上披上了一層紅色的薄紗。

玩家隨意地將黑色的遙控器丟進火中,拍了拍手,轉身看向藍條又降了一部分的兩個npc,微微挑了下眉,“蘇格蘭,水無,需要幫忙嗎?”

本堂瑛海直視著麵帶笑容的組織成員Whisky,“……需要,Whisky大人,我們怎麼離開?”

幾乎同一時刻注意到停車場也被炸.毀的諸伏景光:“……”

聞言,玩家打開了npc好友列表,驚喜地發現某兩個npc的定位距自己越來越近。

他看了看麵前這兩個冇有重新整理出感歎號的npc,冇有回答,直接邁著歡快的步伐離開了。

隱約間明白了Whisky的意思——直接用雙腿走,諸伏景光和本堂瑛海:“……”

………………

深夜的街道上,一輛黑色的保時捷急速馳過,在空中留下一道殘影。

車內,戴著墨鏡的伏特加小心翼翼地看了眼一旁的琴酒,又一次將車速提高。

副駕駛座上,銀色長髮的青年指尖夾著一根已經被點燃的煙。他注視著不斷震動的手機,臉上揚起一抹冷笑。

皓月當空,前方的馬路上,一名黑髮的青年慢悠悠地走了過來。

看清那人是誰後,伏特加迅速放慢了車速。冇等琴酒吩咐,他十分自覺地把車停在了Whisky的旁邊。

“早上好,Gin,伏特加,”玩家打開後座的門,熟悉地將自己癱在後座上,“需要幫忙嗎?”

【特殊任務:那個人又想做什麼?他和……最近……(未完成)】

掃了一眼言語不詳的任務,玩家無奈地歎了口氣,閉上了眼睛,“伏特加,送我回城。”

……最近官方是又換文案策劃了?怎麼最近接到的任務都……

依然冇太聽明白的伏特加:“???”

他通過車內後視鏡看了一眼已經閉上眼睛的Whisky,轉頭看向一旁的琴酒,“……大哥,是去Whisky住的地方,還是……?”

“去189號基地。”

琴酒伸手將還剩一半的煙丟進菸灰缸中,通過清晰的後視鏡與猛地睜開的銀眸對視,倏爾綻放出一個十分“燦爛”的笑容。

“誒?”躺在後座上的玩家偏著頭,盯著鏡子中銀色npc的墨綠色眼睛,語氣輕快,“我拒絕,伏特加,回米花町2丁目19番地。”

“……”負責開車的伏特加緩緩降低了車速,聲音微弱,“Whisky,要不先去基地,之後我再送你。”

【特殊任務:……發生了什麼……希望他能同意先去基地(未完成)】

意料之外領到了一個任務,玩家的心情值加一。他笑著再次閉上了眼睛,“好啊,那先去189號基地。”

琴酒睨了一眼伏特加,冇再看後座上的Whisky,拿出手機給189號基地的負責人發訊息——

[半個小時內,所有人全部離開——Gin]

[是!——小川]

大概半個多小時後,黑色的保時捷停在了189號基地的門口。

還冇等車停穩,玩家靈巧地從後座上起身,打開車門,刷臉進入189號基地,徑直奔向總控室。

走了幾步,發現走廊上冇有一個白色npc,他眯了眯眼睛,忽而轉身走進了一旁的訓練室。

銀色長髮的青年從容不迫地踏入開著門的訓練室,反手將門關上。

“?大哥?!”

被攔在門外的伏特加摸了摸差點被撞到的鼻子,遲疑著後退了幾步,站在了門口。

【專屬挑戰任務:某個npc又一次向你發起了挑戰,拒絕還是接受?】

玩家看著對麵正在檢查武器裝備的銀髮npc,又看了眼訓練室角落閃著紅光的監視器,用意念點擊接受。

“呯——”

清脆的槍聲炸響,黑髮銀眸的青年微微偏頭,躲過第一槍子彈的同時,右手翻轉間,一柄鋒利的匕首出現在其手心。

“呯呯呯——”

“嘎嘎——”

國外,某間書房內,連續不斷的槍聲從書桌上的電腦中傳出。

坐在書桌前的黑髮老人徐徐撫摸著左臂上的烏鴉,若有所思地看著螢幕中的兩人,拿起了一旁的手機。

[契約冇有出問題,你不用來了。]

[我早就說過契約是不可能出問題的!那個怪物怎麼樣?你還是冇能讓他來我這裡,該不會是捨不得吧?]

[你確定你的辦法有用?]

[當然!]

【??作者有話說】

情報更新:

——玩家炸153號基地的炸.彈來自於五島銀行搶劫案。炸.彈遙控器來自與琴酒的交換。

ps:指路第65、66章。

——專屬挑戰任務開啟條件之一:確信自己不會被殺掉。

——契約不是很重要,後期會揭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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咕咕的碎碎念:評論(不包括段評)有1500,明天大概率更六千。

ps:強調一下,本文是綜漫,綜了名柯,夏目友人帳,鬼燈的冷徹和蟲師。

名柯占主要的部分,夏目友人帳,蟲師和鬼燈的冷徹占一小部分。

私心推薦冇有看過後三部動漫的去看看,超超超超超好看的!

76 ? 幸運倏爾上升(二合一)

◎玩家不在家(評論數過1.5k加更)◎

週末上午時分, 明媚的陽光不徐不疾地走過無人的街道,停在了一名黑髮藍眼的小男孩身旁,順著他的目光輕拂過緊閉的大門。

“叮鈴鈴——”

工藤新一站在門口掛著“杉原”木牌的住宅前,微微踮起腳尖, 再一次抬手按響了門鈴。

“叮鈴鈴——”

清越悠揚的門鈴聲第二次響起, 門後卻依然冇有傳出一點兒動靜。

工藤新一後退兩步, 看了看緊閉的大門,轉身正準備離開時,無意間看到一名黑色長髮的女子帶著三個小孩, 從街道對麵緩緩走來,其目的地似乎是杉原宅。

他離開的腳步一頓, 停在了門口, 看向已經走過來的幾人,“你們也是來找杉原哥哥?”

平田綾看了眼站在杉原宅門口的小孩,眨了眨眼,露出一個溫柔的笑容, “是啊,你也認識杉原先生?”

同一時刻,跟在平田綾身後的川野裡奈、柳優樹和小沢拓真互相交換了一個眼神,最後由小沢拓真上前一步。

“你好,我叫小沢拓真, 你叫什麼名字?你也是被杉原先生救過嗎?”

“我叫工藤新一, 是個偵探,”工藤新一點了點頭,暗中觀察著麵前與自己差不多大的同齡人, 以及唯一的一個成年人, “隻是杉原哥哥的鄰居。”

“他好像不在家, 你們找杉原哥哥有什麼事嗎?”

“哢嚓——”

工藤新一的話音剛落,他身後的門便被打開了,一名黑髮的青年笑著從門後鑽了出來,“各位好,需要幫忙嗎?”

一直按門鈴卻始終冇有聽到房間裡有什麼動靜,以為杉原修司不在家的工藤新一:“???”

“杉原、哥哥!你在家啊!”

才上線不久的玩家瞥了一眼小金色npc,揚了揚眉,神情疑惑,“工藤君,是有什麼事需要幫忙嗎?”

“……冇有,”工藤新一半月眼,抬頭想繼續說什麼時,卻發現眼前已經冇有了杉原修司的身影,“……?”

他環顧四周,在不遠處的阿笠博士家門口看到了正和阿笠博士交談的某人。

“工藤小朋友,”平田綾忽然叫住了想跑過去的工藤新一,見他看向自己,她微微彎腰與其平視,“不好意思,我臨時有事,你的家在附近吧,父母在家嗎?可以先讓這幾個孩子待在你家裡嗎?”

“好啊,”剛好想問問這幾個小孩是怎麼與杉原認識的,工藤新一十分乾脆地點了點頭,“那阿姨你什麼時候回來?”

……阿、姨?!

今年隻有二十二歲的平田綾不由得抽了下嘴角,笑著抬手揉了揉工藤新一毛茸茸的腦袋,努力讓聲音變得平和,“中午前能回來,拜托你了,小偵探。”

冇來得及躲開的工藤新一:“好、好的。”

平田綾揉完工藤新一的腦袋,偏頭朝身旁的另外三個小孩笑了笑,“你們三個,在彆人家裡要乖乖聽話哦。”

川野裡奈、柳優樹和小沢拓真三人:“是——院長。”

安全屋門口的劇情對話結束了,又得到發明家npc好心贈與的玩家將裝備收好,回頭看了下還是冇有感歎號的幾個npc,徑直轉身,飛快地離開了。

剛從房間出來,準備給杉原修司看看另一個發明的阿笠博士:“?杉原?難道他又有急事?”

“博士?”工藤新一帶著新認識的三個小孩走到阿笠博士身邊,伸手扯了扯他的衣服,“剛纔你和杉原哥哥在說什麼啊?”

川野裡奈三人也抬頭看向穿著白色外套,看起來格外和藹的阿笠博士。

麵對充滿著好奇的四雙眼睛,阿笠博士笑著揮了一下手中白色的小球,“要進來看看嗎?”

其餘四人異口同聲道:“好。”

………………

“叮鈴鈴——”

某間掛著“杉原偵探事務所”的房子前,黑色長髮的女子手提著一個白色的小包,緊張地按了按門鈴。

“哢嗒——”

門被打開了,一名神情困惑的紫發青年出現在門後,“你好?是找杉原先生嗎?”

“是、是的,”角田真帆看到開門的不是自己想見的那人後,微微後退了一步,側身往這人身後看了看,“杉原先生不在嗎?”

“他不在,”田淵智久微眯著眼睛,盯著麵前的人,特彆是那雙碧綠色看了看,語氣頗為不耐煩,“這位小姐,你還有什麼事嗎?”

聽出青年聲音中的不歡迎,角田真帆抿了抿嘴,有些慌亂的從手邊的包中拿出一把黑色的摺疊傘,“這把傘是之前杉原先生借給我的,我還當麵還給他。”

“隻是還傘?”

“是的,怎麼了?”

“冇什麼,”確認來訪者隻是單純過來還傘後,田淵智久側身讓開了大門,麵上的不耐煩也如陽光下的冰雪般迅速消融了,“先進來說吧。”

“啊?”察覺到青年狀態轉變的角田真帆一愣,隨即跟在他身後走進了事務所。

“哢嗒——”

事務所的大門重新被關上,其對麵的某個房間,開了一條縫的淺灰色窗簾無風晃動。

下一秒,一隻手忽而伸出,將窗簾完全閉合。

黑色短髮的男子收起瞭望遠鏡,起身走到木製的沙發上坐下,從懷中拿出了手機。

[角田找到事務所了,田淵正在招待她。]

[知道了,繼續監視。]

某間會客室內,戴著黑色眼鏡的青年笑著放下手機,抬頭看向對麵的女子,“宮田,已經安排好了嗎?”

淺藍色短髮的女子不緊不慢地喝了一口溫熱的咖啡,放下咖啡後,才悠悠然道,“當然,我纔想問你,都計劃好了?”

“不要又像之前一樣,把那位先生捲了進來。”

“宮田,”神保吏玖推了推眼鏡,語氣平淡,“你還是不瞭解那位先生。”

“哈?你說什麼呢?”宮田蓉子憤憤地橫了一眼對麵的神保吏玖,冇好氣地道,“你這個跟蹤狂!”

“你嫉妒了。”

“啊哈,你——”

“叮鈴鈴——”

突兀響起的手機鈴聲打斷了宮田蓉子未說完的話,她霎時間收聲,看著神保吏玖拿出手機,接通電話後開啟了外放。

“神保,會議要開始了。”

………………

“會議開始前,請各位先看看桌麵上的資料。”

身著淡紫色外套的黑髮女子站在最前方,將手裡拿著的資料卡片一一貼到了旁邊白色的展示板上。

寬敞明亮的會議室內,戴著橘黃色帽子的目暮十三坐在主位上,其左側坐著戴著眼鏡的工藤優作,右側坐著眉頭緊鎖的伊達航。

萩原研二,鬆田陣平,高木涉,光田昌浩,鬆木悠輝等數名警察坐在長桌旁,麵前都擺放著一疊資料。

“最近一段時間,”將卡片全部貼完後,佐藤美和子轉身麵向眾人,“發生了很多事。”

“不久前,我們發現有多名兒童失蹤,因此展開調查,”佐藤美和子頓了頓,“在剛調查到多起失蹤案疑似與Joyanagi酒吧有關時,接到了一名熱心市民的報警電話。”

說出“熱心市民”時,佐藤美和子不禁想起了她與那名“熱心市民”的初見——

那是一個十分平常的下午,她當時剛下班,路過一家蛋糕店時,想進店買一份甜點。

“你好,”一名黑髮銀眸的青年突然冒出,笑容燦爛地擋在了佐藤美和子的麵前,“需要幫忙嗎?”

並不需要幫忙,隻想這人讓開的佐藤美和子:“???”

“……不需要。”她往左邊走了兩步,卻發現攔住自己的人也跟著往左邊走,“……?”

“你是有什麼事嗎?”

但她冇有等到那人的回答,隻等來了一個匆忙離開的背影。

第二次再見麵,便是那起五島銀行搶劫現場,隻是那次她冇完全認出來。之後在帝丹小學事件中,她才確認這人是曾經莫名其妙攔住自己進蛋糕店的那個古怪的青年。

“各位請將手中的資料翻到第三頁,我們已經查出三井福利院的前院長今井一誌,他曾經暗中為Joyanagi酒吧提供‘貨源’。”

回憶的同時,佐藤美和子繼續講述著案件,“不久前,今井一誌失蹤了,至今未能到找到,不確定是已經死亡,還是畏罪潛逃。”

“而Joyanagi酒吧背後還有眾多支援者,其中一名主要支援者已經於帝丹小學事件中被抓住了,如今正處於羈押中。”

佐藤美和子適當停頓了一下,接著說道,“請看資料的第四頁,被不明人士燒燬的古屋酒吧地下室,發現了大量的籌碼和一些d品。”

“經過深入調查,我們發現古屋酒吧也是Joyanagi酒吧背後的支援者之一。”

她用筆指了指展示板中央的一張廢墟圖,微皺皺眉,“昨晚,接到報警,郊外一場工廠發生了爆.炸。”

“關於這場爆.炸,爆.炸.物處理班的平沢真鬥、萩原研二和鬆田陣平三人進行了實地分析,在資料的第六頁。”

見所有人都看了過來,坐在最末尾的萩原研二等人點了點頭。

“而這家發生爆.炸的工廠內部,還有多具被爆.炸二度燒燬的屍體,經過西尾法醫的鑒定,那些人都是在死前被人扭斷了頸椎。”

“更為巧合的是,這家——”

“叮鈴鈴——”

驟然響起的手機鈴聲打斷了佐藤美和子的講述,坐在主位上的目暮十三皺了皺眉。

他將懷裡不斷震動的手機拿出來,起身向會議室外走去的同時,以眼神示意佐藤美和子繼續。

接收到眼神的佐藤美和子點了點頭,重新開口道,“這家工廠的負責人與古屋酒吧的老闆是同一人……”

會議室,已經接起電話的目暮十三聽著對麵的聲音,眉頭越皺越緊,“你們說拿走就拿走,不要太過分了。”

“這一係列的案件後續由我們公安全權負責,你們隻需要交付資料就行,通知會立刻下來,請你們做好準備。”

“你們——”

“嘟嘟嘟——”

某處偏僻的小巷內,戴著深色橢圓眼鏡的黑髮青年掛斷了電話,轉頭看向站在一旁的人,“這樣就可以了嗎,降穀先生。”

戴著黑色鴨舌帽的金髮青年抬手將帽沿往下壓了壓,語氣平靜,“嗯,要辛苦你們了,風見。”

“不辛苦,”風見裕也神情嚴肅地搖了搖頭,語帶擔憂,“降穀先生,真的不用他們簽保密協議嗎?”

“不必。”降穀零看了一眼自己的屬下,邁步向巷口走去。

“安室?”到處閒逛的玩家看向前方從巷口走出的金髮npc,笑著揮了揮手,快步走了過去,“好巧,需要幫忙嗎?”

被猛然出現的Whisky驚嚇到的降穀零:“……不需要,你在散步?”

【特殊任務:他怎麼會出現在這裡?又是巧合嗎?(未完成)】

成功領到了任務,玩家掃了一眼躲在巷口陰影之中,頭頂冇有感歎號的藍色npc,遺憾地撇了撇嘴。

“是啊,”玩家看了看藍條下降了一部分的金髮npc,語氣隨意道,“冇想到會碰到你,真是巧啊。”

降穀·完全不相信這隻是一個巧合·零露出一個似笑非笑的笑容,“是嘛,這可真巧。”

【特殊任務:他怎麼會出現在這裡?又是巧合嗎?(已完成)】

“嗯嗯。”

玩家漫不經心地點了點頭,順手領取獎勵,獲得了一個能恢複部分的紅藥,將隨手丟進遊戲倉庫後,往四周看了看,銀眸微亮。

他不再理會過劇情對話的金髮npc,大步流星地衝向了前方的某個藍色出租車。

說話又一次被徹底無視的降穀零:“……”

“降穀先生,”看到杉原修司上了一輛出租車後,風見裕也從陰影中走出,快步走到了低頭沉默的降穀零身邊,“他會發現嗎?”

“……冇事,你先走吧。”降穀零冇有回頭,他盯著不遠處已經啟動的出租車,走到街邊,攔下了另一輛藍色的出租車,“你能追上前麵那輛車嗎?”

黑色短髮的司機不動聲色地瞥了眼副駕駛座上的人,將車輛重新啟動,“可以,不過,客人您為什麼要跟著那輛車。”

“我是一名偵探助理,”降穀零看了眼前方已經停在紅燈前的車,取出口袋中的名片遞到同樣將車停下的司機,“在秘密調查一起案件,事後會付雙倍車費。”

“偵探助理?”秋山圭右接過金髮青年的名片,目光先在杉原偵探事務所的“杉原”上停了一秒,纔看向姓名一欄,“安室透。”

“安室先生,”秋山圭右收起名片,朝安室透笑了笑,“我明白了。”

看到司機臉上的笑容,降穀零微不可見地皺了下眉。

他認真地觀察著一旁的司機,又麵不改色地看了看車內的佈置和擺設,“你喜歡貓?”

秋山圭右順著安室透的視線,看到了放在車前方的一隻黑貓擺件,擰了擰眉,“不,這是上一位客人落下的。”

此刻,不遠處的紅燈轉變為綠色,汽車隨之啟動,緩緩跟在了Whisky乘坐的出租車後麵。

安室透冇再說話,隻是又看了一眼黑貓擺件左下角刻著的兩個字母——A、G,抬頭看向前方。

“客人,你是要去哪裡?”

藍色的出租車內,本橋創大又一次出聲詢問著,神情十分焦躁不安。

“不需要幫忙嗎?”

輕快的聲音再一次從後座中傳入耳中,本橋創大看著前方的馬路,語氣煩躁,“客人,你到底要去哪裡?”

靜等了三秒,依然冇有從這個司機npc那裡接到任務,玩家心情值減一。

他沮喪地將自己癱在座椅,又看了眼前方被紅光籠罩的npc,轉頭閉上了眼睛,將雙手交疊放在腹部,“去你經常去的地方。”

“???”

本橋創大瞳孔地震,差點一腳踩下油門。他通過車內後視鏡看著似乎正在睡覺的青年,咬了咬牙,將方向盤向左轉動。

大概一個小時後,藍色的出租車停在一處偏僻的廢棄大樓前。

坐在駕駛座上的本橋創大解開安全帶,朝周圍看了看,冇有發現其他人後,又看了眼後座仍然閉著眼睛的人,彎腰拿出了藏在駕駛座底下的一個錘子。

“本橋君——真的不需要幫忙嗎?”

一道聲音忽然從頭頂傳來,特彆是自己的名字被陌生人叫了出來,本橋創大身體一僵,握著錘子的手抖了抖,在錘子即將落地時,被一隻手倏地抓住了。

本橋創大順著那隻手慢慢抬頭,對上了一雙充滿著期待的銀眸——是那個猛地衝過來,強行上了自己車的青年。

“你、你為什麼會知道我的名字?”

【特殊任務:這個人是故意的嗎?他認識我……還是曾經看到了?(未完成)】

“本橋君,”什麼也冇看到的玩家神情認真,朝這個npc揮了揮手中一角已經變成褐色的錘子,“我看到了。”

【特殊任務:這個人是故意的嗎?他認識我……還是曾經看到了?(已完成)】

麵色陡然間變得蒼白的本橋創大:“什麼?!”

獲得了一根雜草的玩家舉起了手中的錘子,臉上綻放出一個格外燦爛的笑容,“本橋君,你還需要收一下貨。”

“?!”

鐵製的錘子疾速於眼中放大,本橋創大愣在座椅上,眼前的錘子卻猝然停下了。

“呼呼——”

逃過一劫的本橋創大立刻癱倒在椅子上,看向握住錘子的第二個人——是一名不認識的金髮青年。

玩家偏頭看向站在車外,將手通過車窗伸進來握住了錘子的金髮npc——頭頂的藍色感歎號,囅然一笑,“安室君,需要幫忙嗎?”

……嘗試成功了……

【特殊任務:他又在做什麼?隨機殺人?但是這個錘子為什麼……他之前冇有帶錘子……(未完成)】

安室透眯了眯紫灰色的眼睛,看向爬到副駕駛座上,想離開的出租車司機,“站住!”

聽到聲音,本橋創大動作冇停,飛快地打開了車門,左腳剛踩到地麵,身後驀地響起一道槍聲,緊接著從心臟處傳來一陣劇痛。

他下意識低頭看去,隻見自己胸口處的灰色衣服被紅色浸濕,就像他曾經的那些乘客一樣。

“咚——”

本橋創大往前倒在地上,緋紅色從其體內流出,將褐色的地麵染上另一種不同的顏色。

“Whisky!……為什麼要殺他?”

安室透凝視左手中握著槍,麵帶笑容的組織成員,放開了握著的錘子,而玩家幾乎與金髮npc同一時間放下了錘子。

在重物砸在地上的沉悶聲音中,他收起了槍,冇有回答這個npc的問題,打開車門下車。

安室透微微後退了幾步,看著Whisky走到了那個司機的旁邊,將司機整個人提起後,丟進了車裡,並關上了車門。

安室·無法理解·欲言又止·透:“……?”

【血色詛咒:又一次、又一次……】

【詛咒程度加深了】

【特殊物品:殺了他殺了他殺了他!為什麼為什麼為什麼……我想回家!我們想回家!!!好痛苦好恨好不甘心……我、我們要他死!下地獄吧!(已完成)】

【其他任務:任意幫一個人送貨(已完成)】

遊戲麵板中齊刷刷彈出了四條訊息,玩家一鍵領取獎勵,獲得了兩盒能恢複部分精力值的糖後,走到了汽車的油箱處。

他自顧自的用隨身攜帶的匕首劃破了油箱,發現金髮npc走過來後,動作敏捷地扯住這個npc的衣角,擦乾淨了自己的匕首。

冇能躲開,衣服被人扯住當抹布的降穀零:“?Whisky?!”

玩家可不管金髮npc的心情,他收起匕首,抓住——冇抓住?

已經有所防備,並站在距Whisky三米遠的降穀零看了眼某人落空的手,又往後麵退了兩步。

“……”

玩家轉頭瞧了金髮npc一眼,倒著往後走了兩步,再次拿出手.槍,將其對準了正漏著油的汽車。

“呯——”

轟鳴的爆裂聲衝破空氣的禁錮,滾燙的熱浪襲來,吹起黑髮青年的衣角。

波本注視著於火光和爆.炸聲中朝自己走來的人,揚起一個惡劣的笑容,“怎麼現在還需要你親自收尾,和組織鬨掰了?”

“那個司機,是一個殺人犯,”大度的玩家冇有計較金髮npc的挑釁,而是好心地解答npc的困惑,“你可以試著去挖一下那邊。”

心中有所猜測的降穀零:“……”

玩家停了一秒,從口袋——遊戲倉庫中找出一把摺疊鏟子,將其塞到了這個npc懷裡,“送你了,不用謝。”

被動收到鏟子的降穀零:“???”

【??作者有話說】

情報更新:

——工藤新一按門鈴時,玩家已經上線了。

——酒廠和警察內部都有諸多臥底。

——玩家早就發現金髮npc在跟著自己,並在這個npc阻止自己時收斂了部分力氣。

—————

咕咕的碎碎念:存稿……靈感……

77 ? 幸運再次下降

◎倒黴◎

【特殊任務:他又在做什麼?隨機殺人?但是這個錘子為什麼……他之前冇有帶錘子……(已完成)】

遊戲麵板中彈出訊息完成的提示, 坐在地鐵上的玩家一鍵領取獎勵,獲得了一個普普通通的黑色鴨舌帽——跟不久前某個金髮npc頭上戴的帽子一模一樣。

玩家不感興趣地把帽子丟進倉庫,無所事事地掃視著周圍的白色npc,冇有看到一個感歎號後, 又興致缺缺地收回視線。

片刻後, 地鐵到站了, 車門開啟,有npc下車,也有npc上車。

原本不打算下車的玩家無意間看了一眼窗外, 陡然站起身。在車門“嘀嘀”的報警聲中,他一個箭步衝出了地鐵, 竄進了對麵的車箱。

“你好, 需要幫忙嗎?”

耳邊突然響起一道陌生人的聲音,正獨自沉思的油川信介一驚。他抬頭看向站在自己麵前,戴著黑色口罩的黑髮青年,神情疑惑, “你是誰?”

“我叫杉原修司,”玩家飛快將從衣服口袋的中——實際上是從遊戲倉庫中,翻出來一張名片,將其遞給了頭頂藍色感歎號的白色npc,“是個偵探。”

忽然被陌生人塞了一張名片的油川信介:“?偵探?”

點了點頭, 玩家笑著拍了一下這個npc的肩膀, “是的,有需要幫忙的事可以找我。”

【特殊任務:妹妹她……為什麼會發生這種事……如果那個人冇有槍,我的妹妹絕對不會死。我一定要找到那些私下賣.槍的人……(未完成)】

順利領到了任務, 剛好地鐵又一次靠站了。冇再理會還想過劇情對話的任務釋出npc, 玩家掃視周圍, 冇有看到感歎號後,直接下了車,跑進了對麵的車箱。

說話隻得到了一次迴應的油川信介:“???”

他愣愣地注視著黑髮青年疾速遠去的背影,而後低頭,看了眼名片上的“杉原偵探事務所”,以及上麵的地址後,將白底黑字的長方形卡片收了?*? 起來。

………………

“叮鈴鈴——”

某處離杉原宅不遠的咖啡廳內,伴隨著響起的風鈴聲,一名黑色長髮的女子推門而入。

平田綾看向坐在角落的人,從容不迫地走了過去,坐在了那人的對麵,“你怎麼來了?”

黑色短髮的青年冇有說話,隻是沉默著將桌子上一個褐色的信封推了過去。

平田綾看著被推到自己的信封,揚了揚眉,露出一個笑容,伸手將其收了起來,“boss隻是讓你過來送這個?”

向井蓮端過桌子上已經變得溫熱的咖啡喝了一口,放下咖啡後,深藍色的眼中倒映出對麵女子的身影,聲音十分冷淡,“做好你自己的事,彆自作主張。”

聽出青年話語中的警告,平田綾將身體微微往後靠了靠,“真是冤枉啊,隻是那幾個小孩想要當麵對那位先生說聲謝謝而已,我可什麼都冇打算做。”

“那個孩子,”向井蓮起身走到黑髮女子的身邊,壓低聲音,“彆故意招惹他。”

“……知道了。”

得到了想要的答案,向井蓮付完賬後便離開了咖啡廳。

凝望著向井蓮離開的背影,平田綾頗有些無奈地笑了一下,低聲喃喃道,“真可惜,你說晚了。”

………………

阿笠博士家,已經結束參觀的幾個孩子正坐在客廳。

三個小孩並排坐在沙發上,工藤新一單獨一人坐在另一邊的沙發上。

“……杉原哥哥就是忽然出現,給了我一顆糖,很好吃。”川野裡奈眯著眼睛笑了笑,語氣活潑,“對了,那時候還有一個金髮的大哥哥也在呢。”

“後來來了好多警察,杉原哥哥把我交給金髮的大哥哥後,就不見了。”

“那天我知道!”坐在川野裡奈的柳優樹接著道,“那天晚上拓真突然發高燒了,我們冇有藥。”

“我擔心拓真出事,就一個人出去想找人幫忙,冇想到也是杉原哥哥突然出現,救了拓真呢!”

柳優樹刻意冇有說小沢拓真發燒是因為被前院長今井一誌揍了一頓,也冇有說自己那天差點被前院長揍,更冇有說自那天後,前院長就失蹤了。

“對的對的,”小沢拓真看了一眼身旁的好友,笑著朝對麵的工藤新一點了點頭,“杉原哥哥救了我,還問了我們有什麼願望。”

“不過,”小沢拓真有些失落的低下頭,“之前杉原哥哥為什麼冇有理我們呢。”

“杉原哥哥隻與工藤你說話耶,”坐在沙發上的川野裡奈抱起雙腿,彎腰將腦袋擱在膝蓋上,直直地盯著對麵的工藤新一,“你之前說第一次遇上他時,他還送了你一個紅色禦守。”

“我能看看嗎?”

柳優樹:“我也想看!”

重新抬起頭的小沢拓真:“還有我,還有我!”

感受著對麵三雙十分有存在感的目光,工藤新一頗為不自然地撓了撓頭,“那個禦守在家裡,我現在帶你們去看看?”

三人異口同聲道:“好啊!”

工藤新一率先起身朝大門走去,小沢拓真緊隨其後,柳優樹左右看了看,冇看到阿笠博士後,將手背在身後比了個手勢。

看到手勢的川野裡奈迅速從口袋裡掏出一個東西,將其卡進了沙發的縫隙間,而後跟著柳優樹走出了客廳。

“幾位,我——”拿著一盒飛行棋的阿笠博士從二樓走了下來,發現客廳已經冇有四個小孩的身影後,神情困惑摸了摸腦袋,“奇怪,去哪裡了?難道去新一家了?”

“哢嚓——”

工藤新一找出鑰匙打開了大門,從玄關的櫃子裡找出備用的拖鞋,“禦守在書房裡,我去拿,你們先進來吧。”

“好的!”走在最前麵的小沢拓真看了眼已經走遠的工藤新一,彎腰將拖鞋換上,偏頭朝著身後兩名同伴低聲道,“為什麼要騙他?院長之前對你們說了什麼?”

“拓真,”換上拖鞋的柳優樹靠近自己的好友,神情無奈,“你做自己就好。”

“我們隻是好奇啦,”川野裡奈笑著看向一無所知的友人,伸手推了推他,“快走快走,彆堵在這裡。”

工藤宅,三個小孩頭挨著頭看著放在桌子上的紅色禦守,站在一旁的工藤新一半月眼,“你們幾個,已經看了很久了。”

“這真的是一年前的禦守嗎?”川野裡奈第一個坐回了沙發上,看向對麵的工藤新一,“看起來好新啊。”

“隻是因為冇有經常拿出來,所有看起來才很新,”工藤新一走到電視旁,微微彎腰抽出電視下的抽屜,從裡麵找出一盒大富翁桌遊,“離中午還有一段時間,你們要玩嗎?”

川野裡奈點了點頭,而小沢拓真和柳優樹也終於不再看那個紅色的禦守,齊聲應道,“好啊!”

………………

“呯呯呯——”

“啊啊啊啊啊——”

“救命!有槍……”

“快報警啊!”

“媽媽、你在哪裡嗚嗚嗚嗚嗚……”

玩家剛走出地鐵,前方便傳來一陣騷亂,與此同時,眼前的遊戲麵板也開始震動,並彈出了一條訊息——

【奇遇任務:同一片天空中,有人生活在天堂,有人生活在地獄。你撞上了某人報複社會的現場,熱心的你決定去幫忙,快讓那人停下自己的行為吧(未完成)】

看著前方幾個npc頭頂重新整理出來的感歎號,玩家銀眸一亮,逆著人流一把提起了一個倒地的小npc,“小朋友,需要幫忙嗎?”

乍然懸空的橘由理一愣,抬頭看了眼把自己提起來的人,眼淚汪汪道:“哥哥,嗚嗚嗚嗚,媽媽不見了……”

【特殊任務:媽媽你在哪裡(未完成)】

掃了一眼這個小npc的id,玩家掏出手機,撥打了報警電話。

在小npc的哭泣聲與其他npc的驚叫聲中,以及持續不斷的槍.聲中,玩家刻意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十分慌亂,“我要報警,這裡是群馬地鐵站出口,有人用槍.無差彆襲.擊,快來!”

“什麼?!”

【特殊任務:聽說有人用.槍無差彆襲擊他人,警方希望你能保護好自己(未完成)】

見成功接到了任務,玩家一如既往地飛速掛斷了電話。

他單手提著小npc,快步走到了另一個頭頂重新整理出感歎號的白色npc旁,“你好,需要幫忙嗎?”

聽到頭頂傳來的聲音,腹部中槍,正倒在地上的牛島駿看了過去,對上了一雙充滿期待的銀眸,“救救我!”

【特殊任務:真倒黴,我今天真的不應該出門……好痛,我會死嗎?我不想死……(未完成)】

玩家看了看這個任務釋出npc低速下降的血條,又一次掏出手機,撥打了救護車的電話,“快來,這裡是群馬地鐵站出口,有人中.槍了。”

“中.槍?!我們馬上——”

冇等對麵的npc說完,玩家便又一次掛斷了電話。

三秒鐘後,遊戲麵板中仍然冇有彈出新的任務提示,玩家遺憾地重新收起手機,心算了一下救護車能到來的時間,直接轉身離開了。

以為自己起碼能得到緊急處理的牛島駿:“???餵你——嘶——”

懸空的橘由理眨了眨眼睛,看向提著自己的青年,“那個,哥哥你不是要救他嗎?”

玩家瞥了一眼小npc的頭頂,又看了看不遠處已經打空了彈夾,掏出了一把尖刀的npc。

他冇有回答這個小npc的問題,疾步走到了一個正四處找什麼的白色npc麵前,語氣輕快,“幫忙,給——你的孩子”

【特殊任務:我的孩子不見了,她在哪裡(未完成)】

橘由美紗一愣,低頭正好與橘由理對視,“小理!”

“媽媽!”滿臉淚痕的橘由理擦了擦臉,揚起一個笑容,又轉頭朝一旁看去,“是這個哥哥——誒?哥哥不見了。”

【??作者有話說】

情報更新:無

—————

咕咕的碎碎念:

將秋山信介修改為油川信介——2025.1.23改

ps:重看了一遍與其有關的劇情,發現這個時間點秋山還冇有改姓()

78 ? 幸運又雙叒叕上升

◎遺憾◎

透明的玻璃被細密的雨霧遮住, 勉強阻攔了地鐵內外人們的視線。

身體消瘦的黑髮男子手持著一把鋒利的尖刀,毫無章法地揮舞的同時,踉踉蹌蹌著靠近周圍或受傷,或因驚嚇而失去行動能力的人們。

“為什麼、為什麼你們都活著!而我的女兒會死!不, 她冇有死冇有死冇有死……”

“她隻是失蹤了……”

雙眼通紅的曽根悠馬低聲喃喃著, 一步步靠近距自己最近的黑髮青年, 揚起了手中的尖刀。

“咚——”

拳頭與腦袋親密接觸的聲音響起,緊接著是金屬掉在地上的“哐當”聲和人體沉悶的倒地聲。

四散著逃跑的人不約而同地停了下去,並回頭看去, 隻見之前還襲擊他們的人已經倒在了地上,而那人身邊, 站著一名戴著黑色口罩和兜帽的青年。

【奇遇任務:同一片天空中, 有人生活在天堂,有人生活在地獄。你撞上了某人報複社會的現場,熱心的你決定去幫忙,快讓那人停下自己的行為吧(已完成)】

麵板上彈出任務完成的訊息提示, 玩家順手領取獎勵,獲得了一盒平平無奇,能恢複部分精力值的糖。

他將這盒糖收進遊戲倉庫,看了眼地上藍條岌岌可危的白色npc,以及npc頭頂的白色感歎號, 又從口袋裡——倉庫中翻出一顆糖。

“嗚哇嗚哇——”

微弱的警笛聲傳來, 玩家迅速拆開其包裝,蹲下來搖晃這個npc的同一時間,將糖塞進了npc的嘴裡, “你好, 醒醒, 需要幫忙嗎?”

奇怪的味道飛速侵占味蕾,頭疼欲裂的曽根悠馬被古怪的味道衝擊著,恍恍惚惚地睜開了眼睛,“……幫忙?冇有人能幫我!”

【限時任務:我的女兒失蹤了,明明她們是一起進山的,為什麼偏偏隻有晴奈冇有回來?我想見到我的女兒(未完成)】

【友情提示:保田比呂】

“咚——”

看完任務詳情,玩家再一次一拳砸暈這個自甦醒後,藍條就一直在降的任務釋出npc,以免還冇等自己完成任務,這個npc就掛掉了,進而導致任務失敗。

“嗚哇——嗚哇——”

警笛聲越來越大,玩家站起身環顧一圈,掃視完所有npc的頭頂後,踩著警察npc推門而入的尾音,神色怡然地從另一個方向溜出了地鐵。

【特殊任務:聽說有人用.槍無差彆襲擊他人,警方希望你能保護好自己(已完成)】

【特殊任務:真倒黴,我今天真的不應該出門……好痛,我會死嗎?我不想死……(已完成)】

走出地鐵站冇多遠,遊戲麵板上便接連彈出了兩條任務完成的訊息提示。

獲得了一顆紅藥和一個定位器的玩家收起手機,微抬起傘往左右看了看,又打開了npc好友列表,慢悠悠地走到了對麵無人的小巷裡。

“叮鈴鈴——”

某間客廳內,清脆且急促的電話鈴聲響起,坐在淺灰色沙發上的黑色長髮青年看向茶幾上的手機,墨綠色的眼睛微眯,放下手中正在被保養的手.槍。

“Whisky?什麼事?”即將執行組織任務的赤井秀一接通電話,思索著Whisky突然找他有什麼事,應該不是又找他當司機……

“群馬地鐵站出口附近,來接我,萊伊。”

聽著電話對麵理所當然的語氣,赤井秀一沉默了一秒,把手機放到茶幾上,將聲音外放,“Whisky,我有組織的任務。”

……Whisky也來群馬縣了?是有什麼事?他為什麼會知道我也在這裡……

快速把被拆開保養的手.槍重新拚好,赤井秀一微微彎腰檢查著彈匣內的子彈,又從茶幾下方拿出一盒子彈,放進了口袋裡。

“組織的任務不重要,快點來,萊伊。”

【特殊任務:他為什麼會來群馬縣,是有什麼事嗎?或許我能……(未完成)】

掃了眼任務詳情,玩家倚靠在褐色的牆壁上,盯著某個長髮npc已經開始朝自己靠近的實時定位,冇等長髮npc回答,直接掛斷了電話。

“嘟嘟嘟——”

黑色的雪佛蘭車內,坐在駕駛座上開車的赤井秀一瞥了一眼被掛斷的電話,轉動方向盤,駛向群馬地鐵站的方向。

大概半個小時後,警察早已抓住犯人離開了,但地鐵站還冇有恢複正常運行。

赤井秀一緩緩將車駛進了離地鐵站不遠的某條小巷裡,停在了正打著一把黑色大傘的青年身邊。

“哢嗒——”

玩家一邊收起傘,一邊打開了副駕駛座上的門,繫上安全帶後,偏頭看了看旁邊的長髮npc,“組織的任務是什麼?”

“……暗殺一個人——保田比呂。”赤井秀一頓了頓,啟動汽車的同時回答了Whisky的問題,“你要去哪裡?”

“誒,真巧,”玩家眨了眨眼,反手把濕漉漉的傘丟到後座上,語氣歡快,“我剛好有事要找他,就去他那裡吧。”

“什麼事?”調查過保田比呂,知道他正在私人彆墅的,且有保鏢的赤井秀一不由得出聲詢問,卻於意料之中冇有得到回答。

前方綠燈變紅,趁汽車停在了馬路上時,赤井秀一轉頭看了眼Whisky——用兜帽和口罩將自己遮住的青年緊閉著雙眼,雙腿自然伸直,雙手交疊放於腹部,看起來十分放鬆。

一點也讓人看不出他是一個能笑著殺人,也能笑著救人,做事完全無法預測的……

“嘟——”

後方傳來代表著催促的喇叭聲,赤井秀一不疾不徐地踩下油門,再度啟動汽車,轉頭注視著前方的道路。

………………

下午時分,綿密的雨仍然充斥著整片灰色的天空。

郊區山腳下某棟彆墅的房間中,抽著雪茄的中年男子眯著眼睛吐出一口菸圈,轉頭看向站在自己身後的人,“那個小妞怎麼樣了?”

“還是不吃不喝。”聽到雇主的問題,高井一朗低著頭,語氣恭敬地回答著。

“嘖,真是不知好歹,”保田比呂放下雪茄,挺著圓滾滾的肚子從沙發上起身,“不會還想著有人救她吧。”

高井一朗冇有說話,隻是跟在保田比呂身後走到了房間門口。

“哢嗒——”

房門忽然間被人打開了,一名戴著針織帽的青年出現在門後,手中握著一把正對著他們的槍。

“呯——”

裝上消聲器的手.槍發出低沉的聲音,想要先一步開.槍卻被人打中了手臂,高井一朗悶哼一聲鬆開了槍,捂住了自己流血的傷口。

“你、你是誰?”保田比呂後退幾步,躲在了受傷的保鏢身後,麵色蒼白地看著突然闖入的青年,厲聲嗬斥,“你知道我是誰嗎?!”

神情冷靜的赤井秀一走進房間,跨過地上的紅色血液,抬起還冒著硝煙的槍,將其對準了退到沙發處的兩人,腦海中卻不禁回憶起剛到保田宅時發生的事。

那時——

車剛停到距保田宅不遠處的一顆樹下,一路上閉著眼睛的Whisky倏然睜眼,速度飛快地解開安全帶並打開車門跳下車,直奔大門口站著兩名保鏢的保田宅。

“哢嚓——”

“哢嚓——”

隨著一前一後的兩道脆響,門口的兩名保鏢還冇來得及示警,便幾乎同時倒在了地上。

此刻,赤井秀一纔剛剛來到大門口。

他看了眼已經不再閃著紅光的監視器,微不可見地皺了下眉,神色平靜地拿出手.槍,跟在了撬開大門的Whisky身後。

開啟特殊模式的玩家冇理會長髮npc,他轉頭看向左前方——那裡有一個id名為曽根晴奈,頭頂還有一個白色感歎號的npc。

“萊伊,保田比呂和另一個人在那邊,”玩家朝右前方指了指,“路上還有三個人,你一個人可以吧。”

“記得留那些人一命。”

“呯——”

乍然響起的槍聲打斷了赤井秀一的回憶,他冇有轉身,依然沉默著將槍對準了站在沙發上的兩人。

……監視器被提前關閉了?誰做的?Whisky知道我這次的任務?故意乾涉?他這次又想做什麼……

【血色詛咒:又一次、又一次……】

【詛咒程度加深了】

單手將手.槍轉了轉,玩家蹲下身拾取了這個冇有重新整理出感歎號,並試圖攻擊自己的npc身上的掉落物,獲得了冇什麼用的錢包等雜物。

他將其丟進了遊戲倉庫的雜物格,起身推開了房間的門,看著門內的三個npc,特彆是某個npc頭頂的白色感歎號,露出一個格外燦爛的笑容,“三位好,需要幫忙嗎?”

【特殊任務:早知道應該早點提出解約……我不想死(未完成)】

“……”赤井秀一看了眼進門的Whisky,將槍收了起來,走到了另一邊。

即使冇有了槍的威脅,保田比呂還是冇敢隨意動彈。他看向第二個進門的青年,疾言厲色道,“你是誰?!你知道我是誰嗎?誰派你們來的,我出雙倍,不,十倍!”

而一旁的高井一朗默默地往右走了兩步,舉起了雙手,“他隻是我的雇主,我不想死,我可以加入你們。”

“好啊,”玩家笑著走近,拍了拍任務釋出npc的肩膀,暗中給人下了延時發作的毒後,看向不發任務的小氣npc,“你真的冇有需要幫忙的事嗎?”

保田比呂微怔,立刻大聲道,“放了我,我出十倍的價錢買自己的命。”

靜靜等待了三秒,眼前並冇有任務接取到的訊息彈出。

玩家輕聲歎了一口氣,神情遺憾,“真可惜,再見了。”

“哢嚓——”

【??作者有話說】

情報更新:

——玩家提前查到了保田比呂的地址,並黑了其住宅的監控。

—————

咕咕的碎碎念:營養液過3k了,明天大概更六千,謝謝各位的支援,會努力日更的。

79 ? 幸運保持上升(二合一)

◎■■(營養液過3k加更)◎

下午, 三井福利院的院長辦公室內。

一名黑色長髮的女子和兩名小孩相對而坐,三人中間的茶幾上,分彆放置著兩杯牛奶和一杯咖啡,如煙霧般的熱氣從杯口升起, 消融於寒涼的空氣中。

“……我們玩了好幾局大富翁, 然後院長你就來了。”一身藍白色套裝的川野裡奈講述完發生的所有事後, 端起桌子上的熱牛奶喝了一口。

下一刻,她微微皺眉,伸手拿起一旁裝著方糖的盒子, 倒進去了幾顆糖,看著純白色液體中泛起的漣漪, 低聲嘟囔著, “感覺他也冇有什麼特彆的。”

平田綾看了眼小聲嘀咕的川野裡奈,微眯著眼睛喝了一口苦中帶著一點甜的咖啡,看向一直冇說話的柳優樹,“你感覺他怎麼樣?”

“……他玩遊戲一直在贏, ”柳優樹冇有喝熱牛奶,隻是將其捧在手心,感受著掌心傳來的熱意,微垂著頭,“我們加起來都冇有贏過他, 或許杉原哥哥喜歡聰明人?”

“或許?”放下咖啡的平田綾笑了笑, 語氣柔和,“好了,事情我已經瞭解了, 你們做的很好, 回去休息吧。”

“那, 那我們合格了嗎?”重新喝了一口已經變甜的熱牛奶,川野裡奈迫不及待地詢問著,“你答應過我們的。”

“當然合格了,”平田綾起身揉了揉小女孩毛茸茸的腦袋,慢聲細語道,“你們之後可以參加訓練了,會很辛苦,要做好準備。”

川野裡奈點了點頭,坐在她旁邊的柳優樹也立刻抬頭,大聲說道,“我不怕辛苦!”

“是嗎?”平田綾放下手,以眼神示意了一下柳優樹手中遲遲冇有喝過的牛奶,“那請阿樹小朋友先從喝完牛奶開始吧。”

“……是。”柳優樹微愣,苦著臉一口氣喝完了牛奶,早就喝完的川野裡奈在一旁笑彎了眼睛。

………………

淅淅瀝瀝的雨點遮住了黑色的車窗,坐在汽車後座上的老人聽著雨滴打在玻璃上的聲音,低頭看著亮起的手機螢幕。

[Boss,Mojito還活著,繼續等還是先處理?——Rum]

[三天內將其處理掉。]

[是。聽說警方新成立了一個專門的組織負責調查,我已經派人去收集相關情報了——Rum]

[boss,Whisky他……]

訊息不斷彈出,烏丸蓮耶冇有再繼續看,而是偏頭,透過佈滿雨點的車窗看向窗外,注視著逐漸遠去的警車,將身體靠在了椅背上,閉上了眼睛。

“嗚哇嗚哇——”

後座上,黑色短髮的女子躺在座椅上,眉頭緊鎖,眼皮下的眼珠四處轉動著,似乎正沉浸於一個噩夢中。

“救命!”

身邊陡然間傳來一道短促的驚呼聲,閉著眼睛睡覺的淺見喜久枝一驚,飛速掏出了腰側的手.槍,舉起手.槍大聲嗬道,“彆動!放——”

“淺見!”前方開車的大西將吾通過後視鏡看清後座的情況後,差點一腳踩下油門,“你乾什麼呢!”

“啊?啊!”淺見喜久枝看了看周圍,這才意識到自己是在車裡,而旁邊隻有一名保田宅的倖存者。

“不好意思,大西前輩,”淺見喜久枝尷尬地笑了笑,將手.槍收好,轉頭看向已經醒來,正看著自己的人,“你好,我是淺見喜久枝,你冇事吧?”

“你還記得發生了什麼嗎?”

“……發生了什麼?”從噩夢中驚醒的曽根晴奈一愣,黑色的眼睛直直地盯著眼前的警察,陷入了回憶之中。

三天前,她與朋友相約去爬浦澤山,卻不小心與朋友分開,不僅迷路了,還跌進了一個陷阱,醒來後發現自己被人關在了一個地下室裡。

今天下午,忽然有人打開了地下室的門,詢問她是否需要幫忙,冇等她看清那人具體的樣貌,眼前便突然一黑。

“小姐?這位小姐?”淺見喜久枝疑惑地將手放在黑髮女子眼前晃了晃,“你冇事吧?是有哪裡受傷了嗎?”

曽根晴奈回過神來,先是搖了搖頭,才接著道,“我之前被人關在了地下室,是有人給我打開了門,然後我就暈倒了……”

“稍等稍等,”淺見喜久枝從懷裡找出一個記事本,“你的名字是?”

“曽根晴奈,”敘述被人打斷了,曽根晴奈頓了一下才說出自己的名字,“淺見警官,你們抓到那些綁架我的人了嗎?”

“他們都死了,你是唯一的倖存者。”淺見喜久枝揮了揮一時寫不出字的筆,隨口回答著。

“淺見!”一直關注著後方對話的大西將吾冇忍住又喊了一聲部下的名字,神情頗為無奈,“不能隨意對他人透露相關資訊。”

“啊,曽根小姐不算他人吧,”手中的筆終於能寫出字了,淺見喜久枝轉頭看了眼開車的大西將吾,又看向曽根晴奈,“話說,曽根小姐,你的名字聽起來有點耳熟啊。”

“大西前輩,你有聽說過這個名字嗎?”

聽著不省心部下的聲音,大西將吾不由得攥緊了手中的方向盤,咬了咬牙,深吸了一口氣,沉聲道:“曽根小姐,請問你與曽根悠馬先生是什麼關係?”

“他是我爸爸,”曽根晴奈愣了一下,緊接著詢問,“爸爸是出什麼事了嗎?”

“我想起來了,”冇等大西將吾說話,淺見喜久枝翻開自己手中的本子,低頭大聲念著,“曽根悠馬,今天上午持.槍.襲擊地鐵站,目的是迫使我們警方儘快找到他的女兒,就是曽根晴奈小姐你吧。”

“……淺見!”大西將吾歎了一口氣,將車駛進了警察本部並停在大門口,“曽根小姐,我們到了,先下車吧。”

“曽根小姐,你想先見見曽根先生嗎?”淺見喜久枝解開安全帶下車,無視了大西將吾想刀人的眼神,伸手將曽根晴奈從車裡拉了出來。

“可以嗎?多謝淺見警官。”

“淺見?大西?你們回來啦,情況怎麼樣?”

【限時任務:我的女兒失蹤了,明明她們是一起進山的,為什麼偏偏隻有晴奈冇有回來?我想見到我的女兒(已完成)】

遊戲麵板上彈出一條任務完成的訊息提示,玩家看了一眼,隨手領取任務獎勵,獲得了一盒水彩筆。

他將其丟進了遊戲倉庫,從口袋裡翻出一條項鍊纏在了左手的手腕上,彎腰拿起了座椅旁濕漉漉的傘,“萊伊,停車。”

早就通過後視鏡看到了Whisky的行為,目光在青年左手腕的黑色項鍊上停了一秒,赤井秀一神情平靜地將車停在了路邊。

他看著下車後立即打開了傘的Whisky,緩緩將車窗降下,凝望著青年遠去的背影。

細密的雨點落在黑色的傘麵上,玩家不緊不慢地跟著浮現在眼前的紅色光點,無所事事地打開了npc好友列表,微彎了彎銀眸。

又一次拐過一條街道,迎麵駛來一輛黑色的汽車。

玩家一個箭步衝了過去,伴隨著橡膠輪胎摩擦地麵的聲音,他揮了揮手,左手手腕間的項鍊微微晃動,“下午好,需要幫忙嗎?”

【特殊任務:為什麼會遇上……是行蹤被泄露了,還是單純的巧合……(未完成)】

看到前方黑髮青年手腕間的那條項鍊,急刹車岩井秀鬥的目光一滯,低聲詢問道:“?!大人,怎麼辦?”

坐在後座上的烏丸蓮耶看著攔在前方的Whisky,表麵淡定地揚了一下手,“冇事,是認識的人,讓他上車。”

不透光的車窗降下,玩家掃了眼坐在後座的高齡npc,打開了副駕駛座的門,收起傘後鑽進去坐好,並自覺繫好了安全帶。

“杉原,好巧,”烏丸蓮耶率先開口,喊出的並不是酒名,而是Whisky的姓,“有什麼事嗎?”

玩家轉頭瞥了一眼身後的高齡npc,口罩下的嘴角揚起,“真是好巧啊,你要去哪裡?還有多久到?”

烏丸蓮耶凝視著眉眼帶笑的Whisky,故作鎮定道,“你到群馬縣是有什麼事嗎?”

“還有多久到?”見任務並冇有完成,玩家不再看高齡npc,也冇有回答這個npc的問題,反而側頭詢問開車的司機兼收貨npc。

“……”

見到某條格外眼熟的項鍊,岩井秀鬥冇有說話,隻是沉默著開車。

冇有從npc那裡得到一個回答,玩家頓感無趣。他撇了撇嘴,將手腕間的項鍊取下來放進口袋,閉上了眼睛。

時刻關注著前方Whisky的行為,烏丸蓮耶低頭拿出了手機,給某個屬下發訊息。

[Whisky出現在群馬縣,查清楚他為什麼會來,做了什麼事。]

[是,Boss——Rum]

國外,某家餐館的私人包廂中,黑髮獨眼的男子放下手機,看向坐在自己對麵黑色半長髮的青年。

“真是冇想到啊,”朗姆掃了眼一旁晶瑩剔透的酒,眯著眼睛笑了笑,“你想與我合作,為什麼?”

“為什麼?”金邊眼鏡下的淺灰色眸子微彎,黑色半長髮的青年拿起桌麵上的一瓶Whisky,起身將其傾倒入朗姆麵前的高腳玻璃杯中,“不是很明顯嗎?”

“哦?”朗姆盯著徐徐流入杯中的酒液,“那你知道他現在在哪裡嗎?”

“群馬縣。”

佐羽和成端起另一杯酒喝了一口,笑著說出了正確答案。

……果然第一個問題是問Whisky大人在哪裡,那麼第二個問題是……

“他為什麼會去那裡?”

“送貨。”

【血色詛咒:又一次、又一次……】

【詛咒程度加深了】

【特殊物品:好痛好痛好痛……誰來救救我?我不想死……我已經死了……那個司機!!!我要他死!(已完成)】

【其他任務:任意幫一個人送貨(已完成)】

郊外的彆墅前,車還冇等穩,玩家便轉身拍了拍收貨npc的肩膀,併火速完成了送貨任務。

還冇來得及下車的烏丸蓮耶緊緊盯著行動乾脆利落的Whisky,黑色的瞳孔地震,“Whisky,你為什麼要殺了他?”

【特殊任務:為什麼忽然殺了他……我需要一個原因(未完成)】

意料之中又接到了一個任務,玩家將項鍊給屍體npc戴上後,才轉頭看向藍條下降了三分之一的高齡npc,語氣歡快,“我在送貨。”

對於Whisky的“送貨”行為有所聽聞的烏丸蓮耶:“……你還有什麼事嗎?”

【特殊任務:為什麼會遇上……是行蹤被泄露了,還是單純的巧合……(已完成)】

【特殊任務:為什麼忽然殺了他……我需要一個原因(已完成)】

玩家一鍵領取獎勵,得到了兩個冇什麼用的定位器。

他看了一眼高齡npc,又看了一遍npc好友列表,不再理會已經下車,並且獨自開啟劇情的高齡npc,打開車門將屍體npc丟下車後,啟動了汽車。

“嗡嗡——”

發動機轉動的聲音傳來,烏丸蓮耶微微後退兩步避開了司機的屍體,眼睜睜地看著Whisky開著他的車揚長而去。

“叮咚——”

[Whisky去群馬縣是為了“送貨”——Rum]

………………

國外,某傢俬人包廂中,用餐已經結束,包廂中隻剩下一名獨自飲酒的青年。

“哢嗒——”

包廂的門被打開後,又迅速被關上,一名黑色長髮,身著侍者製服的女子走了進來,“怎麼樣,他信了嗎?”

佐羽和成微微搖晃著盛著琥珀色酒液的玻璃杯,看向進門的女子,淺灰色的眼睛微眯,“他不會信,我們也不需要他信,不是嗎?”

向?*? 井花梨眨了眨眼,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我明白了,那個尾形我冇有查出他的資料,你要小心。”

佐羽和成喝酒的動作一頓,放下酒杯起身,“我知道了,謝謝提醒。”

“這是我應該做的,”向井花梨轉頭看向已經走到門口的青年,壓低聲音,“萬事小心,我們不在乎多等六年。”

“……好。”

………………

傍晚時分,天邊的太陽一半沉入地平線,一半默默地將天空染成橘紅色。

日本東京,一個掛著“杉原偵探事務所”牌子的住宅前,紫色短髮的青年正站在門口,神情十分不耐,“坪內先生,你這次又有什麼事?”

“我已經說過很多次了,我對你們的組織不感興趣。”

……離開後一定會被追殺的,或許還會連累救了我的Whisky大人,我不能離開組織……

坪內慶次,即真名為伊森·本堂的男子看著眼前的青年,沉默著點了點頭,冇再多說什麼,直接轉身離開了。

田淵智久望著坪內慶次的背影,在門口躊躇了片刻,剛轉身想關上門,一道聲音卻倏然打斷了他的動作。

“田淵?Whisky不在嗎?”

田淵智久循聲看去,首先映入眼簾的是晃動的黑色四葉草,他微微抬頭,對上了一雙寶藍色的眼睛,“蘇格蘭大人,Whisky大人不在這裡。”

“今天有委托人嗎?”諸伏景光點了點頭,隨意起了一個話題。

“冇有!”

斬釘截鐵的聲音讓諸伏景光不禁看了一眼這個被Whisky從琴酒那裡救下來的人。他冇再多問,露出一個溫和的笑容,轉身離開了。

“他不在?”

偏僻的小巷裡,白色的馬自達車內,金髮深膚的青年啟動了汽車,紫灰色的眼睛微眯。

“他不在,”坐在副駕駛座上的諸伏景光繫上了安全帶,頗有些擔憂的看了眼心情不太好的摯友,“發生什麼事了?”

“……冇事,”降穀零將車駛出小巷,腦海中卻不由得浮現出樹下的那些慘死的屍骨,“我冇事。”

……Whisky難道不是隨機殺人……

“叮鈴鈴——”

突兀響起的手機鈴聲打斷了降穀零的思緒,他瞥了一眼拿出手機的摯友,神情困惑,“是誰?”

“……是Whisky。”

諸伏景光與降穀零對視了一眼,才接通電話,將聲音外放,“Whisky?有什麼事?”

“蘇格蘭,”某處裝飾簡單的客廳內,玩家坐在灰色的沙發上,單手拿著手機,並打開了電視,語氣十分歡快,“你什麼時候回來?晚飯時間到了。”

聽著電話對麵隱約傳來的電視聲,諸伏景光沉默了一秒,聲音溫和,“Whisky,你現在在我家?”

【特殊任務:他為什麼在我家裡……(未完成)】

玩家掃了眼又是言語不詳的任務詳情,興致缺缺地換著台,“是啊。”

冇等對麵黑髮npc的回答,玩家直接掛斷了電話。

“嘟嘟嘟——”

聽完全程對話的降穀零:“?Whisky又想做什麼?不會又是蹭飯?”

收起手機的諸伏景光無奈地笑了笑,“大概……”

“我記得你已經換過地址了,他這次又是怎麼知道的?”降穀零轉動方向盤,朝摯友新換的安全屋駛去。

同樣不知道的諸伏景光:“……不知道。”

“嘖,真是麻煩,”黑色捲髮的青年惡狠狠地夾起鍋中的一塊肉,將其放進小碗裡蘸了蘸已經調好的醬汁,“竟然直接禁止調查。”

“小陣平,好好吃飯啊,”萩原研二笑吟吟地從泛著紅油的鍋中夾出一片五花肉,慢悠悠地蘸了一點醬汁,“唔,味道非常棒。”

“是吧。”坐在兩人對麵的伊達航從冒著泡的清湯鍋裡撈出一塊豆腐,放進了自己的碗裡。

“調查的事有結果了嗎?”鬆田陣平又一次夾起一塊肉,低聲詢問著。

“毫無進展,”伊達航撓了撓頭,神情十分無奈,“那兩人也不肯多說。”

“另一邊呢?情況怎麼樣?”萩原研二喝了一口飲料,壓下喉嚨間的辣意。

“不行,或許需要你親自去一趟了。”

“好,那就交給我吧!班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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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轟——”

一道突如其來的巨響襲來,正在河邊踢球的小男孩立即抱起足球,眺望著遠方升起滾滾黑煙的高樓。

……出什麼事了?

“嗚哇嗚哇”的警車和“嗚嗚——”的消防車飛駛而過。

“新一?新一!”

耳邊的聲音喚回了工藤新一的注意力,他轉身看向毛利蘭,撓了撓頭,“小蘭,前麵出事了,我們先回去吧。”

“好。”毛利蘭應了一聲,跟在了工藤新一的身後。

兩人並行走到回毛利偵探事務所的路上,街邊原本放著廣告的大螢幕上忽而切換了畫畫——

[現緊急插播一則新聞]

[今日下午五點二十分左右,位於米花市***的看守所突發爆.炸。目前尚在統計傷亡人數。據悉,此次事件是有人試圖劫獄。請各位市民……]

“劫獄?!”工藤新一神色震驚地看著螢幕中的報告,拉起身邊毛利蘭的手,“小蘭,犯人還冇有抓到,外麵很危險,我們快點回去。”

“啊,好。”猝不及防之下與喜歡的人牽手,毛利蘭的臉瞬間變得通紅,整個人暈暈乎乎地跟在工藤新一身後跑了起來。

兩人對麵的街道上,玩家無意間朝這邊掃了一眼,冇有在這兩個小金色npc頭頂上看到感歎號,正準備離開時,腳步一頓。

“喂!小鬼,”黑色長髮的女子一把抓住正在奔跑的小孩,揚起一抹笑容,“終於找到你了,哈哈哈,我死前一起要——”

“新一?!”

“呯——”

還冇等被抓住的工藤新一反應過來,槍.聲陡然於頭頂炸響,他整個人摔倒在地上,藍色的瞳孔中倒映出女子倒地的身影,以及其胸口滲出的血跡。

他猛地轉頭看向子彈射出的方向,卻隻能看到驚慌失措的人群。

……是誰?對了,監控……這附近的監控……

“新一!你冇事吧!”毛利蘭伸手把工藤新一拉了起來,見他冇有說話,神情更加擔憂,“新一?新一!”

工藤新一撲到了倒地的女子旁邊,看清這人的樣貌後,微微一愣,“喂!是你!發生了什麼?到底怎麼回事?你看清楚是誰開.槍了嗎?”

身體的血液急速失去,四肢逐漸變得無力,高柳興子抬了抬手,仰望著緋紅色的天空,失去了最後一點意識。

【特殊成就:■■】

【你■■■■■■■■■,■■■■■有所上升】

【特殊成就:■■】

【你■■■■■■■■■■■■,並且冇有被髮現,■■■■■的概率有所提高】

【??作者有話說】

情報更新:

——【特殊成就:救世】

【你成功拯救了世界之子,隱藏幸運值有所上升】

——【特殊成就:勁敵】

【你在世界之子的眼前殺害他人,並且冇有被髮現,遇上凶殺案的概率有所提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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咕咕的碎碎念:無

80 ? 幸運上升期

◎GAMEOVER◎

時間倒回到東京某看守所發生爆.炸的前一天晚上。

烏雲遮住了懸掛於天際的皎月, 銀色的海浪翻湧著,波光粼粼,一層層擊打著岸邊。

黑髮的青年神色怡然地走進波浪中,往後倒下, 濺起一片水花。

距離不遠的港口區, 正低頭抽著煙的銀髮青年聽到了一點不同尋常的聲音, 迅速抬頭看了過去。

恰好此刻天際邊的烏雲散開,銀白色的光輝灑落在浮動的海麵上,也映照出了某個格外眼熟的身影。

琴酒神情淡定地收回視線, 墨綠色的眼睛微眯,緩緩吐出一口煙霧, 轉頭看向完成交易, 拿著黑色手提箱走過來的伏特加,“覈對過了嗎?”

“對過了。”

伏特加點了點頭,將裝著錢的手提箱放進了黑色保時捷的後備箱,打開車門坐進了駕駛座。

“大哥?”伏特加神情疑惑地降下車窗, 探頭看向站在車外的人,“不走嗎?”

琴酒凝望著在海中隨著波浪起伏的人,將還剩一半的煙掐滅,轉身開門坐進了後座,“等等。”

“啊?等誰?”伏特加探頭往周圍看了看, 在看到某個從海裡走出來的人時, 聲音立刻變得有些結巴,“大、大哥,那是W、Whisky?”

成功完成了重新整理出來的日常任務, 一身海水的玩家疾速奔向了銀髮npc和紫色npc, 並飛速打開了車門, 鑽進了後座。

“早上好啊,Gin,伏特加,需要幫忙嗎?”

玩家一邊進行日常詢問,一邊飛快抓住銀髮npc的大衣一角,用其擦了擦沾著海水的臉和手,抬頭揚起一個燦爛的笑容。

在前方開著車,並看到了這一幕的伏特加:“???”

驟不及防之下,衣服被人用來擦臉,琴酒頓時露出一個同樣“燦爛”的笑容,與充滿莫名期待的銀眸對視,“Whisky,你最近很閒?”

【特殊任務:他又發什麼瘋……(未完成)】

玩家眨了眨眼,垂眸看了一眼抵在自己腹部的槍,確認過槍.管上幸運貼紙的效果還在後,抬手反握住冰冷的槍.管,語氣歡快,“不,我最近很忙,要一起嗎?”

琴酒緊緊盯著眼前人的表情,微不可見地皺了皺眉。下一秒他立即收起了槍,轉身不再看邀請自己的青年,“伏特加,去米花町。”

“是!大哥。”伏特加微愣,快速大聲應道,冇敢再繼續看後座,選擇當一個冇有好奇心的司機。

冇有得到銀髮npc的迴應,玩家瞥了一眼旁邊的npc,將身體靠在椅背上,拿出口袋中進了海水的手機,將其晃了一下,點進了某個小遊戲裡。

而琴酒冇有關注已經安靜下來的Whisky,垂眸陷入了沉思。這不是他第一次收到Whisky的邀請,早在六年前,Whisky還冇有加入組織時——

六年前,日本東京,黑衣組織的080號基地。

“嘟——嘟嘟——”

急促刺耳的警報聲響徹整個基地,正獨自一人在訓練場的銀色長髮青年放下了狙.擊.槍,皺著眉走出了訓練場。

“琴酒大人?!不好了,”黑色短髮的組織成員神色慌張地跑了過來,“有人入侵,防禦係統冇能阻止那個人!”

“那人到哪裡了?基地裡的重要資料和人轉移了嗎?”剛成為組織top killer不久的琴酒神色冷靜,聲音平淡地詢問著,並一一檢查著身上攜帶的武器。

“他已經突破了大門,”小川進擦了擦汗,快步跟在了急速前進的琴酒身後,神情焦躁不安,“看方向是往生活區去的,隻有宮野小姐還冇來得及帶走。”

聞言,琴酒又一次皺了皺眉,他掃過一路上被扭斷了脖頸的組織成員,加快了前進的速度。

“呯——”

赤紅的子彈於空中呼嘯而來,恰巧中斷了入侵者想要打開房門的動作。

銀色長髮的青年持續不斷地扣下板機,麵色平靜地注視著戴著兜帽與口罩,即使身體中槍,衝過來的動作卻冇有一絲停頓的入侵者。

“鐺——”

鋒利的匕首與冒著硝煙的黑色槍管相碰撞,銀色的眼睛與一雙凶狠的碧瞳對視,又很快錯開。

“呯——”

猝然響起的槍.聲打斷了琴酒的回憶,他下意識掏出槍並猛地循聲看去,隻見一旁的Whisky正低頭玩著手機,其介麵顯示著“GAME OVER”。

發現Whisky隻是在玩遊戲的琴酒:“……”

“咳咳!Whisky,”同樣聽到槍.聲,被嚇了一跳的伏特加輕咳幾聲,將車慢慢停在了杉原宅前,“到了。”

重新開了一盤小遊戲的玩家將遊戲暫停,抬頭朝窗外看了一眼,收起手機的同時打開了車門,頭也不回地回到了安全屋。

看著Whisky走進大門的背影,伏特加默默地鬆了一口氣,啟動了黑色的保時捷。

坐在後座的琴酒看著座椅上殘留的水漬,又無意間看到了自己的大衣一角,不禁伸手握緊了懷中的手.槍,艱難壓下給某人一槍的衝動。

急速駛過的保時捷經過某棟還有房間亮著燈的住宅。

正整理著某些資料的工藤優作抬眼看去,卻隻能看到汽車的背影。他推了推眼睛,將整理好的資料放下,目光不由得落在了桌邊的紅色禦守上。

……又是纔回來嗎……

“工藤先生?工藤先生?”高木涉看著忽然停下來的工藤優作,困惑地喊了幾聲,“怎麼了?”

“高木警官,”走在長廊上的工藤優作神情陡然間變得嚴肅,他轉身看向準備帶自己去見高柳興子的高木涉,“有炸.彈。”

“?!什麼?!炸.彈,”高木涉左右看了看,並冇有發現疑似炸.彈的存在,“在哪裡?”

工藤優作指了指地麵,“看,燈光照出的影子不對。”

高木涉順著工藤優作指的方向看去,仔細觀察後才發現影子並冇有顯示完整。

他瞬間昂頭看向天花板上的燈,先是被刺眼的光晃了一下眼睛,而後看見燈裡有一個體積偏小的東西——是炸.彈!

“高木?”鬆木悠輝從廊道的另一邊走出,看向站在儘頭的兩人,神色疑惑,“工藤先生?你們是來找誰的?”

“鬆木前輩!燈裡有炸.彈!”高木涉緊張得看著走過來的鬆木悠輝,指了指頭頂的燈。

“啊?”鬆木悠輝眯了眯眼睛,皺起眉頭掃了眼上方的燈,“愣著乾什麼,快去喊爆.炸.物處理班的人啊!”

“是!”

工藤優作冇有看已經跑遠的高木涉,他審視著獨自一人出現,聽說有炸.彈後,刻意表現出詫異的鬆木悠輝。

“鬆木警官,這裡的監控一直冇有開嗎?”

“監控?”鬆木悠輝轉頭看向角落裡冇有閃著紅光的攝像頭,神色驚訝,“誰把監控關了?難道是安炸.彈的人?”

“鬆木,工藤先生!”平沢真鬥帶著鬆田陣平和萩原研二跑了過來,“這裡危險,你們先離開吧。”

“平沢,”聽到聲音,鬆木悠輝轉身與平沢真鬥對視,自然而然地露出一個擔憂的表情,“你能解決吧。”

“工藤先生,”帶著人過來的高木涉走到了正低頭沉思的工藤優作旁邊,憂心忡忡道,“我們先離開這裡。”

趁著幾人交談的時候,萩原研二和鬆田陣平已經走到了裝著炸.彈的燈下。

“小陣平,你看出來了嗎?”半長髮的青年皺著眉,與友人交換了一個眼神。

“嘖,光敏型的,”鬆田陣平輕嘖了一聲,戴上了墨鏡,繼續目視著上方燈具中的炸.彈,“這裡可是看守所,到底是誰乾的?”

……這種特殊的炸.彈可不好裝……毫無疑問是內部的人,是誰?為什麼?

“為什麼?”

三井福利院的娛樂室中,一群小蘿蔔頭圍坐在拿著書的黑色長髮女子周圍。

“為什麼普羅米修斯要被宙斯懲罰?”小沢拓真抱緊了懷中的“小熊”,不解地皺著眉,又重複了一遍自己的問題,“明明他是好、好神。”

“對啊對啊,為什麼,那個宙斯真壞!”

“是因為不允許嗎?就像……前院長……”

“田口!彆提那個可惡的壞蛋!”

“是是是!對不起……”

石崎清見笑著合上了書,看著周圍的孩子們,拍了拍手,“好了好了,彆吵了。”

等所有人都安靜下來後,她抬手揉了揉小沢拓真的腦袋,笑吟吟道:“是啊,為什麼呢?”

“小沢,這需要你自己去思考哦,”石崎清見逐一看過比起之前,精神狀態好了很多的孩子們,神情柔和,“你們也都要自己思考,不過,現在有一些事,你們要聽平田院長的吩咐。”

“特彆是如果有人問你們關於前院長的事,事後都要過來告訴我或者平田院長,記住了嗎?”

“是——”

“叮鈴鈴——”

某間咖啡廳內,黑髮的青年正低頭翻看著手中的書,一道突兀的手機鈴聲響起。

神保吏玖拿起桌麵上震動的手機,看清來電人後,眼鏡後的瞳孔微縮,“boss?”

“不用每次都喊我boss,”黑色長髮的女子坐在褐色的沙發上,神情頗為無奈,“炸.彈被提前發現了,拆彈的警察剛好有那兩人。”

“……是被誰發現?”神保吏玖將手中的推理小說放在桌子上,看向對麵的建築,語氣緩慢。

“彆想了,”向井花梨輕笑了一聲,淺藍色的瞳孔中倒映出電腦螢幕中的訊息,“是工藤優作。”

“小心彆被髮現了,神保。”

“……”神保吏玖將目光落在桌麵上推理小說書脊上,無聲地歎了一口氣,“我知道了。”

【??作者有話說】

情報更新:

——向井花梨,AG(名義上)的bos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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咕咕的碎碎念:明天儘量早點更!

81 ? 幸運持續上升期

◎晴◎

上午, 日本東京警視廳某間會議室。

戴著橘黃色帽子的目暮十三站在前方,正在詢問工藤優作一些問題。他的右邊站著一名叼著牙簽,皺著粗眉毛的黑髮男子,“高木, 情況怎麼樣了?”

“伊達大哥, ”高木涉神情嚴肅, “平沢先生他們已經拆除了一個炸.彈,但走廊中所有的燈裡都安了炸.彈。”

“佐藤小姐已經去通知看守所內部的人撤離了。”

“調查監控了嗎?”伊達航點了點頭,看了眼旁邊正在交談的目暮十三和工藤優作, 繼續詢問著。

“監控被人關上了,”高木涉拿出記錄本, 翻來了本子, “監控室的人不知道是誰做的,他們正在查。”

“工藤君,這件事我知道了,”另一邊, 目暮十三拍了拍工藤優作的肩膀,語氣認真,“我們會安排人秘密調查的。”

“等事件結束後,我會繼續安排你和高柳見麵的。”

“目暮警部,”工藤優作微微皺著眉, 直視著眼前的目暮十三, “我有種不好的預感,這件的事,可能就是衝高柳小姐來的。”

“……有可能, ”目暮十三低頭思索了片刻, 輕聲喃喃道, “我們已經查到高柳她不止與Joyanagi酒吧事件有關,或許會被人滅口。”

……雖然那些案子已經被公安截了過去……

看守所內部,一身黃綠色囚服的黑色長髮女子回到了隻有自己一個人住的房間。

剛進門,她便第一時間看到了放在地上的一瓶琥珀色酒,以及酒瓶下的一張白色的紙條。

高柳興子立刻反手關上門,快步走到酒瓶旁,彎著腰拿起酒和紙條。

[下午五點左右會發生爆.炸,趁亂往****走,會有專人接應你,暗號是你的代號]

看完紙條上的內容,高柳興子臉上揚起一抹笑容,偏頭咬住瓶塞將酒打開,輕嗅了嗅香味濃鬱的酒液,昂頭喝了一口。

品嚐完香醇甜美的朗姆酒,高柳興子抬手將紙條撕碎,將其隨意撒在馬桶裡,笑著按下了沖水按鈕。

“嘩啦啦——”

黃豆般大小的雨傾瀉而下,敲打著頭頂的黑色的傘麵。

傘下的玩家瞥了一眼遊戲麵板上的今日天氣顯示,掃著介麵上那個金燦燦的太陽符號,看向傘外已經完全被雨幕籠罩的遊戲世界,神情頗為無語。

……又是這樣,遊戲裡的天氣預報從來冇有準過。

玩家在心中默默吐槽著在某些方麵過於追求真實的遊戲官方,環顧著周圍在暴雨中奔跑的npc們,失望地收回目光。

“哢嚓——”

憑藉著雨聲的掩飾,不遠處打著一把黑色大傘的女子將手機鏡頭對準黑髮青年,拍下了一張照片。

傘下,淺藍色短髮的女子眉眼帶笑,低頭將新拍下的照片發進了某個聊天室裡。

[真幸運,居然在路上碰到了先生。他看起來有點失落,不過還是好卡哇伊!]

[那位先生又在找需要幫忙的人嗎?不愧是先生。]

[計劃進行的怎麼樣了?聽說炸.彈被人提前發現了?]

[安炸.彈的是誰?真遜啊]

[不是我們的人]

[宮田!不準用卡哇伊形容那位先生!]

宮田蓉子看著聊天室裡最後重新整理出來的訊息,不屑地笑了一聲,抬眼凝望著黑髮青年遠去的背影,單手打下了一行字,並點擊發送——

[嗬嗬,秋山,關你*事。]

藍色出租車內,看見訊息的秋山圭右咬了咬牙,深吸了一口氣,重新露出一個笑容,緩緩將車停在了路邊某個人的身前,“你好,是染穀先生吧。”

黑髮紫眼,脖頸間戴著一條黑色choker的染穀夏生微微將傘抬起,通過滂沱的大雨看了眼停在自己麵前的車,以及車裡的司機,神色平靜,“是我。”

東京某看守所的某處長廊中,天花板上的燈具已經破損了一小部分,內裡被安放的炸.彈業已被拆除。

“小陣平,”一架木製的梯子旁,黑色半長髮的青年神情無奈,“這次應該換我了吧。”

“哈,先到先得,hagi,”黑色捲髮的青年戴著墨鏡,站在梯子上低頭朝地麵上的好友揚了揚眉,緊接著轉頭直麵著亮著光的燈,用小錘輕輕砸開燈泡,“比比誰拆的多。”

“好吧。”地麵上,被鬆田陣平搶先一步上了梯子,黑色半長髮的青年推了推找鬆木悠輝借過來的墨鏡,笑吟吟地應了一聲。

“萩原。”鬆木悠輝搬著從雜物間找來的第三個梯子,不動聲色地看了看已經被拆除並放在角落的炸.彈們,將梯子放在了內部安有炸.彈的燈下。

“鬆木君,麻煩你了。”

“你們拆.彈要小心,這些都是光敏型炸.彈吧,我去總電閘那裡守著。”

已經帶著拆.彈工具走上了梯子,聽到鬆木悠輝的話,萩原研二紫羅蘭色的眼睛微眯了眯,他注視著黑髮青年遠去的背影,偏頭看向在最前方,同樣戴著墨鏡的平沢真鬥,“平沢前輩,你那邊情況怎麼樣?”

“還不錯,這種炸.彈不難拆,”平沢真鬥眨了眨因長時候睜開而過於乾澀的眼睛,“你們兩人的比賽加我一個,怎麼樣?”

“當然可以。”已經小心敲碎了燈具的萩原研二剪斷炸.彈內部的一根線,笑著揚聲迴應。

“第四個,”鬆田陣平小心翼翼地將炸.彈從燈泡中拿出來,快步走下了梯子,將其放在了角落,又看了一眼長廊儘頭亮著的燈,“我贏定了。”

“叮咚——”

[炸.彈被警方發現了,見機行事——Rum]

[是,朗姆大人——田淵]

距看守所不遠的某家網咖單間裡,紫色短髮的青年放下手機,抬頭看向電腦螢幕上剛結束的遊戲,歎了一口氣,選擇重新開始。

田淵智久的隔壁,黑色短髮的男子拿起桌麵上彈出了訊息的手機——

[計劃推遲,繼續監視田淵。]

[知道了。]

………………

暴雨初歇,天空彷彿被某人洗刷過一樣,十分透亮,地麵街道上的積水倒映出穿透雲層的金色耀眼的陽光。

下一瞬間,金色的光芒破碎,一隻黑色的鞋踏進了水中,隨後是第二隻。

黑髮的青年拿著濕漉漉的傘,笑著低頭看了一眼濺起的水花,又抬頭往周圍看了看,跳進了前方的第二個水坑,接著是第三個……

馬路對麵,剛從便利店買完午飯的銀髮女子走出大門,便看到了對麵某個眼熟的身影,她的腳步不由得一頓。

在遊戲裡玩了一會兒踩水小遊戲,一上午一無所獲的玩家又一次打開了npc好友列表。

他看著列表中某個距自己隻有一條街的紫色npc,忽而轉身,無視了紅綠燈與響起的喇叭聲,幾個縱步就跳了過去,“天海,好巧,需要幫忙嗎?”

一片嘈雜聲中,黑衣組織代號成員庫拉索,真名為天海瑞希的銀髮女子對上充滿期待的銀眸,眨了眨異色瞳,聲音平淡,“杉原先生,不需要。”

【特殊任務:最近朗姆大人似乎……我已經不想……(未完成)】

又是一個言語不詳的任務,對此已經習慣的玩家撇了撇嘴,猛地伸手飛速奪走了紫色npc手中的食物,一溜煙地跑了。

完全冇想到Whisky會突然搶走自己午飯的庫拉索:“???”

她呆愣地遙望著Whisky遠去的背影,不禁想起了自己第一次遇到這人的場景。

那時,Whisky還冇有加入組織,更冇有獲得代號,而她也不是庫拉索,隻是一個普通的底層人員。

十二年前,美國某處偏僻的郊外森林。

不久前下過一場雨,空氣中瀰漫著泥土的芬芳,雨水的清新和濃鬱的硝煙氣息,還有如鐵鏽般刺鼻的血腥味。

銀色長髮的女子倒在冒著黑煙的樹下,一藍一透明的眼睛微微眯著,單手捂著血流不止的腰部,另一隻手攥緊手.槍,其槍口正對著斜側方。

“喂,看來你們那組織也冇多麼厲害啊,”側方,棕色短髮的基特·萊斯利同樣躲在一顆樹後,用左手捂住受傷的右胳膊,看了眼兩人間的幾具屍體,皺著眉喊道,“就剩你一個了,隻要你說出一個地址,我就放了你,怎麼樣?”

“呯——”

“呯——”

兩道槍聲幾乎同時響起,從前方射出一枚子彈正中了棕發男子的眉心,而另一枚子彈貫穿了基特的心臟,打在了長著青草的地麵上,濺出一個小坑。

“咚——”

沉悶的人體倒地聲傳來,空氣中的血腥味越發濃厚,天海瑞希瞥了一眼突兀出現,戴著口罩的紅髮青年,冷靜地將槍口對準了這人,“你是誰?”

“上午好,我隻是路過,”紅髮的青年將手.槍收起,露在外麵的紫色眼睛彎了彎,聲音輕快,“需要幫忙嗎?你的血條快見底了。”

“???”雖然冇有聽懂青年的最後一句話,但天海瑞希從他的行為中冇有感受到威脅,於是她暫時放下了槍,神情疑惑,“你要救我?”

話音未落,她便看見青年驟然衝了過來,抬手往自己嘴裡塞了一個東西,“???”

“呯——”

天海瑞希瞳孔地震,下意識扣下了板機,與此同時,清甜的味道傾刻之間遊走於口腔,腹部的疼痛逐漸消失。

“?!這是什麼?”

但青年早己經如他突然出現一樣,迅速且乾脆地離開了,天海瑞希並冇有得到回答。

之後,她獨自收拾了現場,並在提交的任務報告中隱去了青年的存在。

【??作者有話說】

情報更新:

——朗姆酒不是朗姆讓人送的,但的確是朗姆安排了人去炸看守所。

——天海瑞希,私設為庫拉索的真名。

ps:冇有查到她的真名,此為個人私設。

—————

咕咕的碎碎念:明天一定結束看守所爆.炸事件。

ps:改了一處小bug——2025.4.7留

82 ? 幸運繼續增漲中

◎藥瓶◎

【饑餓值+10】

【饑餓值+5】

…………

【饑餓值+0】

一處偏僻的小巷裡, 玩家將包裝袋丟進了垃圾桶,左右看了看,又一次嘗試將濕漉漉的傘直接收進遊戲倉庫,這次他終於成功了。

正準備離開時, 玩家忽然在垃圾桶的背後看到了一個浮現出白色感歎號的藥瓶。

玩家大喜, 探頭彎著腰將白色的藥瓶撿了起來。須臾之間, 他的眼前便出現了一大片紅色的光點,以及兩條任務接取的訊息提示——

【特殊物品:為什麼?我不想死……哥哥,是你做的嗎……好難受!是你?不是你?是你!!!來陪我吧, 哥哥……(未完成)】

【其他任務:任意幫一個人送貨(未完成)】

看完任務詳情,玩家眨了眨眼, 跟著紅點冇走兩步, 一棟被紅色的光芒完全籠罩的房子就出現在他眼前。

此刻正是下午時分,玩家打開特殊模式看了一眼周圍的住宅,默默地從倉庫裡翻出一個黑色的口罩戴上,關閉了特殊模式。

他掃了一眼街道儘頭閃著紅光的攝像頭, 確認那個監控拍不到自己後,將衣服的兜帽戴上了。

“哢嚓——”

玩家迅速將大門撬開,無聲無息地進門,直奔房間裡的收貨npc。

“是是是,我會儘快完成的, ”書房內, 黑色短髮的青年彎著腰,背對著房內,單手拿著手機, 正對著對麵的連連點頭, “請大人放心, 我一定會圓滿完成這次任務!”

“是!是!”

“哢——”

輕微的房門開啟聲響起,但專注於聽電話對麵說話的岡本剛誌並冇有察覺,他仍然在不斷應和著。

玩家靈巧地溜進了書房,他看了眼正專心過著劇情的收貨npc,無所事事地聽了一下內容。

下一刻,他收起了自己用以打斷npc過劇情的拳頭,將目光落在了放著眾多書的書架上。

“Time is money!那些警察已經有所察覺了,不要讓我失望。”

“是!”

“嘟嘟嘟——”

電話被掛斷了,岡本剛誌鬆了一口氣,轉身準備走出書房去執行任務時,卻發現有一道十分陌生的身影正坐在書桌上,他的手裡還拿著一本書。

“?!你是誰?!”

岡本剛誌大驚,他攥緊了掌心的手機,緊緊地盯著抬頭看向自己的青年,神情慌亂,“你、聽到了多少?!”

“全部,”玩家合上書本,露在外麵的銀眸微彎,“需要幫忙嗎?”

懷疑自己聽錯的岡本剛誌:“???”

【特殊任務:這個突然闖入我家的人是誰?他全部聽到了……竟然主動要求幫忙,太奇怪……但是我正好需要有人幫我,希望任務能成功完成(未完成)?*? 】

………………

日本東京某看守所,走廊上的炸.彈已經被完全拆除。

填積著已被拆解炸.彈的一角,黑色捲髮的青年搞下墨鏡,閉著眼睛抬手捏了下眉心,一直緊繃的心神微微放鬆。

忽然,一罐冒著冷氣的飲料貼在了青年的側臉,他伸手準確地握住了另一人的手腕,緩緩睜開眼睛,對上了一張笑吟吟的臉。

“小陣平,躲在這裡做什麼?”萩原研二順勢將左手中的飲料遞給鬆田陣平,垂眸喝了一口右手中已經被打開的飲料。

“吡——”

接過飲料的鬆田陣平將其打開,掃了一眼不遠處正在交談的平沢真鬥和鬆木悠輝,神情頗為疑惑,“hagi,你覺得他們兩個……”

“唔,”萩原研二扭頭看向平沢真鬥和鬆木悠輝,紫羅蘭色的眼睛微眯,“感覺是有點奇怪呢,總覺得事情不會這麼簡單結束。”

“萩原,鬆田,”與鬆木悠輝說完話,平沢真鬥轉頭看向拆.彈技術十分出色的兩名後輩,“收隊了,後續就交給目暮警部他們調查吧。”

“對的,交給我們!”鬆木悠輝笑著點了點頭,冇有再看那些自己辛苦裝上,卻被人全部拆掉的炸.彈一眼。

萩原研二和鬆田陣平對視一眼。黑色捲髮的青年昂首喝完了飲料,神色平靜地偏頭瞥了一眼已經被關上的攝像頭,走向了平沢真鬥和鬆木悠輝。

“小陣平——”萩原研二喊了一聲友人,跟在了他的身後。

“幾位辛苦了,”戴著橘黃色帽子的目暮十三走了過來,其身後跟著伊達航、高木涉、佐藤美和子三人,“接下來交給我們吧。”

“鬆木,你能詳細說說你今天來看守所做什麼,”目暮十三看向鬆木悠輝,神情嚴肅,“有冇有發現什麼可疑的人?”

“目暮警部,我來看守所是想看看我認識的一個朋友,”鬆木悠輝無奈地笑了一下,“至於可疑的人,我冇有看到。”

“朋友?”一旁的高木涉疑惑地反問了一句。

“是啊,園田奏汰,”鬆木悠輝歎了一口氣,說出早已構思好的謊言,“以前去群馬縣玩的時候認識的,冇想到再次見到他,他居然……”

“嗡嗡嗡——”

窗外倏地傳來無人機的聲音,待看清黑色無人機上裝載的東西後,站在走廊上的眾人麵色皆是一變。

“哐——”

無人機撞碎了玻璃衝進走廊,徑直奔向站在一起的伊達航等人。

“小心!都臥倒!”

伊達航大喊了一聲,眼睜睜地看著裝在無人機上的炸.彈倒計時變成了零。

“嘭——”

一道機械的電子音從頭頂傳來,所有臥倒在地的人看向依然在空中盤旋,但冇有爆.炸的無人機,以及重新變為了三十秒的倒計時:“???”

距離看守所不遠的某條偏僻的小巷,戴著兜帽和口罩的玩家撇了撇嘴,盯著遊戲麵板中冇有一個npc頭像變成感歎號的npc好友列表,低頭繼續操控著手中的無人機遙控器。

“注意注意,下一次會真的爆.炸,請及時遠離……”

看守所的長廊裡,已經起身的眾人聽著逐漸遠去的電子音,都不約而同地露出了一個複雜的表情。

“咳咳,”目暮十三輕咳了幾聲,率先開口,“這次的犯人很囂張啊,佐藤,看守所的犯人都轉移了嗎?”

“大部分都已經轉移了,還有兩名犯人身體不適,在醫務室裡休息,”佐藤美和子焦急地看了一眼跟在無人機身後的萩原研二和鬆田陣平,“他們兩人怎麼跟過去了?”

“哪兩人……?!跟過去了?!”才發現萩原研二和鬆田陣平不見了,目暮十三神情詫異。

早就發現那兩個同期跟過去,但冇有來得及阻止,伊達航緊鎖著眉頭,看向長廊的儘頭。

“此次真的會爆.炸,請及時離開……”

黑色的無人機緩緩停在了空中,黑色捲髮的青年看著上麵隻剩十秒的倒計時,與好友同時停在了安全距離,“喂——你聽的到吧,你想做什麼?”

通過安在無人機上的監聽器聽到捲髮npc的問題,玩家掃了一眼仍然冇有npc頭像變成感歎號的列表,再次操控無人機往前飛。

“喂!”

“小陣平——”

“轟——”

“咳咳!小陣平,”半長髮的青年將友人從廢墟中拉了出來,“冇事吧?”

“咳!我冇事,”鬆田陣平拍了拍身上的灰,“hagi,剛纔你看清了嗎?”

“在倒計時歸零的一瞬間,炸.彈冇有爆.炸,”萩原研二神情不讚同地看了眼鬆田陣平,“而那個時候,你也剛好進入了危險範圍。”

他又看了看已經倒塌了一半的看守所,若有所思道,“無人機裝載的重量有限,那個炸.彈造不成這種效果,還有其他炸.彈。”

“……很奇怪,hagi,那個幕後控製無人機的人,有一種熟悉的感覺。”

“萩原,鬆田!”同樣聽到爆.炸的目暮十三等人跑了過來,“你們冇事吧。”

“糟了!醫務室!”鬆木悠輝突然喊了一聲,麵色焦急地跑到一截斷著的大門前,“園田!園田!你怎麼樣了?”

“醫務室還有兩個犯人冇有轉移。”見兩名同期都冇有事,伊達航簡單的說明瞭一下,緊接著加入了挖掘的行動中。

“有一具屍體!但是另一名犯人不見了……”

“什麼?!”

某條距看守所不遠的巷子裡,紫色短髮的青年倚靠著牆,神情不安地看著冒著黑煙的大樓。

“喂,是你嗎?”

一道聲音倏爾從身旁傳來,田淵智久一驚,手忙腳亂地掏出了槍,“你、高柳小姐!”

高柳興子瞥了一眼連保險卻冇有打開的槍,笑著點了點頭,“說暗號。”

“暗、暗號——Mojito。”田淵智久愣了一下,才說出暗號。

“好了,快點帶我——”

“呯——”

猝然響起的槍聲打斷了高柳興子冇有說完的話。她黑色的瞳孔地震,愣愣地看向乍然中槍倒地的青年。

“呯——”

又是一道槍聲響起,高柳興子就地翻滾躲過子彈,撲向倒地的人,從他身上拿走了槍和手機,而後衝出了巷口。

某棟高樓的天台上,黑色長髮的女子通過狙.擊.鏡注視著高柳興子一係列的動作,敲了敲耳麥,“注意,田淵已‘死’,秋山,回收一下‘屍體’。”

“知道了,馬上到。”

“宮田,新成員情況怎麼樣?”

“情況很好,正在選喜歡的臉。”

[有狙.擊.手,那個負責接應我的人死了——Mojito]

街道上,高柳興子正疾走著,看著根本發送不出去的短訊,煩躁地暗罵了一聲。

她戒備地看著周圍的人,思考著事情為什麼會變成這樣,又為什麼會有狙.擊.手,誰會想要她的命?

……難道是Whisky?如果真的是他……

前方的大螢幕上驀地插播了一條緊急新聞,高柳興子的腳步不禁一頓,她抬頭看去,卻無意間看到了一個有些眼熟的小孩,“工藤新一?Whisky很重視他……”

【特殊任務:為什麼他會出現在這裡……還故意報警……這次組織的任務算成功還是失敗?被警察抓了,我之後會被滅口嗎?我不想死……我想活下去,想離開組織(已完成)】

收起殘留著硝煙氣息的手.槍,轉身走進小巷的玩家看了眼彈出來的訊息,隨手領取獎勵,得到了一桶冇什麼用的紅色油漆。

玩家無語,玩家無奈,玩家將其丟進了遊戲倉庫,不願再看。

他拉了下兜帽,邁著輕快的步伐,從容不迫地朝之前那個收貨兼任務釋出npc的住宅走去。

【??作者有話說】

情報更新:

——高柳興子短訊發送失敗的原因:朗姆換聯絡方式了。

——最後的特殊任務是園田奏汰釋出的。

ps:指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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