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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存在的江戶川 021

作者:匿名 分類:網遊競技 更新時間:2026-03-15 15:36:55

被搶走包的人是白鳥沙羅,即白鳥任三郎的妹妹。

ps:白鳥沙羅尚未正式出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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咕咕的碎碎念:本章是蹭吃蹭喝的玩家(不是)

——某小劇場——

夏目貴誌:貓咪老師,聽說你被卡在灌木叢裡了?

貓咪老師:(叉腰)哼哼,怎麼可能!那是謠言!

玩家:(遞視頻.jpg)

夏目貴誌:(看完)哈哈哈,貓咪老師,你真的應該減肥了。

貓咪老師:隻是最近涼快長毛了而已!真是笨蛋。

咕咕:請看vcr—《夏目友人帳第一季》第九集2:02。

156 ? 幸運繼續負增長中

◎貓球◎

“奇怪了, 今天深本怎麼還冇有來上班?”

金元報社的公共辦公室內,坐在椅子上的黑色長髮青年從電腦後探出頭,望向對麵的人,神情困惑。

正在查閱與高中生偵探工藤新一有關的報道, 曽根晴奈抬眸掃了眼說話的河野春名, 猜測道:“可能是有什麼事吧。”

“唔, 有可能。”河野春名若有所思地點點頭,不再討論同事深本伊織的去向。

[……深本伊織已經死亡,凶手是戴著紅色狐狸麵具的人, 現在還冇有查到那人的身份……]

社長的私人辦公室裡,棕色短髮的青年放下手機, 抬手揉了揉眉心, 將視線落在了不遠處坐在沙發上,低頭看書的白髮小孩身上。

無論是警方係統裡,還是黑衣組織的資料庫裡,亦或者藉助那個名為AG的組織……

他都冇有查到與這個孩子有關的任何資訊, 彷彿這個被自己取名為佑太的孩子是憑空冒出來的,再加上這個孩子不會說話,也不認識字。

隻能等佑太認識字,並且學會寫字後再找機會問他身上發生了什麼。雖然也能去問把這個孩子送過來的Whisky,但Whisky那人說出的話……

想到這裡, 諸伏景光暗中歎了口氣, 看向麵前的電腦螢幕,開始做報社的工作。

而就在他轉頭看向電腦的下一秒,鋪著一層褐色毛茸茸毯子的沙發上, 圍著白色圍巾, 戴著同色係帽子和手套的白髮小孩偏頭看了一眼, 又重新低頭,繼續看著手中的彩色繪畫本。

“叮鈴鈴——”

富有節奏感的門鈴聲響起,諸伏景光滑動鼠標的手指一頓,抬頭看向緊閉的辦公室大門,凝神聽著門外的聲音。

“夏目,工藤偵探?”金元報社大門口,將門打開的黑髮青年神情驚訝,微微後退讓開了路,“你們是有什麼事嗎?”

“這是、昨天上午的那隻小狗?”等兩人都進來後,曽根晴奈纔看見跟在茶發青年腳邊的黑色小狗,“他不是被杉原先生帶走了嗎?”

“曽根小姐,是杉原先生托我將他帶來,交給金元先生的。”走進報社的夏目貴誌回答著,卻不禁想起昨天晚上發生的事——

深夜,萩原宅二樓,夏目貴誌的房間內。

皎潔的月光穿過窗戶間的縫隙鑽入房間,溫柔地落在盤坐於地上的茶發青年身上。

房間中央,身著灰色睡衣的青年麵前,放著一個封麵為綠色,被打開的本子,而其對麵,蹲坐著一隻黑色的小狗。

“護吾之人,顯其名。”夏目貴誌輕聲道,注視眾多寫滿字的紙張快速翻動著。

直到一張紙停了下來,直直地立著,他抬手把這張豎起的紙撕下來,將其對摺夾在唇間。

下一瞬間,茶色短髮雙手拍擊,微微昂起頭,閉上淺棕色的雙眼,撥出一口氣:“還汝之名,梶,收下吧。”

黑色的字從折起的白紙上脫離,迅速飛進了抬頭看著這一幕的妖怪梶額間。

『一條波光粼粼的河流將橘紅色的夕陽吞噬了一大半,濕潤的、長滿翠綠色草的河岸邊,茶色長髮的少年慢悠悠地走到趴在地上的高大妖怪旁。』

『“你在這裡做什麼呢?”帶著笑意的聲音隨風傳來。』

『黑色的妖怪偏頭看過去,聲音低沉:“人類小鬼,彆打擾我,我在看夕陽。”』

『“看夕陽?”擁有一雙淺棕色雙眸的少年眉眼如畫,坐到了妖怪身邊,看向前方的夕陽,“加我一個怎麼樣?”』

『“哼,隨你。”黑色妖怪冇有阻止,隻是轉頭重新看向河邊逐漸下落的太陽。』

『“你嚇到附近的小妖怪了,他們拜托我讓你離開,或者你能不能變小一點?”茶發少年忽然說道。』

『“啊?關我什麼事?”』

『“唔,這樣吧,我和你來一場比試,你贏了我就離開,我贏了你就變小一點,還要告訴我你的名字,怎麼樣?敢不敢比?”茶發少年看向身側的妖怪,語帶挑釁地問道。』

『“你這個人類小鬼,我有什麼不敢的,比什麼?”』

『“正好我們在河邊,比打水漂怎麼樣?不用妖力,看誰彈起來的次數多,誰就贏了。”』

『“好。”』

屬於妖怪梶的記憶從茶發青年腦海中散去,他收起地上記載了眾多妖怪名字的友人賬。

每次歸還妖怪的名字,不僅會消耗大部分體力,也會得到一部分妖怪與鈴子外婆相處時的記憶,他對此已經習慣了。

感到疲憊的茶發青年看向麵前已經變回原形,但將體型縮小,並維持在小半個房間大小的妖怪梶,露出一個溫和的笑容。

“梶,你要離開了嗎?”

夏目貴誌身側,貓咪老師蹲坐於地,望著飄浮在半空中的妖怪,微眯著眼睛:“你居然把自己的一半妖力放進友人賬裡,難怪你會被人類捉住,真是笨蛋。”

才發現妖怪梶身上的妖力增加了很多,夏目貴誌微怔:“欸?為什麼?”

“啊,畢竟當初是我輸了,”時隔多年,力量終於變得完整的妖怪梶歎息一聲,語氣一轉,“而且你這個貓球有什麼資格說我,你不也是被人類封印了嗎,現在還不是隻能待在這個很搞笑的容器裡。”

“哈?”房間裡的貓傾刻間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占了一大半房間的巨形白色妖怪,“你這傢夥,是想捱揍嗎?”

“哼!我現在的妖力已經完全恢複了,誰捱揍還不一定呢!”梶不甘示弱地迴應道。

“貓咪老師?!梶!”眼見兩個都飄在半空中的妖怪似乎要打起來,站在中間的夏目貴誌下意識舉起拳頭,一拳一個。

隨著兩道“嘭”聲,一貓一狗捂住腦袋,同時從空中落到了地上。

“可惡喵,夏目你這傢夥。”趴著的貓咪老師低聲道。

他的對麵,同樣捂住自己腦袋的梶微愣,輕聲喃喃道:“奇怪,我的力量確實是完全恢複了啊,怎麼一拳就……”

“咳咳,梶?現在已經很晚了。”一拳一個大妖的茶發青年輕咳幾聲,語氣委婉地說著。

“那麼,再見了,夏目。”梶再度變回原形,撥開旁邊緊閉的窗戶。

“再見。”

在即將出去的前一秒,梶突然轉頭快速說道:“之前我襲擊了你,對不起,夏目。”

說完,他立刻從開啟的窗戶裡飛出去,下一刻,黑色妖怪卻以更快的速度退進房間,還火速關上了窗戶。

還冇有從梶的道歉中回過神的夏目貴誌:“?”

“怎麼——”

“咚咚!”

一陣突如其來的、玻璃被敲擊的聲音打斷了夏目貴誌詢問的話,他偏頭看向窗戶。

被關閉的透明窗戶後麵,熟悉的黑髮青年眉眼帶笑,放下了敲窗的右手:“晚上好,有人需要幫忙嗎?”

夏目貴誌和貓咪老師:“?!”

“……那個,杉原先生為什麼會來這裡?”打開窗戶將人放進來後,夏目貴誌神情疑惑地問道。

“夏目君,你不想養梶嗎?”

玩家拆開一顆藍藥,一個箭步將其投餵給藍條隻剩一半的茶發npc,又抬手捉住了試圖離開的妖怪npc的尾巴,並順手給了這個npc一拳。

“嗷?!”再一次變成黑色小狗,梶捂住腦袋,連續不斷吐出一連串的話,“我纔不要和那個貓球一直待在一起!你又想乾嘛?我的忍耐可是有限度的,現在我的妖力已經恢複了……嗷!”

再次獲得了一個拳頭的梶閉上了嘴,而他的對麵,猝不及防之下,嘴裡被塞了一個東西的茶發青年一愣。

清涼的薄荷味在口腔中綻放,身上的沉重感隨之消失。

“……不、不用了,杉原先生。”

“什麼?!我也不同意!”

夏目貴誌和貓咪老師的話一前一後響起,從提著妖怪npc尾巴改為揪著其後頸的玩家:“……行,那夏目君你明天把梶交給金元君吧。”

想找機會逃跑的梶再次開口說道:“?!我不同意!”

玩家瞥了眼手中的妖怪npc,舉起緊握成拳的右手,臉上的笑容和善:“你想去地獄?”

不想又捱上一拳,不想去地獄見到鬼燈,更不想去地獄幫忙乾活的梶光速改口:“我同意了。”

旁觀這一幕的夏目貴誌和貓咪老師:“……”

“很好,那下次見。”玩家鬆開妖怪npc,打開了房門,直衝樓下某個紫色npc的房間。

看清楚杉原修司去的方向,根本來不及阻攔的夏目貴誌:“?!”

“欸?夏目你也和杉原偵探很熟?”金元報社的走廊裡,聽到幾人對話中提到杉原,從辦公室裡走出來的河野春名詫異道。

“……受到過幾次杉原先生的幫助。”從昨晚的回憶中脫離,夏目貴誌沉默了一秒,纔開口說道。

“原來是這樣,杉原偵探真的很喜歡幫助他人呢,”河野春名點點頭,聲音中充滿感慨,“真希望我下次遇上困難的時候,能碰上杉原偵探啊,當然如果平時也能遇到他就好了。”

她的話音剛落,一道清脆的門鈴聲突兀傳來,走廊中的眾人,包括一貓一狗皆是微怔。

“應該不是杉原哥吧。”夏目貴誌身側,聽著幾人說話的工藤新一不由得小聲吐槽道。

他轉身看向門口——大門已然被快步走過去的曽根晴奈打開,一道眼熟的身影出現在門後。

……不是杉原,是伊達警官,但是他為什麼會來這裡?

“你好,”曽根晴奈看向眼前的人,“請問您是?”

“打擾了,我叫伊達航,是名警察,”伊達航出示著警察手冊,神情嚴肅,“有事找金元社長。”

“好的。”

正當伊達航走進來時,社長私人辦公室的門陡然開啟,黑髮銀眸的青年笑著走了出來,語氣歡快:“好巧啊,又見麵了,伊達君。”

在長廊中的所有人:“?!”

【日常任務(隨機):分彆偶遇任意兩人兩次(2/2)(已完成)】

【??作者有話說】

情報更新: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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咕咕的碎碎念:本章是認真完成任務的玩家。

157 ? 幸運不再負增長

◎妖怪報仇◎

下午時分, 日本東京,杉原偵探事務所。

“兩位,”金髮深膚青年將兩杯冒著熱氣的茶水放到木質的茶幾上,“請用。”

“謝謝, 安室先生。”坐在沙發上的金色長髮青年, 即菲妮克絲·歐文輕聲道謝。

而在菲妮克絲的身側, 另一名金髮藍眼青年從一旁黑色的包裡拿出一個褐色的信封,將其放到茶幾上並推了過去:“安室先生,這是我父親當時拍下的所有照片。”

“多謝, 傑拉德先生。”已經坐到兩人對麵的降穀零笑著點點頭,隻是將信封收下, 冇有第一時間打開看。

“我們各取所需, 我將我爸爸過去拍下的照片交給你們,而你們負責告訴我與那個人有關的線索。”

馬裡恩·傑拉德端起茶水喝了一口,看向對麵的金髮青年,繼續說道:“希望你們真的能找到那個人。”

……雖然隻是我的女朋友想找到那個什麼“雨夜殺戮惡魔”, 還是什麼“拯救者”……

“那個,安室先生,”菲妮克絲·歐文捧住白色的茶杯,感受著從杯壁傳來的溫度,緩緩開口道, “委托人願意和我們見一麵嗎?”

她不久前和男友馬裡恩·傑拉德到東京旅遊, 卻在機緣巧合之下認識了在調查十六年前Lamb工廠事件的安室偵探。

而她正好是那起事件中的倖存者之一,至於她的男友,更是在那起事件的當晚, 有幸拍下了諸多照片的記者胡德·傑拉德的兒子。

於是她對安室偵探提出, 想要見一見下達這份找人委托的委托人, 以及知道最後的調查結果,作為交換,她男友會交出照片的影印件。

不過,她其實對委托人的身份有所猜測,畢竟她也是Lamb工廠受害者聯合委員會中的一員,隻是不確實到底是誰……

“委托人願意與你們見一麵,”安室透笑著頷首,看向詢問的菲妮克絲·歐文,“時間是明天下午兩點的米花商場二樓,一家名為‘Goshawk’的咖啡店裡。”

“好的,多謝安室先生。”

片刻後,菲妮克絲·歐文和馬裡恩·傑拉德兩人已經離開,金髮青年收拾完茶杯,拿著褐色的信封,不疾不徐地走到了二樓的書房門口。

他抬手將門打開,一個坐在椅子上的身影映入眼簾,對此,安室透有點驚訝,他以為這人早就走了,像某個來去匆匆的傢夥一樣。

“安室,你知道昨天下午安蔓大飯店發生的事嗎?”

椅子上的黑髮青年姿態放鬆,一隻小巧的黑貓掛件在其戴著黑色半指手套的指間跳躍著。

“安蔓大飯店?那裡發生了什麼?”

關上書房的門,安室透重複了一遍這個地點,走到書桌旁坐下,瞥了眼坐在自己左前方,正轉過來看向自己的人,即組織代號成員Mount Gry。

說話間,他順手拆開褐色的信封,紫灰色的瞳孔中倒映出一張張照片——揹著獵.槍的成年人、瘦弱的孩子們、不斷運轉的機器……最後是倒在暴雨中的人們,還有那唯一一張拍到那個人側臉的照片。

十六年前的深夜,美國新澤西州郊外的Lamb工廠發生了一起事件,那家工廠裡大部分的成年人死亡,隻有小部分成年人和所有的孩子存活了下來。

而那一天,一位名叫胡德·傑拉德的記者為了揭露Lamb工廠中的黑暗,也想辦法潛入了那家工廠,但冇過多久,那名記者就被工廠的人發現了,進而引起騷亂。

在一片混亂中,又有一名小孩趁機逃跑,在逃跑的過程中,遇上了當時在樹林裡的……

正思考間,一隻手忽地伸過來抽走了他手中的照片:“嗯?這不是那個記者拍的照片嗎?你剛纔招待的人有那個記者的兒子?”

特溫·弗格斯將一直把玩的黑貓掛件遞給麵前的人,笑著與其對視:“你很想知道那人的過去?剛好我這裡有些資料,送你了。”

順勢讓人拿走照片,金髮青年接過特溫遞來的黑貓掛件——這隻貓有一雙銀色的眼睛,其左爪上刻著“A”,“G”兩個英文字母。

……AG?他也與那個Accipiter Gentilis的組織有聯絡?

降穀零垂眸仔細觀察後發現,這也並不是一個單純的掛件,它的肚子能夠打開,裡麵藏了一個精緻的u盤。

……他為什麼突然問我安蔓大飯店的事?還給我這些資料……

“你要什麼?”波本將手中的掛件合上,昂頭看向站在自己麵前的人。

天際邊的驕陽緩緩西沉,逐漸昏暗的書房裡,黑髮棕眼的青年放下了照片。

他注視著坐在椅子上,一半隱於黑暗,一半被橘紅色夕陽籠罩的人,露出一個熱情的笑容:“你、的友誼。”

降穀零微怔,他正想開口說什麼時,隻見黑髮青年將食指豎於唇前,一雙棕色的雙眼微彎。

“安室,待會兒要一起吃個晚飯嗎?”

“呼——,活過來了,”某家拉麪館內,一口氣喝完水的黑短髮青年,即日賣電視台主持人兼記者西原幸枝放下玻璃杯,“這次的麵好辣啊,不過吃下去真的很暖和。”

她的對麵,正端起玻璃杯的另一名黑髮青年點點頭,笑著抿了口冒著小氣泡的橘子味汽水,壓下喉嚨間的辣意。

“下次吃的時候,還是彆加辣了,西原。”同為日賣電視台主持人兼記者,化名為水無憐奈的本堂瑛海說道。

“嗯嗯。”西原幸枝滿臉認同地點點頭。

下一刻,她環顧四周,掃過店內的其他客人和唯一的服務員花田靖枝,目光在某個一身黑色,脖頸上還戴著一條黑色choker的青年身上多停了一秒。

……這人好像有點眼熟?她是不是在哪裡見過……

西原幸枝冇再多想,她將身體微微前傾,靠近對麵的同事兼友人,壓低聲音道,“水無,你有聽說過昨天下午安蔓大飯店的事嗎?”

本堂瑛海搖了搖頭,不動聲色地垂眸,掩飾住自己眼中的詫異。

她並非不知道昨天下午安蔓大飯店遭遇襲擊的事,但昨天的事警方有封鎖訊息,西原幸枝她怎麼會知道?

“咳咳,”見水無憐奈搖頭,西原幸枝輕咳兩聲,再次看了看周圍,確保真的冇有人注意到她們後,輕聲道,“你知道安蔓大飯店是深本旗下的吧。”

本堂瑛海點點頭:“我知道,那也是深本現存的最後一處資產。”

“是的,不過二十年多前,深本旗下的飯店可是遍佈全國呢。”西原幸枝語氣感慨道。

“聽說安蔓大飯店昨天被襲擊了,姓深本的人都冇命了,”她繼續低聲說道,“你絕對猜不到凶手是誰。”

本堂瑛海看向麵前擁有一雙紫色雙眸的人,神情驚訝地反問道:“你知道凶手是誰?”

“我當然知道!”西原幸枝神情篤定,“肯定是妖怪!”

差點以為西原幸枝真的知道凶手的本堂瑛海:“……?”

“妖、妖怪?”

“是啊是啊,聽說事件發生的時間是下午太陽快落山的時候,這不正好是那什麼‘逢魔之時’嘛,而且我還聽說過,深本家的人其實都是除妖師,難免會和妖怪結仇,說不定就是妖怪們一起過來報仇了……”

西原幸枝越分析越覺得自己說的有道理,紫色的雙眼微亮:“水無,我們乾脆做一輯妖怪專欄吧!”

麵對友人希冀目光的本堂瑛海:“……”

[……地獄酒店隻接受預約,其負責人名叫笠原蒼汰,今年三十歲,是東京本地人……]

[……昨天下午安蔓大飯店遭人襲擊,深本家的人全部死亡,隻有一個酒店前台倖存,她叫長穀川晴,現如今在米花中央醫院接受治療,周圍有警方的人……]

夕陽西下,火紅的太陽將晚霞染上豔麗的色彩。

某處偏僻的小公園裡,戴著黑色針織帽的長髮青年將短訊刪除後,收起手機,從椅子上站了起來。

“喵!”

“等等,你站住!”

猝然間,一隻黑色的小貓快速擦著赤井秀一的腳邊跑過,耳熟的聲音從他背後傳來。

……這個聲音?Whisky?

“欸?諸星君?”發現前方有個長髮npc,正在做任務的玩家揚聲道,“快點捉住那個貓。”

冇想到會在這裡碰到Whisky,接下來還要幫忙捉貓的赤井秀一:“……”

“喵喵喵!”

太陽已經徹底落入地平線,皎潔的月輝落在一條偏僻的小巷裡,也灑在一名黑色長髮的青年身上。

他頭頂的針織帽不由為何有好幾處脫線,左手裡提著一隻正張牙舞爪的黑色小貓,背後的長髮有些淩亂。

“諸星君,你抓住啦?”玩家慢悠悠地走進小巷,看向捉住貓的長髮npc,露出一個燦爛的笑容,“那麼你負責把他交給委托人吧。”

“……?”

【特殊任務:我的小貓不見好幾天了,你能幫我找到他嗎?希望你能將小貓咪帶回來(未完成)(已轉交赤井秀一/諸星大)】

【特殊任務:……這真的隻是一個普通的找貓委托嗎?還是他又想做什麼……(未完成)】

見任務終於成功轉交給長髮npc,還又領到了一個任務,玩家隨口報出委托人的地址。

“下次再見啦。”他笑著揮了揮手,轉身邁著歡快的步伐離開了。

被留下的赤井秀一:“……”

被人捏住命運後頸的小黑貓:“喵喵喵!”

【??作者有話說】

情報更新: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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咕咕的碎碎念:明天儘量多更點(悄聲)

158 ? 幸運又一次回升

◎早睡早起◎

“小理, 醒了嗎?起床吃飯啦——”

“是!媽媽,我就來!”

簡潔明亮的廁所裡,站在洗漱台前的黑髮少年放下牙杯牙刷,打開了水籠頭。

在“嘩啦啦”的流水聲中, 她拿下旁邊掛著的白色毛巾, 將其用水浸濕後擦了擦臉。

“喵~”一隻黑色的小貓跳到洗漱台邊坐下, 舔了舔自己的爪子,望著重新將毛巾掛回去的少年。

黑髮少年,即今年十二歲的橘由理抬手揉了揉小黑貓的腦袋, 眉眼彎彎:“糰子,你以後可彆亂跑了。還好這次有杉原偵探幫忙, 昨天晚上讓諸星先生把你送回來了。”

“喵!”

“餓了嗎?”洗漱完的橘由理抱起小黑貓, “那我們快去吃飯吧。”

“小理,快點來吃飯,”一樓客廳,黑色長髮青年, 即橘由理的媽媽橘由美紗看向抱著貓走下來的人,笑著揮了揮手,“還有,你看誰回來啦。”

“欸?”橘由理眨了眨眼睛,偏頭看著被媽媽橘由美紗擋住, 坐在餐桌旁的人, 神情頗為遲疑,“爸爸?”

“是我,小理, ”橘由諒介注視著自己四年未見的女兒, 露出一個盈滿喜悅的笑容, “我回來了。”

“喵!”

“爸爸,歡迎回來。?*? ”

客廳裡,將小黑貓放到地上後,黑色長髮的少年幾乎是飛撲進剛站起來的橘由諒介懷裡。

“嗯。”

“爸爸,你以後會一直待在東京嗎?”

某棟門邊掛著“北沢”金屬牌的住宅內,黑色長髮的青年收拾著餐具,看向坐在沙發上的人,開口詢問道。

“是啊,公司給我放了長假,”北沢陽平笑了笑,“畢竟我可是幾年冇休息過了,這次是帶薪休假,等你放假了,我們一起去旅遊怎麼樣?”

“真的嗎?太好了!爸爸,那約好了,等學校放假後一起出去玩!”

“好,香苗。”

“叮鈴鈴——”

“多謝惠顧,歡迎您下次光臨——”

悅耳動聽的風鈴聲與咖啡店店員的說話聲幾乎同一時間傳來,推門而入的黑髮青年與提著一袋子食物,戴著墨鏡的男人擦肩而過。

“您好,歡迎光臨,請問您想點什麼?”褐發藍眼的服務員,即天野炎陽看向進來的客人,笑著詢問道,“是打包還是在這裡吃?”

“一份美式咖啡和一份三文魚三明治,在這裡吃。”神保吏玖推了推眼鏡,偏頭透過明亮的玻璃,凝視著墨鏡男子逐漸走遠的背影。

……這個人是……伏特加,琴酒也在附近嗎?

“叮咚!叮咚!”

短促的門鈴聲響起,提著兩人份食物的伏特加站在大門前,神色有些困惑。

……平時大哥很快就會來開門了,怎麼今天一直冇有過來?

“大哥?你在家嗎?”

話音剛落,他眼前的門緩緩開啟,一名熟悉的黑髮青年出現在他麵前:“上午好啊,伏特加,需要幫忙嗎?”

“?!W、Whisky!”

【特殊任務:Whisky為什麼會在大哥這裡?他什麼時候過來的?昨天晚上送大哥回來時冇有人啊!大哥他、怎麼樣了(未完成)】

於預料之中,遊戲麵板上彈出了一條訊息,玩家火速“接過”紫色npc手中的食物,語氣歡快地說道:“為了完成任務,我淩晨一點多到的,Gin還冇醒呢。”

被Whisky強行搶走食物,一臉茫然的伏特加:“啊?大、大哥還在睡?”

……不應該啊,現在九點多了,平時這個時間大哥早就醒了的。還有Whisky說的任務又是什麼?大哥不會……

【饑餓值+10】

客廳內,正坐在沙發上,補充著饑餓值的玩家瞥了一眼呆站在銀髮npc門口的紫色npc,慢悠悠地咬了口三明治,找出咖啡喝了口。

下一秒,他的眉頭微皺。

……這什麼咖啡?怎麼這麼苦?冇加糖嗎?

玩家放下不好喝的苦咖啡,打開裝子翻了翻,找出單獨的糖包,將糖全部加進了深褐色的液體中。

緊接著,他又從口袋裡摸出一顆能補充精力值的藍藥,把它拆開後也丟進了咖啡裡。

站在琴酒的臥室門前,正在猶豫要不要進去看一看時,卻無意間看到了黑髮青年的行為,伏特加的嘴角不禁微抽。

……Whisky這人到底是有多喜歡吃甜的,加了一包糖不夠,還要加上自己帶的……

“叩叩!”

“大哥?”伏特加不再看搖晃著咖啡的人,而是抬手敲著房門,聲音微揚,“大哥!你醒了嗎?”

門後,深色的窗簾遮住了窗戶,卻冇有攔住冬日的陽光。

耀陽的光芒落在黑色的床上,也籠罩在雙眼緊閉的銀色長髮青年身上。

下一瞬間,麵容冷峻的青年睜開雙眼,墨綠色的眼中先是閃過一絲困惑,而後又轉變為瞭然與怒火。

“叩叩!”

敲門聲傳來,琴酒猛地從床上坐起來,下意識伸手抓向睡前必放在枕頭下的槍,卻抓了個空。

“……”

他轉身看向床邊的櫃子,拿起被放在上麵的槍,順便看了眼時間。

“大哥?大哥你終於醒了,”房門被打開,伏特加看向一如既往戴著高帽,披著大衣的人,壓低聲音道,“大哥,Whisky他為什麼會在這裡啊。”

琴酒越過伏特加,環顧客廳,目光落在茶幾上——那裡有一杯殘留著部分液體的咖啡杯,另外一杯冇被拆過的咖啡,還有一份三明治。

“Whisky他人呢?”

“啊?他不就在——”說話間,伏特加轉頭看向沙發,聲音一頓,“?!他應該是走了吧。”

“把東西收拾一下,”墨綠色的雙眸微眯,琴酒鬆開了藏在口袋裡,握住槍的手,冷聲道,“Whisky已經知道這個地方了,換個安全屋。”

“哦!好的,大哥!”

十分鐘後,某輛緩慢啟動的黑髮保時捷車內,負責開車的伏特加瞥了眼身側叼著煙的人:“大哥,Whisky他為什麼……”

“嗬,誰知道他又發什麼瘋。”琴酒拿下正在燃燒的香菸,冷笑著撥出一個輕盈的菸圈。

灰白色的煙霧升騰而起,他不由得回想起今天淩晨時分發生的事——

臥室裡,身著黑色睡衣的銀髮青年坐在床邊,將手機熄屏放在床邊的櫃子上,剛準備躺下休息時,一道輕微的“哢嗒”聲傳來。

琴酒動作迅速地從床墊下摸出一把銳利的匕首,驟然擲向緊閉的房門,與此同時,門開了,身穿黑色風衣的青年出現在門後。

“哇哦。”玩家快速側身,在匕首從自己身側飛過時,抬手握住其刀柄。

隨後,他將門關上,看向站在床邊,將槍放下的銀髮npc,笑著揮了揮手:“早上好啊,Gin,能幫個忙嗎?”

觀察著忽然闖進來的人,與其透亮的銀眸對視,冇有鬆開槍的琴酒眉頭微皺:“你是怎麼找到我的?找彆人去。”

“請你睡滿八個小時吧!”眼前冇有接到任務的訊息提示彈出,玩家直接跳過銀髮npc的問題,自顧自得說著。

“……?”

琴酒剛想開口說話,眼前驟然一黑,記憶的最後,隻有那個走近的熟悉身影。

“叮咚!”

行駛中的黑色保時捷車內,一則清脆的短訊提示音響起,結束回憶的琴酒拿出手機掃了一眼,眼神變得愈發淩厲。

[Gin,上午好,要記得早睡早起啊——Whisky]

[……那個藥的解藥——Gin]

[已經放在你車上啦,在中央扶手箱裡,紅色的迷藥,藍色的是解藥——Whisky]

墨綠色的雙眼眯起,琴酒抬手將燃儘的香菸丟進前方的菸灰缸裡,打開了中央扶手箱。

一個銀色的小盒子呈現在他眼前,盒子內部共有上下兩層,上層是十個瓶蓋為紅色,內裡看起來空無一物的小玻璃瓶,下層是一個藍色的瓶子,裡麵裝著白色的小藥丸。

藍色瓶子的下方,還壓著一張寫了用法和效果範圍的小紙條,是Whisky的字跡。

“大哥,這是什麼?”伏特加看向琴酒手中的盒子,麵色困惑地詢問道,“怎麼會在車裡?”

琴酒睨了眼冇有反應過來的屬下,合上盒子:“Whisky新調製的迷藥。”

“哦哦,Whisky的迷藥啊?!”伏特加一愣,略有些結結巴巴,“他、他……”

【日常任務(隨機):讓任意一人睡滿八個小時並叮囑其要早睡早起(已完成)】

【特殊任務:那種迷藥是他最近新調製的?我需要儲備一些,特彆是解藥(已完成)】

猜到醒來後的銀髮npc釋出的任務內容,提前在黑色保時捷車內放了迷藥和解藥,玩家隨手領取獎勵——一個黑色禮帽形狀的鬧鐘,一個裝著深綠色液體的小玻璃瓶。

挑了挑眉,玩家將兩個獎勵放進遊戲內不同的倉庫裡,從口袋裡摸出一顆藍藥,邊拆開邊繼續往前走。

上午陽光正好,細碎的金光穿過綿軟的雲層,落在走入人群中的黑髮青年身上。

“哢嚓!”

街對麵,剛好看到這一幕的宮田蓉子用手機將其拍下,在身側好友看過來前把照相功能調成前置鏡。

“阿望,我們來拍張合影吧!”

“怎麼突然要拍照?”聽到快門聲,黑色長髮青年轉頭看向宮田蓉子,神情疑惑。

“哎呀,就是忽然間想拍嘛,”宮田蓉子挽住身側人的胳膊,黑色的雙眼微彎,“來,看鏡頭。”

“哢嚓!”

又是一道快門聲,定格的手機螢幕上,藍短髮青年和黑色長髮青年緊緊挨在一起,黑色和紫色的雙眸中盈滿笑意。

“欸,阿望,”收起手機,宮田蓉子往左右看了看,壓低聲音,“我聽說前天的下午,安蔓大飯店出事了,死了好多人,還都是姓深本的。”

“啊,是的,”在警視廳工作,職業是法醫的西尾望點了點頭,輕聲回道,“蓉子,這件事現在還屬於保密事件,你從哪裡聽說的?”

“剛好有個叫深本一旅的在院裡看過病,複查時間到了冇聯絡到人,就稍微查了一下。”

西尾望:“……”

“我還聽說,那些人都是死於妖怪複仇,阿望,你是法醫,那些人真的是被妖怪給殺了嗎?”

“……不是妖怪,這你又是聽誰說的?”西尾望神情無奈地問道。

“咳咳,網上的一些傳聞。那有什麼線索嗎?關於凶手的,有嫌疑人了嗎?”

西尾望搖了搖頭:“冇有。”

同一時刻,東京警視廳的某間小型會儀室裡,一眾警察圍坐在會議桌前,其麵前都放著一本藍色的檔案夾。

“剛纔我們整合了各位的調查結束,重新梳理了一遍案件,”會議室的前方,粗眉毛的黑髮男人眉頭緊皺,表情嚴肅,“現在請各位說一說自己的想法。”

“很明顯,凶手是針對深本家,”光田昌浩率先說道,“我建議我們還是先從與深本家有怨的人或者公司查起。”

“這個範圍很大。”佐藤美和子將資料翻到第五頁——上麵列滿了與深本家有怨的人和公司,皺著眉說道。

“是啊,”鬆木悠輝微眯著眼睛,看著深本家的部分資料,“而且我和光田一起查過飯店附近的監控,冇有發現任何可疑的人。”

他的身側,光田昌浩點了點頭:“也冇有找到可能會被凶手丟棄的狐狸麵具。”

“凶器的調查結果呢?千葉老弟。”戴著橘黃色帽子的目暮十三出聲詢問道。

“我走訪過東京大部分從事武器裝備研發和生產的企業,”千葉和伸撓了撓頭,繼續道,“凶器不是出自那些企業,之後我會去問問剩下的幾家小型企業。”

“好,辛苦你了,”目暮十三點點頭,偏頭看向坐在自己身側的伊達航,“高木和白鳥他們還在醫院保護長穀小姐?”

“是的,他們有將最近的監視報告發來,在資料的……”

警視廳的會議還在繼續,萩原宅的二樓,夏目貴誌的房間內。

茶色短髮的青年躺在床上,眉頭緊皺著,似乎陷入了噩夢中,而他的腦袋邊,白滾滾的貓閉著眼睛,將身體蜷縮成團,爪子收攏,正睡得十分香甜。

深夜的密林中,銀色的月光停留在破舊的神社中,晚間的微風送來零星的交談聲。

『許願吧,許願吧,向我許願吧!』

『我會實現你的願望。』

“你騙人,”一顆枝繁葉茂的樹下,黑髮小孩舉起泛著藍光的項鍊,“你根本實現不了我的願望!”

『我可以複活你的母親,隻是有人付出一點代價』

“……什麼代價?”

『你的那個朋友……』

“在聊什麼?深本。”銀色短髮的小孩陡然間從樹上跳下來,奪走深本了手中的項鍊。

被嚇到,又被搶走項鍊的深本友樹:“?!”

“原來你冇壞啊,那為什麼一直不實現我的願望。”銀髮小孩注視著項鍊,語氣不解地問道。

『……』

【??作者有話說】

情報更新:

——橘由理、橘由美紗,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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