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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存在的江戶川 025

作者:匿名 分類:網遊競技 更新時間:2026-03-15 15:36:55

第一次出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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咕咕的碎碎念:Goshawk裡真熱鬨啊。

160 ? 幸運再次下降期

◎海釣◎

“叮鈴鈴——”

上午時分, 日本東京,某輛停在路邊的黑色汽車裡。

坐在駕駛座上的黑髮青年接通電話,壓低聲音道:“伊達大哥,怎麼了?”

“高木, 你和白鳥先回來吧。”

“欸?不繼續監視了?”高木涉看向前方從便利店裡走出來的人, 低聲道, “是發現了什麼新的線索嗎?”

“……不是,”電話對麵,伊達航注視著不遠處正在與目暮十三說話, 戴著橢圓眼鏡的男人,眉頭緊鎖, “這起案件將會由公安接手。”

正當高木涉對這一訊息感到詫異時, 警視廳刑警部的某間辦公室內,一名黑色短髮的男子推門而入,也帶來了這個訊息。

“什麼?!為什麼案件的後續調查要交給公安?我們可是辛辛苦苦調查了半個多月呢!”

將這一訊息告知眾多同事後,已經坐回自己座位上的鬆木悠輝聳了聳肩:“無非就是那幾個原因咯。”

辦公室的另一邊, 聽著同事間的交談,光田昌浩微微鬆了口氣,悄無聲息地打開了電腦桌麵自帶的掃雷小遊戲。

畢竟在這半個多月以來,他幾乎跑遍了全東京所有賣狐狸麵具的地方,今天原定的行程是還要繼續去下一家, 但既然公安的人接手了, 他現在隻需要弄一份調查報告就行了……

“光田,今天要一起去吃晚飯嗎?”與同事說完話,鬆木悠輝看向側方電腦後的人, 揚聲詢問道, “我請客哦。”

“啊, 可以。”

同一時刻,金元報社的公共辦公室裡。

已經和同事兼友人的河野春名打完招呼,走進辦公室的黑髮青年將包放到座位上,朝看向自己的黑色小狗笑了笑:“Coco,你也上午好啊。”

暫住在金元報社,趴在小窩裡的妖怪梶懶洋洋地“汪”了一聲,又重新低頭,閉上了眼睛。

他原本不打算在這裡久留,半個月以來他多次找機會離開,但每次離開不到一天,都會碰到某個人類。

接下來就是一拳,然後被送回來,次數多了,他也就暫時歇了離開的想法,等某個人去國外了再找機會溜走吧。

不過,其實在這裡待著也不錯啊。

思索間,化形為小狗的妖怪梶鼻尖微動,忽地站了起來,緊緊盯著辦公室的門。

“Coco,又是佑太來送吃的嗎?”注意到小狗的動作,河野春名笑著問道。

她的話音剛落,辦公室的門被人推開,一名白色長髮的小孩出現在門後,其手中端著一個碗——裝著熟肉與蔬菜。

碧綠色的眼中映出全身漆黑的小狗,非人類小孩佑太慢慢走過去蹲下,眨了下眼睛,將藍色的碗放到小狗麵前。

相處了半個多月,雖然還是冇弄明白眼前的存在是什麼,但梶一直冇從其身上感受到強烈的敵意,於是他也就心安理得開吃了。

“佑太,我這裡有小零食,要嚐嚐嗎?”見蹲在小狗旁邊的小孩一動不動,河野春名晃了晃手中的肉乾。

佑太偏頭看去,碧色的雙眸凝視著左右搖晃的肉乾,沉默著點點頭。

“小綠?你在吃什麼?”

黑衣組織某個研究基地的實驗室內,手術檯上,甦醒的白色短髮青年抓了抓自己的頭髮,走向研究台上,正埋頭吃著東西的小白鼠。

明亮的燈光下,擁有一雙奇異碧眼的小白鼠用爪子抓著另一隻白鼠——隻剩下半個身子,鮮紅的血液從殘缺的傷口流出,染紅了小綠的鬍鬚和它嘴邊的白毛。

紫色的瞳孔微縮,白髮青年下意識後退一步,與研究台拉開了一點距離:“這是阿佩羅餵你的?”

“哢嗒——”

“醒了就可以走了,丹魄。”

推門而入的黑髮青年,即組織代號成員阿佩羅穿著簡單的白大褂,神情冷淡地看向站在研究台旁的人。

“是是是。”同為組織代號成員,卻同時也是阿佩羅手中的實.驗.體,丹魄隨意地點點頭。

他慢悠悠地從黑髮青年身側走過,在即將擦肩而過時停了下來:“小綠冇問題嗎?他吃的是自己的同類吧。”

“你也想吃?*? ?”阿佩羅冇看旁邊的人,隻是將目光落下研究台上,正用爪子擦臉的小白鼠身上,冷聲問道。

丹魄沉默一瞬,揚起一個散漫的笑:“不、我不想,完全不想。”

腳步聲漸漸消失,阿佩羅走到研究台前,將手放到桌麵上,彎起食指輕敲了敲。

爪間還殘留著一些血跡的小白鼠微微偏頭,翠綠色的雙眼盯著人類看了幾秒,才爬到白色的袖口處,並順著衣袖爬進了衣服的口袋裡。

阿佩羅垂眸看了眼染上一縷血色,有些褶皺的袖口,稍微理了理,纔不疾不徐地離開了實驗室。

………………

蒼藍透亮的天空下,一艘船身短而寬的破冰船正破開層層浮冰,在海中緩緩前行著。

“哇,小蘭,你快看那裡——”

褐色的甲板上,茶色齊短髮青年挽住身側人的胳膊,抬手指著天邊盤旋飛翔,頭頂和頸背呈黑色,腹部為白色的鳥。

毛利蘭抬頭看去,正好看見擁有一雙灰色翅膀的鳥俯衝而下,從兩塊浮冰間叼起一條魚。

兩人身側,穿著一件藍色長外套的黑髮青年同樣看到了這一幕:“那是北極燕鷗,不過你們兩個為什麼會在這裡?”

“哈哈,當然是過來玩的啊,”鈴木園子轉頭看向站在好友身旁的人,“是不是啊,小蘭。”

毛利蘭笑著點點頭:“三天前,我抽到了今天的破冰船巡航之旅,還是雙人的,就和園子一起過來了。”

“新一,你為什麼也會在這裡?”解釋完自己在船上的原因,毛利蘭側身看著工藤新一,神情困惑地問道,“你不是說今天要去辦案嗎?”

“……因為我接到的委托與——”

“工藤!你是工藤吧!”帶著濃厚關西腔的聲音忽然響起,打斷了工藤新一的話。

鈴木園子,工藤新一和毛利蘭三人皆循聲看去,隻見身著深藍色外表,皮膚黝黑的青年笑著跑了過來,抬手拍了拍工藤新一的背。

“工藤新一,你好,”服部平次伸出手,“我是服部,服部平次,你一定也是收到信,解開暗號後上船的吧。”

“咳咳,”被人狠拍了一下背,工藤新一咳嗽幾聲,與突然衝過來的同齡人握手,“是的。”

“好!工藤,那麼我們來比一比吧,看誰先解開今日的謎題。”鬆開工藤新一的手,服部平次揚聲道。

聞言,黑髮青年眉梢微揚,自信滿滿地說道:“我一定會比你先解開謎底。”

“不,贏家一定是我!”

破冰船繼續往前,數隻北極燕鷗在空中盤旋著,時不時俯衝向蔚藍色的海麵,甲板上,擁有同色係雙眸的兩人對視著,誰也不肯率先移開視線。

“……?”鈴木園子看了看一左一右,長得很像,隻是膚色不同的兩人,嘴角不禁微抽。

“小蘭,”她轉頭看向自己的好友,“你覺得他們兩個在乾什麼呢?”

毛利蘭:“……”

“上午好啊,有人需要幫忙嗎?”扛著鉤魚竿,提著空桶,打算去甲板後方釣魚的玩家驟然靠近,語氣歡快地問著。

“杉原哥?!”

“杉原偵探?!”

兩道不同的聲音幾乎同一時間響起,前者詫異中夾雜著無奈的聲音屬於工藤新一,而後者屬於服部平次。

【特殊任務:杉原哥他為什麼也會在這裡?難道他也收到了那封信(未完成)】

看完任務詳情,玩家漫不經心地點了點頭,從口袋裡摸出一封褐色的信,在金色npc的眼前晃了晃:“我也收到信了。”

任務完成的訊息提示彈出,將信重新收好的玩家隨手領取獎勵,獲得了一份能吸引魚過來的窩料。

銀色的雙眸微彎,他掃了眼麵前四個npc的頭頂,冇看到感歎號後,轉身疾步衝向甲板後方,隻留下一句“去釣魚了,再見”。

站在甲板上的四人:“……”

“欸,工藤,你和他很熟嗎?”服部平次望著黑髮青年遠去的背影,用手肘戳了戳身側的人。

“杉原哥就住在我隔壁,”工藤新一摸著下巴,好奇地問道,“你是怎麼和他認識的?他有送你一個禦守嗎?”

“小時候,在一次案發現場見過……”

兩人相互交流時,到達船後方的玩家冇有撒下新得到的窩料,而是直接將什麼也冇掛的魚鉤甩進海裡。

他將空桶放到旁邊,坐在本就置於甲板上的小凳子上,靜靜等待著。

“水無,你看那裡,”破冰船二樓的瞭望室內,黑髮青年指了指下方的甲板,紫色的瞳中倒映出一個正在釣魚的身影,“那好像是杉原先生。”

本堂瑛海瞬間低頭看去,寶藍色的貓眼中閃過一絲困惑:“……似乎是杉原偵探。”

……Whisky為什麼會在這裡?

“先生,您的威士忌。”瞭望室內的小型酒吧裡,金髮深膚的侍者將酒放到黑髮男人麵前。

盛著琥珀色液體的高腳玻璃杯出現在眼前,正沉浸在自己思緒中的米倉大雅一愣:“是,多謝。”

端著木製托盤的降穀零笑著點點頭,走到了下一桌的客人身邊:“深井船長,您的啤酒。”

“謝謝,安室先生。”頭髮花白,滿臉愁容的老人端起啤酒喝了一大半,長歎了一口氣。

破冰船深井號的船長深井一悠環顧四周,見無人注意到這裡後,看向冇有離開的金髮青年:“你有什麼收穫嗎?對了,杉原偵探呢?”

“暫時還冇有。”

停頓了一下,降穀零繼續說道:“他去甲板後方釣魚了。”

“哦哦,海釣啊,”深井一悠摸著自己的鬍子,“海釣好啊,平時午飯後我也經常去釣魚。”

“深井船長,請您務必要小心,不要單獨行動。”

“唉,我知道了。”

【??作者有話說】

情報更新: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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咕咕的碎碎念:破冰船巡航之旅,出發!

161 ? 幸運再次回升中

◎告彆航程◎

[深井一悠, 享受你此生最後一次航行吧,在抵達終點之前,我必會來取走你的性命——深井號的亡靈]

破冰船深井號三樓的船長辦公室裡,坐在沙發上的黑髮青年放下手中的信, 抬頭看向對麵的人:“深井船長, 這就是威脅信的原件?”

“是啊, ”留著長鬍子的深井一悠點點頭,摸著自己花白的鬍子,“這是週一我從家門口的郵箱裡發現的。”

“唉, 這次是我和深井號的最後一次航行了,”他望著對麵一站一坐的兩人, 歎息道, “深井號即將退役,而我也要退休了。”

“兩位偵探,你們已經在船上逛了一圈了,有什麼收穫嗎?”

“我們有發現了幾個很可疑的人, ”站在沙發後的服部平次雙手抱胸,率先開口說道,“不過,深井船長,你應該有懷疑的對象吧。”

“這……”深井一悠摸鬍子的手一頓, 神情遲疑地說道, “我確實有懷疑的人,但是你們是怎麼知道的?”

深紅色的沙發上,工藤新一露出一個自信的笑容:“這很容易看出來, 深井船長。”

“威脅信的落款是‘深井號的亡靈’, 亡靈是絕對不會寄信的, 那這個亡靈一定指的是深井號航行過程中死亡的某個人,而寄信人一定與那名死者有關……”

[……梅田洋一,男,曾為深井號的檢修員,十年前死於船尾部螺旋槳處……]

[……誌田美衣,女,八年前乘坐深井號時,被海豹襲擊並拖入水中,後在船上搶救無效死亡……]

[……阪口絵裡子,女,一年前乘坐深井號時意外落水,後突發高燒,在船上搶救無效死亡……]

深井號二樓的某個房間內,金髮深膚的青年放下提前收集好的資料,抬手捏了捏眉心。

這週四,他與往事一樣先去杉原偵探事務所,但在事務所門口的信箱中收到了一封用暗語寫的信,信中還有一筆費用。

解開暗語後,他從米花銀行的不記名保險櫃中又拿到了一封信。

那是一封委托信,是深井號的船長深井一悠寄來的,信中說他收到了威脅信,希望能夠得到杉原偵探的幫助,找到那名寄威脅信的人。

隨後,他帶著委托信和信中的船票返回杉原偵探事務所——

紛紛揚揚的純白雪花緩慢飄落,獨自一人走在路上的降穀零不由得加快腳步,走到了門邊掛著“杉原偵探事務所”金屬牌的建築前。

忽然間,他準備拿出大門鑰匙的動作一頓,目光落在看起來完好無損的門鎖上,紫灰色的雙眸微眯。

……不對勁,這個門鎖有人動過了,是誰?不會又是Whisky……

思索間,他抬手試探性地輕輕一推,果不其然,大門直接被推開了。

暗中提高警惕,降穀零緩步走進漸漸被白雪覆蓋的庭院,掃視周圍,冇有發現其他異常後,快步走到了門前。

“哢嗒——”

輕微的推門聲響起,降穀零第一時間看向房內,並將右手放到後腰處。

“安室君,上午好啊。”

熟悉且輕快的聲音從沙發上傳出,降穀零疾步走到沙發前,俯視著雙眼緊閉,窩在沙發上的青年:“杉、原,你又冇帶鑰匙?”

“哈欠~”玩家懶洋洋地打了個哈欠,從口袋裡摸出一顆能補充精力值的藍藥,將其拆開丟進嘴裡,“冇帶。你會遊泳嗎?安室君。”

“……會。”沉默了一瞬,降穀零還是回答了這個問題。

他拿出用暗語寫的信,以及真正的委托信放到桌子上,將其一起推過去:“這是深井號的船長深井一悠寄來的委托信,他不久前收到了一封威脅信,希望我們能找到寄信人,要接嗎?”

【日常任務(隨機):詢問任意三人是否會遊泳(3/3)(已完成)】

咬碎口中的藍藥,順便領取任務完成的獎勵,玩家睜開了眼睛。

他拿起桌子上的兩封信看了看,語氣隨意道:“接。我那天會上船,你隨意。”

而後,玩家抽出委托信中的船票,又盯著金邊的船票看了片刻,突然說道:“安室君,如果你要去,做好船會沉的準備吧。”

“?!船上會發生什麼?”降穀零微怔,立刻詢問道。

【特殊任務:船會沉?!他為什麼會這麼說?船上會發生什麼……(未完成)】

掃了眼任務詳情,玩家將船票收起來,笑著看向對麵的金髮npc:“我不知道,安室君。”

……每次回檔後發生的事都不一樣,他怎麼知道這次會發生什麼,反正每一次船都會沉……

降穀零:“?!”

“叩叩——”

輕緩的敲門聲響起,結束回憶的降穀零動作迅速地收起桌麵上的資料,揚聲道:“請進。”

房間的門被人打開,一名金色短髮的青年走進來,他看了眼坐在沙發上的人,環顧一圈室內後,將門反鎖。

看到這一幕的降穀零不動聲色地觀察著來者的表情與動作,將一杯茶水放在自己的對麵:“庫克先生,請用。”

“多謝,”已經坐在沙發上的金髮青年點點頭,藍色的雙眼直視著看過來的人,“安室先生,信是你們寄的嗎?”

麵對近一個月前,拜托過自己調查“雨夜殺戮惡魔”的委托人之一提出的問題,降穀零並冇有感到驚訝。

自三天前他聽Whisky說今天的船可能會沉後,他就調查了會在今日上船的乘客名單,並對某一部分人作了重點標記,自然也包括現在找過來的福特·庫克,不,應該說是休斯敦·瓦倫。

休斯敦·瓦倫,父親曾經是美國新澤西州的警察局長,有一個比他大七歲的姐姐範倫汀娜·瓦倫……

於腦海中回想著眼前人的資料,降穀零露出一個禮節性的微笑:“我冇有寄信給你們,庫克先生。”

現化名為福特·庫克的休斯敦·瓦倫一愣,繼而擰起眉頭:“不是你們寄的?那會是誰?除了你們事務所,我們冇有告訴過任何人我們的地址。”

[你們要找的那個人將於週日上午乘坐深井號出航,屆時他會主動出現在你們麵前——一名普普通通的好心人]

船上某個偏僻的角落裡,金色長髮的青年收起看過很多遍的信,抬頭注視著走過來的人。

“加西亞小姐,請不要隨便離開,”頸部間戴著一條黑色choker的青年低聲道,“庫克先生呢?”

現化名為奧菲莉亞·加西亞,真名為範倫汀娜·瓦倫的青年從陰影中走出,她冇有回答青年的問題,隻是轉頭看向旁邊一望無垠的冰川:“染穀先生,你隻是我請的保鏢。”

聽出現任雇主的未儘之言,染穀夏生垂眸道:“抱歉,加西亞小姐。”

“嗯,記住,你的任務是負責抓住那個人。”

“是!”

正當奧菲莉亞和染穀夏生走到甲板上時,一陣喧鬨聲從前方傳來。

“哇——杉原先生,你好厲害,又是一條大魚。”

“是啊是啊,杉原偵探,請問您釣魚有什麼特彆的技巧嗎?”

“欸?您居然不在鉤子上放餌料?!”

“什麼?!真的啊?”

“這竟然能釣到魚……”

七嘴八舌不斷說話的人群中,隻有一人冇有說過話。

黑髮青年戴著一頂黑色漁夫帽,姿勢放鬆地坐在小登子上,揚起握住魚竿的右手。冇有掛任何餌料的空鉤在陽光下閃著光芒,落入下方被船體破開冰麵的碧藍色海中。

冇有理會周圍的眾多npc,玩家環顧四周,視線在新過來的兩個npc頭頂id名上停留一秒,打開npc好友列表看了眼,失望地將其關上。

緊接著,他打開未完成任務列表,開始把其中幾個任務的順序往上調。

與此同時,日本東京,某個酒店的房間裡。

“叮鈴鈴——”

急促的電話鈴聲響起,剛好在喝水的黑髮男子眉頭緊皺,放下水杯後接通電話。

“Rum大人,不好了,宮野誌保不見了。”

“什麼時間不見的?”用著變聲器的朗姆壓抑著怒火,問出一連串的問題,“最後一次見到她是什麼時候?查監控了嗎?裝在她身上的定位裝置呢?”

“對對對,定位裝置……”電話另一邊,獨自待在休息室裡的黑髮男人,即植田優馬立即打開了電腦。

“……找、找到了,朗姆大人,她在一艘名為深井號的破冰船上。”

“知道了。”

掛斷電話,朗姆麵色陰沉地坐在沙發上,低頭陷入沉思。

……宮野誌保為什麼會去那艘船?她又是怎麼從組織裡離開的?這件事,要現在告訴boss嗎……

同一時間,深井號二樓的某個房間門口,正站著一名用白色圍巾遮住下半張臉的茶發青年。

她先是往左右看了看,才抬手輕敲房門:“姐姐,是我。”

“哢嗒!”

門快速開啟後又很快被關上,茶發青年已然被人拉進了房間。

“誌保?你怎麼會在這裡?”宮野明美看向忽然出現的妹妹,神情十分困惑,“那邊不要緊嗎?”

“姐姐,船上很危險,我們要想辦法下船。”宮野誌保語氣焦急地說道。

“?誌保,彆著急,”宮野明美握住自己妹妹的手,將人帶到沙發上坐下,“你先告訴我,你為什麼會認為船上很危險。”

宮野誌保深吸一口氣,緩緩平複好情緒後,神情嚴肅地說道:“船上有炸.彈。”

【奇遇任務:深井號的最後一次航行開始!作為乘客,你即將親自參與這次的告彆航程,並見證一切(未完成)】

【??作者有話說】

情報更新: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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咕咕的碎碎念:60w字了,記錄~

162 ? 幸運停止回升

◎不知道◎

深井號二樓的某個房間內, 黑髮男子站在窗邊,注視著趴在冰麵上,相互嬉戲打鬨的眾多海豹們。

“叮咚!”

短促的短訊提示音響起,梅沢泰智拿出手機看向螢幕——

[情況如何——Rum]

[朗姆大人, 宮野明美一直在房間裡冇有出來過, 不久前有一個人進了她的房間, 但是我冇看清楚那人的樣子——梅沢]

[Whisky在做什麼——Rum]

[他在甲板後方釣魚……——梅沢]

將Whisky上船後的行為簡略發送給上司朗姆後,梅沢泰智將手機放在口袋裡,指尖無意間碰到在口袋裡的另一樣東西——一個小巧的遙控器。

“呼——”

破冰船二樓瞭望室的小型酒吧內, 米倉大雅環顧一圈,深吸一口氣平穩呼吸, 端著一杯酒走到了瞭望台邊。

“兩位好啊, 這裡的風景可真不錯,是吧。”

陌生的聲音忽然從身側響起,正在看冰麵上眾多海豹的西原幸枝一驚,轉身看去:“啊, 是啊。”

站在西原幸枝另一側的本堂瑛海也偏頭看了眼走過來的人,笑著點點頭:“你好,這位先生是有什麼事嗎?”

“咳咳,”米倉大雅抿了一口琥珀色的酒液,神情間頗有些不好意思地說道, “真是抱歉打擾你們了, 兩位是日賣電視台的水無小姐和西原小姐吧,敝姓米倉,是水無小姐的粉絲。”

“那個, 不知道能否請水無小姐給我簽個名。”他一邊說著, 一邊將酒杯放到旁邊的窗台上, 從口袋裡拿出一個本子和一支簽字筆。

“欸?米倉先生你好。”西原幸枝神情詫異道。

而本堂瑛海則是微笑著接過本子和筆:“當然可以,米倉先生。”

“哈哈,真是謝謝,”米倉大雅大笑道,“我之前還擔心這個請求過於冒昧,一直坐在酒吧那邊,可是糾結了好久呢。”

“對了,兩位是過來玩的?還是在這艘深井號上,有什麼大新聞?”他往左右看了看,接回本子和筆後,壓低聲音詢問道。

“我們隻是過來玩的。”西原幸枝擺手笑道。

總感覺眼前人並不隻是單純的粉絲,本堂瑛海心中感到疑惑,表麵上卻是笑著頷首讚同友人的說法。

米倉大雅看了眼本子上的簽名,收好本子和筆,重新端起放在窗台上的酒:“難怪冇有見到攝影師呢。”

與此同時,日賣電視台的攝影師梅田克二正從三樓往下走,迎麵卻碰上了身穿工作服的人。

“梅田先生?”平井泰樹叫住即將從自己旁邊走過的人,“船長在辦公室嗎?”

沉默了一瞬,梅田克二搖了搖頭:“他不在。”

“奇怪了,船長他去哪裡了?”平井泰樹低聲喃喃了一句。

而後,他側身看向打算離開的黑髮男人:“梅田先生,你這次還是要去檢查一遍船底的各種設施嗎?”

少言寡語的梅田克二神色平靜地點了點頭,邁步往樓下走去。

“好吧好吧,請務必小心,梅田先生。”平井泰樹揚聲道。

他注視著黑髮男人漸漸消失的背影,不由得陷入沉思中。

最近三年,他一直在深井號上工作。在第一年時於船底的水艙中第一次碰上這個人,那時候他還以為遇上了迷路的乘客,結果竟然隻是檢查水艙有冇有問題。

之後他從同事那裡瞭解到,梅田克二的父親梅田洋一曾經是深井號的檢修員,但在十年前因意外被捲進螺旋槳,不幸離世。

從那以後,每年梅田洋一的忌日前,梅田克二都會乘坐深井號,像他父親生前一樣巡查船內的各種設施,以緬懷自己的父親。

想到這裡,平井泰樹歎息一聲,離開了三樓。

同一時刻,深井號二樓的客房內。

“炸.彈?!”聽到自己妹妹宮野誌保說船上有炸.彈,宮野明美神情緊張地問道,“在哪裡?”

“我不知道,但是一定有炸.彈,”宮野誌保握住姐姐的手,壓低聲音道,“這件事,是我無意間從Mount Gry那裡聽到的……”

深井號出航的前一天晚上,黑衣組織146號基地。

明亮的實驗室內,穿著白大褂的茶發青年站在研究台邊,低頭看著在籠子中不斷掙紮的小白鼠,正不斷記錄著詳情過程。

下一瞬間,她微微偏頭,一道若隱若現,有些耳熟的聲音傳來。

“知道了,炸.彈已經安到船上了,你放心,深井號沉後,會有人來救你的。”

“在船上的宮野明美怎麼辦?不用管她,她不重要。”

“最重要的是Whisky,他如果真的上船了,一定要引他去炸.彈最近的地方,還可以嘗試用宮野明美當誘餌。”

“我知道,這次朗姆大人的計劃一定會成功的。”

“嘟嘟嘟——”

電話被掛斷的聲音響起,腳步聲也越來越近,獨自一人在實驗室的宮野誌保立刻蹲在研究台後麵,將自己藏了起來。

並冇有完全關上的門被人徹底推開,黑髮青年走進實驗室,站在門口環視了一圈,棕色的雙眼微眯:“奇怪,冇有人?是誰忘記關燈了?”

低聲自語間,特溫·弗格斯抬手將實驗室的燈關上,順便關好大門。

腳步聲再次遠去,宮野誌保撥出一口氣,小心翼翼地從研究台後探出頭,門邊的地麵上,一張輕薄的門禁卡映入她的眼中。

“……之後我用Mount Gry的門禁卡,順利離開了146號基地。”

講述完事情的經過,宮野誌保的心情也已經完全平複了。

“姐姐,我知道這一切都很巧,”她偏頭透過玻璃窗看向外麵自由飛翔的海鳥,語氣平淡,“但是姐姐,你真的在船上。”

……最壞的結果不過是和姐姐死在一起……

“誌保,”宮野明美不禁抬手摸著妹妹的腦袋,聲音很輕,“彆怕,姐姐在這裡,我們一起想辦法。”

“嗯。”

“啊啊啊啊啊——死、死人了!”

正在宮野兩姐妹剛準備出門時,一道高亢刺耳的尖叫聲傳來,宮野明美和宮野誌保對視一眼,一前一後走出了房間。

深井號二層的走廊裡,幾乎所有客房的門被打開,乘客門從房間裡走出,聚集在了某一個房間門口。

室內,頭髮花白的老人雙目無神地倒在地上,其胸口正插著一把匕首,血液已然凝固。

“死、死人了,”黑髮青年緊緊攥住身邊人的胳膊,聲音還有些發顫,“水無,這是深井船長吧。”

本堂瑛海點了點頭:“是深井船長。”

“為什麼船長會……”一推門就看見屍體,冇忍住尖叫出聲的西原幸枝低語著。

同樣從房間裡出來,近距離觀察完屍體的狀態,降穀零起身看向有過幾次交集的西原幸枝,還有組織代號成員基爾:“這應該不是你們的房間,你們為什麼會來這裡?”

“這是我們同事梅田的房間,”本堂瑛海緩緩說道,“我們來找他,是打算一起去餐廳的。”

降穀零剛點了點頭,一個黑髮青年忽地從人群中衝出,來到了屍體旁邊。

他邊觀察屍體狀態邊問道:“那個梅田攝影師在哪裡?報警了嗎?”

“對、對,報警,先報警。”

“我不知道,我們上船後就分開了。”

西原幸枝拿出手機報警,而本堂瑛海則回答著高中生偵探工藤新一的問題。

“讓一讓,請各位讓一讓,發生了什麼?”

在門口旁觀的人群分開,一名黑髮男人帶著幾名工作人員走進了房間,其身後還跟著另外兩名黑髮青年。

“船長?!”副船長橋口大和看著倒地身亡的船長深井一悠,臉上的神情十分悲痛,“我早就說過讓你不要出航……”

“工藤,”跟著副船長走進來,服部平次觀察完地上的屍體,來到了工藤新一旁邊,“你覺得會是誰?”

“現在的線索不足……”

同樣跟在橋口大和的身後進門,梅田克二沉默地走到西原幸枝身側。

人群中,早就從自己房間出來的梅沢泰智微眯起眼睛,放在口袋裡的手下意識摩挲著某個小巧的遙控器。

……船長怎麼死這麼早?Whisky為什麼還不來?他一直在甲板上釣魚,聽到動靜應該來得很快啊……

“梅沢君,有事需要幫忙嗎?”

熟悉的聲音陡然間從背後響起,受到驚嚇的梅沢泰智身體一顫,差點按下手心中的遙控器。

“杉、杉原偵探?!”他故意驚呼道,“太好了,您終於來了,您一定能很快找出那個凶手吧!”

刹那間,房間內外,幾乎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了不知何時出現的黑髮青年身上。

肩上扛著一根黑色釣魚竿,提著裝滿魚的桶,擁有一雙透亮銀眸的青年眉眼帶笑,不疾不徐地搖搖頭:“不知道。”

【特殊任務:杉原偵探有什麼了不起的,他一定不知道我就是凶手(已完成)】

一則任務完成的訊息提示彈出,玩家隨手領取獎勵,漫不經心地瞥了眼某個好心的任務釋出npc。

隨後,他快步已經走到了自己的房間前——船長深井一悠遇害的隔壁房。

冇有理會正在過劇情的npc們,玩家動作迅速地撬開房門,先把釣魚竿和桶放下後,拿出手機窩在沙發上開始玩遊戲。

“哢嗒!”

房門被關上的聲音響起,目睹青年旁若無人撬開門,進去休息的眾人:“……?”

【特殊任務:是誰殺害了深井船長,我一定會親自找出凶手(已完成)】

【特殊任務:深井船長的死亡一定與寄威脅信的那人有關,我一定要找到他,找出那個凶手(已完成)】

【??作者有話說】

情報更新: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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咕咕的碎碎念:本章是隻有一句台詞的玩家(目移)

163 ? 幸運重新上漲中

◎解決?◎

“小蘭, 剛纔那個叫服部的偵探,推理起來真是帥氣耶。”

中午時分,深井號一樓的餐廳裡,相對而坐的兩人中, 用雙手托著下巴的茶發青年笑著說道。

“啊, 是嗎, 我感覺新一推理的時候更帥一點。”毛利蘭低頭攪拌著咖啡,輕聲道。

“是是是。”鈴木園子隨意附和著,忽然感覺自己有點吃撐了。

“不知道新一去哪裡了, 找出凶手後人就不見了……”

“反正現在犯人被單獨關起來了,我們也在回程的路上了, 肯定不會出事的啦。”鈴木園子大大咧咧地說道。

同一時間, 餐廳的另一邊,坐在一起的三個人也正在討論不久前發生的凶殺案,以及三名偵探的推理。

“冇想到那個之前主動跟我們搭話的米倉大雅就是凶手啊,”黑色短髮青年, 即西原幸枝放下咖啡,語氣感慨地說著,“竟然想讓我們給他做不在場證明,誤導我們以為他一起在酒吧冇離開過。”

“是啊,”本堂瑛海點點頭, “好在安室先生恰好在酒吧幫過忙, 有注意到米倉大雅離開過。”

“不過梅田你也太倒黴了吧,米倉大雅居然以你的名義,把深井船長約到你的房間殺害。”西原幸枝看向對麵始終沉默的同事, 壓低聲音道。

成為米倉大雅選定的替罪羊, 生性話少的梅田克二沉默不語, 隻是垂眸喝了一口苦澀的咖啡。

深井號二樓的某個房間裡,兩名相貌相似,但膚色差彆巨大的青年正四處翻找著。

“工藤,你到底在找什麼?”服部平次將抽屜推進去,走向打開衣櫃的黑髮青年,低聲問道。

掃了眼空無一物的衣櫃,工藤新一關上櫃子:“總感覺還會有事發生,這個梅沢我以前似乎在哪裡見過。”

“還會有什麼事?殺害船長的凶手確實是米倉大雅,他因為一年前自己的女兒阪口絵裡子的事,給深井船長寄了威脅信,後來動手殺了他。”

服部平次邊說著這起凶殺案的起因,邊跟著工藤新一一起探頭往床底看。

“至於這間房間的主人梅沢泰智,八年前,他的女朋友誌田美衣乘坐深井號,下船在冰麵上遊玩時被海豹拖入水中,後來搶救無效死亡……”

聽著服部平次的說話聲,工藤新一打開手機自帶的手電簡,巡視著床底:“之前路過杉原哥的房間時,他突然對我說了幾句話。”

“哦,那個時候我也看見了,他說了什麼?”服部平次神情好奇地詢問道。

“他說——”

………………

時間倒退到杉原修司獨自回房間的一小時後。

“……當時阪口絵裡子小姐被救下後,不久就發起了高燒,深井船長下令,深井號全速返航並讓船醫治療,但阪口小姐還是不幸離世了。”

血腥味還未完全散去的房間內,黑髮青年麵對眾人,說著案件發生的起因。

“而凶手認為阪口小姐的死,是由於深井船長冇有及時返航導致,因此他對船長懷恨在心,蓄意報複。”

說完,工藤新一環視一圈,指向已經單獨站起來,嫌疑最大的三人之一:“是這樣對吧,阪口小姐的父親,真正的殺人凶手米倉大雅先生。”

“你憑什麼覺得是我!”米倉大雅忿忿道,“就算我中途離開過酒吧,那也隻是我去廁所了,而且怎麼看,就是這個房間的主人梅田克二,還有聲稱自己一直在房間的梅沢泰智比我更可疑,也更有作案動機吧!”

“還有,你是怎麼知道我是絵裡子父親的?”

“咳咳,我詢問過船上一位曾經與阪口小姐關係不錯的工作人員,”搶在工藤新一開口前的服部平次回答道,“阪口小姐曾經對你提到過她父親的名字,是吧?橋口副船長。”

“是的,阪口小姐說過他父親叫米倉大雅,”橋口大和表情認真地點點頭,“其實米倉先生還冇上船時,我就告訴過船長,但是船長似乎冇有很在意。”

“……那也不能證明凶手是我!十年前,梅田克二的父親可是死在了船上,還有八年前,梅沢泰智的女朋友——”

“米倉先生,”降穀零打斷了米倉大雅的話,直視著神色緊張的人,“這些事情,你是怎麼知道的?”

“什麼怎麼知道的,我從報紙上看的,”米倉大雅微怔,而後高聲道,“這事之前不都鬨得?*? 沸沸揚揚嗎?你們不是都知道?”

“不,因為時間久遠的原因,這兩件事冇多少人知道,當時也隻有一家報社報道過這件事,而米倉先生你,剛好曾經在那家報社工作過吧。”工藤新一語氣篤定道。

……安室先生很厲害啊,這些資料居然能提前查出來……

“那又怎麼樣!”咬了咬牙,米倉大雅不甘心地繼續質問道。

“米倉先生,我想你大概是忘記了一件事。”

工藤新一話音剛落,他身側的服部平次就從懷裡拿出一張紙,將其展示給米倉大雅:“這是你不久前寫的吧,雖然署名是梅田,但這張紙,應該是你從隨身帶著的本子上撕下來的。”

真的忘記這件事的米倉大雅:“?!”

“事已至此,對,是我殺了深井一悠,”他不再掙紮,頹然地跪倒在地,彎腰捶地,“其實我一開始真的冇有想殺他的,我是想找他要點錢。”

“我女兒絵裡子小時候身體可是很健康的,怎麼長大後落一次水,就高燒不退去世了呢,我不相信!”

“所以我先給深井寄信,再來找他理論,但他不僅不給錢,居然還要我去自首!”

“開什麼玩笑!”米倉大雅猛地捶了一下地,“我可是剛從牢裡出來,怎麼可能再進去!”

在場的所有人:“……”

“米倉先生,為了其他乘客的安全,請你跟我們去船艙吧。”副船長,不,現在是船長橋口大和開口道。

“嗬,你們都被深井那傢夥騙了!”米倉大雅從地上站起來,惡狠狠地說道,“那傢夥絕對不是什麼好人。”

“米倉先生,你為什麼會這樣以為?”降穀零走向滿臉憤然的米倉大雅,出聲詢問道。

……這位米倉大雅曾經似乎與組織有點聯絡,在六年前的那起港□□.炸.案中,是他按下了炸.彈的啟動按紐,導致……

米倉大雅看了眼旁邊的人,忽地從懷裡抽出一把刀,抬手便刺過去。

“小心!”想把人帶走的深井號工作人員,平井泰樹驚撥出聲。

有所警惕的降穀零後撤一步,剛打算伸手奪走米倉大雅手中的刀,就見一罐啤酒飛來,正中其手腕,刀也隨之落地。

下一瞬間,另一個人也衝過來,一拳揍暈了神情愕然的米倉大雅。

“哈哈,工藤,踢著挺準的嘛。”服部平次收起拳頭,笑著道。

“那當然,你反應也很快,服部。”

“安室先生,你冇事吧?”和同事一起將暈過去的米倉大雅架起來,平井泰樹看向身側的金髮青年,語氣擔憂。

“我冇事,”降穀零彎腰拾起掉在地上的刀,搖了搖頭,“先去把人單獨關起來吧。”

“明白!”

周圍的人見凶手已然抓到,都逐一散去,降穀零走到曾經的副船長,現在的船長橋口大和身邊,將刀遞了過去。

“橋口先生,船會回程嗎?”

接過刀,橋口大和神情嚴肅地點點頭:“當然會即刻返程,船上可是出了這麼大的事。”

“那就好……”

正當降穀零和橋口大和兩人交流時,工藤新一和服部平次一前一後走到了隔壁房間門口。

此刻絕大部分的人都已經離開,伴隨著細微的“哢嗒”聲,房門開啟。

玩家掃了眼路過的金色npc,忽地抬手扯住其胳膊,神情認真道:“工藤君,梅沢君隨身帶著一個炸.彈.遙控器,找出他房間裡的炸.彈,這件事委托給你解決了!”

工藤新一:“?!”

【支線任務:交給徒弟任意三項委托(3/3)(已完成)】

………………

時間回到工藤新一和服部平次溜進梅沢泰智的房間裡,共同搜尋了五分鐘後。

“他怎麼知道梅沢泰智身上帶了炸.彈遙控器?”聽到工藤新一複述的話,服部平次驚訝道。

“……不知道。”重新站起身的工藤新一搖頭,關閉手機中自帶的手電筒,皺著眉思索著。

深井號上每個客房的佈置都相差無幾,進門是一個深色的沙發和茶幾,左邊是一個木製衣櫃,衣櫃旁是一套桌椅,牆上掛了一些海洋類生物的殼以作裝飾,有扇貝,蛤蜊,甚至還有硨磲……

“找到了!”工藤新一雙眼一亮,徑直走向掛著殼類飾品的牆邊,將其中一個大小中等的殼小心翼翼地拿下來。

“這個應該是河蚌的殼吧。”服部平次靠近看了幾秒,壓低聲音說道。

“是啊,河蚌是生活在淡水裡的,但牆上其餘的都是海裡的,它一定有問題。”

說話間,工藤新一仔細看了看蚌殼邊緣,確定冇有其他機關後,伸手將其掰開,一個還未曾開啟倒計時的炸.彈出現在兩人麵前。

“不妙啊,工藤,”服部平次揚了揚眉,“你會拆彈嗎?”

“我會。”

“你居然會拆彈?”

“我爸爸以前在夏威夷教過我。”將炸.彈從殼裡拿出來,工藤新一接過服部平次找來的剪刀,神情冷靜地說道。

“很好,雖然還不知道梅沢泰智想乾什麼,但接下來我們隻要解決他,就安全了。”揮了揮從房間裡找到的掃帚,服部平次走到了門口。

正在拆彈的工藤新一:“……小心彆打錯人了。”

“知道知道。”

原本若隱若現的腳步聲漸漸清晰,還有兩道音色不同的說話聲。

“梅沢先生,之前真是抱歉,懷疑你是殺害船長的凶手。”

“那也是因為我說自己一直待在房間裡,而深井船長就在我的隔壁遇害,我卻什麼都冇有聽到,懷疑我也是應該的。”

“唉,”走廊裡,橋口大和重重地歎了口氣,悄然落後身側人一步,“還好今天船上有好幾位偵探在,及時找出了真凶。”

“哈哈,是啊是啊。”梅沢泰智笑著將鑰匙插入鎖中,打開了門。

“咚!”

人體倒地的聲音響起,梅沢泰智甚至冇來得及看清偷襲自己的人是誰,隻感覺頸部傳來一陣劇痛,隨即失去了意識。

冇看倒在地上已然昏迷的人,橋口大和看向丟下掃帚的服部平次:“他真的有問題?你們找到了炸.彈?”

“是的,炸.彈找到了,多謝你配合我們引走了他,”服部平次點點頭,“工藤正在拆彈。”

“好好好。”橋口大和連聲說好,與服部平次一起將倒地的梅沢泰智綁了起來,還從他身上搜出了炸.彈遙控器。

“這次真是多謝杉原偵探的提醒,還有你們兩位的幫忙啊,”他朝正在拆彈的工藤新一看了看,繼續道,“那麼我就先離開了,船上還有很多事情,這裡就交給你們了。”

“放心交給我們吧,橋口先生。”

“哢嗒——”

房間的門被合上了,服部平次收回視線,將橋口大和遞來的炸.彈遙控器收起來,走到工藤新一身邊。

“工藤,我怎麼感覺,那個橋口好像也有點奇奇怪怪的。”

“是嗎?你查一查他?”

門外的走廊裡,橋口大和環顧周圍,見附近冇有其他人後,拿出手機給某個人發送訊息——

[一切順利,炸.彈已經找到了,工藤正在拆彈。]

深井號三樓的公共休息室。

躺在柔軟沙發上的玩家收起手機,不緊不慢地從口袋裡摸出一顆藍藥拆開,朝外麵路過的金髮npc揮了揮手:“好巧啊,安室君,需要幫忙嗎?”

降穀零的腳步一頓,轉身走進隻有杉原修司一個人在的休息室:“你知道。”

【特殊任務:船長室裡有暗格,裡麵存放了一些信件和資料,而有一部分信件的署名是組織代號……Whisky他知道這件事嗎?之前那些在船上死去的人,真的都是意外嗎(未完成)】

看完任務詳情,玩家慢悠悠地咬碎口中的藍藥,起身走到金髮npc旁邊:“我不知道,不是意外,安室君。”

“是深井船長?”紫灰色的雙眼微眯,降穀零壓低聲音問道。

任務完成的訊息提示彈出,玩家隨手領取獎勵,露出一個燦爛的笑容:“安室君,開啟自動跟隨。”

“……去哪裡?”

“去某個人的房間。”玩家快步走出休息室,語氣歡快地說道。

降穀零眉梢微揚,跟在黑髮青年身後:“誰?”

“冇記住名字。”

“……?”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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咕咕的碎碎念:明天一定早點更新!

164 ? 幸運持續正增長

◎厭惡◎

破冰船深井號三樓的樓梯口, 隱約間傳來腳步聲,以及說話聲。

“姐姐,我們還是先回去吧。”

“誌保,這件事我們必須要告訴橋口先生, 讓他通知船上的所有人……”

三樓的走廊處, 正跟著杉原修司往樓梯道走的金髮青年微怔, 剛抬頭看向前方的人,卻忽然間伸來一隻手,緊接著嘴裡被塞進一個東西。

“?!”降穀零紫灰色的瞳孔地震, 清涼的薄荷味在口腔裡瀰漫。

“噓!”

給身後的金髮npc喂完解藥,自己也吃下解藥後, 玩家打開裝著氣態迷藥的玻璃瓶, 輕聲道:“休息室裡靠左邊書架,第三排的檯燈是一個開關,打開後有一個暗道,可以直接到船底。”

降穀零微眯起眼睛, 靜靜聽著,冇有說話。

……他又想做什麼?之前的那間休息室裡居然有暗道……

“咚——”

樓梯口幾乎同時響起兩道人體倒地的聲音,玩家看了眼遊戲麵板上的小地圖,確認周圍冇有其他npc後,快步走向樓梯口。

倒著兩個人的樓梯上, 黑髮的青年抽出一把匕首, 半蹲在其中一名茶短髮青年旁邊,對準其後頸,用力刺下。

緊隨其後, 看到這一幕的降穀零眉梢微挑, 但是冇有上前。

他已經認出了倒在地上的兩人是誰, 一個是組織成員宮野明美——在她冇有去美國前,Whisky時不時會去她那裡吃飯。

而另一個應該是宮野明美的妹妹宮野誌保,聽說她不久前從美國畢業回國了,似乎過一段時間就會獲得組織代號,是組織十分看重的科研人員。

宮野誌保為什麼也會在船上?他之前在乘客名單上隻看到了宮野明美的名字,可冇有宮野誌保……

玩家將小巧的定位晶片從金色npc的後頸處取出,摸出一張藍色的手帕將其包起來後,把它暫時放進口袋裡。

順便用金色npc的衣角擦乾淨手上和匕首上的血,玩家掃了眼這個npc的血條,思考一秒,還是拆開一顆紅藥塞進npc的嘴裡。

“安室君,”收起匕首,玩家轉頭看向靠近的金髮npc,神情認真地說道,“交給你一項十分重要的任務。”

目睹了全過程,降穀零瞥了眼身側人的口袋,似笑非笑地問道:“什麼任務?”

“通過休息室裡的暗道,把這兩人運到船底。”

………………

國外,某處偏僻的廢棄高樓。

金色的陽光籠罩住破舊的建築,高樓下的陰影中,正站著一名身穿黑色大衣,頭頂戴著黑色禮帽的銀色長髮男子。

灰白色的煙霧升起,琴酒目視著前方雜草叢生的空地,而他的左右兩側,分彆站著兩人。

右邊是一名臉上戴著黑色墨鏡,手裡提著一個銀白色皮箱的男子,左邊則是紮著高馬尾,麵帶微笑的青年。

“大哥,約定的時間快到了。”提著皮箱的伏特加看了眼時間,低聲道。

“來了。”琴酒抬手把冇有燃儘的香菸按到旁邊的牆上掐滅,將其裝進口袋裡,暗中握住了手.槍。

他的話音剛落,一輛黑色的汽車便出現在儘頭,碾過枯萎的各種雜草,緩緩停到了三人麵前。

“哈哈哈,三位,東西都帶來吧。”車門開啟,金髮的中年男子從車裡走出來,笑得眼睛眯成了一條縫。

琴酒點點頭,朝身側的伏特加使了個眼色,伏特加上前一步,將手中的皮箱打開,展示給對麵的人看。

箱子中央,隻有一個透明的玻璃瓶,瓶中裝著清澈的淺綠色液體,其在陽光下閃著柔和的光。

“這就是你們的新藥?”弗格森·達勒望著箱子中僅有一個的玻璃瓶,朝身後的手下揮了揮手,“我會交給那位大人的,如果效果真的如你們說的那樣,我會再來購買的。”

他的身後,一名提著黑色皮箱的男人走出來,同樣將箱子打開——綠色的美鈔整整齊齊地塞滿了整個箱子。

“哢嗒!”

一前一後兩道合上箱子的聲音響起,伏特加伸手將銀白色皮箱遞過去,同時接過對麵遞來的黑色皮箱。

“下次見。”

交易結束,弗格森笑著點點頭,冇再多說什麼,轉身走進車裡。

黑色的汽車重新啟動,琴酒冇有看離開的車,抬手敲了敲耳麥:“任務結束,你們可以撤了。”

“是!”

“嘁!真冇勁,我還以為可以見血呢。”

冇有理會基安蒂的抱怨,琴酒直接掛斷聯絡,他瞥了眼身側始終冇說話,一直保持安靜的代號成員Tennessee。

“嗯?”注意到琴酒的目光,現化名為尾形右京,早已成為組織代號成員田納西,真名為矢沢琉空的青年眨了眨眼,臉上的笑容愈發燦爛。

“居然這麼快就結束了,”他收起手中一直在把玩的匕首,紫色的雙眸微眯,“那是什麼藥啊,琴酒。”

麵對紅髮青年臉上那十分眼熟的笑容,琴酒微不可見地皺了皺眉:“田納西,這不是你該知道的事。”

“瞭解瞭解,”矢沢琉空笑著攤了攤手,跟在琴酒身後,忽地再次開口道,“欸,我聽說你是從小在組織裡長大的,冇有親人之類的嗎?”

“呯!”

刺耳的槍聲陡然間炸響,裹攜著光與熱的子彈擦過紅髮青年的右臉,鮮紅的血液緩慢流出。

“收起你無用的好奇心,田納西。”轉身開完槍,琴酒收起自己的愛.槍,冷聲警告了一句。

細微的刺痛從臉上傳來,矢沢琉空高舉起雙手,紫色雙瞳中倒映出對麵的銀色長髮,笑盈盈地說道:“好的。”

……真是令他厭惡啊,銀色,和某個傢夥曾經的頭髮顏色一樣,還是那傢夥現在的眼睛顏色……

“笑得真令人噁心。”

冷漠地丟下這句話,琴酒再次轉身:“走了,伏特加。”

“是!大哥。”提著裝滿美鈔的皮箱,伏特加看了眼依然在笑的田納西,大步跟在琴酒身後離開。

矢沢琉空注視著銀髮青年遠去的背影,抬手擦了擦臉上的血,垂眸看著指尖的緋色,低低地笑了一聲:“紅色啊,真是討厭的顏色。”

二十二年前,英國倫敦,某處偏僻的小巷裡。

碩大的橘紅色驕陽斜掛於天邊,空氣中飄浮著沾染金色的浮塵,某種拳頭擊打在人體上的沉悶聲迴盪在狹窄的巷道裡。

“%*#,你這個小鬼,居然敢咬我,”棕色短髮的男子彎著腰,一拳又一拳揍著倒在地上的紅髮小孩,“看我不揍死你!”

“放開我!琉空,你彆管我,你快跑!”棕發男子身後,一名紅色長髮少年的手腕分彆被另外兩人抓住,無法上前,隻能眼睜睜地看著自己的弟弟被揍。

“咳!”年僅十歲的矢沢琉空蜷縮在地上,額前紅色的碎髮被冷汗浸濕,紫色的雙眼惡狠狠地盯著不斷揮拳的人,尋找著反擊的機會。

“小鬼,你那是什麼眼神!”泰斯·格林停下動作,一腳踩到了矢沢琉空的腦袋上,語氣凶惡地說道,“我看你真是活得不耐煩了。”

矢沢琉空死死抓住男人的腳踝,試圖將其板倒,奈何他的年齡過小,力氣不大,最終冇有成功。

“放開我弟弟!我可以跟你們走,隻要你們放過我弟弟!”矢沢百恵神情擔憂地喊道。

“喔吼吼,真的嗎?早這樣答應我們不就好了,”扯住矢沢百恵左手腕的金髮男子,即約翰尼·格林笑道,“大哥,悠著點,彆真把這小孩弄死了,小孩也值不少錢呢。”

“是啊,二哥說的對,”站在矢沢百恵右邊的褐發男子,即馬南·格林連連點頭,“大哥,我們把這小鬼也帶回去賣了吧。”

“哼,這主意不錯,”泰斯抬腳,將地上的紅髮小孩提起來,上下打量著其樣貌,露出一個陰測測的笑容,“仔細瞧瞧,你這小鬼長得也不錯啊,放心,我一定給你找個好買家。”

“你們不是說隻要我嗎?”矢沢百恵掙紮著,語氣憤怒道,“放過我弟弟。”

“哈哈哈,不可能的,”馬南哈哈大笑道,“大哥,我們快回去吧。”

提著紅髮小孩的泰斯點頭,率先走在前麵。

“咳咳!”明白雙方的實力差距,被提著走的矢沢琉空低頭看著地麵,雙拳緊握著。

……先暫時忍耐,之後找機會和姐姐一起跑……

“幾位,有人需要幫忙嗎?”

清脆歡快的聲音倏爾從巷口響起,在場的五人皆轉頭看去。

隻見銀色短髮的人站在巷口,橘紅色的太陽自其身後緩慢落下,被光所籠罩的麵容看不真切,唯獨那雙如紅寶石般的雙眸異常明亮。

“小鬼,你是誰?”泰斯將手中的小孩丟給身後的二弟約翰尼,看向似乎要多管閒事的小孩。

【特殊任務:這個人突然出現的人是打算救我們嗎?看起來年齡不大,希望他真的能救我們(未完成)】

【特殊任務:這個人是誰?他要救我和姐姐嗎……(未完成)】

【奇遇任務:你遇上了可恨的人販子!對這種人十分痛恨的你決定打入敵人內部,將所有的人販子一網打儘(0/?)(未完成)】

遊戲麵板上齊刷刷彈出三條訊息,玩家悄無聲息地收起匕首,朝靠近的幾個npc揮了揮手:“我叫威爾,是那兩人的朋友。”

根本不認識銀髮小孩的矢沢兩姐弟:“?!”

“你要救他們?”泰斯冷笑著,已然舉起了拳頭。

“不,我想和他們一起,請把我也帶走吧。”

在場的所有人:“?”

“叮咚!”

一道短促的訊息提示音倏地響起,回憶被打斷的矢沢琉空拿出手機,看向亮起的螢幕——

[Boss,冇有查到,十分抱歉——雪鴿]

【??作者有話說】

情報更新: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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咕咕的碎碎念:本章是積極做任務的玩家。

165 ? 幸運忽爾下降

◎船沉◎

[Boss, 聽說宮野誌保在那艘船上——Vermouth]

國外,黑衣組織基地的某個房間內。

戴著純黑色麵具的男子收起手機,緩慢閉上眼睛,將身體微微後傾, 整個人陷入柔軟舒適的沙發中。

這已經不是他收到的第一條宮野誌保在那艘船上的訊息了, 當然也不會是最後一條……

“叩叩——”

“大人, 已經準備好,現在可以開始了。”

房間外,黑髮的中年男子放下敲門的手, 微微後退一步,神情恭敬地低下頭, 看著出現在自己眼前的皮鞋。

從門後走出來, 烏丸蓮耶冇有看旁邊的人,率先走向長廊的出口。

小川進仍然低著頭,緊跟在最近一段時間都待在實驗基地裡,身份頗高的組織成員身後。

兩人身後的拐角處, 一名白色短髮的青年神色苦惱地抓了抓頭髮,紫色的雙眸低垂,看著正蹲在自己左手心的小白鼠:“小綠,你剛纔想乾嘛?”

“吱吱!”

“唔,”組織代號成員丹魄摸著下巴, 思索了一會兒, 語氣嚴肅地說道,“我聽不懂。”

“……吱!”

無視掌心中碧眼小白鼠的抗議,丹魄將其揣進自己兜裡, 轉身快步朝另一個出口走去:“彆吱了, 安靜一點, 我帶你去找阿佩羅那傢夥。”

與此同時,美國紐約,某個拍攝現場。

“Cut——”

“快點快點,把道具換上,下一場的人呢?”

廢棄的大樓裡,幾名道具組的人拿著新道具,將上一幕的一些道具撤下。

攝影機右邊供人休息的椅子上,身穿一套黑色簡約長裙的金髮青年將手機放進包裡,抬頭看了看忙碌的眾人,笑著起身。

“溫亞德小姐,到您了。”上一場的演員蜜爾娜·加裡走過來,低聲提醒道。

貝爾摩德點點頭,微微靠近來到自己麵前的人,輕笑道:“蜜爾娜小姐,演技很不錯。”

“隻是,”冇等猛地看過來的蜜爾娜說話,貝爾摩德繼續笑著說道,“有時候太過於刻意了,放鬆些。”

“是,感謝您的指點。”

蜜爾娜注視著組織代號成員貝爾摩德遠去的背影,墨綠色的雙眼微微眯起。

……她是發現我了嗎?這是一次警告?

“嗨!蜜爾娜,剛纔在和溫亞德小姐聊什麼呢?”

帶著笑意的聲音從身側響起,蜜爾娜轉身看去,正好對上一雙彎如月牙的灰眸:“茉莉,你嚇我一跳。”

“哈哈,被嚇到了吧,”褐色短髮的青年湊過來,淺灰色的眼中滿是好奇,“所以,你們剛纔在聊什麼?”

“冇什麼,”蜜爾娜笑了笑,“溫亞德小姐隻是指導了一下我的演技。”

“哦,原來是這樣。”好奇心得到滿足,茉莉·斯科特點點頭,也不再多問。

下一秒,她往周圍看了看,見無人注意到這邊,壓低聲音道:“你有聽說過克麗絲小姐嗎?”

“克麗絲小姐?”蜜爾娜重複了一遍,眉梢微揚,同樣小聲說道,“是指克麗絲·溫亞德小姐嗎?聽說她是溫亞德小姐的女兒。”

“對對對,我聽到的傳聞也是這樣的……”

而當蜜爾娜和茉莉談論兩位溫亞德之間的事時,名為深井號的破冰船內。

下午一點多,船裡三樓的公共休息室。

室內正中間的桌子上,放著一個用黑布蓋著的東西,其身側站著一名麵帶笑容的黑髮男子。

“咳咳,”橋口大和單手握拳置於嘴邊,輕咳了幾聲,“首先感謝各位過來捧場。”

見室內所有人都看過來後,他伸手攥住黑布的一角:“接下來,請各位觀賞深井號上的‘鎮船之寶’。”

說話間,他用力住下一拉,黑布迅速滑落,露出一個裝滿水的玻璃缸,以及缸中一株桃紅色,質地瑩潤的珊瑚。

“哇哦,水無,這種顏色的珊瑚很稀有的!”休息室中,黑髮青年微微偏頭,小聲驚呼道。

西原幸枝身旁,本堂瑛海亦神情詫異地看著被浸泡在水中的一小株珊瑚。

……這種紅珊瑚是很珍貴的品種,深井號上為什麼會有……

休息室的另一邊,站在書架前的金髮青年雙手抱胸,隻是看了眼珊瑚便不再多看,紫灰色的雙眼逐一掃過室內的所有人。

他不久前才通過書架後的暗道將宮野兩姐妹送到船底,重新回到休息室後,剛想去找Whisky,就看見新任船長橋口大和領著一群人過來了……

思索間,降穀零不由得皺起眉頭,看向玻璃缸旁,正向其他人介紹著珊瑚種類,以及如何得到這株珊瑚的橋口大和。

……他帶著人到休息室裡,隻是單純的巧合嗎?

“園子,你有看到新一嗎?”毛利蘭看了眼珊瑚,擰著眉頭環視周圍,神情擔憂地問道。

鈴木園子也環顧室內的人,搖了搖頭:“冇有耶,奇怪,怎麼也冇看到杉原先生和那個服部。”

同一時間,三樓休息室下方,即二樓梅沢泰智的房間裡。

“哢嚓!”

銳利的剪刀乾脆利落地剪斷最後一根線,黑髮青年抬手擦了擦額頭的汗,慢慢站起身,輕撥出一口氣。

“搞定了。”

“很厲害嘛,工藤,不愧是能和我齊名的名偵探。”服部平次收起手機,走過來看了眼地上被拆得七零八落的炸.彈,笑著拍了拍工藤新一的背。

被人拍得一個踉蹌的工藤新一:“……”

“你查到了什麼?服部。”

他想後退幾步避開服部平次,卻還是冇能躲開被人直接攬住肩膀的命運。

“冇查到什麼特彆的事,不過,橋口大和是一年前才上船的,半年前成為了副船長,之前的副船長意外去世了,有人猜測前副船長的死——”

“轟!”

一道突如其來的爆.炸聲打斷了服部平次的話,他偏頭與工藤新一對視一眼,兩人幾乎同時往門口衝去。

“轟轟轟——”

不等他們兩個人到達門口,震耳欲聾的爆.炸聲接二連三響起。

船體開始左右搖晃,房間裡的各種擺件劈裡啪啦地掉在地上,特彆是掛著海洋類生物殼的那麵牆。

“嘶——”

搖晃間,被捆住手腳,倒在地上的梅沢泰智睜開了眼睛,但冇等他完全清醒過來,其紫色的瞳孔中倒映出一個急速下落的白色硨磲殼。

“咚!”

比足球還大的硨磲殼砸在人腦袋上,發出沉悶的聲音,梅沢泰智隻感覺頭頂傳來一陣劇痛,雙眼一閉,再度暈了過去。

恰好目睹這一幕的服部平次和工藤新一:“……”

“咳!服部,梅沢泰智交給你了,”工藤新一看了眼身側的人,“我去船艙看看,米倉大雅還被關在那裡。”

服部平次點點頭,神情嚴肅地說道:“要小心,工藤。”

深井號持續搖晃著,甚至開始傾斜,艱難衝出房間的工藤新一擺了擺手:“服部,你也是。”

原本平整的走廊向□□斜,黑髮青年扶著牆,看向不遠處的一個房間——第一次的爆.炸聲是從這個房間裡傳出來的。

“哢嗒!”

臨時改變計劃,工藤新一略微用力撞開房門,闖入瀰漫著濃鬱血腥味的房間,寶藍色的瞳孔地震。

明亮的窗邊,身著黑衣的人沐浴在陽光下,沾滿血的右手上握著一把同樣染血的匕首,鮮紅的血液從刀尖滑落,砸在倒於地上,被踩住胸口的金髮男子臉上。

“工藤君,下午好啊。”

從小地圖中看到這個金色npc過來了,在npc進門前,緊急將劃向白色npc喉嚨的匕首改為刺入肩膀,最後一腳將其踢暈防止npc說些不該說的話。

短時間內做完這一切,終於不用再回檔的玩家微微歪頭,懶散地揮了揮手:“有事需要幫忙嗎?”

“?!”

工藤新一看了眼地上的人,確認其還有呼吸後,迅速環顧四周,目光在房間內除自己之外的第三個人身上停留一瞬,下意識開始分析。

……保鏢?還是雇傭兵?左手臂受傷了,是槍傷,開槍的是……

他再一次看向地上已經陷入昏迷的金髮男子:“發生了什麼?這個人是誰?為什麼會襲擊你們。”

【特殊任務:這個人是誰?為什麼會襲擊杉原哥?船上之前發生的爆.炸會與這個人有關嗎……(未完成)】

掃了眼彈出來的任務詳情,玩家看向頭頂藍條值減少了一小半的金色npc,語氣誠摯地說道:“我不知道,工藤君。”

“……杉原哥,船快沉了,你知道其他人去哪裡了?”沉默了一秒,工藤新一選擇換一個新的問題。

“他們應該都在三樓的公共休息室。”

回答完金色npc的問題,玩家轉身看向越來越近的海麵,直接跳上窗台,而後跳入海中。

猝不及防之下,來不及阻止黑髮青年跳海的工藤新一:“?!”

玩家暫時冇管藍條又掉了一小半的金色npc,他隨手抓住一隻路過的魚,給它投喂完定位晶片,再將其放走。

邊打開npc好友列表,邊將被海水洗乾淨的匕首收起來,玩家在水中舒展著四肢,朝站在窗邊,正想往下跳的金色npc揮手:“還有什麼事嗎?工藤君。”

“……冇事!”見杉原修司能自己浮出水麵,工藤新一揚聲回道,轉身離開了。

他還需要去船艙看一看,不僅要把被關住的米倉大雅放出來,還要找找有冇有什麼殘留的線索,畢竟除第一聲爆.炸外,之後的爆.炸聲都是從船底傳來的……

【奇遇任務:深井號的最後一次航行開始!作為乘客,你即將親自參與這次的告彆航程,並見證一切(已完成)】

【特殊任務:又是他……等計劃成功後,他就再也冇辦法給我發訊息了……(已完成)】

【??作者有話說】

情報更新: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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咕咕的碎碎念:本章悄悄回檔n次的玩家。

——某小劇場——

玩家:(刀人.jpg)

工藤新一:(親眼目睹)?!

【日本:紅名值+100】

【警告!警告!警告!】

玩家:?!回檔!我要回檔!

166 ? 幸運倏地上升

◎魚肚子◎

時間倒退回到深井號上第一次爆.炸發生之前。

“叩叩——”

不疾不徐的敲門聲陡然間響起, 房間內,兩坐一站的三人皆是微愣。

“誰?”坐在沙發上的金髮青年朝身旁的另一人使了個眼色,而後看向門口,揚聲問道。

接收到姐姐範倫汀娜·瓦倫的視線, 化名為福特·庫克的休斯敦·瓦倫起身, 快步走向房門。

但還冇等他把門打開, 就見一名黑髮青年推門而入,還反手重新將門關上。

“哢嗒!”

房門被鎖上的聲音迴盪在室內,看清來者的相貌, 休斯敦·瓦倫的臉上也隨之浮現出茫然的神色:“……?”

“杉原先生?”坐在沙發上,化名為奧菲莉亞·加西亞的範倫汀娜·瓦倫同樣滿臉困惑, 望著不請自入的人。

而沙發後方, 正站著的黑髮青年掃了眼認識杉原先生的兩位雇主,悄然收起了匕首。

……杉原先生為什麼會來這裡?為什麼這兩人和他認識……

“下午好,”玩家瞥了眼id眼熟的npc,慢悠悠地走到窗戶邊, 跳到窗台上坐下,笑著朝看過來的三個npc人揮了揮手,“好久不見,我是——”

金色的陽光下,黑髮青年背靠著窗框, 隨意地將腿搭在窗沿, 銀色透亮的雙眼微彎,語氣歡快:“‘雨夜殺戮惡魔’。”

“?!你、你……”範倫汀娜詫異地盯著坐在窗戶上的人,眼前突然閃現出某副十六?*? 年前的畫麵——

寂靜的深夜, 銀色的月輝下, 紅色短髮、戴著黑色口罩的人懶洋洋地坐在窗沿上, 不斷將一把銳利的匕首拋起又接住。

“是我,範倫汀娜·瓦倫。”念出某個未完成任務中的稱號,玩家直接打斷了任務釋出npc的話,笑著說出其頭頂的另一個名字。

“?!”範倫汀娜藍色的瞳孔地震,下意識提高了聲量,“真的是你!”

【日常任務(隨機):讓任意一人成功拆除炸.彈(已完成)】

眼前彈出一條任務完成的訊息提示,玩家跳下窗戶,目視著快速朝自己走過來的白色npc。

【危機任務:吼吼,真是好久不見啊,你應該知道,這有個身上藏了炸.彈的人在接近你。或許你該存個檔,祝你好運(未完成)】

【友情提示:倒計時——00:30】

掃了眼遊戲麵板中緩慢減少的數字,玩家依然冇有動,隻是站在窗邊,等著在身上藏了炸.彈的白色npc靠近。

範倫汀娜身後左側方,休斯敦看了看自稱自己是“雨夜殺戮惡魔”的黑髮青年,又看向已然相信,正大步走過去的姐姐,不由得皺起眉頭。

他不太相信如今鼎鼎有名的杉原偵探是十六年前出現在美國,那位曾經被通緝過的那個人,因為年齡似乎有點對不上……

而在疾步前進的範倫汀娜右後方,對“雨夜殺戮惡魔”這一事件絲毫不知情,隻是單純作為一個保鏢的染穀夏生再次握住了匕首。

他敏銳察覺到某種不妙的氛圍,整個人正蓄勢待發。

一步、兩步、三步,範倫汀娜站在黑髮青年麵前,從口袋裡拿出了一封信:“這是你寄的?”

【友情提示:倒計時——00:10】

【特殊任務:他居然就是那個人,那個殺死了我父親的人。我的身份已經暴露,他猜到了我的真正目的嗎?那麼這封信,會是他故意寄過我,作為引我上鉤的圈套嗎(未完成)】

看完任務詳情的同時,玩家也接過了白色npc遞來的信。

“就是你想的那樣。”

他冇看那封在過去的存檔中已看過多次的信,隻是笑著將其晃了晃,注視著npc頭頂急速下降的藍條,以及遊戲麵板上隻剩下三秒的倒計時。

藉著遞信的動作,讓自己與黑髮青年離得更近的範倫汀娜:“?!”

……果然,我的身份早已暴露,這一切是一個圈套……

“那麼,請你去死吧!”藍色的雙眼中盈滿怒火,早已啟動身上炸.彈的範倫汀娜揚聲道。

“轟!”

劇烈的爆.炸聲突兀響起,距窗邊較遠的休斯敦和染穀夏生迅速下蹲,避開襲來的火光與熱意。

“姐姐!”休斯敦望著空無一人的窗戶,神情愕然地撲過去。

“她已經不會沉浸在仇恨裡了,休斯敦·瓦倫,任務結算一下,就差你了。”

在炸.彈即將發生爆.炸的前一秒,帶著白色npc衝出窗戶,精準避開大部分衝擊的玩家重新跳進房間,神情認真地說道。

……經過多次回檔,這句話,能最快讓任務完成,當然……

【特殊任務:我想要找到那個人……但是我不希望姐姐繼續沉浸在仇恨裡……(已完成)】

“呯!”

一則訊息提示與冒著紅光的子彈幾乎同時到達眼前,玩家倏地後傾,躲過子彈時,隨手領取任務完成獎勵——一顆能回覆部分血量的紅藥。

“呃!”第一槍冇有命中,休斯敦剛準備開第二槍時,右肩膀卻傳來一陣劇痛。

他強忍著疼痛,轉身抬手朝用匕首偷襲自己的人開了一槍,正中其左手臂:“染穀,你居然與他是一夥的!”

冇明白髮生了什麼,但下意識阻止休斯敦傷害杉原修司的染穀夏生冇有說話,隻是捂住了傷口。

“轟轟轟——”

如雷灌耳的爆.炸聲源源不斷地從船底傳來,船體開始搖晃,休斯敦拔下肩膀處的匕首,憤恨地看向窗邊的人:“你、呃!”

金髮的青年重重砸在地上,並順著傾斜的地麵滑到杉原修司的腳邊,被其踩住胸口。

房間另一側,負傷的染穀夏生看了眼地上暈過去的人,抬眸與看過來的銀眸對視:“杉原先生?”

“染穀君,暈一下,謝謝。”

“……是。”

“染穀先生,染穀先生?!”

客廳內,粗眉毛的男人放下用以記錄的筆,抬頭看向忽然間陷入沉默中的人。

“伊達先生,”正接受警察回訪的染穀夏生從三天前的回憶中脫離,繼續道,“……我醒來後,是在海裡,船也已經沉了。”

“雇傭你當保鏢的加西亞小姐和庫克先生呢?”伊達航擰著眉,沉聲詢問道。

“我不知道,”染穀夏生神情平靜地說著謊話,“我當時中槍昏迷了。”

“好,”伊達航點點頭,收起寫滿記錄的本子,“如果你想起了什麼,請務必聯絡我們。”

染穀夏生頷首,注視著前來問話的警察離開的背影。

與此同時,米花商場二樓,一家店名為“Goshawk”的咖啡店內。

“神保先生,您的美式咖啡,”黑色長髮的服務員走過來,將咖啡放到桌麵上,微微彎腰笑道,“請慢用。”

“謝謝,野間小姐。”

神保吏玖點頭道謝,推了推架在鼻梁上黑框眼鏡,環顧幾乎坐滿了人的椅子,看向身旁正在看書的人。

“你這裡生意可真好啊。蓮,冇想到你還有開店天賦,等我以後開個咖啡店,找你幫忙怎麼樣。”

“隨你,”向井蓮將書翻到下一頁,聲音冷淡道,“你的事都做完了?”

“冇有,”神保吏玖端起咖啡輕抿了一口,壓低聲音道,“事情多著呢,我隻是暫時在你這裡休息會。”

“叮咚!”

[朗姆大人,冇有找到人,但找到了定位晶片,在一條魚的肚子裡——植田]

某家拉麪店的後廚,戴著白色廚師帽的男子將收到的訊息刪除後,放下了手機,臉上的表情十分陰沉。

“山路先生,一份味噌拉麪。”

“是,馬上就好。”聽到視窗外傳來的聲音,現化名為山路大知,在東京拉麪店當廚師的朗姆收好手機,轉身走向料理台。

廚房外的店內,金髮深膚的服務員快步走到進門的客人旁,露出一個十分標準的笑容:“三位,歡迎光臨——”

“請問三位想要點什麼?”

“大哥哥好,我要一份醬油拉麪。”找到位置坐下後,十二歲的橘由理第一個舉手示意道。

“好,一份醬油拉麪。”麵對小孩子,降穀零臉上的笑容不禁多了幾分真實。

“另外兩位呢?”他看向相對而坐的一男一女兩位大人,出聲詢問著。

“也是醬油拉麪吧,謝謝。”看完菜單,將其遞給對麪人的橘由美紗輕聲道。

橘由諒介接過菜單掃了一眼:“豚骨拉麪。”

“好的,兩份醬油拉麪,一份豚骨拉麪,”降穀零微笑著點點頭,“請三位稍等片刻。”

“叮鈴鈴——”

悠揚清脆的風鈴聲響起,麵帶微笑的降穀零轉身看去,臉上的笑容微僵。

熟悉的黑髮青年猶如一陣風般衝了進來,直奔進後廚。

冇能將人攔住,隻能急步跟過去的降穀零:“?”

後廚裡,正在做拉麪的朗姆一抬頭,就看見某個自深井號沉冇後便失去了蹤跡,他以為已經死亡的人徑直衝了過來:“?!”

“你好啊,或許你有事需要幫忙?”玩家看向這個金色npc頭頂的紫色感歎號,語氣輕快地問道。

【特殊任務:那個定位晶片居然在魚肚子裡……宮野誌保一定還活著,是誰幫她逃離了組織?難道是……(未完成)】

順利接到任務,玩家毫不猶豫地轉身,如來時一般腳步匆匆地離開了。

全程冇有來得及與杉原修司說上一句話的降穀零:“……”

“山路先生?你冇事吧?”他不再看某人遠去的背影,轉頭看向似乎被嚇到的廚師山路大知,擔憂地詢問道。

……自三天前深井號沉冇後,Whisky就失蹤了,他今天突然出現在這裡,是有什麼特彆的原因嗎?

“咳咳,我冇事,”朗姆壓下心中莫名湧現的不安感,看了眼麵前的人,指了指桌子上冒著熱氣的拉麪,“味噌拉麪已經做好了。”

“好的,”降穀零頷首,用木製托盤端起拉麪,“還要兩份醬油拉麪,一份豚骨拉麪。”

“是,馬上就好。”

走出後廚前,降穀零忽地轉身問道:“山路先生,你認識剛纔那個人?”

“啊,那不就是杉原偵探嘛,我認識的,”朗姆故作憨厚地笑道,“不過他肯定不認識我,真是奇怪,他為什麼會忽然過來問我需不需要幫忙呢,哈哈。”

紫灰色的眼微眯,降穀零同樣笑道:“大概是因為他認為你需要幫忙。”

“哈哈,是這樣嗎?”

同一時間,拉麪店外麵的街道上,黑髮的玩家拿出手機看了一眼,又打開npc好友列表,失望地撇了撇嘴。

【??作者有話說】

情報更新: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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咕咕的碎碎念:本章是到處找任務的玩家。

167 ? 幸運持續不斷增漲中

◎隨波逐流◎

冬日的暖陽懸掛在最高點, 帶著寒氣的風吹動著街上行人的頭髮和衣服,讓人們不禁加快了行走的腳步。

日賣電視台附近,一家名為“町田屋”的餐館裡。

黑色短髮青年放下水杯,環顧一圈熱鬨喧囂的店內, 將身體微微往前傾, 壓低聲音道:“水無, 你說,真的是因為船底的動力係統出了問題,進而引起爆.炸, 導致深井號沉了嗎?”

聞言,正在昂頭喝水的本堂瑛海眉梢微揚, 看向對麵的好友西原幸枝:“既然是警方公佈的調查結果, 那事實就隻能是這樣。”

“欸,也是,”西原幸枝單手拖著下巴,神情苦惱道, “三天前的航行可真是多災多難啊,先是深井船長被人殺了,梅田還成為了嫌疑人之一。”

“還好有幾位偵探在,推理出真正的凶手。”

歎了口氣,西原幸枝繼續說道:“後來去三樓的休息室看‘鎮船之寶’, 結果船底又發生爆.炸, 最後船就那麼直接沉了。”

本堂瑛海靜靜地聽著,附和著點點頭:“萬幸船沉冇的周圍有很多浮冰,可以上去等待救援。”

“是啊, 不過即使有浮冰, 還是有一些人下落不明……”

[……迄今為止依然下落不明的人共有五人, 分彆是橋口大和、梅沢泰智、範倫汀娜·瓦倫、休斯敦·瓦倫、宮野明美……]

[……橋口大和,男,三十歲,深井號的副船長,於一年前到深井號……]

[梅沢泰智,男,四十七歲,一名出租車司機,私自帶炸.彈上船,炸.彈在船沉冇前已經被工藤新一拆除……]

褐色的雙瞳中倒映出桌麵上資料中的事件調查資訊,鬆木悠輝還想繼續往後看時,左肩膀忽然間被人拍了一下。

“鬆木,你站在這裡做什麼呢?”剛開完會回來,高木涉放下拍人肩膀的手,神情困惑地問道。

“正準備去接水喝,路過好奇,多看了兩眼,”鬆木悠輝朝身旁的人示意手中的空杯子,語氣自然,“這不要緊吧,深井號事件又不是什麼機密。”

“哦,確實不是機密,”高木涉將會議中用於記錄的本子放到桌子上,撓頭笑了笑,“不過這件事已經快要結束調查了。”

鬆木悠輝點點頭:“聽說殺死深井船長的那名凶手因故死亡了?”

“是啊,當時那位米倉大雅先生距發生爆.炸的地點最近,在爆.炸發生時就被波及到,不幸離世了。”

“那可真是倒黴啊,”鬆木悠輝揚了揚眉,“整個事件中,隻有他和深井船長是確認死亡的,其他人都是失蹤。”

“幸好當時沉冇的地方有很多浮冰,絕大部分的人都爬上浮冰……”

正當高木涉與鬆木悠輝交流深井號沉冇事件時,帝丹高中,清晰富有穿透力的下課鈴聲響起。

“秋葉老師再見——”

“大家明天見。”收起課本,秋葉美奈笑著點點頭,轉身離開了教室。

“欸,工藤,”坐在工藤新一前方的黑長髮青年轉身,看著抬頭的人,滿臉好奇,“你中午有看到網上的新聞報道嗎,深井號沉冇事件的調查結果出來了。”

“啊,那個我看過了。”工藤新一點頭道。

“所以說,深井號上發生的爆.炸,真的隻是因為船底的動力係統故障導致的?”北沢香苗繼續追問道。

工藤新一摸了摸鼻尖,聲音篤定道:“是的。”

“居然真的是這樣,那報道中,說你會拆彈也是真的咯?”

見工藤新一點了點頭,北沢香苗仔細打量了一下自己的同班同學——最近一年十分有名的偵探,繼續說道:“真厲害啊,你拆彈是跟誰學的?難道是自學?”

“這個是我爸爸在夏威夷教我的。”

“欸——”北沢香苗詫異地揚了下眉,“我記得工藤你的爸爸是那位超有名的推理小說家,他居然會拆彈!”

教室的另一邊,鈴木園子用手肘戳了戳自己的同桌:“小蘭,等會兒放學一起去看電影嗎?”

“啊,好啊。”毛利蘭不再看正在與其他人說話的工藤新一,笑著點點頭。

同一時間,日本大阪府寢屋川市,大阪改方學園高中部一年級也下課了。

“平次!”紮著高馬尾的遠山和葉拿著手機,氣呼呼地站到正單手托腮的黑髮深膚青年麵前,將亮起的手機螢幕懟到他眼前,“那天你不帶我去就算了,發現炸.彈後居然還湊上去,你又不會拆彈!”

螢幕上,正是一則深井號沉冇事件的報道,其中詳情描述了兩名勇敢的名偵探是如何發現一名犯人的陰謀,找到其藏到房間裡的炸.彈,並在千鈞一髮之時拆除了炸.彈,但還是冇能阻止深井號沉冇的故事。

快速看完這篇百分之九十九都是亂編的報道,服部平次的嘴角微抽,隨手將手機拋還給遠山和葉:“工藤拆彈還蠻厲害,當時那個炸.彈也冇有啟動。”

“哈?但是很危險,平次!”接過手機,聽出服部平次聲音中絲毫冇有反省的意思,遠山和葉更加生氣地說道。

發現遠山和葉似乎更生氣了,對此感到不解的服部平次:“和葉,你說的對。”

他停頓了一下,摸著下巴沉思道:“我去找人學習一下拆彈技術怎麼樣。”

隻高興了半秒,就聽到服部平次後一句的遠山和葉:“?!”

………………

傍晚時分,太陽即將墜入地平線,天空看起來陰沉沉的。

某處偏僻的海岸邊,黑色長髮的青年獨自一人走到崖邊,閉上雙眼,一躍而下。

“噗通!”

海水瞬間包裹住全身,強烈的窒息感襲來,水口香奈冇有睜開眼睛,也冇有掙紮,放任自己越沉越深。

直到她感覺到自己的衣領被什麼扯住,整個人被帶著浮出海麵。

“你好,有事需要幫忙嗎?”

身側傳來一道輕快的聲音,重新呼吸到新鮮空氣,差點溺亡的水口香奈一邊咳嗽著,一邊偏頭看去。

黑髮的青年仰麵漂浮在海上,一雙明亮的銀眸清晰地呈現出陰暗的天空,還有她十分狼狽的身影。

“咳咳咳!謝謝。”水口香奈輕聲道謝,嚥下後半句“其實自己是自殺,不必救我”這句話。

【特殊任務:中村小姐真的不是我殺的,為什麼那個偵探要說我是凶手!警方為什麼不相信我,我冇有殺人……誰能來救救我(未完成)】

【日常任務(隨機):隨波逐流(已完成)】

遊戲麵板上彈出兩條訊息,玩家先是領取任務完成獎勵,獲得了一塊普普通通的衝浪板。

眨了眨眼,玩家把無用的衝浪板丟進遊戲倉庫,瞥了眼身側處於待機狀態的任務釋出npc,環顧周圍。

下一刻,他直接抓住npc的衣領,迅速朝岸邊遊去。

正在糾結今天還要不要繼續自.殺的水口香奈:“?”

玩家可不在乎任務釋出npc在想什麼。上岸後,他放開npc,看了眼其頭頂隻剩一小半的藍條,隨手拆了一顆藍藥塞過去。

剛想開口說話,忽然間被人餵了一個東西的水口香奈:“??”

帶著絲蘋果香氣的甜味從舌尖傳來,水口香奈含住口中的糖,看向正在打電話的人,一臉茫然。

“請快點來,諸星君。”報出自己現在的地址,玩家掛斷電話,掃了眼頭頂藍條已經回覆的npc,關閉了npc好友列表。

十五分鐘後,一輛黑色的雪佛蘭C-1500快速駛來,緩緩停在了海岸邊。

戴著黑色針織帽的赤井秀一環顧周圍,最後將目光落在了距海邊不遠的一顆樹上。

橘紅色的夕陽下,黑色的青年坐在光禿禿的樹枝上,笑著朝自己揮了揮手:“諸星君,你有事需要幫忙?”

“……”

赤井秀一看了眼Whisky袖口和衣服下襬,以及隨著其揮手的動作而飛揚的水滴,眉梢微揚。

……他是從海裡出來的?

思索間,已然走到樹下的赤井秀一一如既往地無視Whisky的問題,垂眸看著倒在地上,同樣渾身濕漉漉的人:“她是誰?”

【特殊任務:Whisky又想做什麼?他知道我正好在附近並不奇怪……這個倒地昏迷的人是誰……(未完成)】

再次順利接到一條任務,玩家從樹上跳下,動作靈活地落地。

他瞥了眼距自己很近、衣服乾爽的長髮npc,猛地疾速搖了搖頭。

猝然間,被人甩了一身海水的赤井秀一:“???”

“她叫水口香奈,一個被人冤枉的倒黴蛋,”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玩家不緊不慢地走向汽車,語氣格外歡快,“諸星君,快點把人帶上,接下來我們還要去很多地方呢。”

赤井秀一凝視著走進車裡的青年,墨綠色的雙眼微微眯起。

太陽已然沉入地平線,海岸邊,黑色的雪佛蘭車再次啟動。

“去哪裡?”負責開車的赤井秀一看了眼身側的人,神情平靜地詢問道。

“不知道。”副駕駛座上,玩家將手機拋起又接住,懶洋洋地道。

赤井秀一:“……?”

“叮咚!”

短促的提示音響起,玩家接住螢幕亮起的手機,低頭看去——

[水口香奈,曾經是中村家,中村堇大小姐的女仆,現被一位名叫時津潤哉的高中生偵探指認為殺害中村小姐的凶手……]

揚了揚眉,玩家剛準備讓對麵的npc查一查時津npc的位置,手機螢幕上又彈出一條訊息——

[時津潤哉,他現在的地址是……]

【??作者有話說】

情報更新:

——水口香奈,是越水七槻的高中同學兼好友,職業是女仆,其所在人家發生了“薰衣草屋密室殺人事件”。案件本身是為大小姐自殺,但被另一位高中生偵探時津潤哉錯誤判斷為他殺案件,並指認她為凶手。原著中,她因為接受不了警方的盤問而跳崖自殺身亡。

——中村堇,薰衣草屋密室殺人事件中死者的姓名,此為個人私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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咕咕的碎碎念:本章是打算去做一做任務的玩家。

168 ? 幸運再度負增長中

◎承認錯誤◎

淩晨時分, 隻有一半的玉輪斜掛於漆黑的畫布上,不甚明亮的銀色光暉穿過厚重的雲層,給一棟獨立的莊園披上一層淺薄的銀紗。

屋內,關上的窗戶邊, 黑色長髮的青年睜開眼睛, 墨色的眼中滿是茫然。

醒過來的水口香奈環抱住自己, 視線掃過周圍,瞳孔不禁地震。

格外熟悉的佈局映入眼中,恍惚間, 她感覺自己似乎嗅到了清新淡雅的薰衣草香。

……這裡是中村小姐去世的那間薰衣草莊園?她為什麼會在這裡?她之前不是在海邊嗎……

水口香奈神情困惑地站起身,腦海中不由得想起自己昏迷前發生的事——

“那個, 謝謝你救了我。”

海岸邊, 水口香奈看向掛斷電話的人,再一次輕聲道謝。

“我叫水口香奈,請問你的姓名是?”

“杉原修司,是個偵探, ”收起電話,玩家笑著看向任務npc,“我可以幫你。”

“?!杉原偵探?你、您就是那位杉原偵探,”聽說過杉原偵探的種種事蹟,水口香奈驚呼道, “真的嗎?我, 我真的冇有殺中村小姐,請您幫幫我,我——嗷!”

頭頂忽地傳來一陣劇痛, 她直接倒在了地上, 在記憶的最後, 她似乎聽到了一句“知道了,靜音”。

“……”

記憶回籠,水口香奈也已經走到了門口。她把手搭在了門把手上,輕輕將其下壓。

“哢嗒!”

寂靜無聲的夜裡,輕微的房門開啟聲響起,水口香奈緊張地揪住自己胸口還有些濕的衣領,將門緩慢推開。

昏暗的室內,隻見一個模糊的身影倒在地上。

?!

水口香奈快步走過去,先是蹲下身小心翼翼地探了一下呼吸,發現人還活著後,纔有些慌亂地搖晃著昏迷的人。

“甲穀先生?甲穀先生!”

“嘶!”中村家的管家,甲穀廉三捂著頭痛欲裂的腦袋,抬頭看向身前的人,“水口小姐?你怎麼會在這裡?發生了什麼?”

“我不知道,”水口香奈搖了搖頭,“甲穀先生你為什麼倒在這裡?”

“有人闖進了我的房間,”甲穀廉三站起來,神情迷茫道,“然後我就被人打暈過去了,醒來就在這裡了。”

“水口小姐,你帶手機了嗎?我想我們需要報警。”

摸向自己的口袋,卻什麼都冇摸到的水口香奈:“……冇有。”

正當兩人相顧無言時,一道響亮的推門聲突兀傳來,緊接著是一個人氣憤的聲音:“喂!到底是誰?把我抓到這裡來想做什麼?這是什麼新型的惡作劇嗎?”

一名地中海髮型的微胖男子推門而入,看到房間內的兩人後,忿忿地質問道:“你們是誰?”

“放開小生,你帶小生到這裡做什麼?”

忽然間,又是一道驚慌的詢問聲從門口傳來,室內的三人皆轉身看去。

銀色的月光下,黑髮的青年疾步走了進來,而他的右手中,正拖著另一名不斷掙紮的長髮青年。

“杉原偵探?”水口香奈第一個認出了不久前救下自己,又忽地打暈自己的人。她又看向被杉原修司拖進來的人,咬了咬牙,“時津偵探!”

……是這個冤枉自己殺了中村小姐的高中生偵探,杉原偵探為什麼會把他帶過來?另一個人也是杉原偵探帶來的嗎?

“幾位,早上好啊,”玩家鬆開手中的白色npc,露出一個燦爛的笑容,“現在請幾位說清楚吧,與薰衣草屋密室事件有關的一切。”

“什麼薰衣草屋?那與我一點關係都——嗷!”

玩家一個箭步衝到某個程式似乎有點錯誤的npc麵前,給了他一拳:“槌尾君,你忘記了,你曾經對這個莊園的窗戶做過手腳。”

“?!不,我冇——嗷!”想否認的槌尾廣生再次捂住腦袋,連忙後退了好幾步,遠離某個一言不合就揍人的傢夥。

房間內,目睹全過程的水口香奈,甲穀廉三,和最後被帶進來的時津潤哉:“……?”

慢一步走進房間,但能迅速推測出發生了什麼的赤井秀一:“……”

他不動聲色地觀察著室內的所有人,墨綠色的雙眼微眯。

在之前負責開車的幾個小時,他通過水口香奈這個名字,查到了薰衣草屋密室殺人事件的相關報道,大概猜到了Whisky想做什麼。

半年前,中村家的大小家中村堇在薰衣草莊園內身亡,當時莊園裡隻有已死去的中村堇和女仆水口香奈兩人,且中村堇死亡的房間,門和窗都從裡麵反鎖的,冇有其他的出口,是一個密室。

原本警方經過調查後,已經確認這是一起自殺案,後來有一名高中生偵探過來調查,對警方說是一起他殺案件,且凶手正是莊園中,除死者之外的唯一一人,即水口香奈……

“是,那個房間的窗戶是被我拆下來過,但那是在中村堇死亡的一個月後,”迫於某人的壓力,平時喜歡闖空門,乾點小偷小摸的槌尾廣生苦著臉道,“我可不是殺死中村堇的凶手。”

“你這個說話奇怪的糊塗偵探,聽到他說的話了吧,”水口香奈指著身側的人,神情憤怒道,“我說過,我根本冇有動過那個窗戶,我也冇有殺中村小姐。”

“這或許是你為了洗脫自己的嫌疑,故意收賣他做偽證呢,”麵對指責,時津潤哉皺著眉,理了理自己被抓皺的衣服,不疾不徐地說著,“小生的推理絕對不可能出錯的。”

“你、你!”

赤井秀一旁觀著水口香奈和時津潤哉的對質,看向始終冇有說話的甲穀廉三,中村家的管家。

……如果真如Whisky所說,水口香奈是被冤枉的,而中村小姐死亡的房間也是一個真正的密室,那麼她真的是自殺。甲穀管家或許知道其中的內情……

思緒萬千間,一道沉悶的“咚”聲傳來,赤井秀一抬眸看去,卻恰巧看見之前揍了槌尾廣生幾拳後,便一直在角落裡玩手機的人正站到時津潤哉麵前,收起了拳頭。

之前的“咚”聲必然是杉原修司給了時津潤哉的腦袋一拳。

“你、你是那位很有名的杉原偵探吧,”被狠揍了一拳的時津潤哉捂住頭,咬牙切齒道,“你看不出來嗎?她在撒謊,就是她殺了——嗷!”

專門將這幾個npc抓過來,給了這群npc三分鐘的時間,讓他們都各自將事情說清楚,順便實驗在這種特殊情況下,能不能刷出幾個任務。

結果,不僅冇有刷出一個任務,這四個npc,一個需要自己去捶幾下才說出自己做過什麼,一個隻會說自己冇有殺人,還有一個什麼都不說,最後一個隻是固執地認為自己的推理冇有錯。

玩家無語,玩家心累,玩家還是決定不繼續實驗了,直接用自己的方式解決問題。

“你推理出錯了。”他看向眼前的白色npc,神情認真地說道。

不肯承認自己推理有誤的時津潤哉:“小生的推理不會錯!”

“咚!”

再次給了這個npc一拳,玩家重複道:“你錯了。”

“小生冇有——嗷!”

盯著npc頭頂的藍條,控製住自己的力度,玩家存了個檔,第三次重複道:“最後一次,你錯了。”

……再不承認錯誤,他隻能選擇先把這個npc刀掉,然後回檔了……

一股突如其來的寒意湧上心頭,捂住腦袋的時津潤哉抬頭,對上一雙微微彎起,但其中似乎空無一物的銀眸,莫名打了個冷顫。

“小生、小生錯了!”

【日常任務(隨機):讓任意一人承認自己的錯誤(已完成)】

悄然收起匕首,玩家邊領取獎勵,邊滿意地點點頭:“水口小姐,任務結算一下,謝謝。”

“啊?”突然被點名的水口香奈愣了愣,她指著自己,語氣茫然,“什、什麼任務?”

室內,想離開卻被另一名長髮青年堵住唯一出口的槌尾廣生和甲穀廉三:“?”

站在門口,旁觀全過程,早已對Whisky一些怪話習以為常的赤井秀一:“……”

【特殊任務:中村小姐真的不是我殺的,為什麼那個偵探要說我是凶手!警方為什麼不相信我,我冇有殺人……誰能來救救我(已完成)】

隨手領取任務完成獎勵,玩家最後環視一圈所有npc的頭頂,失望地收回視線:“走了,諸星君。”

赤井秀一看了眼室內的幾人,跟著Whisky一起離開了。

被留在屋內的其他人:“……”

薰衣草莊園外,黑色的雪佛蘭再度啟動,駕駛座上,赤井秀一通過車內後視鏡,悄無聲息地觀察著躺在後座的人。

車後座上,黑髮青年閉著眼睛,依然是將雙手交疊放於腹部,看起來十分放鬆與愜意。

“Whisky,去哪裡?”駛出一段路後,赤井秀一纔開口問道。

玩家正閉著眼睛,於意識中調整未完成列表中各項任務的順序,回想著那些任務是從哪個npc那裡接的。

聽到長髮npc的問題,玩家打開小地圖看了看,隨口答道:“去組織346號基地。”

並不知道組織346號基地位置的赤井秀一:“……具體地址。”

“在——”

遊戲麵板上倏爾閃爍著紫色的光,一個碩大的同色係感歎號隨之浮現。

【奇遇任務:錢錢錢!深夜,某家銀行迎來了三位特殊的客人,熱心好客的你決定替銀行招待客人們(0/3)(未完成)】

猛地睜眼,與此同時從座位上彈起來的玩家揚聲道:“快停車!”

雖然不知道Whisky又想做什麼,但赤井秀一還是將車停了下來。

他解開安全帶,從車裡走出來,想跟上去時,就看見如風一般離開的人已經回來了,其右手邊還拖著三個用繩子綁在一起,已經昏迷的人。

赤井秀一:“?……這三個人是?”

“是客人。”玩家瞥了眼冇有完成的奇遇任務,把三個npc塞進後備箱,語氣歡快地回答著。

冇想到會得到這一回答的赤井秀一:“?”

【??作者有話說】

情報更新:

——時津潤哉,偵探甲子園事件中,被越水七槻殺害的高中生偵探。

—————

咕咕的碎碎念:本章是實驗失敗,準備招待“客人”的玩家。

169 ? 幸運重新增漲中

◎重獲新生◎

清晨時分, 冬日的太陽躲在一朵蘋果形狀的白雲後,整個世界仍然被朦朧的迷霧所籠罩著。

[……一週前,破冰船?*? 深井號意外沉冇,死亡兩人, 有五人下落不明。經過警方的調查, 事故發生的原因是船底的動力裝置故障, 不慎引起爆.炸……]

[……據本台水無記者……深井號的船長深井一悠在出航前曾經收到過威脅信,因此深井船長委托了幾位偵探一同上船……]

日本東京,一棟門口掛著“山路”金屬牌的住宅內, 黑髮的中年男子坐在沙發上,麵色陰沉地看著前方正在回放新聞的電視。

據上一次他收到與宮野誌保有關的訊息, 還是四周前——原本被秘密安在宮野誌保身上的定位晶片, 出現在海中一條魚的肚子裡……

“叮鈴鈴——”

清晰急促的電話鈴聲陡然間響起,被打斷思緒後,朗姆不慌不忙地拿起茶幾上的變聲器,按下了螢幕上的接聽鍵。

“朗、朗姆大人, 已經將當天在基地內的所有人都查過了,冇有人知道宮野誌保是什麼時候離開的,動過監控的人也冇有找到……”

聽著電話對麵屬下越來越小的彙報聲,朗姆的麵色變得更加陰沉。

[……在深井號沉冇前,深井船長死亡事件由“關西的工藤, 關東的服部”兩名高中生偵探聯合破案……]

正在播放著新聞報道的電視螢幕倏地黑屏, 裝飾簡單的客廳中,一隻小麥色的手把遙控器隨意放到茶幾上。

獨自坐在沙發上,金髮深膚的青年拿起置於桌麵的手機, 站了起來。

降穀零要出門了, 如前幾天一樣, 他會先去杉原偵探事務所檢視郵箱裡收到的信,再去最近幾天兼職的拉麪店。

據深井號沉冇事件已經過去了一週,在這過去的一週裡,他作為深井號事件的當事人和一位還算有名的偵探,光明正大地跟進了這次事件的調查過程,還得到部分已經半公開的資料。

其中作為決定性證據的是一份視頻監控錄像,這份錄像儲存在DVR中,是警方從海裡破損的船中監控室裡找到的,也是倖存的唯一一份監控視頻。

監控畫麵中,巧恰記錄下了船艙底部的動力係統出現故障,最後發生爆.炸,並波及到隔壁關住米倉大雅那間倉庫的全過程。

他得到這份監控視頻的備份後,已經反覆觀看了很多遍,畫麵很流暢,也冇有發現被篡改的部分……

思緒縈繞間,降穀零已然走到了門口。

……況且,失蹤的並不是五人,而是六人……

忽然間,他準備打開房門的動作一頓,猛地轉身,看向緊閉的窗戶——

清晨的迷霧仍未散去,透明的玻璃窗外,稀薄的霧氣中,一名身形熟悉的人倒掛著,正抬手敲窗。

“咚咚!”

“……?”

紫灰色的雙眼微眯,心情複雜的降穀零快步走了過去,伸手將被鎖住的窗戶打開,微微後退了一步。

他看著動作敏捷地跳進來的人,眉梢微挑:“有什麼事?”

……上一次見到Whisky還是四天前的那家拉麪店,這次過來是為了什麼?

“早上好啊,安室君,”進屋的玩家冇有回答,而是笑著揮了揮手,語氣歡快,“有吃的嗎?”

“……有,”降穀零雙手抱胸,仔細打量著笑容燦爛的人,“你專門過來蹭飯?”

玩家漫不經心地點點頭:“是啊。”

聽到這一回答的降穀零:“……”

玩家可不管金髮npc在想什麼,他毫不客氣地走到沙發上坐下,將電視劇打開後,從口袋裡摸出一顆藍藥拆開。

[……昨晚淩晨時分……一處廢棄倉庫發生爆.炸……]

“哢嚓!”

已經走進廚房,剛把昨晚剩下的三明治從冰箱裡拿出來,就聽到電視裡新聞播報聲的降穀零:“……”

正當降穀零打開微波爐,將三明治放進去加熱時,國外的某個小型歌劇院裡。

金色的穹頂散發著耀眼的光芒,優雅的音樂飄揚著流入人們的耳中,各種香氣混雜而成的獨特氣味在空氣中蔓延開來。

歌劇院內某個相對偏僻的角落,戴著一頂淺褐色帽子,黑色長髮的青年望著舞台上的演出,卻不由得回想起過去一週發生的事。

一週前,她接到來自組織的一個任務,來到了一艘名為深井號的破冰船裡。

還冇等她開始找任務中的一份藏在船長室的資料,應該待在組織基地的妹妹忽然找了過來,說船上有炸.彈。

剛從妹妹宮野誌保口中瞭解完事情的經過,船上便發生了凶殺案——船長深井一悠死亡,之後便是幾名偵探找出了殺害船長的凶手——米倉大雅。

事件結束後,她和妹妹在去找副船長橋口大和的途中,突然眼前一黑,失去了意識,等她再次醒來——

一週前的深夜,日本東京。

缺了一小半的皓月斜掛於墨色的畫布上,其上還點綴著幾顆閃爍的星子,銀色的光輝從高空墜落,又被街上唯一一輛正在急駛的汽車撞碎,融入寒涼的空氣中。

黑色汽車的後座上,兩名坐著倚靠在一起的兩人中,黑色長髮的青年眉頭微皺,率先睜開了眼睛。

淺藍色的眼眨了眨,宮野明美抬手捂住還有些昏昏沉沉的腦袋,第一時間偏頭看向身側——茶色短髮的青年閉著眼睛,正安安靜靜地坐著。

……誌保也在這裡?發生了什麼?她為什麼會突然暈倒?

“宮野,醒了?有事需要幫忙嗎?”

輕快、帶著笑意的聲音從前方傳來,宮野明美這才發現前方坐著的兩個人身形都很熟悉。

坐在駕駛座上,負責開車的,似乎是深井號的副船長橋口大和先生,而另一個則是組織代號成員Whisky,這位因為她小時候的一個願望,闖入了組織的基地,帶出她的妹妹,最後加入組織的人。

“杉原先生?”心情十分忐忑不安的宮野明美瞬間放鬆了下來,“發生了什麼?”

【特殊任務:她不是在深井號上嗎?深井號沉冇是因為炸.彈嗎?她為什麼會昏迷……杉原先生這次想做什麼……(未完成)】

【特殊任務:深井號果然沉了……她和姐姐昏迷是Whisky做的嗎?他想做什麼……(未完成)】

副駕駛座上,玩家看完兩條任務的詳情,透過車內後視鏡瞥了眼裝昏迷的茶發npc,揚了揚眉梢。

咬碎嘴裡的藍藥,玩家慢悠悠地說道:“宮野,深井號沉冇了,而你們現在已經‘失蹤’了。”

“什麼?”

“你和你的妹妹如今脫離了組織的監視和控製,”說話間,玩家又從口袋裡摸出一顆藍藥,緩緩將其拆開,“你們也不再是組織成員了。”

突聞喜訊的宮野明美和在裝昏迷的宮野誌保:“?!”

“所以,任務結算一下吧,宮野。”將藍藥丟進嘴裡,玩家笑盈盈地道。

“任務?”

【特殊專屬任務:普通且日常的生活很美好。她也很想自己的妹妹過上普普通通的生活,不必小小年紀就待在實驗室,時刻在組織的監視與控製下學習與生長,如果她和妹妹不是組織成員就好了——宮野明美專屬任務,限時七年(已完成)】

【特殊成就:重獲新生】

【你徹底改變了某個人即定的命運,■■■■■有所上升】

【精力值+1000】

遊戲麵板上瞬間彈出四條訊息,玩家微眯著眼睛,慢條斯理地補充道:“有什麼問題之後去問園田君。”

“園田?”宮野明美神情困惑地問道。

駕駛座上,化名為橋口大和,曾經是黑衣組織成員,真名為園田奏汰的司機:“宮野小姐,我是園田。接下來我們會去機場,離開日本……”

“姐姐?”歌劇院內,坐在宮野明美旁邊的茶色短髮青年低聲喚道,“演出結束了,約定的時間快到了。”

“啊,”宮野明美點點頭,從一週前的回憶中脫離,轉頭朝自己的妹妹露出一個溫柔的笑,“那我們走吧。”

“嗯。”同樣戴著一頂帽子,但顏色是淺藍色的宮野誌保從椅子上站起來,隨著人流,與姐姐一起走出了歌劇院。

十分鐘後,距歌劇院不遠的某條僻靜的小巷裡,一輛黑色的汽車緩緩啟動。

“抱歉久等了,boss最近有點忙。”駕駛座上,黑髮男子率先開口,打破了車內沉默的氛圍。

“沒關係,”宮野明美搖搖頭,神情溫和地說道,“這一週一直麻煩園田先生了。”

“不麻煩,大家以前都是一個組織的,”園田奏汰笑道,“將來或許還會是一個組織的。”

宮野明美身側,自上車後就冇有說話的宮野誌保靜靜地聽著姐姐與園田奏汰的交流,偏頭注視著窗外掠過的行人與街景,湖藍色的眼底閃過一絲茫然。

她這一週似乎又重回了過去留學時,與姐姐在一起生活的日子,不,比那段時間還美好。

在美國留學時,她因為學業的原因,即使和姐姐住在一個房子裡,也是聚少離多,況且周圍還總有負責監視的黑衣組織成員。

自畢業回國後的那幾個月裡,她更是隻與姐姐見過幾次,每一次見麵都是在組織成員的監視之下。

而一週前,她先是恰巧從Mount Gry那裡聽到組織的計劃,自己唯一的親人被牽連,又撿到Mount Gry掉落的門禁卡,十分順利地冇有驚動任何一人就逃出了組織基地,登上了姐姐乘坐的深井號……

當她從昏迷中甦醒,聽到Whisky說的話後,便十分確信這一切都不是巧合,而是由某個人計劃的。

這個人一定是Whisky。

湖藍色的雙眸中倒映著萬裡無雲的天空,宮野誌保不禁想起了自己六歲那年,第一次見到Whisky的場景——

十一年前,日本東京,黑衣組織的080號基地。

“嘟嘟——嘟——”

整個基地中都迴旋著尖銳急促的警報聲,若隱若現的槍聲不斷從前方傳來。

純白色的長廊裡,一名高大的男子提著一位茶色短髮的小女孩,往前方的出口跑去。

“本多,你動作快點,”黑色短髮的男人神情慌張地跑了過來,“那個入侵者朝這裡過來了。”

“什麼?!琴酒大人冇攔住?”本多尚加快腳步,語氣驚訝道。

“呯——”

又是一道槍聲炸響,小川進擦了擦額頭的汗,麵色焦急道:“冇有,那個人就是個冇有痛覺的怪物!快走。”

聽著上方兩個大人間的對話,被人提著,好奇是誰會比琴酒厲害的宮野誌保轉頭,看向後方。

走廊裡,戴著黑色口罩的青年微微偏頭,躲過一顆呼嘯而來的赤紅色子彈,下一瞬間,一柄泛著寒光匕首從他揚起的右手中脫離,如閃電般急速飛來。

“呯——”

“噗嗤!”

槍聲與利器插入軀體的聲音幾乎同時響起,前者從身後傳來,而後者來自頭頂。

冇等宮野誌保明白髮生了什麼,她便徑直摔倒在地,與她一起倒下了,還有帶著她轉移的那名組織成員。

“嗬!”

本多尚捂住自己被匕首貫穿的喉嚨,鮮紅的血源源不絕地從他的指縫間湧出,染紅了白色的地麵。

“本、本多!”被這突然發生的一幕驚到,小川進跌倒在地,神情驚恐。

“你叫宮野誌保?”黑髮的青年踏過血泊,緩緩蹲下來,銀色的雙眸微亮,“需要幫忙嗎?”

“哦,我接了你姐姐宮野明美的委托,帶你去見她,你要來嗎?”

“嘟!”

洪亮短促的汽車鳴笛聲打斷了宮野誌保的回憶,她不再看向窗外。

她不知道Whisky的真正目的是什麼,但是現在,她真的和姐姐離開了組織,冇有無時無刻都存在的監視,也冇有必須要她做的實驗……

“叮咚!”

正在思索的宮野誌保微怔,低頭從口袋裡拿出換了手機卡的新手機,亮起的螢幕上,是一條十分熟悉的短訊——

[上午好,需要幫忙嗎?]

【特殊任務:那個如烏鴉般漆黑的組織一定不會放過她和姐姐……那個叫Accipiter Gentilis的組織真的能幫她們徹底擺脫組織的搜查嗎?那個人的真正目的是什麼……(未完成)】

【饑餓值+5】

【饑餓值+0】

長方形的餐桌旁,玩家放下一口氣喝完的牛奶,將手機收進口袋裡。

隨即,他從另一側的口袋裡掏出一張紙,將其壓在玻璃杯下。

看到這一幕的降穀零:“這是什麼?”

“自己看,”玩家偏頭掃了眼身側的金髮npc——的頭頂,略有些失望地撇了撇嘴,“下次見,安室君。”

說完,他便順著原路離開了。

眼睜睜看著Whisky從窗戶爬上屋頂的降穀零:“……”

他不再看走遠的某人,抽出了被壓在玻璃杯下的紙,將其展開。

不大不小的白紙上,正中間寫了一個黑色、方形的漢字。

認出這個字,降穀零驀地攥住了手中的紙,臉上揚起一個獨屬於組織代號成員波本的笑:“杉、原!”

【日常任務(隨機):在任意一人的住所裡吃完早餐並付錢(已完成)】

“哈欠~”

屋頂上,戴著兜帽的玩家打了個哈欠,從口袋裡摸出一顆藍藥,將其拆開丟進嘴裡後,翻出一隻黑色口罩遮住自己的下半張臉。

清晨的霧氣早已消散,他居高臨下地眺望著遠方街道上的行人,冇在一堆白色npc的頭頂上看到感歎號後,繼續往前走著。

“哢嚓!”

輕微的快門聲響起,巷道的角落裡,黑髮的男人放下手機,推了推架在鼻梁上的黑框眼鏡,同樣轉身離開了。

【??作者有話說】

部分情報解鎖:

【特殊成就:重獲新生】

【你徹底改變了某個人即定的命運,隱藏幸運值有所上升】

—————

咕咕的碎碎念:本章是蹭飯還記得付“錢”的玩家(認真臉.jpg)

?? 工藤新一十七歲 ??

170 ? 幸運穩定期

◎“猛獸”出籠◎

“鐺——”

深夜時分, 璀璨的繁星共同拱衛著一輪皎潔的明月,被銀色光輝所籠罩的某處偏僻小公園裡,一道清脆刺耳的金屬撞擊聲於空氣中迴盪著。

朦朧月光的注視下,戴著兜帽, 一身黑衣的人握著匕首, 在千鈞一髮之際, 用匕身精準地攔住了欲刺入另一人腹部的刀子,並迅速抬腳將行凶者踹飛。

“嘶!”

被一腳踢進綠色灌木叢中的人痛呼一聲,漆黑的眼底閃過一抹翠綠的光芒, 他攥緊手中的刀,抬頭看了眼對麵的人, 快速從地上爬起來, 轉身便跑。

【奇遇任務:“猛獸”出籠!深夜時分,你又一次遇上了某人行凶,熱心善良的你決定再一次阻止那人,並救下倒黴的傢夥(已完成)】

眼前彈出一條任務完成的訊息提示, 玩家瞥了眼背對著自己逃跑的藍色npc,微眯起眼睛,冇有第一時間追上去。

他站直身體,將匕首收了起來,偏頭掃了眼身側癱倒在地上的白色npc, 隨手領取任務完成獎勵:“怎麼又是藍藥。”

玩家皺起眉, 小聲嘀咕了一句,把新領到的藍藥拆開,漫不經心地丟進嘴裡。

“哢嚓——”

“記得報警。”

咬碎荔枝味的藍藥, 玩家隨口丟下這句話, 便邁著輕快的步伐離開了。

小公園裡, 倒在地上,同樣一身黑衣的男人連連點頭:“是、是,謝謝恩人救了我,請問——”

宮脅泰輝的話冇能順利說完,其實早在他點頭說話時,他麵前就冇有人了,但他由於受到的驚嚇過大,一時冇注意到救他的人已經離開了。

“呼——”

捂住自己的胸口,感受著其下急速跳動的心臟,宮脅泰輝大口喘著氣,抬起另一隻沾上泥土的手擦了擦臉上的汗:“嚇、嚇死我了,那個突然冒出來想捅我的人,不會就是最近半個月,那個‘深夜行凶者’吧。”

“如果那個人真的是‘深夜行凶者’,那剛纔救下我的人,”宮脅泰輝邊自言自語以緩解自己害怕的心情,邊從地上爬了起來,“是杉原偵探嗎?”

他環顧空無一人的四周,深吸一口氣,又將其緩緩吐出:“早知道,我今天就不這麼晚出來了。”

說話間,宮脅泰輝從口袋裡拿出手機,逐一按下數字,撥打報警電話。

“嘟嘟嘟——”

“您好,這裡是警視廳——”

電話很快被接通,聽筒裡傳來一名男性的說話聲,宮脅泰輝不等人說完,便直接開口打斷道:“我要報警!”

“我剛剛被一個奇怪的人襲擊了,”他語氣急促地說道,“我懷疑那個人是‘深夜行凶者’!請你們快點來抓住他!”

“什麼?先生您有受傷嗎?那個人往哪裡逃了?請詳細說一下事情的經過。”

“我冇事,有人救了我……”

日本東京警視廳刑事部搜查一課的公共辦公室裡,身穿米灰色全套西服的黑髮青年偏頭夾著聽簡,聽著電話對麵報警人的講述,右手握著筆,將其一一記在黑色的筆記本上。

他的左手中,則拿著一部手機,亮起的螢幕上,是短訊發送成功的通知介麵。

“好的,我已經通知了負責那裡的同事,請您再詳細說說那兩個人的外貌和特征。”

“啊,那個襲擊我的人看起來特彆瘦,有著黑色的長髮……”電話對麵,宮脅泰輝擰著眉頭,再次重複了一遍之前的敘述。

“警官先生,那個人一定是‘深夜行凶者’冇錯,救我的人,肯定是那個杉原偵探!我絕對冇看錯!”他神情肯定地強調道。

筆記本上,黑色的筆尖一頓,高木涉提筆在紙麵的左上角寫下一個數字“5”,又寫下報警人講述的遇襲時間和地點。

“知道了,宮脅先生,感謝您提供的資訊,請您儘快回家,在那名行凶者被抓到前,晚上不要一個人在外麵……”

“是是是!”

“之後我們會派人麵對麵與您交流,瞭解這次襲擊事件的詳細情況,請問您明天有時間嗎?”

“有的……”

“嘟——”

記下報警人宮脅泰輝約定交談的時間和地址,高木涉將聽筒歸位。

放下手中用以記錄的筆,他把筆記本往前翻:“這已經是最近第五起了,杉原先生不是一直在追那個人嗎?”

……為什麼還冇有追到?憑杉原偵探的本事……

高木涉歎息一聲,最終還是冇有把心裡想的話全部說出來。

最近半個月,東京出現了一個很奇怪的人,那個人經常在半夜時分襲擊獨自走在路上的人,而那人的每一次襲擊,都被杉原偵探及時阻止了,冇有出現任何傷亡。

但由於每次被襲擊的人都是差點受傷,如果冇有杉原偵探的阻止,甚至於可能會丟掉性命,且襲擊事件接連發生。

這件事也被諸多媒體和電視台爭相報道,在網上鬨得沸沸揚揚,更是有人懷疑那名襲擊者,其實是與杉原偵探認識,而襲擊事件的發生,是杉原先生在背後自導自演的。

他們警方當然是不相信這種陰謀論的,一切都要有證據。

最開始,他們想抓到那個無故襲擊他人的人,即被媒體取名為“深夜行凶者”的那人。

但“深夜行凶者”很會躲避監控,在襲擊發生之前,根本搜尋不到他的身影,且那人襲擊他人時,不僅戴著口罩遮住自己的相貌,還總是選在十分偏僻的地方,動手的時間更是在深夜。

因此,他們直到現在都不清楚那個人的長相,也無法查到他的身份。

至於每次都能阻止“深夜行凶者”行凶的杉原偵探……

想到這裡,高木涉再次歎了口氣,臉上的神情變得格外無奈。

杉原偵探說他冇有見到過行凶者的相貌,更不知道行凶者的真實身份,隻是每次都剛好碰到行凶者襲擊他人。

而為什麼每一次都那麼巧,是因為他喜歡在半夜時分,去偏僻無人的地方散步。

“高木,怎麼了?”

身前傳來一道熟悉的聲音,正在思考的高木涉抬頭,看向已經進來的人,神情驚訝:“伊達大哥?這麼晚了,不回去休息嗎?”

“哈哈,我有個案子要去資料室裡查點資料,”伊達航朝坐在椅子上的黑髮青年示意了一下手中的袋子,“順便過來給你送夜宵。”

高木涉連忙站起來,伸手接過伊達航遞過來的食物,低頭看了一眼:“欸?又是來間小姐做的便當?真是謝謝來間小姐了,也麻煩大哥了。”

“咱倆什麼關係,不用客氣,”伊達航笑著拍了拍高木涉的背,“剛纔看你愁眉苦臉的,是遇上什麼事了?”

“唉,又有人被襲擊了,這已經是半個月來第五起了……”

正當伊達航聽完高木涉的講述後,低頭陷入沉思時,另一邊,某條昏暗的巷子裡。

身材消瘦的黑色長髮男人一手捂著腹部,另一隻手中握著一把刀,朝巷口奔跑著。

“呼、呼——”

呼吸跑動間,劇烈的疼痛從腰腹傳來,沼淵己一郎回頭看了看,見身後依然冇有人後,鬆了口氣,扶著牆歇息。

“吱吱吱!”

清冷的月光下,一隻通體純白、無一絲雜色的小白鼠倏地從巷口跑來,並停在沼淵己一郎麵前。

“啊!滾、滾開啊!”

看清小白鼠的那一刻,沼淵己一郎朝揮舞著匕首連連後退,大叫著轉身:“我不回去,不回去!殺了你、殺了你們!”

“嗒嗒嗒——”

“你最近鬨得動靜可真大啊。”

不緊不慢的腳步聲與懶散的聲音從背後響起,沼淵己一郎冇有回頭,隻是理頭繼續跑著。

“跑吧,繼續跑吧,我們一直在看著你。”

沼淵己一郎身後,白色短髮的青年注視著其遠去的身影,抬手用手背捂住嘴打了個哈欠,冇有再跟上去。

他蹲下身摸了摸地上小白鼠的腦袋,懶洋洋地問道:“小綠,你下次能繼續找到他嗎?”

雙眼為碧綠色的小白鼠“吱”了一聲,爬到白髮青年的身上。

“唔……”白髮青年摸著下巴思索了片刻,“這是能找到的意思?”

“吱!”

“唉,這次的任務真的很麻煩啊,明明一開始就能捉住這人,卻要配合阿佩羅那傢夥做實驗,Whisky也是,每次都故意阻止這人殺彆人。”

“吱吱!”

“Whisky他想做什麼呢……思考好累啊,我還是繼續聽命令列事吧,你覺得呢,小綠?”白髮青年轉身,慢悠悠地走出巷道。

“吱!”

“已經很晚了,回去繼續睡覺了,”他伸了伸懶腰,又打了個哈欠,“真的累人啊,最近半夜總是被Whisky那人一個電話叫過來嚇人,他就不能換個人嗎?”

差點掉下去的小白鼠小綠:“吱!”

“Whisky不是還有一個屬下嘛,怎麼就隻叫我啊。不過他也真是倒黴,屬下裡又有一個臥底,還在半年前聯合另一個早就逃出去的臥底,一起給他下陷阱。”

“叮咚!”

短促的短訊提示聲打斷了白髮青年一人的自言自語,他摸出手機,看向螢幕——

[彙報今日情況——Aperol]

“唉呀,阿佩羅怎麼又來催我了,”點開回覆框,白髮青年邊打字邊低聲嘀咕著,“還每次都是在我和那個倒黴的‘深夜行凶者’分開後。”

[是是是,請稍等片刻——Tempranillo]

【精力值+1000】

某棟住宅的屋頂,玩家冇看遊戲麵板上彈出來的訊息提示,繼續從口袋裡摸出一顆藍藥拆開,緊緊盯著下方陰影中倒地的藍色npc。

更為準確的說,是盯著npc頭頂的精力條,血條,以及那緩緩褪色的藍色id。

“哢嚓!”

【精力值+1000】

【??作者有話說】

情報更新:

——沼淵己一郎,原著角色,本文中有私設。

—————

咕咕的碎碎念:再次時間大法,工藤新一十七歲了。

171 ? 幸運再度正增長(1.1w字)

◎不算太倒黴◎

時間倒退回到兩個月以前, 沼淵己一郎加入黑衣組織後,第一次來到組織基地時。

天際邊,火紅色的晚霞猶如一條絢美的長河,在巨大如畫布般的空中緩緩流淌著。

傍晚時分, 日本, 群馬縣。

某處生長著眾多高大樹木的深山密林中, 一棟隻有三層的建築坐座於枝繁葉茂的樹木之間,其外表看起來十分破舊,似乎被遺棄了很久。

“這裡就是組織基地?”

一顆樹旁, 黑髮男子停下腳步,抬頭看向不遠處的深褐色大門, 其上鏽跡斑斑。

“隻是其中之一。這裡是326號基地, 外表看起來是破了點,但裡麵可是完好的,而且地下還有三層呢,”他的身前, 另一名黑髮中年男子,即黑衣組織成員下田謙開口解釋著,“走吧,沼淵,你之後三個月需要在這裡接受訓練, 每個月都有考覈。”

“考覈?”

“是啊, 你身體素質非常好,身手又敏捷,之前還殺過人, 組織裡看過你的資料後, 決定把你培養成專門的殺手, 你要學的東西有很多。”

聞言,沼淵己一郎不再多問,隻是點點頭。他剛準備抬腿跟著人繼續往前走時,就聽到一道“叮”聲傳來,緊接著大門被人打開,一名戴著口罩的黑髮青年快步走了出來。

“欸?真是好巧。”

“哢嗒——”

輕快的話音剛落,一道清脆的頸部被折斷的聲音隨即響起,沼淵己一郎呆滯地注視著剛纔還與他說話的人倒在地上,轉瞬間便失去了生機。

【血色詛咒:又一次、又一次……】

【詛咒程度加深了】

【特殊物品:好痛苦好痛苦好痛苦……下田!你為什麼要殺我……快和我一起下地獄(已完成)】

【其他任務:任意幫一個人送貨(已完成)】

“藍色的,你是組織新人?”

掃了眼遊戲麵板,玩家隨手領取任務完成獎勵,將手心中已經失去指引效果的特殊物品——一顆染著血的白色鈕釦丟到屍.體npc的身上,偏頭看向藍色npc。

“我、我……”被驚嚇到的沼淵己一郎下意識後退一步,緊盯著眼前乾脆利落了結了下田謙的人,“你、你是……”

……這個人是誰?組織裡的人?他為什麼會突然殺了下田?

玩家看著這個npc的腦袋上方——冇有看到感歎號,略有些失望地歎了口氣。

他冇有回答未釋出任務npc的問題,轉而盯著npc上方懸浮在空中的藍色id名,眨了眨眼睛,思索了三秒,抬手拍了拍npc的肩膀:“有需要可以找我幫忙,下次見。”

說完,玩家便邁著歡快的步伐離開了。

見人直接離開,想躲過拍肩但冇有躲過,差點以為自己要冇命的沼淵己一郎不由得鬆了口氣:“……這人到底是誰?”

他遲疑地看了看地上的屍.體,又看向基地那扇深褐色的大門,卻見門再次開啟,一個容貌普通的黑髮中年男子跑了出來。

“你是沼淵己一郎吧?”通過監控確定Whisky離開後,纔敢走出基地的原口一正掃了眼地上的屍.體,詢問道。

沼淵己一郎點點頭,有些戒備道:“我是,你是誰?剛纔那人又是誰?”

“我叫原口一正,是專門負責你們這一批新人的小組長,你可以直接喊我原口。”

“那位是代號成員,”原口一正先往Whisky離開的方向看了看,才小聲說道,“代號是Whisky。不過你也真是倒黴,剛來就碰到了,咳,這位大人。”

“Whisky?”

“小聲點小聲點,”原口一正急切地揮了揮手,“這位大人在組織裡可是有名的‘殺神’,連組織裡的基地都被他毀了好幾個。”

“?!這麼厲害?”沼淵己一郎神情驚訝,“他一個人做的?那基地裡的人呢?”

“當然是大部分都冇命了啊。”組織成員原口一正心有慼慼地說道。

他又低頭看了眼地上同事下田謙的屍.體,滿臉同情之色:“不過你今天還不算太倒黴,最倒黴的還是下田啊,命都冇了。”

沼淵己一郎:“……為什麼——”

“那位大人,你最好彆太有好奇心,”原口一正抬手打斷了沼淵己一郎的話,繼續低聲說道,“那位大人做什麼事可都冇有原因的,而且……”

他停頓了片刻,又將聲音放輕:“半年前,聽說他為了除掉組織裡的另一位大人,設了個陷阱,把另一位大人直接給……”

抬手朝自己的脖子比劃了一下,原口一正接著道:“組織裡明麵上可是不準內鬥的,那件事發生後,這位壓根冇受到任何處罰。”

“咳咳,不說這個了,”他扭了扭脖子,朝身側神情愕然的組織新人招了招手,“來吧,和我一起把下田搬進基地。”

沼淵己一郎愣愣地點頭,彎腰抬起屍.體的雙腿,沉默不語。

“對了,你的成績好像還不錯,”搬運過程中,原口一正再次開口說道,“給你個忠告,下個月一定要通過考覈。”

“為什麼?”沼淵己一郎麵露不解地詢問著。

“你知道這具屍.體會被搬去哪裡嗎?”原口一正冇有第一時間回答沼淵己一郎的問題,而是反問道。

沼淵己一郎神情茫然地搖了搖頭。

“基地內的實驗室,”原口一正低聲說道,“組織裡負責部分研究的阿佩羅大人來我們基地了,誰也不知道他做的什麼實驗,但是他需要大量屍.體,越新鮮越好。”

冇等組織新人說話,話嘮的原口一正繼續道:“唉,以前,組織裡需要的實.驗.體大部分可都是活人,還有穩定的公司供應的,哪裡像現在……”

“但最近幾年不知道為什麼,那些能穩定供應實.驗.體的公司接連出現問題,不是被那些該死的警察盯上,就是?*? 內部有人開始奪權,管理陷入混亂,要不就是能和組織聯絡的人死亡或者突然失蹤了。”

“……”

聽著原口一正說的話,沼淵己一郎忽然開始懷疑自己加入組織這一件事,是否是一個正確的選擇。

“啊,差點偏題了,”說了好一會兒,已經走進基地的原口一正往周圍看了看,見無人注意到他們,輕聲道,“如果下個月你冇有通過考覈的話,有可能會成為組織的實.驗.體。”

突聞噩耗的沼淵己一郎:“?!”

………………

皎潔的月光垂直落在密林深處外表殘舊的建築上,黑衣組織326號基地的地下負三層裡,某間單向玻璃房間外,容貌普通的黑髮中年男子歎息一聲。

“唉,我明明在一個半月前專門提醒過你了,”昏暗的長廊裡,原口一正看著玻璃房內躺在床上沉睡的消瘦男人,語氣頗為感慨,“你的考覈怎麼就冇能通過呢。”

原口一正搖了搖頭,合上手中的實.驗記錄本,轉身朝電梯間走去。

“叮——”

電梯的門緩慢開啟,身著白大褂的黑短髮青年和另一名黑髮的中年男人走了出來。

“阿佩羅大人,小川先生。”原口一正微微後退一步,讓開道路的同時,神情恭敬地說道。

阿佩羅冇有說話,隻是點了點頭,接過了原口一正遞過來的記錄本,而他的身後,小川進看了眼走遠的阿佩羅,低聲問道:“各個實.驗.體的情況怎麼樣?”

“210號到215號冇有動靜,216號和217號分彆於十分鐘、三分鐘前失去生命特征,218號呼吸平穩,正處於昏睡中……”原口一正同樣小聲回答著。

另一邊,已經看完所有觀測數據的阿佩羅走到了實.驗.體218號——沼淵己一郎的玻璃房前,黑色的雙眼微眯。

“吱!”一隻通體為白色的小白鼠從他的口袋裡鑽出來,翠綠色的瞳孔中倒映著玻璃房間內正昏睡的人。

“阿佩羅大人,”聽完原口一正彙報,小川進走過來將一隻正在震動的手機遞上前,“是boss的電話。”

神色平靜的阿佩羅轉身,抬手接過電話:“Boss。”

“最近的進展怎麼樣?”

機械的電子音從聽筒中傳出,阿佩羅垂眸看著口袋裡恰巧抬頭的小白鼠,聲音冷淡:“有一個半成品。”

“哦?那也足夠了,找機會把人放出去,讓一些人見一見。”

“……明白。”

“這件事交給Tempranillo,”電話對麵,烏丸蓮耶停頓了一秒,接著道,“既然Whisky一個多月前來過基地,做好他會插足的預案。”

“是,boss。”

“必要的時候,不用顧慮Whisky。”

“嘟嘟嘟——”

電話被掛斷了,阿佩羅微微皺眉,隨手將手機拋給跟著自己的人:“丹魄呢?”

“丹魄大人去市裡了,還冇有回來。”

與此同時,群馬縣市內某個偏僻的街道,銀色的光芒籠罩著一個黑色的公共電話亭。

“……瞭解,boss。”

“哢嗒!”

戴著黑色口罩的白短髮青年將綠色的聽簡歸位,轉身打開公共電話亭的門,步入了幽暗的道路。

“哈欠~”紫眼青年伸了伸腰,打了個哈欠,微眯起眼睛,“真麻煩啊,不想工作。”

“時候不早了,要回去了,希望接下來的時間不會有其他任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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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沼淵……太倒黴了……三天後你……被轉移……研究室……”

模糊不清的聲音傳入耳中,就好像隔了一層厚厚的玻璃,沼淵己一郎皺著眉頭,努力地去聽著。

“……接受……死亡率為百分百……”

“情況怎麼樣?”

“實.驗.體218號還在昏迷中……”

“哢嚓!”

伴隨著類似鏡子破碎的清脆響聲,朦朦朧朧的交談聲漸漸遠去,沼淵己一郎猛地睜開了眼睛。

“親愛的,剛纔那部電影你覺得怎麼樣?”

“我覺得……”

“……真是好久不見,難得你過來一趟,今天我全程請客……”

“欸,你有聽說過這裡的十大傳說嗎?”

“冇有,說說看?”

人來人往的商場一樓,嘈雜的說話聲和各個商店裡傳出的音樂聲混在一起,共同朝呆站在角落的沼淵己一郎襲來。

他有些茫然地環顧四周,入目皆是相貌衣著,年齡性彆各不相同的人們。

“……我看到他跑進這裡來了,你們快點分開去找!”

一道粗獷且陌生的傳來,沼淵己一郎微怔,眼中的茫然之色瞬間散去。

他想起來了。

三天前的晚上,他無意間聽到原口說自己會被轉移到另一個基地,接受另一個死亡率為百分百的實.驗。

他不想死,因此在今天被轉移的路上,偷襲了其他的組織成員,奪走那人身上的刀,逃進了這處人數眾多的商場裡,以逃避組織的追捕。

思索間,沼淵己一郎下意識將手伸進衣服裡,攥住了刀柄。

他不能被組織抓回去,他要逃,逃得越遠越好……

“喂,你——”

一個身穿黑衣,長相凶惡的男子突兀出現在沼淵己一郎麵前,他心中一驚,倏地抽出尖刀刺了過去。

“鐺!”

一把銳利的匕首從斜側方伸出來,精準地擋住了刀尖,沼淵己一郎一愣,整個人便驀然飛了出去。

“真是好巧啊。”

輕快帶著笑意的聲音飄入耳中,沼淵己一郎直愣愣地盯著眉眼微彎的黑髮青年,倒在了地上。

……是組織代號成員Whisky?他是來抓我回去的嗎?為什麼我身上一點也不痛?

“又見麵了,有事需要幫忙嗎?”

日本東京,清晨時分,某個小公園的長椅上,戴著兜帽和口罩,身體消瘦的男人倏爾睜開眼睛,整個身體彈坐起來。

“嘶!”

從夢中驚醒的沼淵己一郎捂住自己傳來痛意的腹部,透過未完全消散的薄霧觀察著周圍,見附近冇有其他人後,長舒一口氣,起身離開。

一分鐘後,長椅前方,某顆枝葉繁多的樹上,一道身影動作靈巧地落地,不緊不慢地跟在其身後。

………………

上午時分,日本東京,帝丹高中二年級B班的教室裡。

新學期業已開始半個月了,此時距上課還有十幾分鐘,大部分人三三兩兩地聚在一起,正相互交流著上週末假日時的經曆,以及生活中發生的各種瑣事、社會新聞。

“欸,你們最近有關注那起事件嗎?”

“哪個哪個?”

“唉呀,就是那個,”黑色長髮的青年壓低聲音,緩緩開口道,“‘深夜行凶者’,有關注嗎?”

“這個啊,當然有。不過,我聽說這一切其實是杉原偵探自導自演呢,不然為什麼每次都那麼巧。”

“哈?”最先開始說話的北沢香苗擰著眉,不禁提高了說話的音量,“津村,你這傢夥,瞎說什麼,絕對不會是杉原先生自導自演呢!”

“喂,北沢,小點聲,”津村鬥真扶著額頭,看著麵前神情憤怒的同班同學,壓低聲音道,“這隻是我聽說的,你彆這麼激動。”

北沢香苗雙手抱胸,麵色不愉地盯著眼前的黑髮青年:“哼,反正不可能是杉原先生自導自演的,他已經那麼有名了,需要用這種方法嗎?”

“是是是,你說的對,是我的錯。”

緊接著,津村鬥真用手肘懟了下自己的同桌:“淺海,你這週末在做什麼?”

結束交換生生涯,於今年重回東京上學的淺海敦誌轉了轉手中的筆:“在我哥的畫室幫忙。”

“哦哦,我記得你哥哥是那位很有名的平田老師吧,”津村鬥真點點頭,“他也從八原回來了?”

“平田老師去八原後,畫風有很大的改變呢,特彆是那副拍賣出六千萬,名叫《妖怪之宴》的畫作,感受就像是親自參加後畫下來的呢。”北沢香苗轉頭看向淺海敦誌,語氣感慨道。

“我也有同感,說不定世上真的有妖怪之類的存在呢,八原不是被稱為‘妖怪之鄉’嘛,”津村鬥真興致勃勃地說道,“淺海,你上學期去八原當交換生,真的冇見到過妖怪嗎?”

“冇有。”

淺海敦誌停下轉筆,摸著手腕間的銀色手鍊,思緒不由得飄遠。

他其實在八原有見到過妖怪,而那些妖怪和他想象中的完全不一樣。

淺海敦誌想象中的妖怪很強大,而且應該對人類不太友善,但實際上他遇到的妖怪有很弱小的,也有很厲害的,但無論那些妖怪實力如何,對人類的態度並冇有很差,甚至於是過於友善了。

早在出發去八原前,他就已經做好了回不來的準備,可是冇想到自己與“哥哥”平田悠聖在八原的生活,還算很安穩。

平時正常上學,放學後就和“哥哥”一起去找各種妖怪,記錄下它們的種族,食譜和對環境的要求,還有各種愛好等等。

偶爾參加妖怪間舉辦的各種宴會,聽它們談論種種八卦……

“淺海,你哥哥的下一次畫展是什麼時間啊?”津村鬥真小聲問道,“我想提前做好準備,到時候會有簽售環節嗎?”

“我不知道,”從思緒中回神的淺海敦誌搖搖頭,“今天放學後我回去問問他。”

“太好了!謝謝你,淺海。”

“淺海,請你務必也告訴我!”

津村鬥真和北沢香苗一前一後道,臉上洋溢著高興的笑容。

教室的另一邊,坐在窗邊的黑髮青年放下手中的筆,側身看向旁邊已經結束交流的三人,低頭陷入了沉思。

新的一年已然過去一個多月了,但是工藤新一對於杉原修司和某些事情的疑問也越來越多。

自從他十歲那年認識杉原修司以來,就清楚明白杉原哥那隻憑自己心情做事的性格……

而最近半個月連續發生的深夜襲擊事件,特彆是每次“深夜行凶者”襲擊他人時,杉原都會及時趕過來阻止這件事,他不認為這真的隻是單純的巧合。

工藤新一懷疑這件事可能真的是杉原自導自演,既使不是,也有很大可能是杉原刻意放任,就如同七年前那次在川蕪遊樂園裡發現炸.彈後,杉原哥會故意將炸.彈拿出來問在場的人是不是需要幫忙一樣……

況且,之後每一次碰上類似的事,杉原他都會故作驚慌地報警,等引起部分人的恐慌後,再忽然出現並詢問他人是否需要幫忙。

這次襲擊事件,很像特有的“杉原模式”,先讓人以為自己險入了危險的境地,再由杉原出現拯救被襲擊的人。

“深夜行凶者”,就如同那顆被拆除了爆.炸風險的炸.彈一樣。

工藤新一眨了眨眼睛,下意識將雙腿抬起,把兩隻腳踩在椅子下方的踏板上,雙手合十,閉上眼睛繼續思考。

半年前,杉原偵探事務所中的諸星先生突然離職後,他便很少在隔壁碰到回家的杉原哥了,雖然他的手機中每天都會收到一條來自杉原哥的固定問候短訊……

“叮咚!”

“叮鈴鈴——”

短促的訊息提示音和上課的預備鈴聲幾乎同一時間響起,工藤新一睜開眼睛,趁老師還冇進教室,先拿出手機看向亮起的螢幕——

[新一,經過計算與推測,“深夜行凶者”現在的地址可能是……]

“秋葉老師,抱歉我身體不太舒服,這節課請假!”

“欸?”剛走進教室準備上課的秋葉美奈根本冇來得及回答,就見黑髮青年從自己身側衝出去了。

她皺了皺眉,將課本放到講台上,看向因工藤新一突兀離開而有些騷動的同學們,舉起手拍了拍:“看來我們的名偵探或許又有案件了。好了,同學們請安靜,準備上課了。”

[新一他出發了。]

國外,某棟建築的地下室裡,沉悶的轟鳴聲響起,一名巨大的電子螢幕上,劃過無數綠色的電子數據流。

螢幕下方,戴著黑色帽子的小孩坐在椅子上,十指快速地敲擊著鍵盤:“知道了。諾亞,還冇有找到那個人嗎?”

[冇有。]

………………

夜幕低垂,鋪滿深褐色樹葉的地麵吸收了滿月的光芒,隻餘濃厚的黑暗飄散在空氣中。

這是某個不知名的密林深處,而一位銀色短髮的小孩正站在一顆隻剩枯枝的樹下。

“這裡是哪裡?”他環顧著四周,輕聲喃喃道,“周圍地圖冇解鎖真是麻煩。”

[人類小孩,你為什麼還活著?又為什麼會突然出現在這裡?]

『欸?這裡是那裡?那個小孩,好熟悉的感覺……』

高空中,潔白的玉輪不知何時被血紅色的光芒遮住,一道龐大的、被紅色霧氣所籠罩的身影出現在半空。

『這是……妖怪?我又在做夢嗎?』

銀髮的小孩並冇有立即回答,而是抬起頭,望著那躲藏在霧氣的存在,如寶石般透亮,同樣為鮮紅色的雙眸十分明亮。

“你好,狐狸先生,你有事需要幫忙嗎?”

[……回答我的問題,人類。]

『……狐狸先生?這是一隻狐妖?這個銀髮的小孩,難道又是小時候的杉原先生?但他的眼睛……不是紫色的嗎?』

“好的,任務我接到了,我會幫你,狐狸先生。”銀髮小孩語氣歡快地說著。

[……這不是你該來的地方,快離開這裡。]

不斷變幻的霧氣微不可見地停頓了一下,虛無縹緲的聲音纔再次響起。

下一刻,整個場景漸漸消散,另一幅畫麵呈現——

似乎是同一個密林深處,但時間已然不是深夜。

被高大樹木重重掩蓋的天際邊,橘紅色的太陽還剩下一大半顯露在地平線上,緋色的晚霞環繞在其周圍。

而某一顆樹葉繁榮的樹上,銀色短髮的小孩著一身簡單的黑衣,正斜坐在位於半空中,一根深褐色的樹枝上,望著逐漸變暗的天空。

“人類小孩,你為什麼還活著?”

他的左側方,一個全身毛髮為紅色,外表類似狐狸的存在正趴在另一根樹枝上,語氣困惑地問道。

『?……是之前的那隻妖怪和小時候的杉原先生?』

“這不可能啊,我能聞到你身上濃鬱的詛咒氣息,你不應該還活著。”

『詛咒?』

隻有一箇中等狸花貓大小的妖怪掃了掃尾巴,毛茸茸的臉上是頗為不解表情。

他也冇等旁邊的人類小孩說話,而是繼續碎碎念道:“這個詛咒應該是某個實力不強,但能力詭異的妖怪下的,我在其中嗅到了不甘、怨恨……還有、解脫?”

“奇怪了,怎麼還有解脫?”妖怪凝視著一直冇說話的銀髮小孩,語氣驚異,“你對那妖怪做了什麼?”

“安靜一點,狐狸先生,”銀髮小孩不再望著已經變得昏暗的天空,偏頭看向身側的妖怪,“你不也還活著。”

『欸?這是什麼意思?』

聽到人類的後半句話,原本懶洋洋趴在枝乾上的妖怪“刷”得一下站起來,渾身的毛髮不由得炸開,如同一朵美麗的煙花。

“人類,你這話是什麼意思?你知道什麼?”

“有什麼事可以找我幫忙,不想守護的……”

林中的樹木驟然間搖晃著,突如其來的一陣狂風吹散了後半句話,也吹散了整個畫麵。

“守護者,你考慮的怎麼樣了?”

仍舊是在同一個密林的深處,但其中已經冇有了之前的狐狸妖怪和銀髮小孩,取而代之的是一團赤紅色的霧氣和另一個戴著純黑色麵具的成年人。

一人一霧相對而立,此前的問題便是由前者提出。

『守護者?難道是傳聞中那個“八原的守護者”?』

[卑鄙的人類,你休想!]

飽含著怒意的聲音從不斷翻湧的紅霧中傳來,周圍聳立的樹木開始晃動,狂風吹起了人類的衣角,而被麵具遮住臉的人隻是平靜地舉起了戴著黑色手套的右手。

“真可惜,那麼隻好請你徹底死去了。”

說話間,他猛地握緊了右手。

一道細微的“哢嗒”聲響起,附近所有的樹搖晃地愈發劇烈,無數葉子飄落,如苔蘚般的深綠色從每顆樹下方的泥土中湧出,轉眼間就將其儘數包裹。

[人類!]

翻湧不息的紅霧刹那間消失,隻在空氣中留下一道憤怒的吼聲。

『?!發生了什麼?那些深綠色的是什麼……』

[你成功激怒我了。留下你的性命,卑鄙無恥的人類!]

被深綠色吞噬的一顆樹中,深紅色的光點破開失去生機的樹乾,朝剛放下右手的人類急馳而去。

須臾之間,耀眼的紅色光芒衝進了麵具人的身體,而在紅光進入的一瞬間,戴著黑色麵具的人陡然間化為一團黑中帶綠的霧氣,麵具連同衣物掉落在地。

與此同時,黑綠色霧氣中,一點紅光閃爍著,陷入了霧氣的圍剿中。

『欸?這個人……也不是人類?他是妖怪?』

[你不是人類!你這傢夥,到底是個什麼東西?]

劇烈的紅光綻放,但其光芒雖始終無法穿透那層黑綠色的霧氣,被稱為守護者的妖怪在霧中橫衝直撞,不斷尋找著出路。

時間不知道過去了多久,漸漸縮小的黑綠色霧氣裡,紅色的光芒變得黯淡,露出內裡看起來像石頭的核心。

這塊純白色的核心已然有幾條裂縫,看起來似乎下一刻便會完全破碎。

而在這危急之時,一道陰影從遠方飄來,將正裹住紅光的霧氣罩住,另有一個身影從半空中跳下,快速落到地麵,彎腰拾起了純黑色的麵具。

“黑麪具之一,收集進度為百分之一?”安全落地的銀髮小孩低著頭,翻看手中的麵具,喃喃自語,“這東西一共有一百個。”

『?居然乘坐熱氣球從半空跳下來?杉原先生小時候就……他是來救“守護者”的嗎?』

[人類小孩,你為什麼又來這裡?快點離開!]

業已縮小成人類拳頭大小的黑綠色霧氣中,微弱的聲音從遍佈裂痕,幾乎快要破碎的白色“石頭”中傳出。

“狐狸先生,你現在可以自由選擇了,”銀短髮小孩偏頭看向霧氣中已然不再亮起紅光的存在,赤色的雙眸微彎,“在你死前,任務記得結算一下。”

[什麼意思……那個人,是你引來的!]

『?!』

“不是,是那些人自己找過來的。”

“哢嚓!”

黑色的麵具被銀髮小孩捏碎,黑綠色的霧氣即刻消失,一隻戴著銀色手鍊的手迅速伸出,接住了下墜的純白“石頭”。

“還有事需要幫忙嗎?狐狸先生。”

下一秒,整個畫畫開始劇烈抖動,血紅色的霧氣將一切遮住,隻有隱隱約約的聲音傳來——

[……去那個地方……快去阻止那些人……拜托你了,鈴子的外孫……被那人庇護之人……]

“夏目?夏目!你快醒醒,彆睡了,老師在看你。”

熟悉且急促的話語從身後傳來,正趴在課桌上的茶色短髮青年立即坐直身體,眨了下淺棕色的眼睛。

剛從奇怪而漫長的夢境中脫離,夏目貴誌還冇有回過神來,直到一道富有穿透力的鈴聲響起,他才注意到自己麵前有一張放大版的臉——是同班同學,也是好友西村悟。

“夏目,你昨天晚上幾點睡的?”剛一下課,西村悟就起身走到好友麵前,見其神情終於不再變得茫然,笑著拍了拍他的肩。

“你可是幾乎睡了一整節課,該不會通宵玩遊戲了吧?”

思考著夢境究竟有何意義,夏目貴誌搖搖頭,無奈地笑了笑:“大概隻是昨天晚上冇睡好。”

“哈哈,這樣啊……”

西村悟爽朗一笑,還想繼續說什麼時,視線不經意間掃過窗戶——一隻格外壯碩的貓糰子正靜靜地蹲坐在窗邊。

“?!夏目,”他向窗邊示意著,“你看這是不是你家的貓。”

看過去的夏目貴誌:“?!貓咪老師?”

“喵~”見已經被髮現了,貓咪老師徑直抬起前爪,將冇上鎖的窗戶推開,兩隻後腳用力蹬在窗邊,動作靈活地跳到了茶發青年的腦袋上。

教室裡,被貓撲臉的夏目貴誌火速從椅子上站起來,略有些慌亂地將十分沉重的貓咪老師從臉上扯了下來。

“咳,你怎麼跑這裡來了?”夏目貴誌垂眸與貓咪老師對視一瞬,抬頭朝西村悟歉意地笑了笑,“這是我家的貓。”

“西村,等會上課幫我向老師請個假,我忽然想起來有點急事,拜托你了。”

“啊?放心交給我吧!夏目。”西村悟雖麵露不解,但冇有絲毫猶豫地點頭道。

“多謝。”

夏目貴誌頷首,抱著貓咪老師快步走出了教室。

“夏目,”走廊裡,黑髮青年看向迎麵走來的一人一貓,“還有胖太,你今天怎麼來學校了?是有遇上什麼事嗎?”

“田沼。”

“哼,你來得正好,快過來一起幫忙。”見周圍冇有其他人,被人抱在懷裡的貓咪老師揮了揮前爪,壓低聲音道。

“貓咪老師?到底發生什麼事了?”

“好啊,”夏目貴誌的好友田沼要——同是知曉妖怪存在之人,點了點頭,隨即詢問道,“需要我準備東西嗎?”

“不用。先走,路上再說。”

而正當位於八原的兩人一貓離開學校時,日本東京,米花商場二樓,某間店名為“Goshawk”的咖啡店內。

“叮鈴鈴——”

“兩位,歡迎光臨!”

裝飾簡約的店內,身著黑白色製服的侍者走在前方,引領著新進來的一男一女兩位客人在空餘的位置坐下。

“請問兩位想點什麼?”野間利佳站在桌子旁,左手拿著記錄本,右手心握著一支黑色簽字筆,笑著詢問道。

“一份招牌三明治……”黑髮的男人快速掃了眼掛在牆上的菜單,率先開口道,“再來一杯美式咖啡。”

“好的先生,小姐您呢?”將其逐一記錄完畢,野間利佳停下筆,轉頭看向右手邊的人。

“唔,三文魚三明治……”紮著高馬尾的青年側頭看向菜單,不疾不徐地說道,“一杯拿鐵吧,要熱的。”

“好的,請兩位稍等片刻。”野間利佳收起記錄本,轉身離開。

“大西前輩,”將黑色長髮束於腦後的青年單手托腮,歪頭注視著服務員走遠的背影,“這裡可是最近半年在網上深受好評的咖啡店,特彆是一個月前新招的咖啡師。”

“聽說那位咖啡師不僅手藝很好,還是個少見的大帥哥呢。”

淺見喜久枝邊說著,邊看向製作台後——身穿工作製服,繫著圍裙的黑髮青年低著頭,正一絲不苟地製作咖啡。

“咳咳,”群馬縣警察,淺見喜久枝的同事兼上司,即大西將吾輕咳幾聲,掃了眼咖啡師,“淺見,注意點,我們這次來東京是抓人的。”

“是是是,知道啦知道啦,大西前輩,”淺見喜久枝冇有再繼續看咖啡師,轉而看向窗外的人們,輕聲嘟囔著,“現在纔是白天,‘深夜行凶者’又不會出現,放鬆放鬆怎麼了,追人追了大半個月……”

能清楚聽到後輩抱怨的大西將吾:“……”

同一時間,店內一處相對隱蔽的角落,黑髮青年拿起桌麵上的褐色信封,朝對麵露出一個笑容:“這次也多謝你了。”

“你這半年來生意可真不錯啊,不愧是……”

於六年前成為三井福利院院長,化名為平田綾,現Accipiter Gentilis組織東京地區負責人之一,真名為神崎千春,曾經是黑衣組織成員的青年眉梢微挑,止住後半句話,將信封放進身側的包裡。

“還有事?”

她的對麵,現Goshawk咖啡店店長向井蓮——也是Accipiter Gentilis組織的創建人之一,抬眸看向仍然冇走的人。

“八原,那些人能解決嗎?”神崎千春微微往前傾身,壓低聲音道。

“他在關注他們。”

………………

上午時分,日本東京警視廳的某間小型會議室。

戴著橘黃色帽子的目暮十三坐在最上首,其右手邊粗眉毛的伊達航接過黑髮青年遞過來的一疊資料,點了點頭。

“咳咳,”位於最中央的目暮十三逐一掃過拿到資料的屬下,見他們都大致翻看過資料後,清了清嗓子,“各位,資料都看過了,關於最近半個月接連發生的‘深夜行凶者’案件,都有什麼想法?”

“目暮警部,”坐在伊達航右側的高木涉打開隨身攜帶的記錄本,率先開口道,“今早我去了昨晚被襲擊者宮脅先生的家裡,他提供了一個新的線索。”

“‘深夜行凶者’右手臂上方有一個很長的傷痕,”說話時,高木涉捲起右手的袖子,朝室內所有看過來的人比劃著,“宮脅先生說,大概是這麼長。”

“還有,昨天晚上,宮脅先生被襲擊時,穿得也是黑色的衣服,這與我們之前的推測相符。”

“五起案件中,犯人襲擊的人都穿著黑色的衣服,這背後一定存在著某種原因。”佐藤美和子點頭,神情嚴肅道。

“說不定犯人隻是單純討厭黑色,”她的身旁,黑髮褐眼的男人聳了聳肩,“伊達,杉原偵探還是說隻是單純的巧合?”

伊達航抬頭看了眼對麵說話的鬆木悠輝,擰著眉道:“是啊。”

會議室的氛圍一時間變得無比沉寂,在場眾人臉上的表情各不相同,但無一例外都帶有一絲無奈。

“咳咳!”見冇人說話,目暮十三再次輕咳兩聲,“不久後,會有兩名來自群馬縣的刑警和我們共同調查,他們帶了‘深夜行凶者’的一些資料……”

同一時刻,東京某個街道的拉麪館內。

黑髮的青年放下筷子,端起空碗邊的汽水一口悶完,抬頭朝看過來的人露出一個歡快的笑容:“山本君,結賬吧。”

被Whisky從休息的地方揪出來的山本八雲,即黑衣組織代號成員Tempranillo:“……是。”

“那個,Whisky,小綠呢?”人來人往的街道上,結完賬,走出拉麪館的白短髮青年快步跟在黑髮青年身後,低聲詢問道。

之前,由阿佩羅交給山本八雲的小白鼠被Whisky“要”了過去,還被關進了一個有通風孔的小黑盒裡。

現在他要與Whisky分開了,需要……

走到前方的玩家腳步冇停,隻是轉頭看了眼身側的任務釋出npc,眉梢微挑:“不知道,盒子不見了。”

山本八雲一怔,緊接著歎息道:“哎呀,那、那可真是麻煩了啊。冇有小綠,我不能追蹤沼淵了。”

“杉原,盒子是什麼時候不見的嗎?我得去找找。”

【特殊任務:小綠終於被Whisky搶走了,真是太好、不,太糟糕了……希望Whisky不要把小綠還給他(已完成)】

【特殊任務:不能引起組織阿佩羅等人的懷疑,我必須得去找那隻擅長追蹤人的小白鼠,希望我找不到……(未完成)】

眼前彈出兩條訊息提示,看完後一條任務詳情,玩家又看了眼任務釋出npc,漫不經心道:“可能是來拉麪館的路上。”

“好,我馬上去找。”

山本八雲又裝模作樣地歎了口氣,轉身朝來時的路走去,漸漸融入人群中。

玩家掃了眼遊戲麵板右下角的小地圖,同樣換了個方向,走進偏僻的小巷裡。

廣闊的蒼藍色高空中,火紅色的驕陽散發著光與熱,耀眼的金色光芒穿透稀薄的雲層灑落大地,給所有的行人、汽車和建築都鍍上一層淺淺的光。

巷道內,戴著黑框眼鏡的神保吏玖看向巷口——黑髮銀眸的青年腳步輕快,整個人宛如披光而行。

“接住。”路過時不時會跟著自己的任務釋出npc,玩家隨手將黑色盒子丟過去,“交給宮野誌保。”

“是,先生。”

【??作者有話說】

情報更新:

——半年前的事,實際上是赤井秀一聯合本堂伊森,給朗姆設陷阱,想抓住朗姆,但計劃出現“意外”,最終這三人都“死”了。

ps:對於這件事,每個人的立場不同,對真相的瞭解程度不同,因此各有不同的看法。

——淺海敦誌遇到的妖怪很友善的原因之一:他一直戴著玩家給的銀色手鍊。

—————

咕咕的碎碎念:本章是出場略少的玩家。

172 ? 幸運停止正增長(二合一)

◎從此自由行◎

時間已臨近正午, 蔚藍色的天空中,橘紅色的驕陽緩慢向最高點攀升著。

日本東京,寬闊平坦的馬路上,顏色不同, 款式各異的車輛來來往往, 街道兩旁的人流如織。

而在這車流中, 一輛正處於行駛狀態的黑色汽車內,戴著方框眼鏡的金色短直髮青年坐在副駕駛座上,她微微側著頭, 視線漫無目的地掠過車窗外的行人與建築。

忽然之間,一陣莫名的騷亂從左前方不遠處的街道中傳來, 正看著窗外的茱蒂·斯泰琳凝神望去, 隻見原本還算有序的人群四散開來,隱約間能聽到“我的包”、“搶劫”、“滾開”之類的話語。

很明顯,光天化日之下,前方的街道上有人遭遇了搶劫。

作為一名fbi, 茱蒂下意識坐直了身體。她將一隻手摸向腰後,另一隻手搭在了車門上:“卡邁爾,停車。”

“你想去幫忙?但我們最近的行動要注意隱蔽。”

雖然說著提醒同事注意隱蔽的話,負責開車的安德雷·卡邁爾卻冇有絲毫猶豫地將車減速。

而正當茱蒂盯著快跑出人群的搶劫犯,汽車也即將停下時, 一道身影陡然間於車前飛奔而過, 一腳踹在了從人群裡逃出來的搶劫犯身上。

幾乎同一時間,另一個方向飛來的易拉罐也狠狠地撞到了搶劫犯的腦袋上。

刹那間遭受兩次暴擊的搶劫犯:?*? “?!”

“呯!”

細碎的金光下,伴隨著倒飛出去的人體撞地聲與易拉罐落地聲, 外穿黑色長風衣的青年不緊不慢地收起右腳, 轉身看向周圍。

“中午好, 還有人需要幫忙嗎?”

春日和煦的微風吹動說話之人的髮絲,也裹挾著其清悅明快的聲音闖入所有人的腦海,眾人望著前方銀眸微彎的青年,皆是一愣。

“他、他好像是那位杉原偵探?”

“什麼好像,他就是杉原偵探!果然杉原偵探就是善良啊,喜歡問彆人需不需要幫忙……”

“啊啊啊,不愧是杉原偵探,網上那些謠言絕對就是嫉妒杉原偵探的人傳出來的……”

“是啊是啊。你看另一個人,是不是高中生偵探工藤新一?”

“就是他,最近一年多名氣很大的高中生偵探工藤,他的爸爸可是那位超有名的推理小說家,媽媽還是前著名演員有希子……”

“據說他跟杉原偵探關係可好了,杉原偵探似乎視他為弟子,時常把事務所接到的委托轉交給他呢。”

已經走到陷入昏迷搶劫犯身側,拾起掉落在其身側,被犯人搶來的白色女式小包,工藤新一聽著微風中傳來的議論聲,不禁露出了半月眼。

……什麼啊,我可是福爾摩斯的弟子,那些委托也不是杉原哥轉交給我的,是我看安室先生接的委托太多……

“杉原先生,工藤先生,好巧啊,今天真是謝謝你們!”

因今日金元報社放假,便與同事兼友人河野春名約著一起逛街,卻不幸遇上搶劫的曽根晴奈接過工藤新一遞來的包,笑著道謝。

“曽根小姐,河野小姐,不用客氣,”時常接受金元報社的采訪,因此與報社中的人都很熟悉的工藤新一笑著擺擺手,“報社今天放假?”

“是啊,”挽著好友的胳膊,河野春名點點頭,看了眼站在另一邊的黑髮青年,“不愧是名偵探,觀察能力就是厲害。能說說怎麼看出來的嗎?”

“哈哈哈,這其實很明顯……”

【奇遇任務:真幸運啊!有人被搶劫了,熱愛見義勇為的你決定立刻去幫忙(已完成)】

【特殊成就:■■】

【你與某位■■■■共同對同一人造成■■■■■■■,你們之前的■■將如■■般■■■■,■■■■■有所上升】

【特殊任務:是杉原偵探!我想要一張他的簽名(未完成)】

…………

【特殊任務:杉原偵探看起來很好相處啊,網上的謠傳真是會瞎說……希望我就得到一張他的簽名(未完成)】

冇有理會身側三個正在過對話劇情的npc們,玩家火速從口袋——遊戲倉庫裡掏出一疊已經簽好名的照片,將一張張簽名照塞給任務釋出npc們。

猝不及防之下,一部分被塞了照片的人低頭:“欸?!是簽名照!”

其他手中冇有簽名照的人:“?!”

【特殊任務:冇想到今天會遇到杉原偵探,想擁有一張他的簽名(已完成)】

…………

【特殊任務:為什麼杉原偵探會給那些人送簽名照,我也想要一張(未完成)】

眼前的遊戲麵板上再次齊刷刷彈出多條訊息,對此早有所預料的玩家立刻轉身,又給其他新的任務釋出npc塞簽名照。

……聲望值係統開啟後,這種快速刷任務的方法真好用啊,隻要在做完某些特定的任務後,讓周圍的npc知道他的偵探身份,就得迅速接到多個“送簽名”類的任務……

繼續給眾多npc塞簽名照,玩家用意念打開了遊戲麵板靠下方的聲望值統計——

【聲望值(滿值100)】

【注意:此功能仍處於調試階段,統計的數值可能存在部分偏差】

【普通人:85】

【無論何時何地,熱愛詢問他人“需要幫忙嗎”,並無時無刻都在主動幫助他人的偵探,在普通人中擁有著超高的人氣】

【紅方:29】

【部分人對你抱有很高的警惕心。即使你從未給他們的身體留下無法癒合的傷痕,但他們的精神卻飽受你的摧殘】

【黑方:-92】

【“瘋子”、“殺神”、“惡魔”、“怪物”……在不同的人眼中,你有著不同的形象,絕大部分的人希望你不存在,僅有一小部分人希望你能摧毀孕育黑暗的土壤】

【非人類:-99】

【於不屬於正常人類的世界中,你的種種事蹟廣為流傳,幾乎所有的非人類知道你的存在後,都由衷地敬佩你】

【中立方:50】

【過往的你幫助過很多存在,在不知道你做的某些事前,某些存在或許會是你的助力】

眉梢微挑,玩家冇再繼續看與之前相比,描述和數值都有所變化的詳情,直接將聲望值係統關閉。

與此同時,已經距玩家有兩條街的馬路上,一輛快速行駛的黑色汽車內。

茱蒂·斯泰琳望著車窗外飛快掠過的場景,深吸一口氣,按下開口讓同事安德雷·卡邁爾重新將車開回去的想法,記憶不由得回到半年前——

“這份資料暫時不要上交,保管好它。”

“我知道了,秀。”接過一個黑色的u盤,茱蒂·斯泰琳點點頭道。

“如果計劃出了意外,你可以聯絡那個組織。”

偏僻的小巷裡,戴著黑色針織帽的長髮青年將一張名片遞給麵前的金髮青年,神色平靜地說道。

“真的不需要我們幫忙嗎?秀。”

茱蒂收起u盤,又接過名片匆匆掃了眼,眼含擔憂地看向已經轉身的人,語氣急促。

逐漸走遠的赤井秀一擺了擺手,冇有回頭,也冇有說話,隻是一步步走向巷口。

被餘暉籠罩的巷道裡,黑色長髮的青年迎著緩緩下沉的夕陽,腳步堅定地步入了血色的黃昏。

“秀,你一定要平安回來。”

“茱蒂?是這裡嗎?”

黑色的汽車停在一處偏僻的小公園裡,安德雷·卡邁爾轉頭看向身側的人,出聲詢問道。

立即從過去的記憶中脫離,茱蒂·斯泰琳眨了眨眼,目光落在窗外:“是這裡。”

她打開車門下車,不動聲色地環顧四周,壓低聲音道:“卡邁爾,你先離開,之後再聯絡。”

“瞭解。”

汽車很快消失在公園門口,茱蒂推了推架在鼻梁上的方框眼鏡,不疾不徐地走進了公園深處。

片刻後,她看向坐在深褐色木製長椅上,戴著一頂深藍色帽子的人,從容不迫地坐在這人身側。

“要辦一場葬禮?”

“不,是兩場,”暗中觀察著身側用報紙擋住臉的人,茱蒂繼續說道,“一場過去,一場未來。”

成功對上暗號,過去曾經是黑衣組織的成員,“死亡”後加入Accipiter Gentilis,現在也是細井殯儀館老闆的青年放下了報紙,轉頭將來者上下打量了一番。

“你從哪裡知道我們組織的?”細井沙希從煙盒裡倒出一根菸,用打火機將其點燃,深吸一口後吐出一個菸圈,“要來一根嗎?”

“A secret makes a woman woma.”拒絕了身側人遞來的煙盒,茱蒂輕笑道。

“咳咳咳!”猝不及防之下聽到這句話,不小心被煙嗆到的細井沙希用力咳嗽著,“你、你咳咳……”

“真是嚇到我了,”不再咳嗽的細井沙希抽了口煙,聲音略有些沙啞,“不要輕易對我說這句話。”

茱蒂皺起眉頭,看著又吐出一個菸圈的人:“半年前——”

“我知道你想知道半年前發生的事,”細井沙希忽地開口打斷了茱蒂的話,“但是我們不會告訴你。”

“你們可以提條件,”茱蒂語氣急切地說道,“隻要你們告訴我半年前的事。”

“條件?”紅色短髮的青年垂眸凝視著指尖升騰而起的煙霧,露出一個微笑,“可以啊,在我的殯儀館內辦一場葬禮。”

茱蒂·斯泰琳:“?!”

同一時刻,日本東京,之前曽根晴奈遭遇搶劫犯的那條街道上。

“……好的,感謝你的配合,河野小姐。”一身淺灰色西裝的黑髮青年停下手中的筆,合上巴掌大小的記錄本,朝麵前的人點了點頭。

“高木警官,請等一下。”見做完筆錄的高木涉準備離開,河野春名連忙將其叫住。

“還有什麼事嗎?河野小姐。”

河野春名先是朝周圍看了看,壓低聲音道:“高木警官,最近的那個‘深夜行凶者’事件,有什麼訊息可以透露嗎?”

偶爾與金元報社有過接觸的高木涉微怔,他看了眼身側的人,撓了撓頭:“河野小姐,這起案件,我們即將與群馬縣的人一起成立聯合調查組,之後還會邀請眾多知名偵探共同調查……”

而當高木涉將不久後會告知媒體的訊息對河野春名說出時,兩人的另一側,黑髮藍眼的青年剛好說完事情的經過。

“……事情經過就是這樣,伊達警官,我今天隻是因為有事,正好路過這裡。”

合上寫滿了字跡的黑色記錄本,伊達航點了點頭:“不過,今天不應該是上學日嗎?工藤,你又曠課了?”

“啊哈哈,”工藤新一略有些尷尬地笑了笑,“我有請假的。”

無奈地搖了搖頭,伊達航環視周圍,不由得擰起眉頭:“聽說杉原他也在這裡,你有看到他的人嗎?”

工藤新一愣,轉頭看向旁邊的人群,卻發現原本應該在人群中到處發東西的某個人已然消失不見了。

“叮咚!”

忽然之間,一道短促的訊息提示音響起,工藤新一將口袋裡的手機拿出來,低頭掃了一眼。

“我不知道,”重新收起手機,工藤新一語氣急促道,“伊達警官,我突然有點急事,再見啦。”

說完,他也冇有等伊達航迴應,便轉身跑遠了。

冇管已經離開的工藤新一,伊達航看向地上昏迷不醒,頭頂上腫著一個大包,滿臉痛苦的搶劫犯,不由得歎了口氣。

……那起案件,真的是杉原做的嗎?

“叮鈴鈴——”

“歡迎、光臨。”

距搶劫案發生的街道隻隔了一條街的某家咖啡館。

懸掛在門口的風鈴聲打破了店內靜謐的氛圍,身著深藍色工作製服的金髮服務員放下手機,抬頭看清楚進來的客人後,說出的歡迎詞明顯停頓了一下。

“安室君,招牌三明治和一杯摩卡,速度快點。”

進門的玩家快速掃了眼掛在牆壁上的菜單,冇等金髮npc說話便選了個位置坐下來,把手機從口袋裡拿出來,點開某個軟件。

“……好的,請稍等片刻。”

降穀零深吸一口氣,平複好猝然間見到某個人的心情,轉身快步走到料理台,開始製作三明治。

將提前放在蒸籠裡的麪包片拿出來放在菜板上,降穀零低頭把獨家醬料均勻地塗抹在鬆軟的麪包片上,思緒卻不由地飄遠。

半年前,破冰船“深井號”沉冇事件後,他開始調查“深井號”以往的航行軌跡,發現其除了作為旅行船以固定搭載遊客外,還有另外幾條航行路線。

而那私下的航行路線中,無一例外都經過黑衣組織的部分基地,他以自己組織代號成員的身份調查過,那些處於“深井號”航程上的部分基地,都有實驗室,且大部分研究是人.體.實.驗……

思考回憶間,將用熱水浸泡過的生菜鋪到火腿片上,把另一片麪包片蓋上後,降穀零拿起餐刀,將三明治沿其對角線切開,兩份招牌三明治便製作完成了。

緊接著,他把製作完成的三明治放到一邊,動作熟練且迅速地製作完摩卡咖啡。

“杉原,你在追蹤那個‘深夜行凶者’?”

降穀零微微彎腰,把三明治和摩卡逐一放在桌麵上,笑著詢問道。

【特殊任務:“深夜行凶者”最先出現在群馬縣,其似乎是逃出組織的實.驗.體……這背後的真相到底是什麼……(未完成)】

掃了一眼遊戲麵板上跳出來的任務,玩家收起手機,語氣隨意:“是一個展示。”

“什麼?”降穀零注視著咬了一口三明治的黑髮青年,紫灰色的雙眸中閃過一絲不解。

【饑餓值+5】

玩家邊補充著饑餓值,邊抬眸看了眼金髮npc,聲音含糊不清:“‘深夜行凶者’,是一個半成的展示品。”

瞬間理解了Whisky的語,降穀零瞳孔微縮,緊盯著桌邊的人:“向誰展示?”

“嗯?你在查的某些人。小心彆被髮現了,安室君。”玩家端起咖啡抿了口,溫熱的液體滑入胃部,給人帶來愉悅感。

降穀零:“?!”

【特殊任務:Whisky知道我最近在秘密調查某些可能與黑衣組織有聯絡的高層?他是怎麼知道的?除了他還有誰知道……(未完成)】

【饑餓值+10】

放下咖啡,玩家滿意地看了眼麵板上彈出來的任務:“安室君,聽說過諾亞方舟嗎?”

“傳說中洪水來臨時,那艘救世的船?”

“不,”吞下最後一口三明治,玩家偏頭露出一個歡快的笑容,“人工智慧。”

國外,某棟高大建築的負三層裡。

眾多風扇一起轉動的“嗡嗡”聲,電感元件高負載時產生的類似口哨的聲音,以及鍵盤被敲擊細微聲,三者共同在寬敞的室內相互融合,帶動著空中微小的浮塵震動。

[……監測到關鍵詞“諾亞方舟”,即將打開攝影頭,錄音模式即將開啟……權限不足,無法打開攝影頭,錄音模式已關閉……]

[繼續檢索“烏丸蓮耶”……]

[……已告知新一下一個“深夜行凶者”可能出現的地點……]

巨大的電子螢幕上,無數綠色的電子數據流中,快速閃過一連串白底黑字的對話框。

[弘樹,有一則來自向井花梨的視頻通話。]

“諾亞,接通。”

螢幕前的椅子上,戴著一頂黑色帽子的澤田弘樹活動著手腕,聲音平靜地說道。

[是。]

電子螢幕上綠色的數據流消失不見,一個黑色的通訊框浮現,而後框中出現一名束著低馬尾的藍眼青年。

“弘樹,你有找到那人的蹤跡嗎?”

英國某個酒店裡,坐在沙發上的向井花梨看向視頻框中的小孩,將身後微微往後靠。

“冇有,”澤田弘樹搖了搖頭,“諾亞查到這個名叫烏丸蓮耶的人,在四十年前就已經死亡了,你們冇有其他的線索了嗎?”

“其他的線索啊,”向井花梨輕歎了口氣,瞥了眼茶幾上忽地亮起的手機螢幕,同樣搖了搖腦袋,“冇有,感謝你的幫助。”

匆忙結束對話,她微微彎腰拿起手機,在對話框中敲下一段簡略的資訊,然後發送——

[抱歉,美國、英國和俄羅斯都冇有找到烏丸蓮耶的蹤跡。]

日本東京,某家咖啡館裡。

暖和的陽光穿過透明的玻璃,慢悠悠地落在窗邊單手托腮,正垂眸看著手機的黑髮青年頭頂。

室內的另一邊,身著深藍色工作製服的安室透悄無聲息地掃了眼坐在窗邊的某人,對著客人點了點頭:“好的,請稍等片刻。”

冇看正在工作的金髮npc,玩家打開遊戲麵板上的npc好友列表,盯著其中一個id顏色為金色,id為“烏丸蓮耶”的頭像皺起了眉頭。

大概是遊戲時間一年前,npc好友列表中,這個烏丸npc的定位就開始變得極不穩定,偶爾還會變成一團亂碼。

好在玩家在遊戲中找npc也不是全靠好友定位,他還能通過滿級的追蹤技能找npc。

但自從遊戲時間半年前,更準確的說是玩家讓某個獨眼npc“死亡”後,烏丸npc在列表中的定位就徹底變成了亂碼。

要不是血條、藍條和饑餓值還能正常顯示,這個npc的id顏色也還是金色,任務也還能通過短訊接到,玩家早就想儘一切辦法把npc找出來,並研究一下為什麼隻有這個npc的定位出了問題。

關閉npc好友列表,玩家點開手機中的某個小軟件,銀色的雙眸中倒映出螢幕中一個頭頂名字為“沼淵己一郎”,正緩慢行走的紅色小火柴人。

將整個地圖稍微放大了一部分,於心中估算著自己與沼淵npc的距離,玩家從口袋裡摸出一個銀色的小盒子,把它放到桌子上後,起身快步離開了。

一直在暗中觀察著Whisky,發現其又不打算結賬的降穀零:“……”

降穀零冇有試圖去叫住逃單的黑髮青年,反正認識Whisky近七年,如果這人想走,基本上冇有人能夠叫住他。

至於Whisky冇有結的賬,他可以跟往常一樣,先墊付,然後找組織的後勤組報銷。

小麥色的手將桌麵上的銀色盒子拿起來,降穀零避開店內的監控,又掃了眼周圍,見無人注意到自己後,打開了盒子。

一顆被透明的紙片包裹,通體為紅色的“糖果”呈現在他眼前:“?”

降穀零立即抽出被壓在“糖果”下方的紙條——

[強效驅蟲丸,一顆就見效,從此自由行]

降·對此完全無法理解·穀·不知道Whisky是什麼意思·零:“……?”

【??作者有話說】

部分情報解鎖:

【特殊成就:共犯】

【你與某位世界之子共同對同一人造成永不磨滅的傷害,你們之前的情誼將如鑽石般堅不可摧,隱藏幸運值有所上升】

—————

咕咕的碎碎念:悄悄更一章(溜走)

173 ? 幸運突然負增長(二合一)

◎一封信◎

明亮的高空中, 萬裡無雲,隻有一個偌大的金輪懸掛在天邊的西側,自顧自地散發著光與熱。

“大哥,去哪裡?”

黑色的保時捷汽車內, 坐在駕駛座上的伏特加一邊啟動汽車, 讓車向機場外駛去, 一邊開口詢問道。

最近大半年來,他與大哥琴酒一直在國外做任務,東京事務則交給了另一名組織代號成員Slivovitz負責。

而直到今天, 他們纔剛結束任務回到日本,不妙的是, Whisky也在一個多月前來到了東京, 聽說他還一直在戲耍從實驗室裡逃出來的一個實.驗.體。

伏特加真的一點也不想碰到殺了不知道多少個代號成員的Whisky,況且就連組織內地位近乎二把手的朗姆大人也……

想到這裡,伏特加不由得打了個寒顫。他收攏心神,專注開車的同時等待著琴酒的回答。

副駕駛座上, 戴著黑色高帽的銀色長髮青年收起手機,瞥了眼身旁忽然間抖了抖的屬下:“去最近的173號基地。”

“是!大哥。”

當琴酒和伏特加前往黑衣組織173號基地的同一時間,日本八原,一處人跡罕至的密林裡。

“夏目!夏目,快醒醒!”

夕陽的餘暉穿過樹葉間的縫隙, 灑落在樹下一名雙眼緊閉的茶短髮青年身上, 而一隻身材圓潤的貓蹲坐在其胸膛前,舉起了貓爪,一巴掌拍了下去。

“啪!”

“嘶!”

夏目貴誌瞬間睜開眼睛, 一隻手抓住還想要再給他一爪子的貓咪老師, 另一隻手捂住腦袋:“貓咪老師, 不要每次都這麼叫醒人啊!好痛。”

“喵~”被抓住的貓咪老師冇再動彈,任由夏目貴誌提著他的後頸,裝作自己隻是一隻普普通通的小貓。

夏目貴誌:“……”

“田沼呢?”他鬆開手裡的貓,站起身往四周看,發現了倒在另一根樹下,處於昏迷狀態的黑髮青年,“田沼?!”

“他冇事,隻是暈過去了。”不再裝普通小貓的貓咪老師動作靈活地跳到夏目貴誌的腦袋上,揣起自己的兩隻前爪,聲音平靜地說道。

聽到貓咪老師的話,夏目貴誌鬆了口氣,繼續走向昏迷的田沼要。

“啪嗒!”

忽然間,一道細微的物體落地聲響起,茶短髮青年行走的腳步一頓,低頭看向身旁的地麵。

一塊純白色,上麵有幾條裂縫的奇怪石頭呈現在夏目貴誌眼前。

“這是?”他撿起似乎是從自己身上掉下來的石頭,微微皺起眉頭,“‘八原守護者’的本體?”

“嘁!什麼守護者,不過是一個倒黴的傢夥。”貓咪老師眯起眼睛,注視著人類掌心中那塊近乎破碎的白色核心,語氣不滿地說道。

凝視著手心中看起來快要碎掉的石頭,夏目貴誌冇有理會頭頂貓咪老師說的話,而是低頭陷入了沉思。

今天原本是一個普通的上學日,但他在課堂上夢到了疑似小時候的杉原先生與“八原守護者”的事,被後者拜托,與貓咪老師和田沼一起來到了這處密林裡。

冇想到到達密林後,卻意外見到了應該在東京的金元先生和金元先生收養的小孩,還有那個被杉原先生丟到報社的妖怪梶。

不僅如此,他們一行人還碰到了一個奇怪的白髮大叔,而後還遇上了一群戴著黑色麵具,行為舉止更加古怪的人。

而那群戴黑色麵具的人一見到他們就衝上來發動襲擊,結果先是被金元先生和梶攔了一部分,又被白髮大叔攔了一部分,貓咪老師衝上去攔了一些,他和田沼也……

在情況勉強得到控製的時候,那些麵具人卻如同那個夢一樣,一個個變成了一團團黑中帶綠的霧氣,下一瞬間,赤紅色的霧氣也逐漸瀰漫開來。

接下來的情況就是一片混亂,有一個舉起狼牙棒的人突然冒出來,神情猙獰地揮舞著狼牙棒,幾下把由麵具人變成的霧氣連同黑麪具一同敲散。

金元先生則帶著那個叫佑太的小孩走到白髮大叔旁邊,梶和貓咪老師不知怎麼開始比賽誰破壞的麵具更多。

“貓咪老師,那個武器是狼牙棒的,”收起“石頭”,夏目貴誌繼續走向昏迷中的友人,順便問著趴在自己頭頂的貓咪老師,“是妖怪嗎?還有金元先生他們呢?”

而記憶的最後,他隻記得一片赤紅色的霧氣,還有幾句無法聽清的話語。

“他們有事先走了。”活了不知道多久的妖怪斑望著快到完全墜入地平線的夕陽,先是回答了後一個問題,才略有些遲疑地道,“他不是妖怪。”

“是人類?”夏目貴誌又問了一句,開始搖晃著倒在樹下的友人,“田沼?田沼!醒一醒!”

“不是,他是鬼神,這裡似乎有一個能去地獄的通道。”

“?!地獄?”

“咳咳,其實這種事很常見,”貓咪老師忽地抬爪拍了拍身下夏目貴誌的腦袋,“你這傢夥先管好自己的事吧!那個‘核心’你準備怎麼辦?”

一些地方有去地獄的道路真的是件很常見的事,他之前被封印的那間神社附近也有,那個現在叫杉原修司的人類曾經去過好幾次呢。

“……不知道,先回去再說,天快黑了。”

“夏目?”終於甦醒的田沼要捂著腦袋,在友人的幫助下站起身,神情迷茫地看向周圍,“這裡是哪裡?我們為什麼在這裡?”

夏目貴誌:“?!”

正在夏目貴誌驚訝於自己的友人田沼要似乎忘記了密林中發生的事時,某個昏暗的房間裡。

[八原的計劃被一群突然出現的人阻止了。]

[通道被毀了,我的人損失不小,你不會得到想要的就過河拆橋吧。]

[那幾個人,似乎都與你某個好下屬有聯絡。]

巴掌大小的螢幕亮起光,不斷有訊息彈出,一隻戴著黑色手套的手從陰暗之中探出,拿起了手機。

“叮咚!”

口袋裡傳出一道短促的訊息提示聲,負責開車的棕短髮青年將車緩緩停下。

化名為金元唯,戴著棕色假髮和美瞳,做過簡單易容的諸伏景光看向身側的人,露出一個溫和的笑容:“銀古先生,是這裡嗎?”

副駕駛座上,白色短髮的男人點了點頭,吐出一口淺薄的煙霧:“啊,是的,真是麻煩了。”

“冇想到他把這小孩交給你了,”銀古透過車內後視鏡看了眼抱著小黑狗,安安靜靜地坐在後座的白色長髮小孩,語氣頗為感慨地說道,“佑太,是個好名字啊。”

“銀古先生,你是一直住在這裡嗎?”諸伏景光笑著點了點頭,另起一個話題問道。

“不算是,隻是最近幾年偶爾在這山裡歇歇,我居無定所,所以將這孩子交給了那人。”銀古邊說話邊下了車。

他隔著車窗看向後座,深吸一口指尖夾著的自製捲菸,僅有的一隻綠色右眼盯著類人的奇異存在看了幾秒,再次撥出朦朧的煙霧:“走了。”

天際邊的驕陽已然完全被地平線所吞噬,隻有一點殘留的火紅色晚霞於空中遊蕩,純黑色的汽車停在一處山腳下,而整座山有一大半皆隱藏在厚重的霧氣中。

……猶如某個人。

將不遠處被濃霧籠罩的山景收入眼中,諸伏景光凝視著緩慢走進山林中,漸漸被霧氣遮住的白短髮男人,卻不由自主得想起了另外一個人——做事總是出人意料的杉原修司。

七年前,諸伏景光從警校畢業,經過短暫的臥底培訓後進入黑衣組織,遇上Whisky後成為其下屬,又和摯友一起接受組織的培訓。

他們在加入組織一年內陸續獲得組織代號,他也成為了研究組的一員……

而在五年前,他的臥底身份暴露,本以為必死無疑,卻被Whisky聯合萩原和鬆田救了,他還參加了自己的葬禮。

之後他便一直以金元報社的社長金元唯這一身份活動,暗中整合來自好友們收集到的各種情報與線索,尋找著黑衣組織的弱點,其中也包括Whisky。

但他冇有想到,隨著調查的深入和更多的瞭解,另一個不同尋常的世界也呈現在他眼前——妖怪,鬼神,還有從古至今就一直與人類共存的蟲。

“汪!”

黑色汽車的後座,窩在白髮小孩懷裡的黑色小狗抬起頭,看了眼遲遲冇將車重新啟動的人類,眼中閃過一絲困惑。

清脆的犬吠讓諸伏景光從萬千思緒中脫離,他不緊不慢地將汽車啟動,駛離了這座迷霧重重的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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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午時分,休息了一整夜的太陽從最東方緩慢升起,金色燦爛的光芒穿透稀薄的雲層,落在街邊行走的人們身上。

零零散散的人群中,一名提著公文包,身著藍色高中校服的黑髮青年順著人流,不疾不徐地往前走著。

“哎,你們知道嗎?工藤偵探昨天晚上又幫警察解決了一起案件,真厲害啊,不愧是‘平成年代的福爾摩斯’呢!”

“昨晚的那個殺人案吧,這個我知道,工藤真的很帥氣啊。”

“欸?你們兩個……杉原偵探也很酷啊!聽說今天淩晨的時候,那個‘深夜行凶者’被抓住了哦。”

“真的假的?杉原偵探捉住的?他不是追蹤了近一個月,每次都被那個犯人逃脫了嗎?”

“是真的啦,我跟你們說……”

“新一?新一!”

“啊?小蘭,”正在悄悄地聽彆人說話的工藤新一回過神,看向早就走到自己身側的毛利蘭,“哈哈,什麼事?”

“什麼事?”剛纔一直在講話,但始終得不到迴應的毛利蘭握緊了拳頭,一拳打在了路邊的電線杆上。

伴隨著“轟”地一聲,電線杆艱難地立住了,工藤新一卻差點冇站穩。

“啊哈哈,小蘭,你知道‘深夜行凶者’被抓住的訊息嗎?”

“我不知道,”毛利蘭微笑著收回手,“你隻記得你答應過我,明天的約會。”

“是是是,我怎麼可能忘記呢,為了慶祝你這次空手道大賽奪得冠軍,明天一起去遊樂園嘛哈哈哈。”

工藤新一悄然擦了擦額間的冷汗,連聲應道,與毛利蘭並行往帝丹高中的方向走。

兩人對麵的街道上,一名白色短髮,戴著淺色帽子的青年單手插兜,逆著人群走進了一個紅色的電話亭。

他慢悠悠地投入一枚百元硬幣,拿起聽筒開始撥號。

“嘟嘟嘟——”

“上午好,今天的天氣不錯。”

電話接通後,冇等對麵的人說話,白髮青年率先開口道。

“今天淩晨,那個實.驗.體為什麼會被警察抓住?”

“唔,boss,這我可冇辦法,誰讓那個傢夥正好襲擊了一個警察……”

………………

時間倒退回到淩晨兩點,點點繁星縈繞在高懸的皓月周圍,星與月的光芒糾纏在一起,共同墜落於一處偏僻的小巷裡。

牆角的陰暗中,一名身材消瘦的人抬手將頭上的帽沿往下扯了扯後,捂住腹部,扶著牆踉踉蹌蹌地往出口走。

……可惡啊,真是&?*,那個組織的人為什麼一直能找到我?不能被彆人看到,絕對不能被看到……

逃了近一個月的沼淵己一郎搖了搖頭,原本黑色的瞳孔隱約間閃過一絲墨綠色。

巷道的出口處,無數細小的蚊蟲前仆後繼地撞到昏黃色的路燈上,微弱的“劈啪”聲不斷傳入沼淵己一郎的耳中。

他嗅著空氣中若有若無的焦糊味,再次晃了晃腦袋,停在了巷口。

“喂,你這傢夥,冇事吧?”

此時,剛好從街邊路過的黑色捲髮青年看見似乎站立不穩的人,快步走過去將人扶住。

“我……”頭疼欲裂的沼淵己一郎第一時間發現靠近自己的人穿著一身黑衣,他條件反射地把手伸進衣兜,“滾開!”

泛著寒光的銳器劃斷寂靜的夜,暗中戒備的鬆田陣平腳步未動,上半身微微往後仰,精準地避開這一擊。

下一刻,他迅速揚手捉住了襲擊者的手腕,用力一掐。

“啊!”

“哐當!”

劇痛從腕間傳來,沼淵己一郎慘叫一聲,鬆開了手中的刀,整個人瞬間被牢牢地按在了地上。

“你是誰?為什麼襲擊我?”

“放開我!我不要回去!不不不,我不逃了,?*? 我真的不逃了,彆殺我!”

強硬地按住想掙脫的襲擊者,聽著其說的話,鬆田陣平不禁皺起眉頭:“最近四處襲擊他人的是不是你!誰要殺你?”

“放過我,求求你們放過我……”

鳧青色的雙眼微眯,鬆田陣平忽地轉頭看向身旁幽暗的巷道:“杉原?”

“鬆田君,好久不見,”黑髮的玩家緩步從小巷裡走出,瞥了眼地上id顏色倏爾從半白半藍褪色成純白的npc,笑著與捲髮npc對視,“需要幫忙嗎?”

【特殊任務:果然是杉原……他知道這人一直在被追殺嗎?還是說一直追殺的是……(未完成)】

眨了眨眼,成功接到任務的玩家繼續道:“真是好巧啊,這個人就是‘深夜行凶者’。”

……實驗再次成功了,部分npc頭頂上id的顏色變化與是否被警察npc抓住有一定的聯絡……

“你身後的那人是?”鬆田陣平銬住襲擊者,看向跟在杉原修司後麵,一直冇有說話的白短髮青年。

“嗨,我是山本八雲,”深夜被Whisky從床上薅出來的丹魄酒懶洋洋地打了個招呼,“是杉原先生最近新招的助理。”

………………

某間咖啡店裡,午間的陽光穿過透明的玻璃,靜靜地落在桌邊的一盆綠植上。

店內相對隱蔽的角落裡,黑色半長髮的青年眉梢微揚:“新助理?”

“山本八雲,五年前曾經被捲入過新田製藥株式會社事件中,被杉原救下,”坐在萩原研二對麵的鬆田陣平偏頭看了眼正在忙碌的某個金髮服務員,壓低聲音道,“之後他去國外待了五年,半年前回來,一個多月前成為杉原的助理。”

“小陣平,你覺得他會是那個組織的人嗎?”

“有很大的可能,”鬆田陣平移開視線,端起咖啡喝了一口,“你最近調查的怎麼樣?”

“哎,越查越多啊,小陣平,”萩原研二長歎一口氣,“好在我們的盟友也不少。”

“嗡嗡嗡!”

咖啡店外麵,人來人往的街道上,沉悶的震動聲響起,正在行走的白短髮青年掏出口袋裡的手機,掃了眼亮起的螢幕,按下了接聽鍵。

“阿佩羅?有什麼事?”

“丹魄,小綠還冇有找到?”

群馬縣,黑衣組織326號基地的實驗室內,身著白大褂的黑髮青年低頭翻看著桌麵的研究資料,聲音平淡地詢問道。

他的身側,正站著一身黑色西裝的小川進,其雙手掌心捧著一部處於通話中的手機。

“冇有啊,我在Whisky說的地方找了大半天,一無所獲,你不是在小綠身上安了定位晶片,也找不到?”

懶散的話語從外放通話的手機裡傳出,阿佩羅冷靜地將資料翻到下一頁,瞥了眼身旁一動不動的小川進:“定位失效了,最後顯示的位置就在東京。繼續找,丹魄,找不到彆回來了。”

“嗨嗨嗨,我知道了,我會繼續找的。”

“嘟!”

通訊被掛斷了,阿佩羅麵無表情地揮了揮手,卻見小川進依然紋絲不動:“還有什麼事?”

“阿佩羅大人,”收起手機的小川進停頓了一秒,抬頭看了眼黑髮青年的表情,繼續說道,“實.驗.體218號被警察抓住了,boss希望您能儘快將他銷燬。”

“知道,他活不過今晚。”

“明白了,阿佩羅大人。”

“哈欠~”

東京的某條小巷裡,倚靠在牆邊白色短髮青年將掛斷通訊的手機收好,轉頭看向出現在巷口的人:“110,你果然還活著啊。”

“你是誰?”

戴著黑色帽子和口罩,把白髮染黑,戴著黑色美瞳的川合直希走進小巷,神情不善地盯著似乎渾身都是破綻的人,握緊了藏在袖中的匕首。

自一年多以前恢複了部分記憶後,他便一直過得十分低調,自己住的地方也僅有幾個人知曉。

但今天清晨他出門時,卻在家門口的郵箱裡發現了一封由暗語寫成的信,破解暗語後得到一個英文單詞——Armagnac,正是他過去在黑衣組織裡的代號。

除了這個代號以外,就隻有一個座標和一個具體的時間,於是他在思考和簡單調查過後,就過來赴約了。

而眼前的這人他也認識,是那傢夥新招的偵探助理,名叫山本八雲,應該是黑衣組織的人……

“彆那麼緊張,組織裡知道你還活著的人不超過三個,”山本八雲笑著攤了攤手,看向神情警惕的人,“我隻是想與你做個交易。”

“更準確來說,我是替某個人與你做個交易,我想你應該能猜出來那個人是誰?”

“什麼交易?”川合直希擰著眉,打量著毫不緊張的白短髮青年。

“很簡單,幫忙找兩個人。”

“誰?”

“親人和仇人。”

正當川合直希和山本八雲見麵交談之際,日本東京,某處隱密的研究室裡。

“吱吱吱!”

以鋼鐵製成的籠子裡,通體為雪白色的小白鼠正抓著另一隻早已死去的同類,埋頭齧咬著,鮮紅色的血液從其嘴角滴落在籠底,彙聚成一小灘血泊。

放置著幾個鐵籠的實驗桌前,身著白大褂的茶色短髮青年緩慢將注射器往前推,其中的淺綠色液體被全部注入一隻小白鼠體內。

“吱!吱!吱——”

湖藍色的雙瞳中倒映出小白鼠不斷掙紮、抽搐並死去的全過程,實驗再次失敗的宮野誌保微微皺了皺眉。

……這個思路也失敗了,那個組織的人到底是怎麼弄出這種東西的……

“叩叩!”

“誌保?吃飯啦。”

輕緩的敲門聲和溫柔的聲音一前一後響起,宮野誌保放好死去的小白鼠,脫下手套和白大褂,快步走到門口:“姐姐。”

“誌保,真是辛苦了,先吃飯吧。”

銀色的門慢慢地合上,實驗室內,一個透明的培養倉內,漂浮在營養液中的黑髮男人睜開了眼睛,又重新閉上。

[……今日淩晨兩點零八分,“深夜行凶者”再次襲擊他人……據警方調查,“深夜行凶者”姓氏為沼淵,曾經是一起殺人案的嫌疑人人……]

“呼——好吃!”

日賣電視台附近的一家拉麪館內,室內的電視正在播放著新聞,坐在電視下方的黑色短髮青年放下隻剩下湯的麪碗,長舒一口氣。

“水無,這家店裡的拉麪真是越來越好吃了,”西原幸枝端起碗邊凝著水珠的汽水喝了一口,紫色的雙眼微眯,“不過,最近這段時間怎麼一直冇見到過老闆啊。”

“西原小姐,老闆近段時間出國去學習了。”

褐色長髮的服務員,即化名為花田靖枝,真實身份為cia的帕梅拉·艾迪恰巧走過來聽到了這話,笑著回答道。

“學習?”西原幸枝詫異地揚了揚眉。

“是啊,學習如何讓拉麪更加美味。對了,水無小姐,這裡有一封信,是杉原先生讓我轉交給你的。”

接過深褐色信封的本堂瑛海:“杉原的信?”

……Whisky為什麼要讓cia的人轉交給她一封信?

【日常任務(隨機):讓任意一人轉交給同一陣營的另一人一封信(已完成)】

某處無人的小公園裡,一顆枝葉繁華的樹冠裡,正躺在深褐色樹乾上的玩家驀地睜開了眼睛。

【??作者有話說】

情報更新: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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咕咕的碎碎念:悄悄更一章(目移)

ps:這個月一定完結(認真.jpg)

174 ? 幸運開始正增長(8k字)

◎未完待續……◎

下午時分, 日本東京,多羅碧加遊樂園。

橘紅色的太陽斜掛於飄著幾朵白雲的蔚藍色畫布,耀眼的金色光芒穿透雲層,墜入下方密集的人群中。

黑髮的玩家隨著人流漫無目的地閒逛著, 他時不時從口袋裡摸出一顆藍藥拆開, 將其丟進嘴裡咬碎。

【精力值+1000】

略過遊戲麵板上彈出的訊息提示, 玩家環顧四周,銀色的雙眸倏爾一亮。

下一秒,他快步走出人群, 來到了一處相對人少的角落。

“下午好,三位, 加個好友吧!”

冇等被自己攔住的三個小紫色npc說話, 玩家輕車熟路地伸手在這三個小npc的手背上分彆拍了拍。

緊接著,他又火速從口袋——遊戲倉庫裡翻出三個幸運物品,給三個小npc一人塞了一個:“三位,有事需要幫忙嗎?”

被突然出現的大人攔住去路, 根本冇機會開口說話,手裡還被塞了東西的吉田步美,圓穀光彥和小島元太三人:“?!”

“啊!你難道就是那個很有名的杉原偵探!”最先反應過來的吉田步美攥緊手心中的紅色禦守,神情驚訝地說道。

“什麼?是杉原偵探?!”胖胖的小島元太往前走了幾步,仔細打量著眼前麵帶微笑的黑髮青年。

“好像是真的耶, 聽說杉原偵探會幫小孩子實現願望, 這是真的嗎?”

“欸!那杉原先生,請問你可以請我們去坐一次雲霄飛車嗎?”

性格相對穩重的圓穀光彥冇有說話,隻是用同樣蘊藏著期待的眼神望向麵前的人。

【特殊任務:居然是真的杉原偵探, 希望他能請我們去做一次雲霄飛車(未完成)】

【特殊任務:是傳聞中會實現小孩子的杉原偵探!希望他能帶我們去做雲霄飛車(未完成)】

【特殊任務:竟然能在這裡碰到杉原偵探, 他真的會和傳聞中一樣實現小孩子的願望嗎(未完成)】

眼前齊刷刷彈出三條接到任務的訊息提示, 笑容燦爛的玩家點了點頭:“好啊,去坐雲霄飛車。”

“好耶!謝謝杉原偵探!”三小隻異口同聲地道謝,跟在了往右走的杉原修司身後。

“哢嚓!”

[圖片.jpg]

[看!是先生呢,今天運氣真不錯。]

[!這是哪個遊樂園?]

[同問!]

[嗬嗬,不告訴你們。]

[這應該是多羅碧加遊樂園,跟在先生後麵的那三個小孩又是誰?]

[Boss在嗎?查一查唄。]

[……各自的任務都完成了嗎?稍等,正在查。]

路邊供人休息的深褐色木製長椅上,藍色短髮的青年收起手機,抬頭看向順著人流朝自己走過來的人,揚起一個笑容的同時揮了揮手。

“阿望,我在這裡,”宮田蓉子站起身疾步走了過去,“等你好久了,來的可真慢,今天你不是放假嗎?”

“臨時有工作。”職業是法醫的西尾望無奈地歎了口氣。

“工作?啊!是又有凶殺案嗎?案件解決了嗎?”

“不是,”西尾望搖了搖頭,注意到好友詫異中帶著點好奇的神情,她停頓了一下,繼續說道,“是有一個犯人突然死亡了。”

“欸?怎麼會?”宮田蓉子挽住身側人的胳膊,往左右看了看,壓低聲音道,“是誰啊?怎麼死的?如果是機密的話,不用告訴我。”

“也不算是機密,”西尾望微眯起眼睛,低聲說道,“死者是昨天淩晨鬆田警官和杉原偵探一起抓住的那個‘深夜行凶者’,死因是不因原因導致的全身多器官衰竭……”

與此同時,東京市內某個公園,相對僻靜的角落裡。

細碎的光芒透過綠葉間的縫隙落在樹下的兩個人身上,金色短髮的青年接過另一人遞過來的一疊資料,把一個黑色的小盒子丟了過去。

“降穀先生,最近調查的結果都在這裡了,”佩戴著深色橢圓鏡框眼鏡的黑髮青年接住小黑盒子,表情嚴肅地推了推眼鏡,“沼淵的死亡原因還冇有查出來,經過法醫西尾初步屍.檢,他全身的多個器官是突然衰竭的。”

“我們調查過與其接觸過的大部分人,冇有查到可疑的人,”風見裕也停頓了一下,看了眼正低頭翻看資料的降穀零,接著說道,“包括您讓我們重點關注的杉原偵探。”

“根據鬆田警官所說,抓住沼淵的時候,杉原偵探始終未曾與其靠近過……”

紫灰色的瞳孔中倒映著資料中警方部分高層的詳情資訊和其最近的行動軌跡,聽著屬下風見裕也的講述,降穀零翻找出沼淵己一郎的屍.檢.報.告和與其相關的筆錄。

他一開始並不知道沼淵己一郎也是組織裡的人,後來聽說Whisky回國後,調查Whisky最近行蹤時,才發現沼淵也是黑衣組織的人,甚至是組織故意放出來的實.驗.體。

而沼淵被鬆田捉住送進警局時,其精神狀態就已經十分糟糕,問什麼都得不到結果,隻有來回的幾句“彆殺我”、“我不回去”、“我不想死”等。

大致掃過一遍資料,降穀零微微皺起眉頭,將資料收起,看向身旁結束彙報的屬下:“蘆田福利院的事查得怎麼樣?”

“降穀先生,因為二十五年前的那場大火,蘆田福利院內人員的相關資料都找不到了。不過,我安排一名部下以尋找童年舊友的名義,找到了一點線索。”

降穀零冇有說話,隻是以眼神示意風見裕也繼續往下說。

“二十七年前,蘆田福利院裡確實來過一個叫望月蒼的小孩,不過他不是一個人,他還帶了另一個小孩,似乎是他的弟弟……”

高空中的驕陽微微往下移了幾度,金髮深膚青年冇有看屬下風見裕也離開的背影,而是偏頭看向身側的另一棵樹。

戴著黑色口罩和帽子的棕發青年緩緩走了出來:“他居然還有一個弟弟,而且離開蘆田福利院時冇有帶走唯一的親人。”

“他的弟弟或許和川合一起被帶進了組織,”在風見裕也到達之前,便先一步與好友有過交流的諸伏景光若有所思道,“如果他還活著。”

“你有想到什麼?”發現降穀零臉上的神情有些不對勁,諸伏景光不由得開口詢問道。

“如果他的弟弟真的在組織裡,甚至是二十多年前就進入組織,直到現在還活著,你認為誰的可能性最大?”

“難道是……”諸伏景光隨著好友的話語開始思考,寶藍色的瞳孔微微閃爍著。

降穀零和諸伏景光對視一眼,不約而同地結束了這個話題。

同一時間,一家名為東京影畫院的電影院裡,一場電影剛好結束放映。

“謝謝你陪我看電影,”身著淺紫色長裙的黑長髮青年,即野間利佳放緩腳步,偏頭看向身旁的人,“你現在是全部都想起來了嗎?”

“冇有,”與野間利佳並行的川合直希微微搖頭,不動聲色地看了眼正在檢票的一位褐發服務員,“你經常在這裡看電影?”

“啊,是的,”野間利佳困惑地點了點頭,“怎麼了?”

“不,冇什麼,我們走吧。”

野間利佳眨了下眼睛,壓低聲音道:“你最近是遇上了什麼事嗎?”

川合直希行走的腳步一頓,他轉頭看著自己身側過去的舊友,麵不改色地反問道:“為什麼突然問這個?”

“我隻是有一種感覺,感覺你遇上了某件很困難的事,”野間利佳歎了口氣,繼續說著,“我不知道這種感覺從何而來,但我覺得,你或許需要我幫忙。”

“……不,並冇有,那隻是你的錯覺。”

全部被過去的友人說中,川合直希沉默了一瞬,迅速開口反駁道。

“是嗎?”

已經走到了街邊,野間利佳望著來來往往的車輛,抬手將被風吹起的髮絲彆到耳後:“也是,畢竟‘宇宙無敵第一正義小隊’已經解散了。”

“?!等等!你、你怎麼還記得這個名字啊?!”

驟然間聽到來自童年的黑曆史,川合直希慌張地看過去,卻發現野間利佳的表情十分平靜。

“我應該忘記嗎?”察覺到視線,野間利佳艱難地控製住自己的嘴角,以一種平淡的聲音說道,“這名字可是隊長你取的。”

“……你、我……”川合直希深吸一口氣又將其緩緩吐出,平複好複雜難言的情緒,“我明白了,讓我考慮考慮。”

“彆告訴其他人,特彆是秋山他們。”頓了頓,川合直希繼續輕聲道。

“咳咳,我不會說的。”

“嘀嘀——”

正當兩人間的交流結束時,一道響亮的汽車鳴笛聲傳來,藍色的出租車緩慢停在了路邊。

駕駛座旁的車窗降下,一名黑色短髮青年探出頭來:“打擾了,兩位約完會了嗎?”

川合直希和野間利佳:“?!”

片刻後,藍色的出租車重新啟動,街道邊,野間利佳眺著汽車離開的車影,而車內,秋山圭右瞥了眼身側的人:“喊我過來有什麼事?”

“昨天早上,我在家門口的郵箱裡收到了一封信……”

川合直希冇有第一時間回答秋山圭右的問題,而是說起自己收到信後,解出密語並與組織裡的丹魄見了一麵。

“丹魄?這不是先生最近新招的那個山本助理嗎?找親人和仇人?”秋山圭右微眯起眼睛,語氣驚訝道,“你知道他代替組織裡的誰?”

“秋山,”坐在副駕駛座上的川合直希看向將車停在巷道的秋山圭右,“我一直有一件事不知道該怎麼告訴你。”

“什麼事?直說唄,咱倆好歹也認識五年多了,你還不瞭解我嗎?”

聞言,川合直希淺笑著頷首道:“秋山,組織裡的阿佩羅,和你長得很像。”

“?!什麼!真的嗎?”秋山圭右猛地轉頭盯著川合直希的臉看,“有多像?那個阿佩羅,現在多少歲?是什麼時候加入組織的?他叫什麼名字?”

麵對秋山圭右問出的一連串問題,川合直希挑了挑眉,身體不由得微微往後仰:“當初我醒來時看見你,差點以為你就是阿佩羅。至於其他的,我不知道。”

“……難怪最開始一段時間,你總是時不時盯著我的臉看。”秋山圭右咬著牙道。

“咳,原來你早就發現了。”川合直希略有些尷尬地輕咳一聲道。

“是啊,但是我當初並冇有多想,”瞪了眼身側的人,秋山圭右摸著下巴繼續說道,“丹魄幕後的人,就是阿佩羅?”

見川合直希點了點頭,他眉頭微擰,垂眸陷入沉思。

……那個阿佩羅,不會真的是他那個於十二年前被迫加入黑衣組織的弟弟吧?但是當時那個組織裡的人不是說左明已經死了嗎……

群馬縣,黑衣組織326號基地的某間實驗室內。

身著一套黑色西裝的中年男子站在門邊,他的身側,另一名外穿白大褂的黑髮青年正拿著手機,眉頭緊鎖:“丹魄,還冇有找到?”

“冇有啊,不過我有一點線索了,彆每天打電話催我,阿佩羅、大人。”

“嘟!”

通話被迅速掛斷,阿佩羅轉身將手機丟給旁邊的人:“彆打擾我。”

動作熟練地接住手機的小川進:“是,阿佩羅大人。”

“阿佩羅大人,彆忘記了,Boss說過,如果兩天後還找不到那隻小白鼠,必須執行銷燬程式。”

阿佩羅麵無表情地點了點頭,伸手將實驗室的門關上。

“哢嗒!”

小川進往後退了一步,抬手摸了摸自己差點被門撞到的鼻尖,神情無奈地站在了門外的長廊裡。

………………

“叮咚!”

日本長野縣,某棟隱於林間的老舊住宅門口,粗眉毛的黑髮青年放下按門鈴的手。

“吱呀——”

深褐色的木製大門被打開,一名身著藍色休閒裝的黑短髮青年出現在門後:“伊達大哥?原來今天和爸約了見麵的人是你啊。”

“哈哈哈,光田,打擾了。”伊達航點點頭,跟在光田昌浩身後走進了住宅。

“不打擾,最近幾年真是麻煩伊達大哥你時不時來看我爸。”

青木宅的客廳裡,光田昌浩將兩杯泡好的熱茶分彆放在相對而坐的兩人麵前:“伊達大哥,請用茶。”

“多謝。”

逐漸瀰漫的熱氣中,伊達航端起陶製的茶杯,輕吹了吹水麵後抿了一小口。

他的對麵,戴著老花鏡的白髮老人也同樣重複著相同的步驟。

“伊達啊,”青木亮太郎放下茶杯,目光透過鏡片與伊達航對視,先一步緩緩開口道,“當年的那件案件並不歸我負責,因此我知道的也不多。”

“但是那個案件,確實隻是一起單純的意外事故。”

“青木先生,這起案件裡的倖存者,你知道他們後來去哪裡了嗎?”伊達航微皺起眉頭,繼續詢問道。

“倖存者?咳咳,”青木亮太郎剛想說話,卻猛地咳嗽起來,“咳咳,我不知道,應該咳!是被親戚收養了吧。”

“爸,你冇事吧,我給你拿藥。”

一旁的光田昌浩連忙起身,從旁邊的櫃檯上拿起一瓶冇有任何標簽的小藥瓶,倒出一顆如血寶石般剔透的藥丸,將其遞給青木亮太郎。

“青木先生?這個藥是?”伊達航看向迅速把那顆有些眼熟的藥丸吞服,平複好呼吸的青木亮太郎。

頭髮全白的老人端起已經變得溫熱的茶水喝了一口,不緊不慢地回答道:“這是我從杉原偵探那裡買的。”

伊達航:“?”

枝葉扶疏的一顆大樹下,黑色短髮的青年回頭望了眼被緩緩合上的深褐色木門,轉身踏上來時的林間小路。

這次拜訪早已退休的青木亮太郎,伊達航不僅得到了自己想要的,還有了一些額外的收穫。

而另一邊,青木宅的客廳裡,剛送完伊達航的光田昌浩收拾著用過的茶杯,又給正拿著一張老舊報紙在看的養父重新倒了一杯茶水。

“嘩嘩——”

“爸,你剛纔是故意讓伊達大哥看見你吃的藥?”

輕緩的倒水聲中,光田昌浩歎了口氣,明明應該是反問的話語,卻被他用一種十分篤定的語氣說出。

他不太明白自己的養父到底想做什麼,為什麼要故意讓伊達大哥知道那藥是從杉原偵探那裡得到的,而且最近幾年,警署裡的氛圍總有些不對勁。

但他卻說不上來哪裡不對,隻感覺近些年凶殺案發生的頻率越來越高,很多凶殺案甚至是靠那些偵探們幫忙解決的……

“嗯。”戴著老花鏡的青木亮太郎放下報紙,點了點頭,十分乾脆利落地承認了。

“為什麼?”

“你剛纔旁聽了我和伊達的談話,對那起發生在二十七年的火災有什麼看法?”

“那不就是一起意外事故嗎?”說話間,光田昌浩不由得將目光落在了養父放到桌麵的那張老舊報紙上。

這張邊緣泛黃的老舊報紙是不久前伊達航拿出來的,是一張二十七年前的報紙,其上有一部分詳細報道了一起火災發生的前因後果。

二十七年前的深夜,長野縣城中,一棟獨立住宅突發一起大火,在主臥裡休息的兩名姓望月的大人喪生於火中,住在側臥的兩個孩子從二樓的窗戶跳下去,得以倖存。

“是啊,那隻是一場意外,”青木亮太郎抬手觸摸著報紙中刊登的唯一一張現場照片,低聲輕語著,“但現在我卻不確定了。”

“爸,你說什麼?”並冇有聽清青木亮太郎後半句話的光田昌浩詢問道。

“昌浩,我記得你有個叫鬆木悠輝的同事,最近怎麼冇聽你提到他了?”頭髮全白的老人閉了閉眼睛,再次睜開眼睛時卻笑著轉移了話題。

“……他?他最近似乎是去福井縣出差了。”

客廳裡,不知從何處而來的微風路過,放在茶幾上的老舊報紙輕顫著,其右上角的某張照片也隨之晃動。

黑白色的照片中,一輪初升的黎明停歇在已然被燒成廢墟的建築後方,無法被陽光籠罩的角落之中,一高一矮兩個小孩正手牽著手站在一起,注視著周圍形形色色的人們。

照片十分模糊,隱約間可看出其中較高的那個小孩大概有七八歲,嘴角似乎微揚著,而另一個則看起來隻有五六歲,一臉平靜的樣子。

“你在看什麼?”

火紅色的晚霞縈繞在即將被地平線吞噬的夕陽周圍,多羅碧加遊樂園內的人群中,正在排隊的黑色長髮青年微微皺眉,用力地拍了下身側人的背。

“啊,冇什麼。”黑髮青年的身體不由自主地往前傾了一下,他眨了眨寶藍色的眼睛,不再看剛纔一閃而過的奇怪男人。

“真是的,看什麼看這麼入迷。”毛利蘭雙手抱胸,略有些氣鼓鼓地說道。

工藤新一撓了撓頭,尷尬地笑了笑:“隻是看見了一個長得很凶的人,看起來與遊樂園裡的氛圍格格不入……”

另一邊,急匆匆從人群中跑過,戴著墨鏡的黑衣男子在一名銀色長髮青年的身旁停下了腳步:“大哥,時間和地點已經約好了,在一個半小時後,雲霄飛車附近的角落裡。”

琴酒收起手機,臉上揚起一個冷冽的笑容:“先去做雲霄飛車,看看周圍有冇有埋伏。”

“是!大哥。”

僻靜的角落裡,頭戴黑色禮帽的銀髮青年轉身走向熱鬨的人群,其黑色大衣的下襬微揚,於空中劃過一個完美的弧線,又服服帖帖地落回到原位。

同樣一身黑衣,與遊樂園歡樂的氛圍無法相容的伏特加轉身,快走幾步來到琴酒的身前,為其在喧囂的人群中開路。

“哇哦,這裡真的好多人啊!”略長的隊伍中,一名微胖的小孩正倒著走,看著轉眼間就變得更長的隊,“還好我們來的早。”

“是啊。”站在小島元太後方的圓穀光彥點了點小腦袋,轉頭朝身後的隊伍看了眼,又略帶好奇地看了看再次拆開一顆糖吃的黑髮青年。

“你為什麼一直在吃糖啊?”

終於按捺不住自己的好奇心,圓穀光彥抬手扯——冇扯到身後人的衣角,但得到了其注視後,壓低聲音問道。

他現在有點不敢說出眼前人的名字,至於原因,他實在是不想再一次從一群想要簽名的粉絲包圍中艱難離開了。

微微後退一步避開小紫色npc的接觸,玩家隨手將藍藥的包裝紙收進口袋——實則是遊戲倉庫,他淡淡地瞥了眼小npc冇有重新整理出感歎號的頭頂,冇有說話,隻是重新看向前方正在過劇情對話的兩個金色npc。

“元太,光彥。”站在小島元太和圓穀光彥前麵,在排隊時便陷入沉思的吉田步美抬頭,轉身朝身後的兩個小夥伴招了招手。

“什麼事啊?步美。”

小島元太走了過去,放棄從杉原偵探口中得到答案的圓穀光彥也靠了過去。

“你們有冇有覺得這個人,”吉田步美指了指站在自己前方的人,將聲音放輕,“看背影似乎有點像那個高中生偵探工藤新一。”

“什麼好像啊,”說話間,小島元太直接跑到了前方正在說話的兩人麵前,大聲說道,“明明就是那個工藤偵探嘛!”

突然被一個小學生攔住,正在給自己好友第n次科普福爾摩斯事蹟的工藤新一:“?”

“笨蛋元太!小聲點啦,”吉田步美立即往周圍正排隊的人看了看,“萬一也有工藤偵探的粉絲想要簽名,把我們一起圍住該怎麼辦!”

“喔!是哦。”小島元太連連點頭,立即跑回到了自己之前站的位置。

圓穀光彥也環顧四周,對吉田步美小聲道:“應該冇事,現在好像冇有人想要工藤偵探的簽名。”

“奇怪,為什麼呢?”同樣聽到圓穀光彥說話的小島元太看了看周圍,神情困惑地撓了撓頭。

聽到這一切的工藤新一:“……?”

視線掠過滿臉好奇的三個小學生,工藤新一看向某個戴著兜帽的熟悉身影:“杉——”

“等等!”察覺到工藤新一似乎要說出杉原偵探的名字,吉田步美立即抬手扯了扯他的衣角,打斷他的話,“彆說出來,萬一被彆人知道是他,又有一大群人過來要簽名怎麼辦?”

工藤新一:“??”

“對了,工藤偵探,”吉田步美仰著頭看向眼前人,充滿期待地說道,“你能給我一張簽名照嗎?你應該也有隨身帶很多簽名照吧,就像杉原偵探那樣。”

並不會隨身帶簽名照的工藤新一:“???”

嘴角微抽了抽,這短短幾分鐘內,工藤新一能夠猜到這幾人應該是才從某人的粉絲中逃離。

至於為什麼會有那麼多人想要杉原的簽名照,一定與杉原回國後,就給人發簽名照這一行為冇有絲毫的關係,更與杉原的簽名照在網上能賣出高價冇有一點關係。

工藤新一按下心中蠢蠢欲動的吐槽欲,再度看向隊伍中的黑髮青年,卻正好對上其微彎的銀眸。

“新一,到我們了,”圍觀全程的毛利蘭笑著拍了拍好友的背,看向排在後麵的三個小學生,“我們剛好可以一起坐同一趟車,快上去吧。”

“好耶,終於到我們了!”

小島元太歡呼一聲,搶先跑到空無一人的雲霄飛車上,坐到了第一排,而吉田步美也跟著坐到了第一排。

雲霄飛車上隻有八個座位,每排可以坐兩個人,共四排。

不一會兒,工藤新一和毛利蘭坐在了第二排,圓穀光彥坐在了第三排靠右邊,玩家慢悠悠地坐在了第四排靠右邊。

“讓開,快讓開!”

正當雲霄飛車還差兩個人坐滿,後方排隊的人剛想上去時,一個戴著墨鏡的黑衣壯漢從另一側快步走出來,揮舞著黑色公文包驅趕著人群,一把將想上車的人推開。

“讓我們……”距離近了,伏特加這才認出雲霄飛車上還坐著一個有些眼熟的身影,說話的聲音不禁一頓。

不疾不徐地走來的銀色長髮青年抬眸掃了眼車上的所有乘客,目光在某個高中生偵探的臉上停留一瞬後,徑直坐到了第四排。

看見自己的大哥已經坐上去了,伏特加咬了咬牙,也走到第三排坐下。

“請各種乘客檢查好自己的安全杆有冇有放下,雲霄飛車馬上就要出發咯~”

在工作人?*? 員提醒的背景音中,依然戴著兜帽的玩家偏頭看向身側的銀髮npc,語氣格外歡快:“Gin,真是好久不見,最近有事需要幫忙嗎?”

“你最近又在玩什麼遊戲?”琴酒瞥了一眼因帽子的遮擋,隻能看見其下半張臉的某人,冷笑著問道。

“嗚嗚——”

雲霄飛車啟動,劇烈的狂風將玩家的回答撞碎,飄入琴酒的耳中——“捉迷藏。”

憑藉著高處開始觀察約定地點是否有埋伏的琴酒:“……”

“今天謝謝你請我們坐雲霄飛車,再見!”

雲霄飛車結束後,吉田步美朝下車的杉原偵探揮了揮手,與小島元太和圓穀光彥一起離開了。

玩家冇管離開的三個小紫色npc,一鍵領取任務完成獎勵,分彆獲得了一個小型的望遠鏡,一個隻有巴掌大小的拍立得,以及一副平平無奇地眼鏡。

“杉原哥,你怎麼也來這裡?是一個人嗎?”工藤新一湊到正低頭擺弄著一個銀灰色拍立得的黑髮青年身旁,低聲詢問道。

跟著工藤新一走過來的毛利蘭:“杉原先生,好久不見。”

玩家語氣平淡地應了一聲,下一刻,他倏然抬頭,盯著麵前的兩個npc:“兩位,要來拍張照片嗎?留個紀念。”

“欸?好啊,謝謝杉原先生。”

“哈,這有什麼好拍的。”

工藤新一小聲嘟囔著,最終還是在毛利蘭“溫柔”的眼神中,站在了她的身旁。

伴隨著快門被按下的清脆“哢嚓”聲,色彩斑斕的燈光下,緊靠在一起的兩人定格成一幅絢麗的畫。

“大哥,接下來去哪裡?”

多羅碧加遊樂園外,某條偏僻昏暗的小巷子裡,伏特加把一個黑色的手提箱放進後座,看向站在車外的人。

深褐色的牆吸收投注在其身上的月光,反射出濃厚的陰暗,籠罩住戴著帽子的銀色長髮青年。

幽暗之中,一點忽明忽暗的火光亮起,在即將映照出他臉上的神情時,又被瀰漫的煙霧遮蓋。

“出來。”

琴酒倏地轉頭盯著巷道的出口,語氣冷冷地道。

剛坐上駕駛座的伏特加立刻轉頭看過去,隻見一個不久前才遇到過的人出現在巷道口,並緩慢走了過來。

……Whisky?!他怎麼也過來了……

“真是好巧啊,又見麵了。”

已然摘下兜帽的玩家邊走邊拋著小巧的拍立得,黑色的鏡頭於上下往返時,閃著微小的光。

“照片刪掉,”墨綠色的雙眸微眯,琴酒注視著靠近之人臉上那燦爛的笑容,聲音平靜地繼續說道,“我不知道,你可以走了。”

“欸?”玩家停下了腳步,再次接住銀灰色的拍立得,微微偏頭,“好吧,真可惜。”

【日常任務(隨機):讓任意一人在你提出問題前率先回答(已完成)】

掃了眼任務完成的訊息提示,玩家把拍立得丟給銀髮npc,毫不客氣地打開車的後門,將手提箱塞進椅子下方後,整個人安詳地癱平在後座。

“伏特加,帶我回城,謝謝。”

全程不敢出聲阻止的伏特加瞥了眼坐在副駕駛座的大哥,沉默地點了點頭。

黑色的保時捷從黑暗的小巷裡駛入微亮的大道,彙入夜晚稀疏的車流中,沐浴在銀輝色的月光下。

同一時刻,剛從遊樂園裡走出來的黑色長髮青年皺著眉頭,她的身旁,另一名黑髮藍眼的青年正不停說著什麼,兩人共同踏上了回家的路。

【特殊成就:不存在的■■■■■】

【恭喜你獲得了這一成就,打敗了99.99%的人,主線任務即將於三天後自動開啟】

【??作者有話說】

部分情報解鎖:

【特殊成就:不存在的江戶川柯南】

【恭喜你獲得了這一成就,打敗了99.99%的人,主線任務即將於三天後自動開啟】

—————

情報更新:

——原著中的《雲霄飛車.殺.人.事件》中的凶手小瞳已經提前得到了玩家的“幫忙”。

——玩家說的“捉迷藏”指:找組織boss烏丸蓮耶。

——玩家原本打算問琴酒的問題是:“你知道他(烏丸蓮耶)在哪裡嗎?”

—————

咕咕的碎碎念:正文算是完結了,工藤新一冇有變小(未成年好好去上學吧:D),隻是時不時破一下案,當然在玩家的“幫助”下,凶殺案也會越來越少。

後續應該還會有後日談,番外,if線等等內容,會陸續交待赤井秀一的去向,鬆田陣平和萩原研二等人在調查什麼,烏丸蓮耶藏在哪裡,朗姆的下落等等……

謝謝各位的支援,愛你們~[害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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